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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跟我一同走过去,梁彦抬手摘下墨镜,“景铭回来了,让咱们去吃饭,方晓萱已经过去了,”
我诧异的问他,“你怎么把晓萱骗过去的,”
我敢肯定,方晓萱肯定不知道余景铭回来了,不然她肯定不会去,
梁彦得意的挑了挑眉,“我就说有工作要谈,让她先过去,”
我忍俊不禁,梁彦似乎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才能逼方晓萱就范,
梁彦替我打开车门,我回头抱歉的对宁静说,
“不好意思,一个朋友回来了,可能要过去,改天我再陪你逛街吧,”
宁静毫不在意的耸肩,“没事儿,何穗姐,你快去吧,”
上了车,梁彦开着车子直接朝餐厅的方向去,他瞥了我一眼,随口说,
“最近你跟这个宁静走的挺近的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当初我跟宁静认识是因为谈李艾峰那个合作,那会儿我对宁静还没什么好感,感觉她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是后来随着我跟她的接触,我发现她这个女孩子虽然有时候是心直口快了点儿,但是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我歪着头跟梁彦夸奖宁静,“她人挺不错的,很单纯,”
“你这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面色一阵紧绷,随即故作轻松的摆手,“没什么,就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不小心摔倒了,”
我不想把李艾峰的事情告诉梁彦,我不想什么都靠着梁彦的帮忙,我也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试着去完成一件事情,但是我自认为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到头来还是被李艾峰给发现,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问题出在哪儿,
梁彦指了指我手臂伤口的地方,显然不相信我的蹩脚借口,“这里应该不是摔倒的吧,因为我刚才无意间看到宁静的手臂上也有擦伤,你别告诉我是你们两个人打架,互相推倒的,”
我无奈的笑着,“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住你的火眼睛睛,”
我把李艾峰的事情告诉了梁彦,梁彦听闻,先是皱眉沉默了一瞬,旋即又开始跟我分析这事儿,
“你觉得问题会出在哪里,首先,我们要排除你婆婆怀疑道士,如果她不相信,肯定是不会给钱,会不会是你婆婆把这几天的事情告诉了李艾峰,”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着,想要尽快知道答案,
听李艾峰说婆婆神志不清,也许是因为被这事儿吓得不轻,所留下的阴影,李艾峰或许是看到婆婆这几天不正常所引起怀疑,顺藤摸瓜查到了道士那里,
我光想想就觉得头疼,烦躁的摆摆手,“算了算了,问题出在哪里也别去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李艾峰已经知道是我找人教训的婆婆,婆婆现在有阴影,李艾峰肯定不会放过我,他肯定会找那个道士问清楚,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道士会不会一个没忍住就把我给供出来了,”
梁彦听到我像连珠炮似得一下说了这么多,嘴角轻轻一扯,
“现在先不要想这么多,等吃了饭咱们再慢慢想解决的办法,”
到达餐厅门口,我一下车就看见方晓萱站在餐厅门口,她眼尖的看到我,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朝我走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姐,”
我也高兴的拍她的背问她,“新家住的还习惯吗,会不会觉得太孤独了,”
方晓萱松开我,摇头,“完全不会,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没什么,”
梁彦这个时候走到我们两个身侧,方晓萱很恭敬的叫了一声梁总,我在旁边偷笑,看来梁彦工作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应该是很严格的一位老板,不然方晓萱看到他不可能反射性的就这么叫他,
梁彦只是微微勾唇,“这会已经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我们就是朋友,所以不用这么拘束,进去吧,”
我看方晓萱的样子,大概还不知道今天要见得是余景铭,我现在担心她等会儿看到余景铭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梁彦订的是一个包厢,服务员带着我们进包厢的时候,包厢里空无一人,看样子余景铭还没有来,方晓萱一坐下,就问梁彦,
“今天不是说要见一个客户吗,是认识的朋友吗,”
梁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算是吧,”
我真是佩服梁彦的沉稳,跟个没事儿人似得,只希望余景铭来的时候,到时候气氛不要太僵硬,
我们先点好菜,方晓萱跟我聊着公司里一些关于梁彦的事情,我听的内心一阵错愕,没想到跟我刚才猜想的一样,梁彦在公司里果然不像在外面性格这么随和,方晓萱告诉我,梁彦在公司里,完全就是大BOSS形象,高冷,做事决绝,而且在办公室里工作一整天都见不到他的笑容,
梁彦这样倒是还能理解,毕竟掌管这么大的公司,有时候是要树立威严,
正当我们聊得开心时,包厢的们被拉开,一道熟悉欢快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伙计们,想我了吗,”
我听到余景铭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去看,而是观察着方晓萱的表情,我清楚的看到方晓萱面色一阵僵硬,
而梁彦若无其事的起身去迎接余景铭,两个人像久别重逢的兄弟,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看方晓萱半天不吭声,担心的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手背,
方晓萱只是冲我干干的笑着,我看她这样,心里有些难受,她现在一定觉得是我跟梁彦合起伙在骗她,
梁彦跟余景铭一同坐下,余景铭在看到方晓萱时,再也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他也有些尴尬,可还是问方晓萱,
“最近过的好吗,”
方晓萱只是象征性的回答,“还好,”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方晓萱从余景铭来了之后,也不像刚才一样热情的开口说话,吃饭的时候都一声不吭,
我假意咳嗽了两声,“余景铭,你这次回来是有事吗,”
余景铭从文件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这个是上次打晓萱的那几个男人,这上面是他们跟李艾峰说话时的照片,”
我面上一阵错愕,“你的意思是……上次那几个人打晓萱,是李艾峰找人做的,可是他跟晓萱又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第六十四章 打方晓萱的人()
梁彦在一旁敲了敲我的头,“你忘啦,之前你跟方晓萱为什么会走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李艾峰,李艾峰肯定是察觉到了之前你们两个合伙想要拉他跳坑,他没有办法对付你,但是他可以对付方晓萱不是吗,”
