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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的表现几乎快让瑞小珍爆发了,好在孙天娇一直压制着,否则指不定瑞小珍会哭泣着离开。然而瑞青莲相对瑞小珍来说成熟的多,温文尔雅的点头认可。
你说三个皇子都对一个傻子如此的认真,瑞在天看在眼里却急在心里,如若要好的出路自然会要把好的女儿给嫁出去才好听。但是自己又不能多言,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说:‘我这个女儿是个傻子,几位殿下就不要在意了。如若真要在意就去看看青莲和小珍?’
酒过三巡,众人醉意加深。瑞林淼中途也喝下了不少的酒,虽然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瑞林淼觉得自己的胸口烧的滚烫滚烫的,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反而很舒服。
瑞在天作诗结束,微生穆然拿起筷子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道:“那,下面本殿下来作诗一首。如今已月过三,不热不冷,又在此遇到三位美人。必然要好好的想一首好诗啊!”
把瑞林淼和瑞小珍,瑞青莲放在一起比喻成美人。对于瑞小珍和瑞青莲来说简直是羞辱,瑞在天脸上一顿,随之笑的淡然。
微生穆然锁眉许久:“但是总不能三位美人一起说来,那本殿下便为自己和林淼小姐相遇相知之时的事情作诗一首,留作纪念。”
瑞林淼和微生穆然的独自相识,这让饭桌上的众人吃惊和意外。自然微生凉城和微生缪年并非如此。
“三月半夜,月迎河。
欲女波流,河中站。
黑丝引月,仰头望。
未面相谈,欲两欢。
留心无意,无留息。
只愿再遇,愿有情。”
这呼哧对等的诗句从微生缪年的口中缓缓而出,让众人也忍不住的想其了那番情景和美意。瑞在天难以置信的看向瑞林淼,根据微生穆然的诗句之中大致可以得到基本的信息。三月半的夜晚,月光迎合着河面,‘欲女’指的是瑞林淼,站在河中,抬着头看着月亮。这后半部分,说两人当时并未对视和见面便相谈了起来,并且谈的十分的欢快。
这后两句必然是微生穆然的所想,对瑞林淼十分的有兴趣,但是却没有互相留下信息,希望下次再见之时,可以产生感情。
这一些话明显就是表达爱意的,瑞小珍半懂半不懂。然而瑞青莲却深知此意。
女子无才便是德,瑞小珍从小未曾读书,进入瑞安王府之后多多少少学习了一点基本的知识。然而瑞青莲却并非如此,学习了很多知识,两人必然也有了很多的差距。
瑞青莲爱慕五皇子,五皇子便是微生穆然,今日酒桌之上微生穆然居然如此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着实让瑞青莲气的差点没起身抽打瑞林淼。现在的瑞林淼半眯着眼,虽然有了那么些醉酒的意思,但是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楚,只可惜半醉的状态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本身的行为,瑞林淼扑哧一笑指着微生穆然。
“那我回赠五皇子一首诗如何?”
瑞林淼,傻子。
会作诗?
刚刚那些诗句的意思她明白?瑞小珍锁眉冷笑,自然是想看她的笑话,然而瑞青莲自然也是心头冷然,疯子就是疯子,居然说要回赠?!看看等下怎么看她的笑话吧!两人都带着耻笑的心里等待着,张白玉含笑阻拦:“林淼,罢了。你又未曾读书,怎么会作诗?”
瑞林淼锁眉不满,撅嘴道:“放心,林淼还是跟着秋莲学过些许的。”
孙天娇挑眉,眼底满是藐视和冷笑。
“既然林淼说跟着那个小丫鬟学过,倒是要看看她能作出如何的诗句。何须这般阻拦?就算不会,说出的不好,也无人笑话。”
这一些话,说的得体到位。瑞在天看着微生穆然眼底的期待和好奇,便也是罢了去了。
微生穆然点头回应:“洗耳恭听。”
第四十章 吻()
瑞林淼含笑眯眼扫视全场的人,轻轻的启动朱唇
“大喜寿礼辰,父上知真实。
我欲心伤痛,河中望月思。
思母之心碎,独人守孤沉。
相遇妙男子,背言相谈念。
掌欲热温度,隔丝传发边。
谢字欲语停,愿君能体愿。”
瑞林淼的诗句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时间在空白的缝隙之中划过,不知所云的瑞小珍锁眉不满:“这是在欺负小女子读书不多吗?殿下可否翻译一下?”
