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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顿时有人愤怒道。
“以牙还牙,他怎么动的,我们怎么打回来!”
旁边人也拍着桌子,喊道“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酒吧的负责人,有一人是他的亲弟弟。
另一人痛心疾首道“土匪,下令吧,我们直接打颂莱的老巢,把他蛋揪下来…”
尚土匪面对群情激奋,只是一口一口的吸着烟。
陈彪深吸一口气,然后沉重道“就在我们的北部,刘飞阳虎视眈眈,在之前,已
经联系过其他兵团,目的是要除掉我们…”
听到这里,刚才的群情激奋顿时熄灭,仿若一盆火被迎头泼上一盆冷水。
场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少许为难清晰。
关于刘飞阳找兵团的事情,他们也有所耳闻,怕倒不至于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只是如果在送来发难的同时,刘飞阳的人员抵达,那么就会是灭顶之灾,一打二,尤其是其中一方是资本大佬,明显就是要用钱来拼,并不占有优势。
对方的资金源源不断,也就代表着为钱卖命的人源源不断。
陈彪又开口道“有消息称,颂莱主动接触刘飞阳,就在前天,颂莱的亲弟弟颂猜,越境去了内地,解决了他们在内地的负责人楚先生,并带走一只手,而在之前,楚先生曾与刘飞阳有过短暂接触…所以当下面临的一切,不排除是颂莱与刘飞阳达成某种协议,进而对我们做出的行动”
此言一出,犹如一阵寒风袭来,让人更为压抑。
都知道,假如是颂莱和刘飞阳达成协议之后做出的这件事,那么寒冬即将到来。
正在这时,一直吸着烟的尚土匪终于停住动作,没有太多语调,只是开口道“怎么都不说话?怕了?”
“怕他奶奶个熊!”
一名壮汉站起来,看面相是国人,狠狠道“这是在国外,不是在国内,他在南云省边境屯兵我知道,但是,如果他敢过境,我愿意带下面的兄弟,把他们全都消灭在国境线上…”
有一个人打破气氛,气氛很快恢复。
另一人也站起来,愤怒道“一直以来,土匪都坚称自己是国人,曾经为国效力当过兵,这么多年来,从咱们这里出来的产品也从未有丁点流入到国内,而颂莱呢?国内的药物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从他手里流出,如果刘飞阳与他达成协议,并且帮助他与咱们为敌,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就是,国内市场的药物流通会更多,他不单单是对付咱们,更是在卖国!”
他这么说就已经构成上纲上线。
刘飞阳和尚土匪之间,是尚土匪先要为自己的兄弟讨说法,并且还说暗杀三次。
这是私人矛盾,两个大佬之间的较量。
换个角度而言,当下刘飞阳已经成为国内资本的代表性人物,如果没了刘飞阳,是不是也在卖国?
只不过,他这么说确实把内在的情绪调动起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空前高涨。
能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都是高层,而在这个团队中的高层,除了内地人,剩下的至少有四分之一内地血统,也是当初尚土匪定下的规矩,至于那些各种肤色的人,都只能是下面玩命的人,从上世纪战争中走出来的土匪心中用血印下了八个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见众人群情激奋,抬手向下压了压,道“让所有人二十四小时待命,进入战前准备…”
话音落下,就看分坐在会议桌两旁的人齐刷刷站起来。
站着标准的军姿,目光如炬。
声若惊雷的齐声道“是!”
