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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刘飞阳接过烟却没点上。
“还不信”钱亮撇撇嘴“走吧,去饭店吃口饭,我提了一辆捷达,还没到,等过两天就能开回来”
正在这时,安然兜里的电话响起,这是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上面是一串号码,尾数是四个七,她接起来放到耳边,刚刚听一句话随后就放下,转过头道“找你的,她说她叫张曼,现在在曹武庙食杂店!”
“张曼?”刘飞阳一愣,脑中浮出那充满都市诱惑的身躯,他知道今天找他的人一定很多,所以电话没开机。
“去吧,我回家等你!”安然没有半点虚伪的道。
刘飞阳想了想“也好”
“你先走吧”安然又是一笑。
路边有出租车,刘飞阳顺手拦了一辆,他倒没担心钱亮,中水县现在还没人敢动她刘飞阳的女人。
钱亮看着和远去的出租车撇撇嘴,调侃道“你对象去找另一个娘们了,不担心他搞破鞋昂?”
安然表现的低落一点,却没有太过担忧,也就柳青青那条野鸡脖蛇能让她忌惮一些,收回目光回击道“农民能养肥猪满圈,帝王才能后宫三千…”
“哎…你好像傻!”钱亮错愕在原地,一句话颠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观。
安然笑笑没回话,又看向远方,心里默默的念叨“帝王有后宫三千,母仪天下只能一人”
告别一七迎一八()
首先首先首先,对大家说声,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一八年芝麻开花节节高。
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山虎》正式更新,到今天六十七天,数字挺好,一个六一个七,哈哈哈。
更新问题吧,从十一月份正式更新开始,平均每天万字左右,这个速度放在网文界绝对不拉低平均水平,放在网站内,也是能上更新榜的速度。
一七年更新努没努力,还有上升空间。
好了,正式开始总结一下,机缘巧合下认识我的编辑胡子,然后正式签约纵横中文网,我没记错下山虎的开头应该改了三遍,大纲也改过两遍,自从发书以来,就有种声音,说和某个超级大神的像,这个吧,我是在写之后,大约三十章左右才开始看你们说的哪部,有些汗颜,没有可比性,逼格差太多,阅历也差太多,文笔也需要提升,现在还没看完…
所以吧,关于这个就没必要争执了,有什么好争执的呢,对不?
看过我之前写的朋友都知道,风格基本都是这样,没有变过,牢骚点也喜欢讲点浅显道理,文中还说点古诗词啊啥的,有时候还小文青的感慨一下,不知是好是坏,我的编辑告诉我:都是读者找作者,还有作者找读者的,得累死你!
想想也对,所以想咋写就咋写了。
有时候想写意境、写韵味,总是感觉差了一点,哈哈。
然后很幸运有因为下山虎能让各位看到,相信缘分,缘起缘落都是缘,缘聚缘散都是缘。
欣赏不欣赏吧,也都谢谢支持我的人,丁总大哥的至尊,阳哥的至尊,还有尚哥的黄金盟主,老朋友洪灿辉的盟外站过来的。也有新朋友,资阳龙霸霸啊,经藏啊等等。
其实刘飞阳对柳青青说的那句话也是我想说的,人家支持你,自己也得拿出点东西来,都是想看到你成功那天,一直不温不火的大家心都凉了,觉得不值当了,那就太得不偿失。
所以呢,我也很着急,哈哈。
展望二零一八呢,就是尽力写出更好的剧情,不辜负每个支持我的人,不再有卡文的时候,能专心致志的写,然后大家多多订阅,我能长点买断价,生活有保障一些,哈哈哈。
其实想说的挺多,又觉得说得多牢骚。
最后就祝大家:二零一八心想事成,没有对象的找到心仪对象,有对象的和和美美,成家的子孙满堂,女孩越来越优雅,男人越来越有魅力。
祝所有人:大吉大利,财源广进,好人一生平安。
风里雨里,老井在这里等你
老井。
第0224章 难道要品茶?()
男人都是顺毛驴不能逆着来,抓的紧近容易适得其反,女人也不能太强势,武则天褒贬不一慈溪更是遗臭万年,至少在家庭生活中女人还是弱势一点好,适当的给男人放松空间他会产生愧疚,是夫妻之间的调情剂,有情的男人产生愧疚会对你更好。
这些乍一听起来有些歪理的话,都是幼儿园年过半百的幼儿园长教导安然的,她对此也深以为然也深信不疑,所以她从未对刘飞阳说过,如果你有一天出轨我就把你弟弟割掉这样的狠话,哪个成功男人身边都有几只嗡嗡的苍蝇和发了情的猫咪,适可而止,这个女孩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在钱亮的懵逼的目光中,也奢侈的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
钱亮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又站在原地足足十几秒钟,最后咬牙切齿的骂道“都他妈说恋爱中的女人没有智商,我看你简直就疯了,当初我喜欢你的时候,在你面前吸烟都不行,现在刘飞阳搞破鞋你还惯着他,如果这种事被我安叔叔知道,他能从矿井里出来,你知道么?”