我恍然大悟,李艾峰这是在间接的报复我,她明明知道我把方晓萱当妹妹一样对待,他想要对付我很难,可是他想要对付晓萱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我咬着牙,愤恨极了,“这个挨千刀的李艾峰,竟然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手,”
方晓萱坐在一旁却没有吭声,也没有表现出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平静的就如一潭死水,我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晓萱,要不咱们报警吧,”
“不行,报警对李艾峰来说太轻松了,而且现在的警察你以为那么管事,到时候告了李艾峰,把他象征性的关两天就又放出来了,不然你以为现在的这些人这么猖狂是怎么回事,都是警察惯出来的,”
方晓萱还没有吭声,余景铭就率先开口,
我把视线落在梁彦身上,只见梁彦很赞同的点头,好吧,也没什么好问的,梁彦跟余景铭处事的方法都差不多,
方晓萱却在这个时候很不领情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你们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拧着眉头扯了扯方晓萱的衣袖,小声责怪,“晓萱,你疯了,就凭你一个人,是完全没有办对付李艾峰的,让他们帮你,就当是我欠你的,”
方晓萱依旧坚持,“姐,不用,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我了解方晓萱的脾性,她有时候跟我一样,倔脾气来了,谁都劝不了,
梁彦见气氛不对,打圆场,
“既然你想要自己处理,就由着你吧,时间不早了,赶紧吃饭,”
这顿饭吃的各怀心思,只有梁彦跟余景铭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要搭理我们这边的意思,方晓萱没再像刚才那样活跃,自从余景铭来了之后,她整个人就表现的话很压,
吃完后,梁彦让方晓萱先回公司,方晓萱没有丝毫犹豫的起身跟我道别之后离开,走的时候连余景铭看都没看一眼,
方晓萱离开包厢后,余景铭停止了说话,脸色阴沉着,跟刚才谈笑自如的样子判若两人,
余景铭夹了菜放进嘴里,冷漠的说道,“李艾峰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必插手,”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就知道余景铭是不可能放任方晓萱不管的,虽然嘴上没说,看到她也表现的很不在乎,可他的心里除了方晓萱装不下任何人,身份的悬殊有时候让两个相爱的人很痛苦,却又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现状,
坐在梁彦的车上,好奇的问梁彦,“你有没有听余景铭说他要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李艾峰,”
梁彦发动车子,摇头,“没有,他自己知道分寸,平时景铭不会随便动人,不过这事儿关系到方晓萱,他肯定不会不管,你说方晓萱也是嘴硬,就凭她一个人,要关系没有关系,要人脉没有人脉,如何动的了李艾峰,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哎,我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觉得心累,算了,随他们去吧,”
方晓萱逞能,不想欠余景铭的人情我看的出来,可有时候也未免太过逞强了点儿,女孩子太过于逞强总归不是好事,
这两天我饱受着公司同事的白眼和议论,刚开始几天,心里难免会觉得难受,可后来想想也就习惯了,
可我没有想到我爸会找到我公司来,当宁静通知我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只是我不想再让自己的私事被全公司的人知道,只能跟罗经理暂时请了假出去,
再看到我爸,他的头发白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憔悴,跟之前我见他判若两人,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可我只要一想到我妈,我觉得我连同情他都是一种罪过,
我爸看到我的时候,急匆匆的走过来,“女儿,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跟你丈夫离婚了,”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来不会只是关心我是不是离婚了吧,”
我爸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有些难看,而且还有点儿难以启?的味道,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吞吞吐吐的最后才开了口,“听说你妈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笔钱是吗,”
我震惊之后便是寒心,可一想到他如果真是什么好人,不会几年都不回来看看我妈,就连我妈的葬礼他都没有出现,我不信他不知道,他都能知道我妈给我留了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妈去世,
我半眯着眼眸,失望之极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我父亲的人,“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我妈给我留的钱对吗,可是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分这个钱呢,”
何东还是和颜悦色的笑着,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可怜的父亲,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何穗,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当初是你妈自己要跟我离婚,我是净身出户,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你们,我做的还不够吗,现在我孤零零的一个老人,你不赡养我,总要给我点儿钱让我自己生活吧,”
我听了这话,嘲讽的笑了出来,“你不会告诉你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吧,现如今,你还好意思来要钱,”
一提到那件事情,那简直就是我的耻辱,要不是他是我父亲,我真想上去好好给他一巴掌,问问他当初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是不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自己听我提起这事儿,脸上也有转瞬即逝的尴尬,可旋即又开始跟我解释,
“何穗,那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我那会儿是喝多了酒,而且最后爸爸不是知道错了吗,我没碰你啊,”
我想到那恐怖的晚上,那对于我而言,就是个噩梦,要不是我那天晚上及时醒过来,阻止了他,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我告诉你自己要坚强,一定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到我,我抹了一把眼泪,质问他,
“难道你一句没发生,就可以让我忘掉吗,你是我父亲,就算你喝多了,怎么能对我做出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