ps:感谢书友57022117、书友35838156的捧场,感谢,真心感谢。
。
第1316章 颂猜的演说()
刘飞阳屯兵边境地区,仅仅一条河之隔的边境那边,就是邻国的真空地带,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世界第二大药物产地,巨大的经济利益导致人们对其中趋之若鹜,做的本就是丧命的生意,所以全世界各国的亡命徒、逃犯都在其中,彪悍已经不能形容,只能说,一脚踏进去就是血粼粼的环境。
在这片地区,横跨几国、大大小小的“军阀”“将军”据不完全统计,足有三十几个之多,其中邻国地区以尚土匪和颂莱两人市里最大,其中还有不足百人的村落偷偷生产、加工。
刘飞阳在他破旧的办公室里放了一张地图,就铺在办公桌上。
很简陋的从地上捡起三块石子,河的这边放上一块,河的那边放上两块,仔细看看还有些类似于国内历史上的闪过时期,三足鼎立。
当然。
刘飞阳与他们俩人有本质不同,完全是私人矛盾而已。
距离颂莱的亲弟弟颂猜找到他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内地的北部城市,也就是李老爷子所在的城市已经下起了雪,而这里仍旧温暖如春,这几天来,颂莱不知是积蓄了太久的矛盾忽然爆发,还是决心要在刘飞阳面前表现。
开展了史无前例的大规模袭击。
就在昨天,有一队人马险些摸到尚土匪身后的村子里,一旦他们进去,尚土匪最赖以生存的工厂、以及种植植物的人,都会遭到破坏和屠杀,相当于把他的根部给拔掉,在最关键时刻尚土匪及时回防,把那队人马全歼,不过也损失惨重。
尚土匪能在异域建立自己的势力,并且成为最大的两股势力之一,其凶猛是不用言说的,这几天以来,也对颂猜开启了全方位打击,先是袭击了外围产业,以牙还牙,又开始拦截颂猜工厂的运输车,也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简单一点说,双方已经真刀真枪的进入肉搏战。
如果这个时候,刘飞阳突然带人袭击尚土匪,加之颂莱的力量,未必不能全歼了尚土匪。
而他,现在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短短几天以来,能看出他神色憔悴,眼神都疲惫了很多,自从与颂猜接触过后,颂莱也没催促过他的态度,看样子是给充分时间思考,自己就负责玩命表现就可以。
事到如今,他还没有确定下该怎么办。
“咚咚咚…”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没用说请进,房门已经对推开,王紫竹快步走进来,满脸纠结,是他前所未有的表情。
刘飞阳见状微微蹙眉,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王紫竹遇到任何事都不会这样。
“怎么了?”
“就在刚刚,颂莱发表了一片演说,内容在这里!”
王紫竹说着,把他握在手中的手机递过来。
刘飞阳狐疑的接过电话,拿过来见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处于暂停状态,画面中是一名穿着制服身材矮小的邻国人,正是颂莱本尊,端坐在木制椅上,就是在他吊脚楼的会议室里录制,身后还有一张画像,正是他的父亲,上一辈地区独一无二的大佬,最后死在尚土匪
手中。
刘飞阳抬起手指点开视频。
随后画面动起来,颂莱一本正经的发表演说,只不过用的并不是内地话,而是他们本国的语言,好在下面有字幕,能知道说的是什么。
颂莱先是介绍自己,然后铿锵有力道“有幸得到邻国某位刘姓大佬的支持,增添实力,帮助本将军从世界上的发达国家购置一批最新产品的武器…”
颂莱说着,旁边有一人走上来,手里端着一把最新型号的枪械,摆在视频前。
刘飞阳看到这不禁蹙眉,他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一直在考虑应该怎么做,而这批武器显然不是他提供的,至于颂莱从哪里得到未尝得知。
不过,很显然是要把这个帽子扣在他头上。
王紫竹站在一旁,双手攥着拳头,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被人坐实,很可能成为阳哥的污点,被天上知道更有可能把前途都搭进去,当然,阳哥让人在这里集训,显然就是做好了这种准备。
就听颂莱又道“我们有信心、有能力,依靠这批最先进武器能消灭尚土匪,同时,刘先生愿意重金赏赐那些积极投入到战争中的人,刘先生曾亲口说,与尚土匪之间不共戴天,由此可见,刘先生的决心…”
