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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拍手道:“甚好,甚好。六猴,快过来。”
陆大有道:“大师兄,什么事?”
令狐冲道:“这位林平之,你与他比划比划。”
陆大有道:“好啊,好啊。”
四周弟子一听,都来了兴趣,马上散开了个圈子。林长生对林平之点了点头,他跳了出来,持剑抱拳道:“陆兄,请。”
陆大有还礼,剑一摆,指向林平之。林平之不敢大意,马上出剑,轻轻一荡,与陆大有长剑相磕,叮的一声,二人剑都是一歪,又快速调转,一个刺向对方,一个挥剑反挡。
开始时,二人都是试探,招式简简单单,长剑碰了几次,陆大有暗暗吃惊,只觉林平之这小白脸出剑极为有力,每次都震的他他手臂微麻。
他看林平之又一剑刺来,脚下一动,转向一旁,长剑横削。林平之想也不想,剑转斜劈而下。此时,陆大有脚下一跺,身子腾空而下,倒转于半空,长剑一递,横削而来。林平之大惊,想挥剑却也来不及了,只得强行扭转身子,脚下错步,转动腰肢。
噗的一声,却是陆大有一剑削掉了林平之一缕黑发。
林平之快退两步,脸上犹有惊色,若非他反应快,这一剑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林长生,林长生对他笑了一下。看此,林平之心头一定,挺剑直刺,再次攻了上去。
陆大有一剑没有建功,也不气馁,又举剑与林平之纠缠在一起。二人很快便斗了三四十招,你来我往,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的剑法,问林长生道:“这是辟邪剑法吗?”
林长生摇了摇头,道:“令狐兄没有见过辟邪剑法?”
令狐冲眉头一簇,这剑法他自听岳灵珊说过,自知这不是,可林平之的剑法给人的感觉太怪了,就是简简单单的几招,变着花的用。
这般简单的招式,却与陆大有斗了个旗鼓相当,这也是他觉得怪异的地方。
林长生笑了笑,道:“任何剑法,都是由基础组成的,简简单单的剑法,到了高手手中,也会变的很厉害。令狐冲,你看平之的剑法与一般的剑法有何不同呢?”
令狐冲蹙着眉头,认真观看。他盯着林平之每一次的出招、变招,陡然眼睛一亮,道:“是速度……他出剑、收剑的速度很快。”
林长生乐了,不愧是令狐冲,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不错,林平之能用这般简单的剑法斗平陆大有,就是因为他出剑、收剑、变剑的速度快。可以说,他虽招式简单,可其中的变化却不简单。这也是为何他这般简单的招式有如此威力的原因。
令狐冲大赞,道:“林兄真是了不起。”
林长生还没答话,岳灵珊就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六猴,你真没用,连这个白脸小子都打不过。你下来,让我来。”说着,这丫头还真跳了出去。
令狐冲苦笑,林长生也笑了起来。陆大有脸色一苦,跳了开来。他还没说话,岳灵珊就拔出长剑,一剑刺了过去。
林平之吓了一跳,匆忙举剑抵挡,岳灵珊却不会客气,一脸快速刺出三剑,迫的林平之连退三步。他重新稳住身子后,当即一剑下劈。岳灵珊娇喝一声,举剑抵挡,当的一声,她脸色未变,竟是后退了一步。
林平之也没有抢攻,而是收剑而立。
岳灵珊却不依不饶,道:“好小子,力气倒不小,今天就叫你看看我华山派剑法的利害。”脚步踏动,她再次举剑而攻,这次虽不能说剑法更快了,却也颇显灵活,叫林平之抵挡起来颇为不适,一时手忙脚乱。
令狐冲苦笑不已,一脸不好意思,道:“林兄,这……”
林长生道:“不要紧,平之也需要锻炼,正好叫他与岳姑娘比试一番。”
闻言,令狐冲松了口气。他看着场中,一时也没了说话的心思,只是紧紧盯着岳灵珊,生怕她受了伤害。
显然,这是他白担心。
在华山一众弟子中,岳灵珊绝对算出色的,她并不比陆大有差,甚至还高出一线。别说林平之早已斗了几十招了,便是气力不损,也别想伤害到岳灵珊。
从原著看,这岳灵珊也是一个小天才。
两人斗了上百招,岳灵珊虽灵活非常,却也奈何不了林平之,他守得很稳,虽甚少还击,却也不露破绽。
打到现在,岳灵珊也冷静了下来,她跳出战场,一脸不满道:“哼。臭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跟娘学了玉女十九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林平之苦笑,无言的看向林长生一方。
林长生笑了笑,道:“岳姑娘天资当真不凡。在你这个年纪,有你这般武功的,可是不多。”
岳灵珊娇哼一声,道:“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林长生苦笑,这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一旁令狐冲道:“是啊,论天资,林兄才是罕见。”
林长生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真论年纪,他与令狐冲是差不多的。
“令狐兄,此次我带平之来,就是为了叫他见识一番。若有叨扰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令狐冲道:“林兄太客气了,林兄武功高强,能来我华山,是我华山荣幸。再说了,我等练武之人,不与别人切磋,岂可知道自己不足之处?”
