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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又到了那边玉米地,楚天羽道:“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苏允君还是不说话,低头走了进去,楚天羽转过身看着繁星缭绕的夜空,突然很想抽一根烟,此时他的心情真的非常不好,乱糟糟的,脑子里满是他跟苏允君的那些回忆,说实话这些回忆大部分都是甜蜜的,但如果加上最后苏允君义无反顾的离开他,便让这些本是甜蜜的回忆变了了味道,让楚天羽心里憋着一股子火,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那怕到现在楚天羽也不能原谅苏允君当初的决绝离开。
不多时苏允君的脚步声传来,楚天羽还是不说话,也不回头看她,举着手脚就往回走,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回到院子里楚天羽直接进了帐篷,而苏允君也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天羽此时却在难睡着了,不多时唐悠悠轻声道:“楚天羽你睡着没啊?”
楚天羽没好气的道:“睡着了。”
唐悠悠撇撇嘴很是不满,猛然坐起来,然后出了帐篷,拉开楚天羽的帐篷就钻了进去,楚天羽一看她又来了,立刻急道:“你不在你自己帐篷里待着,来往我帐篷里跑干什么?被人看到怎么办?”
唐悠悠直接盘膝坐下,撇撇嘴道:“看到就看到呗,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在说了,咱俩也不是没在一块睡过。”
楚天羽听到唐悠悠如此彪悍的话就是满头黑线,那次是在省医院,是因为唐悠悠合作了,倆人才莫名其妙的睡到一起,这是个乌龙,过去也就过去了,干嘛还说,尤其你是个女孩,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唐悠悠用十分八卦的语气道:“楚天羽你跟那个苏允君以前是不是认识啊?我感觉你俩关系不对劲,”
楚天羽瞪了唐悠悠一眼道:“不认识,只是出于我是是她的同事、领导,才带她去的,跟你一样,没其他意思!”
唐悠悠根本就不相信楚天羽的鬼话,撇撇嘴道:“你少来,我一眼就看出你俩有事,快跟我说说你俩是什么关系?你俩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我可打听过了,苏允君跟你是一个城市的,都是静海的,你俩之间肯定有事。”
楚天羽是真没想到唐悠悠这臭丫头竟然直接就猜出来了,但楚天羽却不想承认,语气不善的道:“你不在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唐悠悠早就被楚天羽打出了心里阴影,一听这话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翘臀,急道:“楚天羽你可是我领导,你打我屁股成什么样子?”
楚天羽嗤之以鼻的道:“我可不管这些,你在不走,还跟这打扰我睡觉,我就真抽你。”
唐悠悠赶紧站就跑,一边捂着屁股跑一边道:“死变态,挺大一个男人竟然喜欢打女人屁股,老天爷早晚一道雷把你活批了,让你得瑟。”
唐悠悠回了自己的帐篷,楚天羽的耳根子彻底清静,但却是睡意全无,苏允君的出现,彻底让楚天羽没了睡觉的念头,躺在那是翻来覆去的。
此时不光楚天羽失眠了,距离他没多少米的苏允君也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时还要擦擦眼泪,谁能想象一向高冷到生人勿近的苏允君竟然会偷偷为一个男人落眼泪?恐怕没几个人能想得到。
楚天羽辗转反侧了半天实在是睡不着,索性也就不睡了,感到帐篷里闷得很,楚天羽直接出了帐篷,再次做到那颗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的大槐树下。
此时气温有些低,但楚天羽却全然不以为意,一个人靠在树干上呆呆的看着夜空中的点点发繁星,这些繁星让他的心终于安静一些。
这时候突然传来脚步声,楚天羽侧头一看,发现苏允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正开着他。
楚天羽看着苏允君道:“大半夜你不睡觉,站那看我干吗?”
苏允君捏紧了拳头,突然一咬牙走到楚天羽的身边道:“我想跟你谈谈!”