瑞小珍说着看向微生凉城。
默认分章'6'
然而不觉眼色的瑞小珍又怎么会发现此刻的瑞青莲面色僵硬无比?如若发觉,或许自己便不会开口询问。
微生凉城放下酒杯,锁眉:“在父亲的大寿之日得知了真相,我伤痛欲绝站在河中望着月亮思恋。思恋我的母亲,一个人独自守着寂寞。与一男子相遇,背对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他安慰自己抚摸自己的发丝,那掌间的温度就算隔着发丝也能感受得到。想说谢谢却未能说出口,希望他能理解。”
这一番的白话翻译让瑞小珍心底震惊,她瞪大眼看向眯眼端着酒杯自我轻轻品味的瑞林淼。
不是傻子吗?
傻子会作出这样的诗句?而且句句都是说自己的心里话,既然有这些想法又怎么可能是傻子呢?张白玉和孙天骄的吃惊自然不用提,然而瑞在天的震惊程度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捏在手中的筷子都显现断裂,瑞在天语气颤抖:“林淼,你……”
瑞林淼红晕着脸颊,醉意已经完全的侵袭了自己的身体。
“嗯,不傻。”
张白玉眼底充满的震惊:“怎么可能。”
孙天骄也如同一般反应,然而瑞青莲则是死死的盯着瑞林淼。只是那日瑞林淼在她耳边的一席话在提示着自己,自己的想法并未错。
瑞林淼叹息大笑端起酒杯:“其实,我不是不傻。我只是时而傻,时而清晰罢了。病情不稳定,所以才会这样,但是觉得如果自己突然的表现太正常你们会无法理解,可能是今日的酒很美味才让我想清晰过来好好的品味。你对不对,青莲姐姐。”
这一席话是直接唤回了瑞青莲的神,她慌张的抬起头牵强一笑。
瑞小珍不安的在桌下转动着自己的手帕,看上去很是焦躁。瑞在天对于瑞林淼的清醒自然表示十分的开心,他激动道:“来人,你们现在速速把张太医给我找来。”
瑞林淼锁眉撅嘴。
“爹爹何须这般着急?林淼的病情现在只是稍微的恢复,或许等下就会傻了过去。而且现在太医院的太医应该早已休息,无须打扰。明日再叫人查看,便是。”
瑞在天晃神,笑着点头。
“对对对,现在几位皇子还在。但是林淼你的病情突然的好转,为什么在清晰的时候不来找爹爹?爹爹给你找来最好的太医查看情况,必然肯定痊愈。”
微生缪年嬉笑:“所以我们三个人都是在林淼清醒的时候遇到她的,认真,可爱,努力。因为这样我才那么喜欢她,嗯。虽然说认真,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认真什么;虽然说可爱,但是这张脸我也看不出哪里可爱;虽然说努力,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努力什么。但是本殿下十分的喜爱林淼,所以今日本殿下想在这里说一件事。”
瑞在天心头直跳。
瑞林淼看着情绪突然激动的微生缪年斜眼漠然道:“如若是求亲的话,小女子在这里就先谢谢殿下的爱慕了。但是小女子不能接受。”
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瑞林淼突然的清醒让瑞在天除了喜出望外之外没有任何的想法。然而张白玉和孙天也都十分的吃惊,但是却也不敢说出过分的话来,主要是孙天骄不敢再多言,毕竟自己曾经私下做过那么……
微生缪年锁眉:“还真是绝情的丑女。”
瑞林淼露出大大的笑容看向微生缪年。
“我自然是丑。但是你看我小珍姐姐和青莲姐姐,两大美人在这。本小姐可不会因为你一时的好奇而浪费了我的青春年华。”
微生凉城插话。
“今日得知林淼病情恢复,自然是喜事一桩。瑞王爷,本殿敬你一杯,你讨厌的女儿现在有了恢复的机会。不可怠慢。”
这话中带话,让瑞在天是面色难看,却不敢多言。
举杯:“借殿下吉言。”
孙天娇带着吃惊的目光看向瑞林淼。
“林淼你可否还记得我?你四娘,还记得吗?”
瑞林淼斜眼看了看,露出大大的笑容,点头。
心中不满,不快的今日要一次性说个爽。现在的瑞林淼已经完全醉了,自然不会放过有机会说出心里话的机会。
“啪啪啪——!”
