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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辛拽着贺至的衣角,眼巴巴的瞅着权宴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啊?”
贺至同样很好奇。
“……小屁孩子,不该问的别瞎打听。”要搁那帮学生面前,权宴绝对不会这么谨小慎微。但是权辛毕竟还只是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屁孩,万一因为过早接触这些东西把他吓出个好歹,让他对学医失去信心,断了老权家最后一根香火,那她才是罪孽深重!
“给我看看嘛~姑姑~”小屁孩子好奇心一上来,死活非得扒拉开看看。权宴拎左拎右就是不让他碰触。
贺至这个大男子汉也是,跟着小屁孩凑什么热闹。黑色塑料袋本来就不结实,骨骼又有棱角,权宴躲都躲不及,骨头就洒了一地。
贺至&权辛:(⊙v⊙)
路过的学生&讲师教授:∑q|?Д?|p
“姓贺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妈的袋子破了她上哪儿找东西来挡ヾ(?`Д??)?
“我错了我错了……”贺至抱着权辛的书包挡在胸前,连连求饶。
小屁孩权辛蹲下,小胖手抓起一块成熟的骶骨。“姑姑你看我的手指能穿过它的洞洞诶!”
第一百章 朝阳 回家()
权院长被投诉了,原因是她授课时的所作所为影响校风校容,更是妨碍了周边居民的身心健康发展。
老校长把她叫到主校区喝茶。
“小权啊,不是我说你。咱这个上课嘛,不是说给所有人都上。你看你血次呼啦来这么几下子,咱学校的普通老师他受不了啊。”
权宴默不作声的继续听他掉书袋。
“我知道你能答应上课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大半夜还要负责——”
权宴黑脸,妈的结婚跟未婚到底是不一样,她一五好青年,自从嫁给贺至,就成了一‘妇道人家’了。
校长听人描述那场面也觉得税。巴芬蛔拔抑滥悴蝗菀祝稍垡驳每悸且幌卤鹑耸欠衲芙邮懿皇牵磕憷闲3ぐ。蟮牟欢啵竽阋院罅嘧疟瓯救ド峡蔚氖焙蛐⌒牡恪K芰洗唤崾担蔷腿ズ笄谂桓雎椴即勇铮灰跋焖松硇慕】担闼凳前桑俊�
“况且啊,古者有云:巴拉巴拉……”
等权宴再次重见天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微微泛黑。
“媳妇儿!”贺至掐灭烟头,朝着蔫了吧唧像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权宴使劲挥手。
“先回家吃个饭,几点送你去医院?”
自打接了老校长委托的任务,权宴就过起了朝九晚五不见天日的生活。想想以前日子的滋润,都是现在自己作死的罪。
白天上课晚上加班,周末还得赶手术,去干部层哄老头老太太。弄得贺至现在整天都是铁青着脸,看谁都不顺眼,就指望着能跟权宴美美的过一次和谐生活——权宴都觉得再这样下去贺至准疯。
“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权宴顶着一张惨绝人寰、严重睡眠不足的青白脸扒在车窗上,“我得通宵,明早上你送权辛上学之后再来接我吧。”
贺至瞬间脸黑,再看看权宴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的火都憋到了肚子里。
“你这黑白颠倒连轴转的日子得排到什么时候?”
权宴睁着死鱼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年前吧。”
等她给新来的讲师训练完,就不用再每节课都去浪费唾沫了。
贺至皱着眉头,忍了再忍,“你当初就不该答应老校长,等我去说不就行了。”
权宴:“_(:зゝ∠)_都怪我心太软~心太软~”
贺至:“……你可真善良,到我身上咋体现不出来呢?”
“那是因为你太帅。”权宴敷衍他,仅仅是因为不想再费心思跟他辩口舌。
被亲亲媳妇儿夸奖过的贺至飘飘然。
第二天权宴顶着朝阳从病房楼出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贺至从后面偷拍了一下她的左肩,然后趁着她扭头的空闲窜到右边揽着她的肩膀,还偷亲了一口。
看着他刚毅侧脸的权宴嘟着嘴,嘴角轻扬,踮着脚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你偷亲我!”两眼发光的狼哥傲娇的指责,不过紧紧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俩人相互扶持着向前走。
权宴窝在他的怀里,突然抬头,“老公,你背我回去吧~”
“嘿嘿~”贺至二话不说蹲在她跟前,等权宴跳上来,他又往上驮了驮,“以后你老公每天都背你回家。”
“你说的啊!”
