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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的立场上,也许小九是个背叛者。但是在现实生活里,小九已经赢了。她不是不会想起曾经的一幕幕,只是把那一幕幕用现在的一切将它覆盖。
洋在与小九的聊天中,聊起了以前。
洋:现在非常幸福?
小九:笑脸。
洋:幸福就好,恭喜你哈!
小九:你是不是觉得我非常无情?
洋:呵呵,没有啊!你有你的苦衷。
小九:你们现在怎么看我都行。
洋:别多想,我只是问问。
小九:哎,其实我有时候还真的挺想他,但是跟他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现在小黑对我也挺好,人嘛,总要面对现实。
洋:笑脸。
洋在心里是同情晨的,他尽管与晨没有过深的交情,但是他很佩服晨曾经所做的一切。
过了很久,晨认识了妍。
妍,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女性,与老公结婚不到三个月,正在闹离婚。
当然,晨并不是要插足。他跟妍只是网友关系,晨与妍自认识之后,聊的最多的是兴趣爱好。妍正好也喜欢读书,她经常与晨聊一些关于书的问题。
晨:你为什么要跟老公离婚?
妍:说起来心烦,总之,该离了。家庭的原因居多!
晨:别冲动!多跟你老公沟通沟通,走在一起也不容易。
妍:少装好人!你不希望我离婚吗?
晨:你误解我了,我怎么会希望你离婚呢?
妍:我要是离婚了,你不是就有机会了吗?
晨:不不不,我宁愿没有这个机会,我也希望你能和你老公好好的。
晨瞬间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他在想,被人插足的感受自己是清楚的。他绝对不会做一个插足者,这是底线,也是红线。
过了几个月,妍发信息告诉晨她已经离婚了。晨的心里并不是高兴,只是觉得又有一对曾经爱过的人要分开了。妍的出现,晨似乎预感到了这个女人的分量。
妍:我过两天要去找我妹,能不能见一面?
晨:嗯嗯,来了肯定要见一面。
过了两天,妍果然来了。
晨刚下班,穿着工作服就去见妍,我想妍肯定对晨的第一印象是失望的,穿工作服的男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帅。
妍让晨先到宾馆去找她,等她收拾好了一起去吃饭。
晨敲了两下门。妍从门缝里伸出头,晨微微一笑,妍也笑了一下。
“进来吧!你先随便坐,我想洗个澡,洗完咱们再走,好吗?”妍对晨说道。
晨说道:“当然可以,那你收拾,我等着。”
说完,妍就去卫生间洗澡。
由于夜班的劳累,晨本来是要躺在床上稍微眯一会儿,不想睡着了。第一次见面,就睡着在人家的床上,确实有些伤大雅。
“喂!你累了吗?”妍大声喊道。
晨赶紧醒了过来,从床上站起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见笑了!”晨感到非常尴尬。
妍咯咯笑了。
“你要是困,就再睡会!睡醒了咱们走,反正我又不急。”妍对晨说道。
晨这时看到桌子上的烟盒与打火机了,他顿时内心有些复杂。
“你抽烟吗?”晨小心翼翼的问道。
妍一边扎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对,心烦的时候抽一支!怎么了?”她转过头看着晨,晨被她的目光笼罩的有些尴尬。
“没事,没事,只是女孩子抽烟不好!要少抽烟。”
“你管我!我又不是经常抽,偶尔抽一支嘛。这盒烟还是很久之前买了的,都干了!”妍语气有些急促。
在晨的印象中,抽烟的女人都不怎么好。妍的形象一下子让晨浮想联翩,不知道她还有怎样的不良嗜好呢?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他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还在乎这些干嘛。
“我收拾好了!帮我把大衣穿上,咱们走!”妍说道。
晨感动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帮她?
他站起来,拿起床上的大衣,轻轻为她把大衣放到肩上,这个过程是小心翼翼的,他担心会让妍误解什么。
妍又咯咯咯的笑了!