拍拍手。
众人沉默,瑞林淼端着酒杯起身:“接下来,我有一堆话要说,希望你们保持沉默。”
瑞林淼含笑,一步步的走到孙天娇的身后,无形的压制感让孙天娇心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坐在一旁的瑞小珍也忍不住的肩头一抖。
“五年了,五年来我一直这般如此。知道为什么吗?呵呵,我是为了保护自己,我瑞林淼的保护伞没了,接下来也只能依靠自己了,所以我不得不装疯卖傻。柳媚娘是凶手我真的没有想到,但是在这里我不会因为柳媚娘是凶手而看不起青莲姐姐。
当然,今天我在这里不会继续说关于柳媚娘的事情,我只是想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希望青莲姐姐你也不会为此而害怕了我。
再来,五年的时间让这瑞安王府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赵秋灵、赵秋烟。当今皇太后的妹妹的女儿。娘亲和姑姑是双胞胎,一同嫁给了父亲,按道理来说当年白玉娘亲已经在府内,所以随后进门我的娘亲和姑姑便是排位二三。随后便是柳媚娘嫁入府内,再然后是天骄娘亲嫁入府内。
我一直很想说这个问题。
白玉娘亲得子比较迟,是与我娘亲和姑姑同月得子。我便和青安和已经失踪的芙蓉同岁,但是按排位来说我应该叫青安哥哥,叫芙蓉为妹妹。我当下应该排在第二位。随着事情的发生和改变,柳媚娘上位,我却要叫瑞青莲为姐姐。再之后孙天娇入门,我不知不觉就被排位在最后,叫瑞小珍都要叫姐姐。
这是多么的可笑。倒也并非说爹爹不是,只是我在想爹爹你爱娘亲吗?如若爱娘亲,你又怎会让娘亲与你的孩子受到这般的待遇?
瑞青莲和瑞小珍都是爹爹你在外养女所生之子。虽年纪比我大,但是按排位来说,她们的地位不足我的百分之一。地位和血液都只是个笑话罢了,如若我计较的话,我的血液应该也算得上是半个皇族血液了吧?说着多,其实我也就是想说明,今日以后瑞小珍和瑞青莲看见我请叫我一声:姐姐。 自然也可不叫,叫我的名字也是可以的。”
瑞林淼说出心中的不满,这排位的关系太乱,乱的自己都快无法整理清楚了。
借着今日三位皇子都在的见证之下,刚好可以明了的说明自己的想法。然而此刻的瑞在天早已因为瑞林淼的这些话气的脸色发紫,“碰——!”一巴掌狠而有力的落在桌面,瑞在天起身。高大的身影压制着瑞林淼小小的身躯,他目光愤怒锁眉:“林淼知道这些年让你委屈了。但是你怎可这般说为父的不是?你又知道些什么?”
愤怒让人冲动,冲动让人会提高语气的音调。
瑞在天愤怒的怒吼冲击着瑞林淼的耳膜,勾唇冷笑:“那爹爹你又知道些什么?娘亲被杀害五年之后才找到了真凶,还是天天在我眼皮低下晃动的人。”
瑞在天颤抖的闭眼叹息。
“这些事情是为父的失责。但是青莲好歹和你是姐妹,你在这里说出这般话,可否考虑过她的心情?”
心情?
谁又能考虑考虑我的心情了?瑞林淼冷笑斜眼看向瑞青莲:“你现在心里很难过吗?难过吧?其实长辈的事情我们也无需过问太多,也不能因为她们的愚昧无知来伤害了我们自己。但是瑞青莲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吧?每日这般演戏又有何意思?我何尝不想与你,与瑞小珍站在一起说笑?是你们逼我的,你们真的伤害了我太多,太多了。”
无法控制的情绪被悲伤在心头转动,肩头的疤痕在隐约作痛。
黑暗的房间内,堆放着木材。
瑞林淼发丝宁乱,目光痴呆的躲在角落里。冬季,寒冷,无任何的东西可以用来取暖,“吱呀——!”木门被推开,好似在哀鸣,好似在哭泣。
瑞青莲冷笑,手中拿着夹着夹着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块。
“不要害怕,让姐姐来疼你。”
“不要,林淼怕疼。青莲姐姐,你放我回去吧!”
哀求,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