“我说的。”他咧着嘴笑,“我贺至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九鼎!以后每天都背着我背上这个姓权的女人回家!”
“姓贺的!”
美丽的曦光下,高大的男人背上驮了一个纤瘦的女人。来来往往买早餐的路人似乎被他们之间的温情感染到,一路好心情的回到家。
第一百零一章 订婚宴()
如愿以偿的狼哥终于从被子里露出被汗打湿的脑袋,微眯的眼睛露出了一股雍容的君王气势。
他低下头含住权宴的薄唇,细细的品,慢慢的磨。
累成狗权少女已经抬不起一根手指去拨开他的狗脑袋,迷迷糊糊的睁了一次眼,然后一副任君采撷死皮赖脸的模样又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间,权少女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但是她已经晕睡过去了。
“你怎么这么慢啊?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怎么跟个裹脚的老太太似的?就出门买个菜,你要是再不赶紧的我可自己走了?”他又长高了一点点,面部棱角也分明了许多。
“臭小子!老娘是你姐!我要是七老八十,你准头发花白牙齿都掉光!”
“哦不你别说话!”实力表演派的小猴子一脸沉痛,“你安静的时候是男人心中的女神,一说话秒变女**丝,怪不得岁数这么大了还没人要。”
女人最恨别人说自己年纪大,她杵着手指往死里戳他脑袋,“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要上天啊敢跟你老姐我这么说话?”
“嗷嗷嗷!我错了!疼疼疼疼疼!”
小猴子被她追着满屋子跑,爸爸妈妈含着笑坐在啥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妈的亲姑娘诶!你说你弟都带女朋友回家了,你咋还是老姑娘一个,没人要呢?”她妈一边扒拉着定亲宴自家亲戚来几桌,一边唠唠叨叨着她家宝宝的终身大事。“你说你们医院的帅小伙子那么多,职业什么的跟你也对口,将来也不怕没有交流,你就没在你们科里扒拉扒拉?”
她咬着樱桃翻了个白眼,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你又想啥幺呢?没看见前几天那新闻啊?一对夫妻,都在医院里工作,还一医生一护士,绝配吧?”
“对啊,绝配。”她妈也不计较上半句,还以为亲闺女的对象有着落了,腆着笑脸跟着附和。
她嗤笑,樱桃核连着枝儿准确无误的飞进垃圾桶里,“一个月就见一次面。平时医生在家休班,护士连着夜班,好不容易见这一次面,还实在科里例会上。绝配个奶奶腿啊!”
她妈嘴角的笑顿时僵住了。
恰逢亲弟弟外出回来,她妈受不了真相的打击赶忙去伺候新郎官,“回来了?我儿子真帅!怎么还喝酒了呢?”
小猴子脸颊绯红,晃晃悠悠的蹲在她身边的沙发旁。小可怜见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添了一丝迷蒙,活像个大猴子,蠢萌蠢萌的扒着沙发,然后咧嘴傻笑:“姐姐!”
还真是活久见,自打小猴子成年,她就再也没听见小猴子连着叫这俩字。目瞪口呆的权宴激灵了一下,然后大嚷:“妈你儿子傻了!”
她妈实在懒得再看她一眼,自打小猴子进门她就躲厨房里去了,听见她喊,梗着脖子回了一嗓子:“你弟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小猴子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傻不愣登的瞅着地板傻笑。
她伸出右脚踢了一下他的腿,被小猴子一把抱住。“妈妈妈妈!快来快快快!你儿子真傻了你看他抱着我腿流口水!!!!”
“嚎什么嚎!你等他酒醒不就完了!你弟这是可怜你呢,人都要结婚了,你这还没个男朋友。我估计将来你弟他儿子你大侄子我大孙子呱呱坠地了你都还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她妈明显是被她膈应的不轻,以前甭管怎样都是她最宝贝,今天小猴子大逆转,她成了最不被待见的了,还老姑娘,哼!
