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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手机,另一个兜里还揣着一把折叠刀,做了很多打算,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使用这样阴险招数。
从这里出去至少还有一公里的下坡路,并且在这断路中,还有三道急转弯,刚才的转弯已经感觉到车身偏移,如果车速继续增快,很难保证会不会翻车。
他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只是不能如此憋屈的受伤。
就看汗珠已经挂到他下巴上,当下有两种选择,第一,弃车而逃,这样一定会受伤,将近五十迈的速度,大约相当于从三层楼上跳下来,如果有意识的跳,相当于两层楼,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第二种办法,风险与希望并存,死死抓住方向盘,能成功越过在这一公里处的几道急弯万事大吉,反之,后果不可控。
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第二道急弯已经出现在眼前。
弯路比刚才还要刁钻,现在跳车不是明智的选择,只能双手牢牢抓住方向盘。
他眼看着急弯已经出现在眼前,有意识的转动方向盘,就看车子如惊鸿一样掠过山路,已经发生明显偏移,如果速度再快一点,确实有翻车的可能。
刚刚走到一小段直路。
突然,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张宝国能让刹车失灵,就说明他对自己已经准备玩阴的手段,这个人天生就与好人不匹配,曾经干过什么事更是没人知道,要是决心弄出点事故,不可能只有这一手准备。
万一,等会从迎面开过来一辆运输车该怎么办?
现在看来,貌似只有弃车这一条路。
看了眼表盘,车速还在攀升,急弯已经出现在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如果要跳,现在必须得拿出主意。
“他大爷的…”
嘴里咬牙骂一句,心一横,转动方向盘向路边的围栏靠过去。
“滋拉…”
又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声音犹如怨妇在这山林间哀嚎,车身与围栏已经碰撞出火星,他并没有重新回到马路中间,而是继续贴着栅栏,当下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车速降下来,刺耳声不断,火星也不断…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办法是行之有效的。
迈速表的指针已经定格住,并且隐隐向下,他见状,又稍稍转方向盘,距离弯路还有五十米左右,只要能把车速降到五十以下,跳车的风险要大于收益!
与此同时,距离第三道急弯不远的地方。
一辆摩托车,两个带着安全头盔的人,正在路边等待。
“什么声?”
其中一人诧异问道。
另一人也听到声音,眉头一直紧皱,在刚刚听到的时候,他就在猜想是什么声,听他问话,缓缓扭过头,视线恰好越过问话这人,看到路边的围栏上。
突然,就看他身体一紧“不好!”
说话间,手脚非常麻利的骑到摩托车上。
“怎么了?”
另一人还有点蒙的问道。
“上车!”
率先上车这人以及发动,说话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另一人也不再废话,迅速跳上,他们刚要起步,就听远方有传来“咣当”一声,声音沉闷,在山林里泛起回音,可这一声过后,山林里重新归于寂静。
骑摩托这人面色越发严肃,破坏刹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被刘飞阳发现只是早晚的事,但正常的思维,绝对是坐在车里,抓住方向盘让车平稳运行,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想到跳车逃跑,能知道用车的摩擦来减少惯性,更是少之又少…
事情已经坐到这步,不能再剩个尾巴。
他们刚把这道弯越过去,就看前方一辆车撞倒护栏上,车已经憋熄火,车头分崩离析,护栏也被撞的倾斜一片,距离太远,驾驶室里还有没有人并看不清。
“第二道弯就撞了?技术差点了啊…”
坐在后面这人神神叨叨的说道。
骑车这人并没回应,面色却越发严肃,心中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等摩托车到车旁边,他只是减了下速,朝里面看一眼并没人,还能看到车的侧身已经被磨得面目全非,这让他心里狠狠的揪了下,一切与他的预想都不一样,手上再次转动油门,摩托车又加速,刚刚把这倒弯越过去,就看到马路上有个人,躺在地上正要站起来。
刘飞阳!
