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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修炼了很久,焚炎诀运转了大约十五周天,苏槿只觉得丹田之中暖洋洋的,很舒服,柔和的灵力流入体内,滋润着身心。
修炼的时候时间过得是最快的,焚炎诀运转十五周天结束,苏槿悠悠从修炼中醒来,果然不能长时间修炼,苏槿手支撑着脑袋摇晃了下想将自己从这昏沉中摇醒,此时肚子也咕噜噜大声的叫起来。
“古姨。”苏槿轻声唤道,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头也有些昏沉,说话的力气都少了许多。
“小姐起来了?”古镜听了声音匆忙赶来,手中还拎着一颗嫩绿的小青菜。
“古姨,我饿了,你这是要做饭么?”苏槿匆忙从床褥上下来。
“对,很巧呢,亦千也刚刚醒,正吵着要吃饭,饭快好了,小姐再等会儿吧。”古姨微笑着说。
“嗯嗯”苏槿强笑着点头,她好饿,一分钟也等不了。
修炼的时候灵力入体,十分的舒服,以至于将饥饿感给遮了去,长时间没睡觉也让苏槿头脑昏沉。
这次修炼,她修炼了两天,已经达到练气一层后期,再修炼几日便能突破练气一层达到练气二层境界。
速度很快,不过这才是苏槿天资灵脉拥有的速度,若是如同普通人一般速度,怕是不会有人挣破头脑也想将苏槿收入门下了。
餐桌上,苏槿一边等着古镜做的美食,一边吃着灵果先填填肚子,顺便再盯着对面的时亦千看两眼。
时亦千很沉默,不像他啊。
苏槿暗道,虽然认识时亦千不过一两天,但是他那别扭的脾气却让苏槿印象深刻,此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端坐在餐桌旁,手放在桌子上,低垂着头,看着手沉默不做声,仿佛不知道苏槿的存在一般。
被当成透明人的苏槿,啃完最后一块果肉,脆甜的口感夹杂着丝丝灵力进入苏槿丹田,虽然灵力少,但再小的蚊子也是肉,那就看你吃不吃了。
随手将果壳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就见古镜陆陆续续的将饭菜端到桌上,苏槿接过古镜递给她的一双筷子,刚想去夹菜,却发现她的面前只有三盘菜,而且菜中没有一点肉沫,一片绿色让苏槿的心也跟着绿了起来。
“江师兄给的灵石用完了么?”苏槿好奇,一百块灵石虽然少,但这才五天,只凭吃饭所花费的食菜,不可能这么快花完。
“没,没有。”古镜心中一咯噔,却立马反应过来,道:“因为这两日小姐一直在修炼,所以奴婢就没买肉,肉放时间长了不新鲜,想着菜能多放一段时间。”
“哦?”虽有满腹疑问,但苏槿并没有深究,古镜躲避的眼神,紧张的扣在一起发白的手指,皆进入苏槿眼中,苏槿心中一沉。
与苏槿同时拿起筷子的还有时亦千,若是平时苏槿肯定会教育时亦千一顿,此时却完全没了心情,夹起一筷菜放入口中,入口不到三秒,苏槿便将菜给吐了出来。
“小姐!”古镜心中一颤,竟惊呼出声来,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古姨,你忘记放盐了吧。”沉沉出声。
闻言,古镜低垂下头,拿出一双筷子来尝了尝方才苏槿夹过的菜道:“……好像是呢。
”
看不透古镜,苏槿心中更是烦躁,筷子一扔竟不吃了。
两根筷子一个掉在地面上,一个居然正好插在时亦千的那米饭里。
“小姐”古镜更是惶恐了,竟直接跪在地上,颤抖着。
“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瞒我什么,还是觉得我不过是七岁小女孩,欺我容易。”苏槿冷声道。
因为这两日苏槿一直在修炼,结束之后头一直昏沉沉的,所以此时心情很是烦躁,刚刚虽只吃了一些灵果,但也吃了六层饱。
“没有,小姐,奴婢没欺骗你。”古镜只是跪在地上,颤抖着,辩解着,却仍不肯说出实情。
“算了,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苏槿从石凳起身,俯视古镜一眼,便不再理会她,从她面前离去。
走到时亦千身后的时候,发现他正香甜一脸满足的模样吃着米饭,苏槿那根插到米饭上的筷子他好似根本没发现一样,旁若无人的吃着。
“啪!”一手掌毫不留情的呼在时亦千的脑瓜子上,猛的攻击拉进他与米饭的距离,再抬起头的时候,鼻子上的米饭显得滑稽可笑。
“你想干嘛?”阴狠的盯着苏槿,手中紧紧拿着原本在桌上的米。
“呵,这人傻了。”说着,又一巴掌呼向向时亦千的后脑勺。
第二十九章将忘千千事()
谁知竟被时亦千给躲了去。
“女人,你很不礼貌啊!”时亦千满脸沉声,双眼阴恨的盯着苏槿。
“你凭什么说我不礼貌?”对男人的好感有减无增,手又毫不留情的呼下去。
“对啊?为什么呢?”时亦千好似被击中穴位一般,愣愣的看着苏槿,满脸疑惑。
“啪!”苏槿的手毫不留情的向时亦千扇去。
时亦千也居然没躲,呆愣的受了这一击。
“果然脑袋傻了么?”苏槿冷哼一声,其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你太没礼貌了!”刚怒声说完这句却又抱着头疑惑道:“礼貌?为什么我要说她没礼貌,礼貌是什么?”