没有怕女人的男人,只有爱女人的男人,这句话相对的就是:没有傻女人,只有愿意装傻的女孩。当然,好女从一而终是安然骨子里的思想,不忘初心也是刘飞阳的原则。
曹武庙食杂店。
这个老东西最近瘦了很多,他甘心守在偏安一隅不证明没有上进心,生意一落千丈也让他茶不思饭不想,甚至于偶尔旅店里来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他都懒的心思活泛到把臭娘们支走自己听听声,请了个财神,非常奢侈的请了几盒香,早晚供奉也没多大起色,图个心里安慰。
每天都百无聊赖浑浑噩噩,此时却让他“春心萌动”仿佛找到新婚之夜的雄风。
正对面的火炕上坐着个女人,正是张曼。
他很好奇刘飞阳这小瘪犊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坐在这里找他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他对安然没有兴趣,看起来太过纯洁升不起邪念,柳青青更是,那双对他总是冷冰冰的棺材板面孔,只能让他在背后盯着屁股恶狠狠的骂两句,张晓娥可以说距离他最近的,只是偶尔对他不屑的眼神总让他贼闹心,心有戚戚焉。
张曼不同,就是最正统的女性,身上女人味十足,一颦一笑没有刻意诱惑却让人心驰神往,称得上满足男性的所有幻想,学生眼里的老师、病人眼中的护士、乘客眼中的空姐、浪子眼中的少妇,尤其是不会保持冷漠。
刚才还对曹武庙露出个笑脸,让这原本站起来的老东西不禁再次坐下,美到让他起生理反应。
几十年没害羞过得他居然红了脸,偷偷打量张曼,上身穿着肉色的紧身凯袖衣服,有些类似毛衣的料,他没见过,还想着是不是给那个臭婆娘买一件增加点美感,可是幻想出那个脸、那个身材穿上这衣服赶紧摇摇头,下身是过膝长裙,灰色的,露着半截小腿皮肤奶白色也光滑,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他也知不道咋能有人把衣服穿到如此淋漓尽致,看着看着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张曼安安静静的坐在炕上,与那天开会不同的名牌包在旁边放着,扭头看向窗外,龙腾酒吧的牌子虽然不亮却还挂着,她知道那个年轻的孩子是从这里起步,孩子,一想到这个词她不禁想笑,觉得自己再这么称呼他就有些幼稚,显得自己像个孩子。
“嘭…”曹武庙看到这笑容激动的一蹬腿,撞在货架上,发出毫无违和的响动。
“怎么了?”张曼问道。
“没事没事,痒了一些,呵呵”曹武庙忙不迭的摇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滑稽的理由能不能糊弄过去。
张曼早就知道他在偷偷盯着自己,也不在乎,明里暗里的眼神投递到她身上的得以千为单位,不算这个,出席酒会、晚宴饭桌上,暗示她要和她“品茶”的男人也得以百为单位,已经习以为常到毫无感觉,对着曹武庙又是微微一笑,杏核眼上的长睫毛呼扇一下,让这老东西险些坐到地上。
“内个,我能问问你跟刘经理是怎么认识的么?”曹武庙犹豫半晌终于问出口,他并不认为刘飞阳比自己有魅力,自己好歹也是发酵到纯正的男人,像烈酒,自己属于打开罐子就能熏倒人的那种。
“做生意,生意伙伴”张曼说话抑扬顿挫,语调丰富。
“哦…”老东西忍俊不禁的点点头,没话找话的道“我这食杂店最近生意也不好啊,正想着是不是应该转型,就是不知道干啥…”
“根据自己喜好,只有自己喜欢才能全身心投入到事业当中,这样事半功倍”张曼的声音不甜、不腻、不清脆,丝丝知性。
“这对,想当初我开这家食杂店的时候,家里人也不同意,最后是我排除众意强行开的,我想啊,大老爷们得有点自己的主见,最起码得能抗住事了,厄…这食杂店也辉煌过!”曹武庙感慨万千,一副论成败人生豪迈的架势,拿起支烟,深深的吸一口,透过烟雾那浑浊的有轻微甲亢的眼睛,想要掉出来一样。