刘飞阳眉头越来越深。
颂莱三句话不离自己,并且在言语中已经把自己捧到一定高度,有些话没明说,比如自己是内地豪门秦家的女婿、手里握的资金令人难以想象,但是也开始一些列的暗示,令人开始对自己产生崇拜,对腰包里金钱的痴迷、对背景和身份产生信任。
而颂莱正是利用这股崇拜、痴迷、信任。
要把其他闲散势力拧成一股绳,一起对付尚土匪。
从大局角度而言,这么做确实符合刘飞阳的利益,毕竟他想要的很简单,当初找兵团要攻打尚土匪,就是为了灭掉他,现在颂莱闹出这么一段视频,也会让其他小势力义愤填膺,进而群起而攻之。
一头狮子倒下,另一头狮子一定无法完整吞下。
野狗、野狼、乃至苍蝇臭虫都能来分一杯羹。
符合所有人利益。
但从影响角度来看,王紫竹的担心极有可能变成现实,尚土匪对王爷暗杀、对自己暗杀,也都尽力把事情影响压倒最小,而自己找兵团,本身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哪怕现在屯兵在河岸这边,也是以提高安保公司员工素质,进行团建的名义。
说白了,见不得光。
画面中的颂莱又道“最后,我将在此向刘先生保证,以您的交代为己任、以您的愤怒为原动力,与尚土匪不共戴天,血拼到底,同时,我也呼吁所有人,与我一起并肩战斗”
他说完,做出个邻国传统的双手合十低头礼仪。
然后画面一停,整个发言到此结束。
没了声音的简陋办公室,好似冰窖一般,情况很不好。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位子承父业的颂莱将军非但不是傻子,放到很聪明,从楚先生来拜访就已经设计好一切环节,他
要的未必是自己的实质性支持,而是一个影响,在内地有一定分量人的影响。
毕竟不只是他,那些小工厂老板的货物,也有一部分是销往内地。
“刘先生”的能力,让他们或多或少会有攀附的心里。
不需要认识,有个名字即可。
“阳哥…”
王紫竹忍不住开口道“这份视频要是传出去,影响会很恶劣,如果被上面知道,情况可能更不妙,假如我们现在让在这里集训的人撤回去,颂莱那边空口白牙又没有实质证据,别人想动我们很难…”
刘飞阳闻言,轻轻看了眼。
他想的要比王紫竹想的远的多,假如现在让人撤回去,消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传到河岸对面,除了尚土匪、颂莱会知道,那些小势力自然也会知道,届时颂莱的这份视频就不会发挥更大的效用。
因为自己屯兵,对他们也是心里寄托。
撤兵。
那些小老板没了寄托,心里一定会再三犹豫,如果不能与颂莱密切配合,消灭尚土匪又遥遥无期,毕竟两人斗了这么多年。
他看见王紫竹期盼的眼神,随后轻轻摇头,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景象,几百人还在楼下的空地上训练。
虽说颂莱利用了自己,但也能让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对尚土匪造成致命打击,可以说是双赢。
至于影响,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在乎别人怎么说?
没提供武器就是没提供,哪怕是当初接触,自己也没给确切答案。
轻声道“不用管,密切关注河对岸的动向就可以,别人问也不用解释什么…对了,和当地官方神情一下,最近几天要进山训练…”
“唰!”
王紫竹心里本就很担忧,可听到阳哥这话之后,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他下的决定,从未又任何人改变过。
可在这个时间点进山干什么?
上一座山,再下一座山,就是一条河。
河的那边就是邻国,步行大约一天时间就会进入尚土匪的势力范围,对于楼下的那群人来说,急行军只需要半天就可以。
如果有颂莱的人接应,把武器送到,尚土匪再无生还可能。
不是担心尚土匪,而是自己或许会面临伤亡。
但又不能不从,咬牙道“明白!”
“去吧…”
刘飞阳摆摆手,目光继续盯着下方。
等王紫竹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他在想,此刻尚土匪是什么表情,他或是悲哀、或是愤怒、或是紧张、又或是有那么一点点后悔?
即将面临大军压境、四面楚歌的场景。
当初他找到自己,说要暗杀三次,看起来威风八面、所向睥睨,是否也曾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