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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生活给她开了个莫大的玩笑,爷们是有了,并且还不是一个,这无疑是在挑拨她的心弦,拨的很乱很难受。 “婶子,这里就你跟我,发生什么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跟二孩那个东西快活我不管,只要时不时满足我,任凭你如何,你放心,这事也不会传出去” 武既然已经把脸皮撕破,那就没必要装成跟班模样,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放弃一些东西能换来实际实惠的话,有何不可。 手不再捏着田淑芬的脸蛋,在紧紧靠住自己身体的田淑芬身上肆意游走,这种快感是他前所未有的,不是偷情也不是两情相悦,他喜欢盯着田淑芬那双有苦不出来的眼睛,仿佛找到了当初蛤蟆对待钱亮的爽点,很变态又很满足。 田淑芬很委屈,她想哭,现实的处境由不得她抗争,带有不甘的默默妥协着,如果她和二孩的事情传出去,无论结果怎么样,都能想象得到那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房间,好像有孤寂了很多。 “呵呵…” 武越看她的不甘的表情越享受,阴翳的笑了笑。伸到秋衣里面的手已经狠狠捏着田淑芬,看那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痛苦表情,心里的受用程度大大增加,这是有单方面施虐所带来的快感,心里阴暗的十足表现。 “你叫啊,不疼么?”武昂起下巴咬牙问。 田淑芬仍旧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眼睛从未瞪大到这种程度,面前的武是自己印象中的武?自己是看着他长大的,自己与那个死鬼结婚的时候,面前这个孩子还背着书包上学,自己有一会落到他手里? “我还就告诉你,我从的梦想就是上你一次!你跟老张结婚的当晚上,我就爬后窗户看,那着急吧,窗帘没拉严吧?我看着你俩从走进屋里,最后躺在炕上,一举一动我都看着,你没想到有一睡到你炕上的人会是我吧?” 武越越来劲,脸上表情时而变换,但田淑芬一言不发,有些激怒了他。 他可能不认识法国那个叫萨德的家伙,但行事作风却如出一辙。 突然,搂住田淑芬腰的手瞬间松开,抬起来用力薅住头发,狠狠的往下拽,田淑芬哪里反抗的了,被拽的向前一倾倒,随后重重的摔倒在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这个声音在武耳中无疑是最美的籁,眼神又变得有些恶毒。 这么多年来在钱亮面前装孙子偷偷窥觑安然,和那蛤蟆在他心中的影响瞬间迸发。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是王者。 没有丝毫吝啬自己的粗暴行为,坐在田淑芬后腰上,薅住田淑芬头发,硬生生给给拽起来一点,他弯腰向下,贴在耳边又道“舒服么?我告诉你臭娘们,现在抓住你的把柄,就是吃定你了,如果要挣扎咱们大不了鱼死破,看最后丢人的是谁!你就是个贱货,千人睡万人骑的贱货!” 武肮脏的话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田淑芬的耳膜,她这三年以来辛辛苦苦立起来的贞节牌坊,正在一点点被摧毁,冰凉的地面给不了她半点踏实感。 反抗? 拖得越久就越没有力道。 这一刻,她突然间想逃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静静的卷缩,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半点景象。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烂货!” 武突然间暴躁的喊一声,抓起田淑芬的头狠狠撞向地面,怜悯这二字在他心中是不存在的,蛤蟆怜悯过谁? 没有,钱亮都已经跪在地上,自己也跪在地上,还是没能阻止结果的发生。 “嘭…” 田淑芬的头重重的撞到地面上,额头顿时一块红肿。 这一下,让她所有的僵持瞬间化为灰烬,眼泪流了出来,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反抗,也无力抗争,双手刨着水泥地面,想要跑,没有任何目的的要跑。 可这房间就这么大,后腰上还骑着一个屋,她又能动到哪里去? 武看她如同乌龟翻了壳,只能四肢挣扎却无济于事的模样,更是满足,他要的就是这种,有反抗才会有意思。 “想跑是么,是不是想跑?” 武着,又薅起头发,重重撞向地面。 田淑芬被撞的头晕目眩,哭泣声变得越来越大。 反观武笑的越来越开心,这种快感,无疑弥补了他刚刚知道的自己某种缺陷。 这种感觉很无奈,不早不晚,恰恰在最需要的时候,恰好不行。 “武,别打了,你别打了,你想怎么的,你…”张寡妇痛哭流涕的道。 