“呵呵…”张曼看他的样子,发出一声让人听不出嘲笑的笑声。
“咯吱”正在这时,生锈的铁门被刘飞阳拽开,发出恼人的噪音。
刚一开门就看到坐在炕上的张曼,那双透露着女性优雅而有涵养的眼睛,不做作再任何人面前也不落下乘。
“曼姐”刘飞阳一如往常的开口叫道,没有丝毫不自然,虽说这个女人在当天也如路人一般冷眼旁观,除了心里波动之外没有言语上的阻挠,但刘飞阳还不至于悲哀到相信,全世界都得义无反顾的帮自己,不出头也没啥,应该算是理性。
“不好意思,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的单独相处时间,来的有些唐突”张曼一笑,很尊重的从炕上站起来。
昌武庙看那顺下去的裙摆,把刚才露出的小腿又遮挡一些,心里气啊,恨不得把刘飞阳的祖宗骂一遍,以外他都刘经理刘经理的叫着,这次很有脾气的撇撇嘴,脸屁股都没抬起来。
“折煞我,曼姐叫我必须随叫随到,呵呵”刘飞阳一笑,扭过头恰好看到愤愤不平的曹武庙,这老东西也看到刘飞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挤出一个灿若菊花的笑脸“曹哥这两天胖了…”
“瘦了,心思多,烦!”曹武庙带着几分孤傲的口气。
刘飞阳没在应承,他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可能,也想不通张曼为什么找自己,两人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泛泛之交,除了男女之间好相处一点,比普通路人强不了多少,更没什么交情。
“坐…”刘飞阳指着火炕,见她坐下,坐到有两个身位的旁边。
以前在村里,那些妇女很少有穿裙子的,即使有,也都是劈开腿粗狂的坐在柳树下的石头上,来到县里,安然穿裙子却也都是淑女作风,柳青青很少,唯独这个张曼的姿势让人眼前一亮,她在坐下之前会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自然而然的拉直裙子之后才坐下,透露着骨子里的涵养。
刘飞阳觉得她与众不同,曹武庙更是咬紧牙关才能憋住悸动。
“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实在没办法才打到你女朋友那里,希望原谅”
“没事,曼姐这么远过来找我,有事吧?”刘飞阳不知情趣的直接点题,相比较坐在这里欣赏她的优雅,倒更愿意回家与安然相依相偎。
张曼不重不轻的看了他一眼,以往那些白胡子的老男人、穿西装的中年人、自以为风流的浪子,那个不是云里雾里的不愿意进入正题,就是为了多和自己说会话,偶尔遇到个像刘飞阳这么干脆的,背后也没憋着好屁。
“确实有点小事,前些年我父亲开了砖厂,效益一直不错,可是后来家道中落,父亲又生了两年病砖厂就一直荒废着,砖窑、模具一直在那里放着没动过,你也知道,那场子越放越不值钱,我最近在市里做链条厂,也无暇顾忌这些,所以就想着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可以低价盘给你”
张曼口中的“砖厂”二字彻底触动了刘飞阳的神经,想什么来什么?天上掉馅饼?老天开眼了?刘飞阳断然不相信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没有必要来找自己还给送蛋糕。
“曼姐,你这话说的我心花怒放,呵呵”刘飞阳看出她那看似没有半点严肃的眼睛中,正在仔仔细细打量自己,也没掩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