楚天羽不屑一笑道:“跟我谈?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仍下这句话楚天羽站起来就走,神色冷漠得让苏允君心痛不已。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伤人伤己()
就在楚天羽要跟苏允君擦身而过的时候,苏允君突然一把抓住了楚天羽的胳膊,她用力很大,就听苏允君道:“楚天羽你该这么折磨我!”
楚天羽本来就心情不好,苏允君的二次出现,以及拦住他说的这些话,瞬间点燃了楚天羽心中的怒火,但楚天羽还是强忍住没有大声吼出来,这毕竟是大半夜的,周围还有不少人,楚天羽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跟苏允君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就见楚天羽语气冰冷的道:“苏允君我没有折磨你,是你在折磨你自己,不要把这些是推到我头上来。”
苏允君强忍着泪水看向楚天羽道:“你难道没有折磨我吗?从再次见到你开始,你什么时候给我好脸色看?你什么时候又好好跟我说话了?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
楚天羽冷声道:“没给你好脸色吗?没好好跟你说话吗?看来你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换上了健忘的毛病,我刚才没有好好跟你说话吗?没给你好脸色看吗?我没陪你去卫生间吗?”
苏允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简直已经忍不住他来了,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却在不是曾经那个对她千依百顺,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拼命去帮他摘下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变得冷血而无情,尤其是对待她。
两颗泪珠缓缓落下,苏允君用沙哑的声音道:“我知道当年我离开对不起你,但你想过没有,出国留学是我的梦想啊,是人就有梦想,你没有梦想吗?你有,你当年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可你为什么当年就死活不肯跟我去国外那?为了你的留学名额我跟家里大闹一场,最后我父母不得不帮你也要来一个留学名额,可你就是不肯跟我去,为什么?为了我,难道陪着我去国外不行吗?楚天羽你太自私了。”
楚天羽依旧是不为所动,站在那看也不看苏允君,语气也依旧冰冷的道:“你可以去追求你的梦想,我让你去了,我没有阻拦你,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我结婚了,我有我的妻子,你现在又跟我说当年的事还有什么意义吗?”
楚天羽一句我结婚了,我有我的妻子,立刻让苏允君如遭雷击,她凄然一笑道;“是啊,你结婚了,有个年轻貌美,还是大明星的妻子,你是龙腾药业的老板,你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是啊,你楚天羽功成名就了,还是在我离开后,你是不是想问我看到现在的你,我后悔不后悔?我告诉你我不后悔,我永远都不会为了当初的决定而后悔。”
楚天羽侧头看了看眼泪不停往下落的苏允君,没在用语言伤害她,而是轻轻的把她的手拉下去,最后看着夜空道:“既然不后悔,那就选择放下吧,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不会在见到我了,这样你我都不会尴尬,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吧,开始你的生活,我不曾遇见你,你也不曾遇见我,全当是一场梦吧,你该醒来了,我也应该醒来了!”
楚天羽说完迈步就走,在也没看苏允君一眼,他没有回了自己的帐篷,而是出了院子,一个人在这个寂静的小村庄独自散步,此时的楚天羽感觉很孤独,刚对苏允君所说的话,也让他心里一场难受。
全当是一场梦,我不曾遇见你,你也不曾遇见我?这真的能做到吗?真的能当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苏允君当年的出现早就注定了此生楚天羽不可能彻底的忘记她,尤其是跟她在一起的那些回忆。
楚天羽不是没想过,自己已经这么多女人了,也不在乎多苏允君一个,把她在追回来就是了,但楚天羽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因为当年也是在一个村子里,楚天羽对苏允君说过,会永远根她在一起,会跟她要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然后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然后相守一生。
苏允君也同样说过类似的话,可惜的是最后楚天羽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苏允君也是一样,正是因为这些曾经的誓言,让楚天羽没胆量去迈出那一步把苏允君追回来,因为他永远都没办法兑现当初的诺言了。