“甚是,甚是。”林长生大笑,道:“令狐冲果然不凡。”
令狐冲大乐,道:“我这不凡,与林兄可比不得。论武功,我自问不是林兄对手,但论喝酒,林兄一定不是我对手。”
“哈哈……你这么说,我可是不服的狠。今天,我与令狐冲就好好比一比。”
令狐冲大喜道:“好,好。走,林兄,我们就去好好喝一顿。”
这两人,还真抛下众人,往酒窖去了。岳灵珊一跺脚,不满道:“大师兄也真是的,就知道喝酒。二师兄,我也不管了。”
一众华山派弟子苦笑,劳德诺对林平之:“林兄弟,还请不要介意。”
林平之摆手道:“哪里,哪里。是我们打扰了。”
“哈哈……林兄弟客气了。”陆大有上前,拍着林平之道:“我们在这山上,也无聊的紧,林兄弟能来,正好。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马上跟着起哄,一个个凑了过来,与林平之大声说着。
075 说剑()
显得有些杂乱的酒窖外,林长生、令狐冲二人席地对饮,两人身旁已各自摆了一个空坛子,手上却还是不停,大口的喝着酒。
“爽!”
吐了口气,辛辣的感觉叫人心神一震。林长生笑道:“令狐兄,想不到你华山不仅剑法高明,这酒也酿的好。”
令狐冲道:“林兄过奖了。我华山派别的不多,这四周山上野果杂物却是不少。我跟你说,我喝过最好的酒就是猴儿酒了。可惜,我在山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林长生道:“那猴儿酒不说是天下奇珍,却也世所罕见。令狐兄能喝过就不错了。”
令狐冲大笑,道:“正是,正是。上次去衡山,我就在一乞丐手中喝过,那味道就是绝了。林兄,来了,我们干了。”
“好!”
二人把坛子里不多的酒大口喝下,相视大笑。
夜晚,林长生、林平之师徒在客房里住了下来。林平之道:“师父,这华山派不愧是百年大派,剑法的确独到。”
林长生看着他道:“怎么?下午的比剑输了?”
林平之笑笑,不以为意道:“与陆兄、高兄的比斗倒也没输,但遇上施戴子兄弟,弟子就不是对手了。我想那梁发兄弟、劳德诺就更加利害。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师兄,江湖闻名,武功也一定是最好的。现在看来,是徒儿自大了。”
林长生笑了一声,道:“你能看到这点,却也不错。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这段日子,你修炼努力,进步颇大。只要不放松,早晚能赶上他们。而且,打败华山派弟子,并非什么难事。”
林平之眼睛一亮,道:“师父这话怎么讲?莫非师父有办法快速提升弟子实力?”
林长生道:“天下武功万千,总的来说,有内外之分。内功一道不用多言,只得努力修行,慢慢理解。可这外功,却有不少说道的。我问你,你如今修习与之前大有不同,这不同之处,你可知道?”
