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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要是真打死你就解决问题,老子现在就跺了你!”
吼出这一句气话,杨天德终于停下手来,咬牙道:“解决我替的办法,我刚才已经大约想到了一个,现在再来确认一下,那个苏齐是不是真喜欢你现在的女朋友。”
“喜欢、真喜欢啊,他们是课题搭档,以前苏齐还老偷看陈静,这个大家都知道。只不过他是农村穷**丝,陈静又是班里最漂亮一个,而且又心高气傲、眼光非常高,他有些自卑不敢,也明白自斤两,就没敢开口!”
杨军连忙讲出所想,随即又诧然道:“咦爸,你问这些干嘛,你该不会?”
“他要真喜欢陈静就好!”杨天双眉紧蹙,眸子恨恨道盯着败家子,冷声道:“你去让陈静陪他睡一觉,让他劝白董不要迁怒咱家,别停止咱家那些项目。”
“爸,你、你说什么!”
杨军一听,顿时有些受不了了:“陈静是我女朋友啊,你竟让我让她陪别的男人睡觉,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不行不行!”
“你这没出气的东西!你这小畜生,你知不知道现在经济形势多差,咱们投资的那些生意,一个个都像无底洞一样,向里面填钱有进无出,只有和玉龙集团的项目,才每个月有大笔现金流入账。要是玉龙集团项目一终止,光是下个月的银行贷款,就能立刻让家里卖不动产。一个银行出现问题,其余银行立刻上门,到时银行一全部催贷,你老子我要不了半年就要跳楼。到时你别说一个月花十万八万,就是百八十块都没人给你,您等着也去和那帮穷**丝一样,苦熬一月挣个两三千工资、住着几平米的筒子楼、吃着街边的冷快餐,一个月虽然忙的像狗一样,却交个女朋友都没钱。”
杨天德作势欲打,一见孽子抱着头,当即恨恨上了一番思想课,随即逼问道:“老子问你,是一个女人重要,还是咱家的生意重要?咱家生意一垮,到时你身无分文、变成穷**丝,你以为那拜金女人还会跟你?要是咱家生意不倒,你要钱有钱、她那种货色,又不是人间极,你要多少找不到?还有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个女人为什么到了快毕业了才跟你,不还是想借着你的人脉搭个桥么,她是不是把第一次跟了你,你又是不是真打算跟她过一辈子,再也不想其他女人了?”
老子有理有据一番话,顿时让杨军陷入沉思之中,发现还是家中生意更重要,怔怔片刻道:“就算我同意了,陈静也不一定同意啊。她比较物质、那小子家里很穷,她很看不起那小子。”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就是这种物质的女人才好对付。你第一次带她回家,我就看清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杨天德冷哼一声,双眸闪过精明之色,低声道:“你这样去跟她说”
受生意人利益为重家庭环境熏陶,杨军从楼上走下便已经完全接受了老爹提出要求,想想当初泡陈静也不过是虚荣心,如今一个月玩下来也有些腻了,下楼了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陈静,苏齐在白董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如今我父亲的生意也受了影响,我想请你帮个忙去陪苏齐**,让他高兴了给白董说句话,别在为难我家的生意!”
“什么,你让我陪苏齐**!”
陈静俏脸一变,愤然起身、美眸中透着屈辱道:“杨军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竟然让我陪别的男人,你、你简直太无耻了。”
杨军脸色微变,沉声道:“你陪他**,我给你十万块!”
“十万块!”
陈静一怔,忍不住心头一跳,却愤然转身道:“不行,你以为我是什么女人,只要谁给钱就可以睡的吗。我现在跟了你,你让我做这些事”
杨军三指并拢,高声道:“三十万!”
“我”
陈静一阵心跳加快,几乎喘气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也出身普通家庭,虽然平时心高气傲,但看着其他女生有名牌包包、漂亮衣服、高级化妆,能四处旅游散心,过着十分小资的生活,心头也十分羡慕。
但是内心的高傲,又让她十分看不起那些女人;不过物质**内心思想搏斗,终于高傲败给了现实,也让她在毕业之际、因为专业不好找不到好工作原因,开始向杨军这个她以往根本看不上眼的男人低头,把身体送给了他。
以前没有经受**时,总以为自己多么清高,如今现实**就在眼前,而付出的仅仅是一次身体,一个心瞬间变得十分脆弱,忍不住就要应下。
“五十万!”
一见女票还没答应,杨军脑袋一扬,再度增加二十万,随即又柔声道:“陈静,你也算我们家半个媳妇,我们家生意受了影响,将来你嫁过来,还有多少好日子。你放心过了这次之后,我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咱们还和以前一样好。”
听着后面那些话,陈静眸子里透着嘲讽,随即冷声道:“你都愿意出五十万了,不介意出一百万吧。”
杨军听的一怔:“什么意思!”
明白一到这一步,两人之间已经到了尽头,陈静冷冷道:“你出一百万,我帮你把这件事情办成。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看着老自在二楼暗示,杨军立刻道:“好,我答应你。”
“那好,你先到五十万到我的卡上,事成之后再收另一半,我先回去准备了!”银牙一咬,陈静拿着小坤包,踩着小高跟,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臭**,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老子上你的时候你就不是**了。现在给你一百万,让你去陪别的男人,想都不想立刻答应了,真是下贱!”