时亦千神色激动,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支撑着身体靠在餐桌的棱上。
“你叫什么?”见时亦千这样,苏槿虽然心里幸灾乐祸的心情不少,但更多的还是疑问,皱着眉头,不知时亦千究竟在江师兄哪里经历了什么。
“我叫,我叫……”抱着头发生痛喊:“我叫什么啊?”
慌张之下踢到了一旁的凳子,又推到了一旁的餐桌,只听碗碟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啊!”
古镜惊叫着从地上跳起,怔愣的看着发疯的时亦千。
桌椅是石头做成的,时亦千力气虽小,但他毕竟是修士,修为还在,练气二层能单手举起百斤大石,何况只是将石桌推到。
“我叫什么,我究竟叫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说着又开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口中不断小声嘟囔着什么。
心中一道名为怜悯的情绪划过,苏槿低下身子道:“你名时亦千。”
“啊?啊!对,我的名字是……”
苏槿一个手刀打在时亦千脖颈部,当时便将他打晕在地。
时亦千瘫倒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笑容,如同孩子一般满足。
“古姨”竟瘫倒在地的时亦千如同拎小鸡一样抓着他脖子处衣领将他拎在手里,因为身高的问题,两条腿触碰着地面。
“啊,在的小姐。”古姨一怔愣,心情坦坦的低垂着头,等着苏槿发话。
“我下一次修炼结束,希望听到你的答案。”说着拉着时亦千就往他住的小石屋中走去。
独留心情阴沉的古镜伫立在倒下的石桌旁,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略长的指甲就快要掐到肉里却仍无知觉。
略为阴暗的小屋,顶端的石面挂着一个小巧的月明珠,散发着柔弱的光芒。
随手将时亦千扔到石床上,床上并没有被褥,苏槿这一扔力道不轻,时亦千的额头都被撞红了,他却如同没感觉到一样挂着笑容甜甜睡去。
“真的傻了?”苏槿疑问,走出了小石屋。
走的匆忙的苏槿并没有看到原本挂在时亦千脸庞的笑容渐渐褪去,皱起眉头,可他却依旧沉睡着,如同做到了不好的梦境。
小石屋的门被苏槿关上,便看见一旁被时亦千推倒的餐桌旁,古镜正低着头收拾着凌乱的餐桌与地面。
苏槿握紧手掌,却又渐渐松开,又深深看了古镜一眼,苏槿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床褥旁,躺下,盖好被子,手打了个响指,在苏槿的周围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将整个屏风后面的东西遮住。
苏槿虽然已经成为修士,但吃饭睡觉依旧少不了,不然过度的修炼对刚踏入仙门的修士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注意到屏风之后变成灰色,古镜整个人才送一口气,小声嘟囔着,收拾着餐桌,时不时抚摸小腹,眼中满是慈爱和坚定。
石屋就这么经历过喧闹之后又平静下来,有月明珠在,这里如同白天,却又如同黑夜,将三人困在其中,深深不可自拔。
旭阳观
观主闭关是件大事,观中修士都忙前忙后的,为观主闭关做准备。
元婴期修士闭关非比寻常,一闭关可能会闭关几十年,那么这几十年里观中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必须有一个交代,比如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怎么处理,观主众人如何安排,都需要交代。
而作为这次闭关的主角,旭阳老祖却只叫了三长老的大弟子江清进入了屋中。
“观主的吩咐,弟子必会竭力完成。”半跪在地,江清话语轻柔,没有豪言壮志,却用心去诉说。
“嗯”旭阳老祖点点头,看着下面这位半跪的旭阳观弟子,悠然道:“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多谢观主相信。”
“起来吧!”
