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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来风景褪色、地动山摇、海枯石烂。
可谁见过权利黯淡无光?从来都是熠熠生辉。
相比而言,高下立判。
不知别人是如何感想,至少站在城门上的刘飞阳,一时间竟然陶醉其中,望向前方、望向这城市的脸面不绝,不再觉得山川河流才是风景,但到时每个人的形态万千才更加迷人,他伸出双臂,微微弯着腰,手放在凸起的前面上,犹如双手支在窗台的姿势。
只不过。
没人认为这是在摆姿势。
因为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已经融入风景之中。
秦芳还想着担任比导游还专业的导游,把她爷爷小时候给讲的关于这座皇城鲜为人知的故事讲出来听,可转过头却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沉浸其中,双眼只是看着远处…
说好听点叫神伤。
谁难听点就是愣住了。
这个位置由于被人站过
,很重要,所以很多人都想来照张相,其中不乏有人拿着照相机在城门下找最佳角度,然而现在却被刘飞阳站住不动。
秦芳不忍心打扰。
想对周围的人解释,你们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可转过头却发现,周围的人都看着刘飞阳,没人催促,因为他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其中还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泛着花痴一般的表情,秦芳心里不满又骄傲。
足足十分钟。
刘飞阳这才收回神,没了刚才完全融入其中的神态,又恢复原本的气质,他们走下城楼时终于被人认出来,拉着照了张相,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随后就引起了影响,秦芳见大事不好,最后拉着刘飞阳逃之夭夭。
刘飞阳说你可害苦我了。
秦芳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精气神十足,以前还一直担心家里对他的看法,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女孩子有不管不顾的勇气,从心底里还是希望得到更多人祝福的,所以从来都是很忐忑,现在好了,家里非但不反对,所有人都举双手赞成,她心里还暗暗想着,自己终于不像其他孩子一样了。
所以又拉着刘飞阳走了一大圈,路线也不固定。
去了国内顶尖学府、去了著名公园,最后来到了曾在战火中烧毁的恢弘庄园里,过了售票时间,秦芳“刷脸”进去。
出来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
两人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堵车大军,坐到将近十点钟,秦芳这才意识到身边男人的犊子早已经哇哇乱叫了,她说要去吃烤鸭,刘飞阳给拒绝了,说出现在烤鸭店,就会被人活活烤了。
这话不假。
主要还是秦芳的知名度太高,说不准吃个烤鸭都会被人围观,之前在省会他就见识到粉丝们的热情,这一段时间两人都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而今天在城门上险些没下来,就让他避恐不及了。
秦芳从路边的一个简易房里,买了一套煎饼果子,她不吃,减肥,刘飞阳也就没顾忌形象的狼吞虎咽。
这个时间点车已经不过,昼伏夜出的飙车族们终于出动。
开着低矮的跑车在街上招摇过市。
也从两人眼前走过。
刘飞阳问秦芳要不要,后者摇摇头,说还是喜欢低调一点,而且基本没有自己开车的机会。
坐着坐着,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
刘飞阳察觉到秦芳有些冷,就主动提议回去,秦芳一反常态的收起笑容,连刘飞阳眼睛都不敢看的低下头,点了点,面色绯红一片。
在外人眼里,两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毕竟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分开,俨然一副热恋中情侣的生活状态,实质上,两人之间的尺度一直把握的很好,虽说对谁都是一种折磨,可都一直苦苦承受着。
而今天,秦芳的一切表现或许都与今夜有关。
家里已经同意,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障碍,接触的时间也够了,还有什么理由保持柏拉图式的恋爱?
在
路边叫了一辆计程车。
目的地是萱华园酒店。
刘飞阳没再问还有没有二零零三号房,而是随便开了一间套房,拿好房卡,两人都默不作声的转身走进电梯里,秦芳挽着他的胳膊,清晰的感觉到有些颤抖,一直低着头,隐约间还能体会到她脸颊散发出来的温度。
进入房间。
秦芳说一句我去洗澡,然后丢下刘飞阳,一个人走进浴室,不一会时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刘飞阳坐在沙发上,时而看看浴室的门,时不时扭头看向窗外,夜色很美,阡陌纵横的街道更美。
他在茶几的抽屉里翻了翻,里面果然有还没拆封的烟,和精致包装的火柴。
他已经戒烟快半年时间。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在捡起来,哪怕是与王爷搏斗最激烈的时候,深陷谷底,也没用尼古丁来缓解自己,而现在,他却不想控制了。
耳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很平静的把烟盒拆开。
从里面抽出一支崭新的烟,放到嘴里,然后拿起火柴,刺啦一下,火柴头燃烧起来,火光好像把他脸上照出不一样的表情,火柴点燃了香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一瞬间,大脑竟然有种眩晕感,还给呛得的咳嗽两声。
眨眼间,这间客厅里充满了烟味。
他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吸着,当吸到烟蒂时,不甘心的狠狠的吸了口,热度通过烟嘴传感到手上,已经让他的手感受到刺痛感,可这样也没放手,再吸一口,发现过滤嘴都燃烧,这才不甘心的把烟头扔到烟灰缸里。
有些人是药。
有些人是毒。
也就是在他把烟熄灭时,秦芳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娇羞的不敢直视,她闻到烟味,略感诧异,随后就变得自然了,她不反感烟味,爷爷以前是老烟枪,父亲也是烟不离手。
说一句“时间不早了,我先休息…”
然后走进旁边的房门里,听到钻进被子的声音。
刘飞阳站起来,最后看了眼烟蒂,然后迈步向浴室里走去。
正在这时。
突然听到“叮咚”的门铃响声。
门铃声突如其来,之前毫无征兆。
这里配备了可视系统,卧室、书房、客厅都有,刘飞阳还以为是秦芳要了什么东西,也就没看,径直奔门口走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身穿一身宽松练功服的男性,面无表情,眼神苍劲且沧桑,个子与刘飞阳差不多,皮肤被晒得有些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只是孤身一人。
看到刘飞阳,古井不波道“我三年不回国,而这一年回来三次,每次的故事中心,都有你!”