“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什么,怎么了?”
妍的笑还没有停止,一直在笑,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尽管晨的心里有很多疑虑,但是他能看的出来,妍不是那种放荡不羁的女人,她是有个性的。
在去茶馆的路上,晨又想起了和小九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感觉是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你在想什么?”妍问道。
晨回过神来,回道:“没什么,没什么!你想喝什么茶?”
妍说:“到了茶馆再看!我还没想好要喝什么茶,其实我一般不怎么喝茶!你怎么想到要去喝茶?”
“喝茶显得优雅嘛!主要环境比较好,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换个地方。”晨问妍。
妍回道:“没事,那就去茶馆吧!”
135 无知的青春()
初中毕业后,我就像一匹脱了僵的野马,没有束缚,没有监管。虽然没有做下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但在高中的三年辜负了所有对我抱有期望的人。
我考上的高中是一所镇中学,她坐落在离我家四十公里的一个小镇上。一个初中毕业生,我们有三条出路。
第一条是做一名出类拔萃的优等生,争取考上县上的高中。我没有想过要做这类学生,我把自己提前放弃了;第二条出路是不放弃也不争取,争取普通高中上线就行,考上镇上的高中;第三条出路是另谋出路。不能说这第三条出路是一条没有任何希望的选择,也许选择了第三条路的人,才是现实生活中的王者。
我和一个庄子的旭从此就来回穿梭在村里与镇上的那条蜿蜒土路上,我们俩骑着两辆加重自行车,自从车的后面驮着一周内需要的食物,有妈妈给我们连夜准备的“锅盔”,有富含蛋白质的洋芋,为了省钱,能从家里拿上的东西全部装在一个袋子里驼上。
刚到镇上的时候,旭住在他小叔的宿舍里,他的小叔是中学里的老师。报完名后,我和母亲在镇上的大街小巷给我找住的地方。
最终在镇上一个还算方便的山头上找到了一户人家,我们找到这户人家的时候,那个院子里已经人来人往,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找店住的。和那家的老两口商量好价格,房东老太太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和母亲:“一学期八十,能行就住下,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再找去!”
房东老太太露出两颗亮晃晃的门牙,一看就是掉了后镶上去的。站在她旁边的是他的老公,那个男人倒是看起来慈祥满面,一直默不作声,只是笑哈哈的看着他的老婆在跟我们讨价还价。
母亲问我:“你觉得怎样?”
我们已经几乎走遍了镇上的每个角落,再不想让母亲跟着我遭罪。
我对母亲说:“妈,可以!好得很,能行,就住下吧!”
老太太把我和母亲领到院子里,老太太在我们前面走着,口里念叨着:“你看看!我们这条件多好,你到别的地方哪找这么好的房子呢,这也是我们的儿子在大城市呢,人家不来住,要不然我还舍不得呢!”
老太太还是继续说着她家的各种优越。我们只是听着,时不时老太太还回头看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好似乎是想得到我的认同。
我顺口说道:“阿姨,你家这条件确实好,我们今天能找到这里,实在是缘分!”
老太太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对母亲说:“你看你家这小子,还挺会说话!”
母亲对老太太说:“我们都是没用家庭的人,我家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不会害人!大嫂子,你可以放心!”
老太太把我们领进一个大房子里,里面已经有两个学生,一个看起来非常老成,一个看上去还是一个初中生。他们也就是我后面的室友,一个叫老管,一个叫亭东。
一个大炕上,有大半边已经铺上了褥子,看来空着的那块,就是我的了!
房东老太太对我们三个说:“能住到一起就是缘分,千万不要打架!要好好相处,我提前说好,要是你们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趁早给我搬出去!”