“是”江清起身来与旭阳对视,眼神之中满是自信。
“那个……女娃娃如何了?”说话时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忘了苏槿的名字。
“观主所指之人可是观主的小弟子苏槿?”没有揭穿旭阳的尴尬。
旭阳老祖点点头,掂起一旁的茶杯,茶还冒着热气。
“回观主,苏槿以踏入练气一层,看来不日便能突破。”
“若不能突破的话那也是废物了”旭阳老祖毫不客气的说道,看来对苏槿的很是不满。
“是,观主所言极是……”江清有些许尴尬,没想到苏槿这么不讨旭阳老祖的喜欢。
“嗯,关注她,我这次大概会闭关二十年,十年后,她若是无法进入筑基期,便将她送到仙缘宫去。”
“是”
听旭阳老祖说仙缘宫,江清心中一跳,又满是忐忑。
“师父,你要闭关?”门开了,来人是小五,小五好像是跑过来的,说话的时候还喘着气,急切的看着旭阳老祖。
闻言,旭阳只是点点头。
“那师父让我在旁伺候着你吧,”小五话语很是急切,好像是察觉到江清在此,又说道:“徒儿如此长时间不见师父,怕是会想念,我在旭阳观又没什么事,就让哦跟着您吧。”
好像愈描愈黑了,江清不禁失笑,却没笑出声,对旭阳老祖道:“观主,弟子告退。”
“嗯”旭阳老祖点点头,示意他离去。
将石门关闭,江清并没有急着走,反倒笑出声来,随后感觉到一阵威压,只有示威之意,并无伤害江清。
江清了然一笑,迅速离开此地。
第三十章叛离的古镜()
傍晚的天空有着一抹红霞,为略显昏暗的天空渲染颜色,又好像是太阳用余晖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是,天空还是黑了。
这是黑夜,压制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荷儿,快过来吃饭,今天有小青菜哦。”简陋的屋子里,散发着温暖的光亮,在这黑夜中努力的亮着。
“嗯”屋外小板凳上坐着一个女娃娃,面对着木门,神色黯然,失落的看着依旧静悄悄的木门。
最后,起身,慢慢的走回屋中,偶尔回头看看,却只能看见漆黑的夜色将木门包围。
“快过来吃饭。”
母亲慈爱的声音。
“来了”跑到餐桌旁,坐下,低低埋着头,闷声说道:“娘亲,爹爹好久没来了。”
听了小女孩的话,母亲先是一愣,又拿起筷子为小女孩夹一个小青菜放入她的碗中。
“荷儿,你要记得,男人依旧是男人,千万不要去抱有希望,你的希望只能自己去创造。”
叫做云荷的小女孩呆愣愣的看着母亲,突然间母亲消失了,她的嘴脸挂着苦笑,眼中满是沧桑与悔恨,就这么突然的在女孩的眼前消失了。
“娘亲”女孩惊慌的叫出声来,失措的盯着母亲消失的地方。
房子消失了,冒着香气的饭菜也消失她的面前,女孩孤身一人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在这黑夜之中,伤心至极以至于面无表情,麻木的盯着漆黑的夜。
挣扎着,无法逃离的黑暗。
昏暗的石屋里,静悄悄的,石床上的人缓缓坐起身来,很安静的蜷缩着,手扶着额头神情之中满是落寞。
这人是古镜,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云荷,梦中的那个小女孩。
“娘,您说的对,我不能老想着别人给我带来希望的光,我应该自己去创造。”说着,手又扶上自己的小腹,脸色虽有些苍白,却很是温柔,轻轻的温和的说:“孩子,娘亲保证,一定会让你活在光明里,比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