刘飞阳蹙着眉,看着眼前这人,前所未有的戒备。
因为这人就是当今世界上手上鲜血能排的上号、敢在州杭闹市区弄手榴的人物。
他叫尚土匪。
再一次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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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6章 再等等()
尚土匪。
参加过上个世纪一段极为简短却极为惨烈的战争,担任尖刀连连长的他,多次与敌人贴身肉搏,多次游走在生死线边缘,在战争中杀红了眼,手上鲜血无数,以至于后来身为秦老爷子亲卫兵的他连嘉奖都没得到,落得个不奖不罚的下场。
后来带着战争中仅剩下的一批兄弟,集体复原出国,继续过刀口舔血的生活。
接触不到的人,以为电视上说的佣兵、银三角、大枭们都是人为刻画出来的,实则不然,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存在,刘飞阳小时候还。。。。。。
下山虎第1296章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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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7章 容易受伤的女人()
第二天,刘飞阳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这两天的是双休日,黄金市场上并不能把所有资金抽调出来,不过也有一部平仓,空闲出来的资金也是天文数字,刘飞阳在这场战斗中,收获的不仅仅是名,还有利。
他筹集到的这些资金,名义全然不同。
新门的几位大佬采用的是入股的形式,也就是博实基金的股东。
李老爷子的资金,是拆借形式,支付固定利息。
西山省的富豪榜是购买基金形式,以每份基金获取的实际收益换算。
至于倒数第二笔,近两百亿则是他把所有财产抵押借款,也是利息。
最后一部分是“抢来”的,哪怕现在还回去,不构成群众事件,不会有人开马后炮追究。
所以收尾工作和资金换算工作,也是一项极其浩大的工程,好在海连山庄内的人都是金融高手,对如何分配收益信手拈来,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报表呈献给洪灿辉,洪灿辉又把预估收益送到刘飞阳这里。
当他看到数字,也觉得眼花缭乱,打仗时看到一捆捆的钞票倒下还没有多大感觉,就像是赌博,人已经进入到一种忘我的状态,而现在的收益才是实实在在放到腰包里,很撑,撑的慌。
让他迫不及待的先把这些钱投出去,一份不剩才好,可寻找可行性标的又是个很浩大的工程,只能静静的让这笔钞票发霉…
把常规工作都梳理一遍,趁着休息喝咖啡的时间,打开电脑看一看新闻。
娱乐版面报道的是:白梦洁新作上映好评如潮。
财经频道说:王野违反市场规则,博实基金一夜之间在全国开了几百家分店。
关于分店,刘飞阳已经让人关闭,每座城市只留下一到两家,太招摇未必是好事。
军事方面:报道某某演戏和新型武器。
看到这,刘飞阳终于把鼠标给放下,尚土匪这个人说到一定做到,时至今日,他可不想再次以身犯险,有掌声、有鲜花、有目光,一条腿已经迈入天堂,被人给托下地狱得不偿失,而被动防守又比不上主动进攻。
尚土匪的老巢在国外,找到并不困难,要弄死他才困难。
自己完全没必要亲自动手,有钱,找另一个足够凶悍的家伙跟他打擂台就好了,十亿砸不沉,一百个亿应该足够了。
战争,说白了还是钱。
一颗子弹需要钱,一刻炮弹更需要钱。
如今他的钱袋子王爷已经被掏空,还能支撑到哪天?
他在脑中想了一番,在想谁认识这方面的人,这时,秦芳推门走进来。
一夜过后,她的心情不能说完全平复,终归是好了一些,脸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消退的忧愁,来到办公桌旁边,看到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没了。
“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
刘飞阳淡淡拒绝,其实他对这东西并不感冒,只是秦芳喜欢,每次都已经给他准备好,顺便给喝掉,看出她脸上表情不对,主动问道“是不是有事?”
秦芳一愣。
她本不想说,至少不是现在,没想到能被看出来,苦笑道“有几个朋友,听说咱们的
关系已经确定,组织个聚会,想要见见你…”
秦芳无话不谈的闺蜜只有一个,那就是文琼。
能被她说成朋友的人不多。
能让她略带为难的说出来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所谓非富即贵,再富也不可能有刘飞阳富,那么就剩下贵了。
主动问道“一个院里长大的?”
“不全是,有两位是在城东,长辈曾在一起共过事,父辈走的路线不同…”
刘飞阳点点头,打趣道“见就见呗,咱们还没怎么,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私人物品,小芳同志,有这个思想是错误的!”
秦芳被他逗得噗呲一声笑出来,还白了一眼,随后又有些担心“她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带头人,小时候鬼点子就对,快有两年时间没联系了,而这次又主动说要见你,我担心她闹出什么幺蛾子,你不知道,我们的圈子本就不大,而家里的栋梁又都不屑于与我们为伍,能进来的人,无非是家里最小的刁蛮公主,或者是从小就不被培养,任其自由发展的闲散人员…”
她这么说有些悲哀。
换成另一种说法可能是,家里资源无法再分摊,只好放弃,集中培养一批人。
“闲散人员还能有我闲散,已经几个月没回公司,天天电话联系,再不回去看看,我都快忘记公司什么样了,要说刁蛮公主倒还可以,你确实挺刁蛮的…”
秦芳闻言,眼里迸发出一丝少有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