“嗡嗡…”
在这一瞬间,摩托车发出旷野的咆哮声,迅速向刘飞阳冲过去。
而前方,刘飞阳从车上跳下来之后,在地上足足滚出五六米才停下,双腿已经麻掉,感觉内脏都在颤抖,他刚感到劫后余生的侥幸,就听到远处传来摩托车声,他知道,这个时候出现的,一定不是朋友。
刚想站起来,又看到他们已经骑着摩托奔自己冲过来。
“哎呀,还想起来,我能让你起来么!”
坐在摩托车后座那人嘴上非常碎的嘀咕一句,说话间,从兜里掏出甩棍拎在手中,准备给致命一击。
刘飞阳见他们越来越近,眼中寒光乍现,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他们扯这些,瞬间调动全身力气,向栅栏外跑去,两边都是未开发的山,郁郁葱葱,有些地方树冠挡住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唰…”
就在他刚刚越过栅栏的一刻,手拿甩棍对着他后背抡过去,仅差不到一厘米打中。
“停车,停车!”
坐在后座这人气急败坏的喊道。
“咯吱…”
骑车这人刚刚把车停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摩托车,越过栅栏,直奔刘飞阳追过去,而这人表情仍旧是那般,如果把头盔摘下去,能看到他那双死气沉沉,不带有丁点波澜的双眼,也越过栅栏,奔着山里追去…
……
山下,进山公路路口。
一辆面包车正在原地守候,车下站着一个人,嘴里叼着烟,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表现的十分焦急。
这人正是洪灿辉。
张宝国肚子里究竟憋没憋好屁,他心里一清二楚,为了保险起见,从阳哥进山开始就在这里等待,约定用电话联系,只要接到电话就会带着这一车人冲进去,刚才的刺耳响声他也听到,只是传到这里已经很微弱,更加类似于鸟叫声,他并没多想。
又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快十点钟,距离阳哥进入两个小时。
他又点起一支烟,可放到嘴边,想了想又给拿下来,他相信以刘飞阳的能力,再多人也不至于无法拨打电话,可突然,想着有没有可能有信号屏蔽器?摇摇头,觉得不现实,刘飞阳见张宝国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如果张宝国不是傻子,应该不会在太和山庄里动手,一旦动手,屁股上的屎洗不清,在路上动手不具备安装信号屏蔽器的条件。
他越想,思绪越复杂,越感到焦躁,大约等了五分钟左右,把嘴中烟头扔掉,扭头上车道“开车,进山!”
面包车开进山路,车上坐着七位安保公司的好手,全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当他们走到第二个弯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几乎撞到报废的车,正停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瞬间一颤,几乎屏住呼吸的把车开过去。
所有人都跳下车,当看到车里没人,也没有血迹的时候,心更是悬起来…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喊道“这里有辆摩托…”
“哗啦啦…”
听到这话,所有人冲过去。
又有人指着地上喊道“这里有血…”
ps:下一章七点。
第0756章 要出招了()
四周漆黑,偶有呼啸风声。
洪灿辉几人都呆呆的望着地面,血迹不多,不像是被刀子豁开之后流出的大片。
刘飞阳究竟去了哪,在什么地方,他现在是否安全,对此没有人知道,洪灿辉脑中乱哄哄一片,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阳哥一定是从太和山庄里出来,大概是在这个路段莫名消失,来的路上没有,去的路又不是逃生的放下。
他向左右看看,两边都是杂草丛生的密林,里面没有声音。
再根据摩托车摆放的位置,最大的可能是上山,同时也不排除向下的可能,抬手吩咐道“你俩,顺着从这里往山下走,剩下的人跟我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点头。