“这闺女啊,留来留去留成仇。我说宝宝,你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你在家里我试着我是真糟心啊,一看见你回来我这心肝肺啊就疼,也说不上个什么滋味,反正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小猴子还抱着她的腿,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傻笑。
权宴惊醒!
第一百零二章 天天打()
权宴以前读的是医科大学的医学院,周末不回家的时候,就跟宿舍的几个蛇精病找菜市场的肉摊蹲守。
就蹲在旁边猛盯着猪骨猪肉的关节与组织,卖肉的屠户大叔膀大腰圆的一八尺大汉都被她们看的心里发毛。
有一天大叔忍不住了:“小姑娘买肉不啦?”
然后她们几个蛇精病还津津有味的讨论人骨与猪骨的相似之处,痴迷到完全无视了满脸横肉的大叔。
众所周知,医学院的学生话题比较血腥,买菜的大爷大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刺激,大叔肉摊的生意一度被他们搅和得门可罗雀。
不知道大叔跟校领导有着怎样的亲属关系,她们教导主任开年级大会的时候,“……下面来嗦一下阿拉这个解剖课的事情哦……”闽南腔的教导主任比着兰花指,食指往上戳了戳八百度的老式眼镜。
“我哦是管理学院毕业的哦,我是不懂你们解剖了啦。但是哦,某些我们学院的小姑娘,我要着重批评你们哦。你学习归学习,不要去打扰人家做生意的哦。我是不理解你们的兴趣啦……”
被含沙射影着重指出的某些同学,在周围人疑惑的眼神下,脸颊臊红一片。
想到以前,权宴低下头,嘴角弯了弯。“如果你们实在觉得听课的话太枯燥乏味,你们脑海中没有实质性的图像,建议你们可以在闲暇时期,去家属院东面新开的菜市场看看。那里面肯定有卖猪肉的,去看看猪肉的肌理和骨关节还有股骨头——”
“给你们提个醒,未免被摊主上黑名单,你们隔三差五的去一趟,隔几个星期去别的菜市场转转。看的时候不要讨论,影响人家做生意,会不会拿刀砍你们这我可不敢保证。”
难得权宴开个俏皮点的小玩笑,现在这些纯朴的大龄学生们还是很给面子的笑哄了。
下课之后,权宴回办公室整理主校区要求的文件。
贺至带着哭得涕泗横流的权辛来找权宴。
“贺校长来了!”班长正打算带着一帮男生去踢球,见到刚毅帅气的贺至突然莅临,一看还不到吃晚饭的点,稀罕的打了声招呼。
“你们权院长呢?”小胖子抱着他的大腿,贺至拎着他的书包。
班长挠挠头,发愁:“不知道,院长下课就走了。”
贺至拍拍他的肩膀,把哭得更大声的权辛扛到肩上,“玩去吧,我走了。”
“贺校长走好!”
一帮男生刚打算往外走,教病理的老教授晃晃悠悠的抱着书进来了。
“干什么去。”
“教授我们打球去。”
“打什么球,回来上课了。”
“教授我们这课间活动三十分钟呢。”
“大小伙子废什么话,赶紧把球放着,上课!”
台下顿时哀嚎一片,不情不愿的挪到位置上坐好。
老教授把公文包放到讲桌上,打开大白瓷的茶杯,牛饮一大口。
然后转头看了一下黑板,本来想问下课怎么不擦黑板的,仔细一看,“上节课院长的课啊。”
“都别说话了,上课!”班长整顿完纪律,小跑着上来擦黑板,“是是,权院长刚走。”
“那你们觉得,权院长上课怎么样啊。”老教授破天荒的没急着讲课,反倒是坐下来,跟他们聊起了闲天。
不上课好啊,这刚一下课还没松松筋骨这老爷子就来了,拉拉闲话学生比谁都乐意。
“院长上课从来不笑!”学习委员以前下乡在村里当会计,平时很文静,除了学习基本不说话。
老教授捧着茶杯笑了笑,阖上茶盖,“你们权院长啊,她这个人平时也没怎么笑。你们想想,她年纪轻轻的,又是个女孩子,威严点才能撑起来啊。”
“我们院长讲课特别血腥!”
“她还特别残暴!”
老教授摆摆手,“你们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可知道咱们老校长为了让院长亲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