林平之眉头一皱,道:“这……”他想了一会儿,踌躇道:“弟子之前修炼不说勤奋,却也不曾有放松之处。这些日子努力了许多,大有进步,可这进步……”一时间,林平之完全组织不出语言。
林长生看他这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他道:“你平时努力,这点很好,可这脑子啊,真是……你家传辟邪剑法不说多好,却也不能说烂。但就剑法论,比之我传给你的剑法,更加繁杂,利害。只是剑法修炼,并非只看剑法自身,还要内外结合才是。”
“就说你家传的辟邪剑谱吧。那东西你也知道,若只论剑法,也就三流而已,可配合葵花内功,却天下无双。我教你的东西虽简单,却有诸多窍门在内。这些东西,单凭自身,不说多难领悟,却也需要一个时间,而你有为师教导,自然开始就显出了威力。”
“你现在仔细想一想为师教导时的叮嘱,把与之前的修炼比对,自可得出不同。”
林平之点头,忍不住回思起来,越想越是了然,目光也渐渐明亮。他大声道:“师父所说正是。以前我修炼,只是按剑法所练,可师父传弟子的,却是把不同剑法的运劲法门组合在了一起。这般一来,简简单单的剑法,自可发挥出不俗威力。”
林长生欣慰道:“很好,很好,正是这样。你能想通,为师颇为欣慰。天下万事万物就是这样,你若只保持老旧的眼光,那就只能沉浸在过去的事物之中,唯有跳出来再看,才可有所创新。武功一道也是这样。”
“他华山派剑法虽千锤百炼,可剑法就是剑法,始终有着破绽。你看不透,是你自身不足,在为师眼中,却又大有不同了。”
“你仔细听好……”
第二日,吃了早饭,一行人来到练武之地。林平之信心满满,他看向林长生,林长生对他点了点头。林平之走了出去,对陆大有道:“陆兄,我们再来较量一番。”
陆大有也不以为意,道:“林兄,我们昨日不分上下,今日你也别想胜我。”
林平之笑道:“陆兄,这可不见得。我来了,小心。”他挺剑一刺,剑势并不快,很简单、普通的一剑。陆大有不疑有他,当即还了一剑。二人斗了三招,林平之开始加力,陆大有也不敢怠慢,快速使出了自己拿手的几招剑法。
待他一招“有凤来仪”刺出,林平之眼睛一亮,露出一抹笑意。他手中长剑一转,收到身前,剑尖向上,正对陆大有刺来之剑。陆大有吃了一惊,剑势一变,顺势用出一个后招,可不想林平之似早有预料,长剑下拉,用力一磕,叮的一声,陆大有一时收不住力,剑身整个打在地上,手臂一麻,哐当一声,使得宝剑落在地上。
他吃惊的看着林平之,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四周人,也同时吃惊不已,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岳灵珊一跳脚,叫道:“六猴,你搞什么?”
“我,我……”陆大有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时委屈无比。
令狐冲回过神来,脸上带了一抹凝重,一抹迟疑。他侧头看向林长生,林长生似早料到他的动作,对他一笑。
岳灵珊哼了一声,跳上场中,道:“我来。”
她超出长剑,一剑就刺了过去。林平之后撤一步,长剑一荡,挡开她的长剑。岳灵珊趁势而攻,林平之也步步后退,剑法不急不缓,一一挡开攻来长剑。
“看剑!”岳灵珊一声娇喝,身子纵跃而起,剑法半转,一剑三分,分刺林平之上、左、右三路。
林平之一看她这剑法,目光就是一亮,他身子一侧,长剑贴身,轻轻一荡。叮的一声,岳灵珊剑尖正打在剑身之上,却又因那一荡之力,歪向了一旁,无法正面发力。而林平之则顺势用剑法一拍,又打在岳灵珊剑身之上,叫她完全没了张法。
“小心……”
四周一片惊呼,这一剑,本可直接打在岳灵珊身上,只是这是比武,却不能下次重手。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林平之胜了。
与一般人不同,令狐冲极为震惊,心神震荡不已。若说前面一招他还惊疑不定,那此时他已确定,林平之何时破了他华山派剑法,虽看似只有两招,可……
他再次转向林长生的方向,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林长生笑了笑,道:“令狐兄,我们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