话音落下,洪灿辉已经率先翻过路边围栏,向山上跑去,他心里很慌,一旦阳哥有什么危险,以他为中心凝聚起来的公司、安保团体,都会瞬间瓦解,他是所有人主心骨的同时,又是精神领袖。
一行人,一字排开,呈地毯式搜查。
与此同时,洪灿辉拿出电话打给公司,让人立即过来搜查,公司的宿舍里有三十几位歇班的保安,还有十几位等待上岗的保安,听到电话,迅速从被窝里爬起来,公司停车场里剩下的六辆面包车,全都塞满人向这里进发。
就看午夜的马路上,面包车呈一条长龙,极速行驶。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面包车齐刷刷赶到事发地点,车门齐刷刷被拉开,从车里跳下来几十名安保人员,一同进山。
最前方的洪灿辉已经翻过一座山头,他没敢喊、也没敢打电话,因为担心阳哥被人追,已经藏起来,电话响起会惊动对方,再就是屏幕的光亮会引起对方注意,听到自己电话里的消息,说公司人员已经赶到,心里才有些底气。
没认识刘飞阳之前的洪灿辉,只是个端盘子的服务生。
而现在的洪灿辉,也是个老谋深算的角色。
他知道,如果不给阳哥打电话,不能得到他的位置,别说是这几十个人,就是几百个人也未必能快速找到。
打草惊蛇。
能让蛇足够震惊,必须的打的足够响亮。
又拿出电话,打给刚来的领队,告诉他听自己信号。
放下电话,目视前方,下方已经山沟,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声若平地惊雷的开口喊道“阳哥…”
在身上老林里久久不绝于耳。
紧接着就听旁边的人也跟着喊“刘总…”
声音犹如狂潮,走在他身边的人也开始喊,一个传递一个,眨眼之间,喊声此起披伏,让附近的山头都沉浸在声音之中,几十位男性的粗狂嗓音交汇在一起,编制出一首最为哀转的音符…
而远处,密林中的两人听到喊声顿时停住脚步。
在他们耳中,这声音来意不善。
“这么快就来人了?”
碎嘴的男子诧异问道。
旁边的人一如既往稳重,他们的头盔都已经摘下去,能看见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他看了眼声音的方向,就在正前方,根据他的经验判断已经不足五十米,想了想,扭头道“走!”
碎嘴男子看他转头走,瞪着呆萌的眼睛“走反了,这么走咱们不又进山了么?”
“你想被他们抓到之后乱棍打死,随你!”
这人不冷不热的回道,脚步继续加快。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像个怨妇一样道“你变了,对我没有以前好了…”
“别废话,赶紧走!”
两人急匆匆的往山里走。
目前看来,洪灿辉的目的已经达到,首先得让追阳哥的人不敢追,其次才能打电话,大约过了五分钟,他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终于拿出电话打给阳哥。
电话响了几秒。
就听走在最左边的人喊道“在这呢…”
洪灿辉闻言,拔腿狂奔,跑到位置的时候摔了不亚于三个跟头。
当他走到刘飞阳身边的时候,双眼瞬间涨红,死死的攥着拳头,就看,刘飞阳躺在杂草丛里,脸上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碎,露出一道道刮痕,如果不是有电话泛起光,血色已经和夜色完美融合,从身边路过,也未必能看得到。
“还…还有气!”
蹲在地上的保安试了下鼻息,他感受到鼻息已经很弱,断断续续的说道。
周围的山林中还在此起彼伏的响起刘总的喊声。
而洪灿辉已经心外无物,全都盯在刘飞阳身上,那躺在草丛里的身影,究竟有没有内山,能不能轻易乱动,他一概不知,那已经被刷上血色油漆的脸庞,究竟什么时候能把眼睛睁开,也无从推断。
突然间,他触电般的回过神,拿起电话打给王紫竹。
在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他能处理现在的棘手情况,王紫竹听到电话,立即从睡梦中惊醒,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雅丽的车钥匙,立即出门。
……
雅丽从三楼跳下来掉到车上,性命无忧,只是腿骨骨折,现在进入都得依靠轮椅,在未离婚之前,王紫竹的任务没有结束,为了照顾她的起居,两人住到一起,当然,不在一个房间,也不在一个床上。
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