这是一场噩梦,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梦里滞留多长时间,既然无法逃离,那就只能妥协。 “我想怎么滴?你猜我想怎么滴?” 武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手,而是抬起一嘴巴扇到她脸上,田淑芬被打的一缩脖,哭泣声越来越无力,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对么?而武非但没有半点满足,裤裆里瘪下去注定他无法完成某些常规事情。 “婶子同意,行,你想怎么样都行,别打了,我求求你” 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打击,让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哪怕一丝一毫,都消散如烟。 “同意你大爷” 武举起拳头重重砸下去,现在只有叫声和求饶声能让他变得兴奋,实质的动作对他来,无疑是最大的嘲讽。 “婊子婊子…” 武如同疯了一般,抓起田淑芬头发,一下一下往地上砸。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我求求你”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田淑芬,嘴里流血的苦苦哀求。 “嘭…” 正在这时,外面好像又有一声落地声,随后就听见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很轻,二孩弯着腰顺着窗户边走到门口,伸手轻轻门把拽开,又把轻轻把门关上,朝屋里喊道“淑芬,然姐今买的五花肉,我偷偷切下来一条,给你送过来”
第0075章 不回头的走()
二孩喜欢跟在刘飞阳屁股后面,开春种地的时候,每人肩膀扛着一把洋镐,洋镐的那头挂上三五十斤的种子,走村里最宽的一条马路,并且走在马路最中间,还喜欢听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那两个犊子最能干活,比畜生都好用。这在农村来,绝对不是骂人的话,能称的上赞扬。 走上一路,听到三五句类似的话,拿洋镐刨一地都有劲。 他还喜欢站在后面看刘飞阳的背影,那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身姿让他很舒服,自己腰杆也直很多,到现在他还记得,阳哥:咱们干正事,就得走正路,头顶太阳再烈咱不怕,刨一地,别人都得你比牲口还牲口。 每次听到听到他都点头答应,笑嘻嘻的:嗯呢。 然而前方没了那个大犊子带路,他另辟蹊径,注定是走翻墙的路,头上也不再是烈日,而是月光,以二孩的榆木疙瘩脑袋也知道这事不光彩,得偷偷的来。 他兜里踹着一条五花肉,关上门还笑着,每次自己有好东西送给淑芬,他心里就高兴,跟开春种地来的差不多,从兜里把五花肉掏出来,放到厨房的菜板上,转头要回到屋里趁机亲近亲近。 屋里的武听见声,愤怒暴躁的情绪一扫很空,他也慌了,万万没想到二孩这个东西能杀个回马枪,好像自己才是偷情的汉子,从淑芬身上起来,脑袋如拨浪鼓一般快速在周围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当做武器使用。 田淑芬听到二孩的声音,没有看到救星的如释重负,反而很羞愧,自己都了些什么?哭泣声戛然而止,脑袋里嗡嗡作响。 “淑芬,你睡…” 二孩语调降了几分,他以为田淑芬睡着,伸手把门推开。 刚开门,一眼扫到地上的田淑芬,衣服已经被武薅起,后背裸露出来,他脑中嗡的一下,再抬头,看到武正手里拿着个白色搪瓷茶缸,谨慎的看着自己。 二者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这种情况持续不到一秒,二孩触电般的反应过来,瞪眼怒吼道“我操/你大爷”话音落下,人已经奔着武冲过去,他跟刘飞阳刨了两年地,身上有一股虎劲,根本不是武这种整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所能比拟,在接触的一瞬间,武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武也不甘示弱,这么多年跟着钱亮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心里虚,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虚,搪瓷茶缸一下一下奔二孩脑袋上砸去,声音很响,实际伤害却非常有限。 二孩把他凌空抱起来,随后往后面柜子上一怼。 “哗啦啦…” 柜子都是有隔断,都是玻璃拉门,这犊子发起疯来力道非常强悍,把武身体快塞进柜子里,武身上昂贵的羽绒服被玻璃划得都是口子,里面的鹅毛乱飞。 “你到底把淑芬怎么了,你把淑芬怎么了!” 这犊子握成拳头,疯狂的奔着武脸上砸过去。 武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手里的搪瓷茶缸已经掉落,双手抱住头,坐在柜子上。 