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只胳膊抱住刘飞阳的腿,另一只胳膊抡圆了往裤裆上招呼,虽说一手捂住,可这种被人稳稳压制住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能让这犊子彻底发火的事确实不多,自打进城以来,第一次安涛和王琳隐瞒死讯,第二次是安然被蛤蟆抓走,即使前一段时间,二孩被绑到银矿上,他只身前往也处于理智状态,因为从小就知道,用拳头解决事是鲁莽人做的,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看过《新少林五祖》的他,还记得里面马大善人的口头禅:以德服人。 然而此时此刻,他眼里确确实实开始爬上红血丝,有些怒了,这些人明显是奔着让他断子绝孙去的,他紧握的拳头在颤抖,足足犹豫两秒钟,这才不留情面的对左腿上的服务生打下去。 “嘭…”一拳打到脸上。 被击中的服务生根本没有反应时间,身体砸到地面上,甚至还能看见有微微弹起来的动作,嘴角往出流血,翻了两下白眼,随后昏死过去。 “啊…” 右腿的服务生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止,刘飞阳带给他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才发现,刘经理为什么有底气说出自己搭五万的话,缓缓抬起头,眼神呆滞的向上看。 恰好,刘飞阳的目光看下来,二者四目相对,在这犊子眼中,那张比他年纪大两岁,却比他要稚嫩的多的脸正在抽搐,看上去想要说话,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 刘飞阳咬紧牙关,又犹豫了,对付这种小人物,即使弄死他给扔到化粪池里,也不能往身上贴半点金,甚至会惹得一身骚。 前方的张宇眼神顿时阴翳下来,他没想到五个人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可对手越强大,反而激发了他的狠心,倒不是越挫越勇,而是如果今天被刘飞阳得逞,以后都没有脸在他面前抬起头,眼睛往旁边一扫,路边有块石头,伸手拿起来藏到背后,趁着刘飞阳还在犹豫要不要打下去的短暂时机。 他猛然站起来,迅速冲上去,手里举着石头,没有半点情面的直奔脑袋上砸去。 “刷…” 就在张宇即将到达眼前,刘飞阳猛然抬起拳头,无比迅速奔张宇面门上打去。 然而,胳膊的长度并没能支撑拳头打到脸上,而是在张宇面前不足一公分停下,拳头击打过的空气,轰然袭击到张宇灵魂,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愣在原地,石头还举在半空中。 隐约间能听见咔咔的响声,那是包裹在刘飞阳胳膊上的纱布正在被撕裂开。 月黑风高,没有杀人夜,画面好似一瞬间定格。 张宇已经往忘记怎么呼吸,他不知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低估能被柳青青招进来的男人,然而这一刻,是非成败已经有了定数。 “啪嗒…” 手中的石头呈自由落体下落,让这还算寂静的夜里发出除了惨叫之外的声音。 “我不动你,不是不敢动你,而是瞧不起你知道么?” 刘飞阳再次开口,收回拳头,这才把他伶俐的目光展露出来,抱住腿的服务生已经缓缓松开,刘飞阳腿上坚硬的肌肉让他很有安全感,安全到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碰娘们那软绵绵的大腿。 张宇沉默了几秒,缓缓低下头,但没应声。 “以后再他妈在我背后搞小动作,见一次,打一次,这回算轻的,如果有下回,最少是一条腿!”刘飞阳再道。 “明白了”张宇憋屈的点点头。 “滚蛋!” 张宇闻言,不敢继续应声,弯下腰把刚才被一拳轰昏过去的倒霉蛋扶起来,另外两位故意在水坑里不出来的服务生也都缓缓站起来,撅着屁股,堪称屁滚尿流想要逃离。 “等等…” 他们刚走出几步,刘飞阳再次开口,几人背影一哆嗦,茫然的转过头,唯独张宇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桀骜神色,今天的亏是吃了,气也憋了,不能再被羞辱,一旦事情传出去,不只是用八四消毒液洗脸,更是拿钨丝球在蹭。 只见刘飞阳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这是曹武庙给的工资,他没还田淑芬,小时候常常听到坐在炕头上的汉子对妻子说:家里来客人,买点肉,不能寒酸了,咱们多吃点少吃点没事,得让客人吃好,妻子每次都笑着回应你就装大方,汉子不以为然,喝上几两高粱酒之后就会豪爽的说,这叫穷家富路,你不懂。 