我们三个互不相识的学生站在那连连点头。
那个老管,是我们一个班的,身材魁梧,小平头。后来,成了我的“战友”。
亭东,一个初中生。看上去一副娃娃脸,说话油嘴滑舌的,一看就是一个没有办法的。
在那个大房子里,我们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白天我们去学校上课,中午回来在那个大房子里做饭。
我们一边做饭,亭东一边跟我们讲着他和他爷爷的故事。在他口里,他的爷爷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他总是把他的爷爷搬出来博得我们大家哈哈一笑。
亭东用丰富的脸部肌肉给我们讲道:你们知道不?有一天晚上,我睡着睡着,感到尿急。但是我一看爷爷睡的特别香,不敢打扰爷爷,爷爷一打扰就打我呢!我就悄悄溜下床,把尿撒到我爷爷的鞋里了!天亮后,我爷爷下床穿鞋,感觉里面湿湿的,拿着笤帚就要打我。
亭东模仿他爷爷的样子,他骂道:“亭东!你又把尿尿撒到我的鞋里了!”
亭东讲完,我们笑的前仰后翻。
我对亭东说:“你的饭溢出来了!”
亭东一看,他的煤油炉子上的小锅已经冒起了白沫。连忙揭开锅开始下面。
有一天,老管两手插兜,跟我讲:“喂,南河庙上有戏!你看去不?”
我犹豫了一下,问:“看啥戏,不是要上晚自习么?”
老管说:“上啥晚自习,咱们翘了,不去了!看戏走!”
那晚,我们摸着夜色跑到南河庙上看戏去了,看完戏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左右了。
第二天我们的班主任把我叫到教室外面。问我:“你们昨晚为啥不上晚自习?”
班主任是一个女老师,当她一本正经问我的时候,我偷偷笑了。
她笑着对我说:“我给你说,你不要嬉皮笑脸的!信不信我扇你两巴掌!”
我依然嬉皮笑脸的说:“我信!”
她立马又严肃了起来,装作要打我的样子,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我给你说!以后不要跟着别人玩去了!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她说:“这次就这样!快去看书去!”
但是奇怪的是,老管居然没有被责问,也许是老管魁梧的身材无形中让班主任胆怯了吧!
到了高二,学校要求我们统一到学校住,我又搬进了学校的公寓。公寓离学校很远,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到,我们上完晚自习步行到公寓去睡觉。
在那条去往公寓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个走路姿势另类的女生,于是花了几个晚自习的功夫,在瑞的帮助下写好了一封“情书”。
在一个晚自习下了的晚上,我一直跟随着那个女孩子的步伐,快到桥头的时候,我跟上去,把那封情书掏出来。
那个女孩子诧异的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的心已经被她的表情迷惑了。
“你干什么?”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我把情书塞到她手上。
“这是我写的一封信!你拿上看一下!”
她拿起我的“心血”,撕成了碎片,扔在漆黑的夜空中,纸片敲打在我的头上。
被无情拒绝后,沉沦在醉生梦死的晚自习里,思考着爱情带来的困惑。后来想通了,爱情是不会在高中阶段就会来临的,这个时候的冲动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心理暗示。
到了高三,我们的宿舍再一次进行了搬迁,我们搬到了学校里面的一个山头上,我们成了那个山头院子里的山大王。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段时光正好印证了这句话。
一到周五的晚上,我们几个宿舍的人聚集到一个宿舍内,开始比酒量。宿舍内青烟缭绕、对酒当歌,直到醉倒!
班主任老刘隔三差五会找到我们山上来,他上来的时候拿着一根抬水棒,看来老刘是有准备才上山的。
老刘上来恰好碰到了海亮。
二话没说,老刘朝着海亮的大腿就是一棒,打的海亮跪在了地上。
“你是谁!”老刘对着黑夜中的影子问。
海亮上前一个旋风腿把老刘放倒在地上,不得不佩服海亮的胆识。
见状,我跑了上去。赶紧拉开撕打在一起的海亮和老刘。
“老师,误会!误会!”我对老刘说。
“那你又是谁?”老刘问。
我拉着海亮转身就跑,海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