男人这辈子最难忘记的就是自己的初恋女友,还有第一个女人,恰巧苏允君是楚天羽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个 女人,这就更加让他难以忘记,至于储雨荷是暗恋,算不上是楚天羽的初恋。
此时楚天羽很难受,难受到要死,他说的那些话,伤了苏允君,同样也深深伤了他自己,其实楚天羽此时已经开始后悔说那些伤人又伤及的话了,但当时楚天羽就是忍不住,苏允君当年绝情的离开,早已经在楚天羽心里埋下愤怒与仇恨的虫子,到今天也终于是爆发了,当然如果楚天羽不在遇到苏允君,他也就不会在说那些伤了他自己,又伤了苏允君的话了。
此时楚天羽是难受的,苏允君也同样如此,男人忘不了自己的初恋,忘不了自己第一个女人,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世界上情这个字最是折磨人。
苏允君知道楚天羽会因为当年自己的离开恨自己,但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恨自己,竟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
苏允君很想知道当年楚天羽为什么铁了心就不跟她走,但是此时她已经没这个勇气追出去质问楚天羽了,楚天羽刚才的一番话彻底伤透了她的心,让她一颗心此时正在滴血,让她的一颗心变得伤痕累累。
夜色下苏允君一个人坐在这可有几百年历史的大榕树下,就在刚刚,那个让她牵挂了很多年,经常在她梦中出现的男子就靠在这里,树干上似乎还存有他的体温,但他却离开了,不光从苏允君的眼前离开,而是彻底要从她的世界离开。
楚天羽说了用不了多久,他们便在不会相见,难道他为了要不见自己,就要从京医大附属医院离开吗?自己就那么让他讨厌、让他愤恨吗?
想到这些苏允君更是心里难过的要死,眼泪一滴滴的落着,她拼命的忍住哭声,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哭泣的样子,谁都行。
过了好久苏允君的眼泪终于流干了,她像楚天羽离去的方向看去,眼神空洞而凄然,既然你选择彻底的离开,好,那我也会放下所有,正如你所说,你不曾遇见我,我也不曾遇见你,一切的一切不过一场梦而已。
想到这苏允君本是干涸的眼睛竟然又出现泪水,并且越落越多,这些话说起来很简单,但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那?
苏允君看着楚天羽离去的方向小声的呢喃道:“楚天羽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我?为什么?就因为我的离开?我追求我的梦想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与此同时楚天羽正坐在石粘上呆愣愣的看着夜空,眼神同样空洞而凄凉,这个夜晚注定对他、对苏允君是永生难忘的,但也是痛苦的,他们在伤害这彼此,用表情,用语言,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根本就谁也没放下谁,只是在想在一起几乎不可能了,一个已婚,一个因为今天的事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最后苏允君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在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夜本是安静的院子里此时很是喧闹,苏允君就是被这些喧闹的声音吵醒,她掀开被褥下了床,打开门一看就发现本是冷冷清清的院子此时却满是人,大多数都是老年人,少部分孩童在院子里追跑打闹着,楚天羽等人早已经开始忙活起来,给来的村民们进行身体检查。
唐悠悠突然从旁边蹦过来道:“苏大夫你醒了啊?早上他们说看你气色不好,以为你是病了,便没叫你,你没事吧?”
苏允君看了看正忙活着给村民治疗的楚天羽,摇摇头道:“我没事,谢谢你关心我。”
唐悠悠突然压低声音道:“苏大夫你跟楚天羽认识吧?你们俩什么关系啊?”
苏允君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竟然很失态的转身进去,用力把门关上。
唐悠悠被关门声吓了一大跳,然后先是看看楚天羽,又看看房门,小声嘟囔道:“你俩要是没事那才见鬼了,一个不起来,一个一夜都没睡就在外边转悠,天亮才回来,你不摔门没准我还就不查这件事了,但你竟然敢对我摔门,那本小姐就一定要查清楚你们俩之间的事来,苏允君你给我等着吧,还有你楚天羽。”
村里的人并不多,一百多人而已,但患病的人却实在是多,绝大部分老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病,有些病输液或者服药治疗就行,但还有一部分人却得接受手术才行,可在这东来村可没手术的条件,能做手术最近的医院就是不远处的县医院了,当天给村民们检查完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