他留着是有重要客人的时候,自掏腰包打开另一扇大门,不多,却也能拼尽所有博一次机会,钱没了可以再赚,机会没了就真的没了。把几张钞票甩过去,厉声道“该看病的看病,明天该上班上班,走吧” 刚才残余没被揍倒的服务生,犹豫再三,还转头看了眼嘴角正在抽搐的张宇,弯腰把钞票从地上捡起来“谢谢刘经理” 刘飞阳站着不动,不应声,看着他们远去,兜里有钱算是父辈灌输的本能,把钱给他们就是源于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句话:仁义,是笼络人心成本最廉价的手段,没指着这些人明天就对他俯首称臣,只要以后不在背地里高小动作就足够了。 等他们完全消失在视线,这犊子仍旧没动,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胡同。 “看一场好戏,谢幕了,也该出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胡同里奇迹般的传出一声回应,随后就看人影从里面渐渐走出来。 柳青青,这个知道的越多,就越发让人感到神秘的女子。 她一脸笑盈盈,好似在刘飞阳面前的开场都是笑着出来,只不过,以前让人看到的是花,现在让人看到的是带刺的茎。 待她走到刘飞阳面前,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要是你,今天就会把张宇那个狗奴才彻底打服,最起码让他在医院住上三五个月,你不了解人性,所以你的仁义注定换不来等价回报,等着吧,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刘飞阳,你知道么,你刚刚错过了一次让我对你印象更进一步的机会?”
没见过海,谈什么仁义()
刘飞阳仍旧没有开口,他看着对面柳青青脸部轮廓,不尖不圆,很精致,像是被人精心打磨出来的工艺品,以前喜欢在她面前出要把她压在身下的狠话。 一方面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他从来没否认过柳青青带来的压力,这种压力无孔不入,总能在防备森严的体系下找个缝隙钻进来。另一方面就是这犊子不甘心被个女人压一头,被女人压住,在他看来与村里那些只知道干活,媳妇却在家里偷汉子的窝囊废没什么区别。 不过嘴上着,心里从未想过能把这个身上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子抬到自己床上,要的不多,以前喜欢蹲在门口叼着旱烟,想着村里哪个适龄少女能成为自己妻子,见到安然之后被照亮整个世界,前几两人确定关系,虽没有摆酒席订婚,他也已经认定此生就这一人。 黑土地出了三分恶人,还有六分好人,剩下一分就是称得上“讲究”的朴实人,恰恰他对感情方面,占了这一分。 柳青青对他的闭口不言没有半点恼怒,她的眸子没有安然那般清澈,也不似张晓娥透露着聪明,甚至与赵如玉家族赋予高傲也不尽相同,美只是一个字,是个特点却不能称之为共性。她的眸子带着一分冷漠、三分玩味,还有六分平静,不能长时间看,越看就会发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还没回答,是怎么发现我在胡同里?” “下次想要看戏站下风口” 刘飞阳不急不缓的回道,从他被张宇叫住,鼻腔里就阵阵传来耐人寻味的气息,太有特点,以至于他脑中直接浮现出那个喜欢在后方,带着几分世外高人意味,却不能腾云驾雾的女子。 柳青青有些错愕,她从未觉得自己身上有特殊香气,别人送的进口香水倒是喷过两次,可用过之后觉得和那些胭脂水粉没什么两样,也就没再用过。上身穿着一款很短的衣服,裤子倒是很有特点,刘飞阳第一次见到,裤腰很高,看上去快提到胸部,准确的她脖子以下全是腿。 “你的思维有问题,必须得改变” 柳青青抱起肩膀,不再继续刚才的问题,在她的思维方式中,把刘飞阳带到酒吧这扇门里,让他用自己的能力坐稳,自己不予以帮助,但是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帮他找一下毛病,好比树种下了不一定浇水施肥,但必须得修剪,如若不然,非但不能成才,反而会长的太过杂乱,从而招风。 “你在酒吧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现学现用,把自己变成唐僧肉,让那些妖魔鬼怪忍不住口舌,从洞里冒出来尝一尝,趁机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很好,但如果西取经的路上,只有唐僧那个慈悲为怀的糊涂蛋,用不了九九八十一难,前面几关就会化成一坨粪便融入泥土里,杀伐果断,必须得有孙悟空当头一棒,把妖怪弄死的魄力” 刘飞阳一愣,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能看出自己蓄意为之的霸气,五万元只能让张宇搞动作,十万元就会按捺不足冲动,这是量变引起质变最基本的原理,没有和她争辩摸屎还是染血的道理。 缓缓开口道“如果把张宇这种弄到服服帖帖,怕是事后麻烦会更多,现在这样挺好,至少能让他消停两” “错!”柳青青不容半点质疑的开口否定“孙悟空傻么?绝对不傻!他能在要打死有背景的妖怪同时,找妖怪背后的靠山换取更多资源,就已经证明他不是浑身长毛的愣头青,如果你认为张宇是个有靠山人物,大可以先跟我或者那个姓吴的人提一嘴,我们能收服最好,如果不能,直接摁死也不失为一种以绝后患的手段,即使过后有委屈也得憋在心里” 刘飞阳微微蹙眉,只是在心里简单想一遍,就发现柳青青的方法比自己来的更为靠谱,起到的效果也会更好,不过他还是不怎么赞同,心里认为柳青青就是站着话不腰疼,直接拍死倒混个杀伐果断的名头,不过对这种人物,露出太多峥嵘未免是高射炮打蚊子题大做,万一后面的人怒了,也太过得不偿失。 “在想什么?”柳青青见他不话,开口问道。 “在想中水县顶级的圈子是怎么样” 刘飞阳没有掩饰的随口应承,这并不是心里话,现在更让他感兴趣的是,柳青青如此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是为什么,蛤蟆没了,要把自己变成一辈人的信仰,听起来目标挺大,也引人想入非非,不过仔细想想还有些滑稽可笑。 时势造英雄,蛤蟆成名的年代还有些江湖道义,被砍了自己去医院,被弄死了有兄弟给收尸,而现在,那种动刀动枪的方法根本玩不转,张晓娥的有点道理:男人实现人生目标的方式无外乎就两种,钱和权。 第二种他已经无法触碰,那就只能靠第一种。 “现在想这个太早,你放心,我柳青青吐口唾沫是根钉,只要你能在酒吧站稳脚跟,我会在扶你一把” 她顿了下,看上去似乎想拿烟,可刚把手伸出去又给放下“我记得有位大师过什么,人不能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其实把这句话改一下也未尝不可,人不能把眼光放在当下,但不能把手伸向以后,我今就是想提醒你,一时的仁慈,只能为以后埋下祸根,不完美,非常不理想,张宇那个奴才也不会记着你的好,并且你现在已经把自身最大的底牌漏出来,他的反击,会让你猝不及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犊子非常光棍的回道,又挺起让柳青青一眼看中的腰杆,直,非常直。 柳青青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她很好奇,这腰杆什么时候能弯下去,不过她有耐心,等了蛤蟆两年仍旧没焦躁,怎会被一个刚出茅庐的刘飞阳给拿住。 “见过海么?” 声音从她那两片摄人心脾的红唇中飘出来,有的时候,她把刘飞阳问到无可奈何,那犊子除了抗争似的喊要把她压在身下,还邪恶的想给她脑袋插到水里,把那红色唇彩洗掉。 “电视上见过”刘飞阳回道。 “等夏的时候,六七月份,去看看海,最好是坐船到海中间四周看见陆地那种”柳青青红唇变得越发娇艳。 “为什么?”刘飞阳有些想不通。 柳青青眼睛半闭着,其中透出些许玩味,随后又像是那坐在曹武庙炕头似的要把脑袋探过来,刘飞阳赶紧向后退一步,倒不是怕,而是不想被这娘们得逞,海在精神上的蹂躏已经够让他折磨,饶是柳青青的妖娆,他也不稀罕。 然而柳青青并不放弃,如同盯上人、身上色彩繁杂的野鸡脖蛇一样,步步紧逼,又把脑袋探过来,声音空灵如鬼魅的道。 “都他妈没见过海,谈什么仁义?张宇这种角色,直接摁死!” 她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阵让全县汉子贪婪吮吸的香气,柳青青自己也承认,在半夜里被子自己家娘们,偷偷在心里意淫自己的汉子绝对不少,但她不在乎,正如她所,直接摁死。 这么多年来,除了蛤蟆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货色能有机会看过她衣服包裹之下的身体。那些壮着胆子送她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