还有股不服输的劲,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犊子,你和她的事已经被我知道,如果不害怕我出去,你就打,打不死我,等出去了咱们不一定谁死谁活” 在二孩的眼里,田淑芬躺在地上,脸下面还有血迹,衣衫褴褛不整,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需要再去推测,被激怒了的牲口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人话?一弯腰,双手拽住武的腿,使劲往后一拽,就看武从一米高的台面上,直挺挺掉到地上“嘭”的一声,非常刺耳,这一下确实把武打疼了,在地上来回打滚。 “你他妈到底会淑芬干了什么!” 二孩想得到一个否定答案,已经不在乎能不能被别人听去,声音震的玻璃跟着嗡嗡晃动,他不怜悯武,就和武不会对田淑芬手下留情一样,走上前,抬脚对着武脑袋开始踹。 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偷了,二孩几近崩溃,眼里除了愤怒之外隐隐还有眼泪。 田淑芬最开始不敢开口,可看二孩越打越来劲,没有停手的架势,她怕闹出人命,在地上挪蹭一下,双手抱住二孩腿。 哭喊道“别打了,在打出人命了” 二孩听见声一低头,看见田淑芬满脸是血,赶紧蹲到地上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没事”田淑芬还没缓过来情绪,泣不成声。 她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很多次汉子因为她大打出手,年近四十还有如此魅力,按理应该好像才对,可在当下特殊的条件之下,有些悲痛欲绝。 该怎么办,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完全不知。 “你别哭,你别哭” 二孩和那个大犊子一样,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慌里慌张的抬起手要帮着擦,看她鼻青脸肿的模样更是愤怒,抬手把田淑芬搂在怀里。 地上的武阴翳的睁开眼睛,他还很虚弱,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反抗,目光冰冷的盯着二孩后背,双手费力的支撑气身体,鲜血顺着下巴流的衣服前胸都是,已经染红一片,他站起来,前方的苦命鸳鸯还抱在一起痛哭全然不知,他嘴角咧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猛然出脚踹到二孩脑袋上。 “嘭…”二孩被一脚踹的栽倒在地。 他并没放过这次机会,快步跟上去,如同刚才二孩踹他的姿势,连连出脚。 “别打了,别打了” 张寡妇没想着反抗,而是跪在地上走过去,抱住武大腿,求道“我求求你别打了,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滚” 武也已经打红眼,抬脚给张寡妇踹到一边,嘴里骂着“狗男女敢打我,好好好,今我必须弄死你俩,想要活命也成,来,脱,脱干净跪在我面前” “啊…”田淑芬一愣。 “贱货!” 武又抬起一脚对着张寡妇踹下去。 张寡妇除了疼痛之外,已经心如灰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场闹剧收尾,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明会是怎么样。 “脱不脱” 武爆喝一声,对着二孩的肚子上又踹一脚,地上的二孩捂着犊子开始打滚,疼,很疼,疼到内脏都扭曲到一起。 “我脱,我脱…”田淑芬忙不迭的点头,慌里慌张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淑芬…”二孩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淫威之下不得不屈从,心中怒火丛生,要紧牙关要站起来。 “嘭” 武见状,没给他半点机会,对着他胸腔一脚踹下去,再回头看到田淑芬已经把上衣脱掉,变态的满足感异常充盈,他笑了,笑的很夸张。 “我告诉你们,以后就乖乖听话,我心情好你们能相安无事,如果我心情不好,打一个,上一个!听明白么?” 狭长眼中闪着让人反胃的光,他已经再没有听到有人进来时的慌乱,看着自己前方躺一人,后方还躺一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命令运行,变得愈发满足。 “淑芬…”二孩哭泣着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屈辱感,前所未有的屈辱。 “犊子,你我把我那帮兄弟都带过来,让你在旁边看戏怎么样?” 武突然间发现,言语的施虐比生理上来的更加痛快,他蹲到二孩面前,一下一下拍着二孩侧脸,不算很用力,更加类似于调戏,还扭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