看着那傲然离去的身影,杨军咬牙一阵喝骂。
却没想过自己,一想到自家破产危机,便是让女友出卖身体,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两种行为本质上毫无区别,都是金钱击败了自尊。
在人人都离不开的金钱面前,有时自尊是那么的卑贱,唯有大毅力者才能身处绝境,依然坚守一颗本心守住自尊。
那样即便即便穷途末路、衣衫褴褛、一颗心也依然洁净。
“喂,颜玉,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别哭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离开酒店回到筒子楼,苏齐便接到颜玉电话,只是一摁下接听键,那边立刻是伤心欲绝的抽泣。
“嗯嗯嗯”
捂着小嘴跌坐在地上的颜玉,想起曾今爱过护过的男人刚才绝情一推,以及儿子那陌生的眼神,顿时又是一句撕心裂肺痛苦,有些话想说也说不出来。
揉了揉额头,苏齐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事情,有些无奈怜悯说道:“你在哪里,是在金陵了吗,我现在去接你!”
前几日魏帅已经查出了颜玉老公儿子如今住址,也是在金陵这个城市不过是在五龙区。
颜玉那种女人,为了父母、老公、儿子,委身张三刀那种老**不说,心头还存了一些善念,帮助冰雪那个倔强的丫头,一颗心也算千锤百炼,坚韧到了极点。
如今唯一能让她伤心欲绝的,也只有那一直想见的儿子吧。
“我、我”
抹着眼泪、颜玉一张脸梨花带雨,嗯噎了半天之后,才断断续续,大致说清了地址。
“你在那里别动,拿好你的电话保持联络,我现在就去接你。”
苏齐叹了一口气,立刻上了超级威龙,风驰电掣出发。
对于这个为了家人牺牲了自己,却还不为家人理解的可怜女人,苏齐一直是敬佩、怜悯的。
如今能给一些力所能及帮助,自是不会去吝啬。
等苏齐到了目的地,便见学校门口路灯下,一个消瘦的身影蜷缩在路灯下,往昔妖媚的面孔此刻尽是泪水,秋水般的眸子有说不出的痛苦伤心绝望。
蹲下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苏齐递过去一张纸巾,柔声道:“出了什么事!”
颜玉忍不住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这个以往在有些恐惧的男人,仿佛找了一个依靠:“我、我见到小鱼了,他根本不认识我了,我、我以前的男人也见到我了,他、他骂我是不要脸的女人,告诉小鱼我是坏女人,让小鱼理我远些。”
第二百五十一章:苏爷我以后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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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是你儿子?”
苏齐问一句,见颜玉不停点头,又蹙眉道:“那你是不是以后还要来看他!”
“嗯,不管他知不知道我是他妈妈,但他总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颜玉一阵嗯噎,红着眼抽泣道:“不管他认不认我,只要能每天偷偷看他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世间的父母把子女当做心头肉,而子女又有多少能这样对待父母!”
心头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苏齐抱着颜玉的双臂紧了紧,一双眸子变得黝黑深邃,凝视周围一阵过后,突然认真道:“跟我走!”
看着那黝黑深邃眸子,颜玉一阵不由自主,便跟着一起上了超级威龙,驶向了一个陌生方向。
“嘘!”
车子开入一个小区楼下,苏齐拉着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颜玉,上了电梯到了一户门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让颜玉贴在墙边,当即摁响了门铃。
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人,房主打开了门:“你找谁!”
“江小鱼!”
随手拉开门,一把拉着颜玉有些震惊的颜玉,挤开惊怒交加的中年人,进到屋里。
一百三十平的房子,装修的还算别致,沙发上正有一个小男孩,以及一个中年妇女。
看着突如其来两人,刹那之间房屋陷入沉默之中。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怒视苏齐一眼,中年人极为愤怒吼道:“还有你这扫把星,你还想来干什么,你把我害的还不够吗,现在你又想来害我一家人,你赶快给我滚。”
“我、我!”
一直怔怔注视着小男孩的颜玉,不自觉低下了头,两行清泪再度流出。
“闭嘴!”
苏齐怒吼一声,双眸两道精芒闪现。
目击摄心!
顿时那中年人立刻心神巨颤,有种肝胆俱裂、天塌地陷的感觉,额头豆大汗珠,瞬间滚滚而下,恐惧到了极点。
不过因为作用对象是他一人,不远处的中年妇女、小男孩并没有受到影响。
盯着这个瑟瑟发抖的中年人,苏齐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南明张三刀已经成为废人,等他伤势一好立刻就要接受法律制裁受死刑**决。”
“真的吗、真的吗!”
怔怔的看着苏齐,复杂的盯了曾今妻子一眼,中年男子后退两步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道:“恶有恶报、恶有恶报啊,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太晚了、已经太晚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让那老**受到法律的制裁,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是,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是有些晚了!”
苏齐叹了一口气,正色道:“但颜玉并没有什么错。当初她若不是为了父母、你和儿子,你以为她会对一个老**俯首帖耳,日日被他折磨,忍受了三年都不敢吱声。若不是她付出了屈辱泪水,你以为你能带着孩子拿了一大笔钱,来到金陵这个城市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不用承担生活压力。你是她的丈夫,她是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但她遇到那种事情,你又为他过什么?”
首次听到这些话,简直说到了心坎里,独自忍受了三年的颜玉,凝视了苏齐一眼,泪水再也止不住。
“我、我”
中年人一阵迟疑,旋即摇头怒声道:“我又能做些什么,抢她的人是张三刀,我又能做什么,我还没开口就被打断双腿,便是我站出来又能做什么!”
“你没做,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
苏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道:“妻儿父母是一个人至亲的家人,若是这些人出了事情,作为一个男人便是豁出性命,也绝对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你只是一个懦夫,你根本什么都没尝试,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三年前法制已经十分开明,张三刀在南明影响也小了许多,如今又是络时代,只要你当时敢勇于站出来,豁出生死的力量站出来,我想不但警察会关注,社会上也会关注,迫于各种压力你以为张三刀还敢那样猖狂么。你以为这件事上,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么。”
“我、我!”
中年人一阵语噎,抱着头痛苦的闭上眼睛,当初是太怕张三刀的声名了,一被打断两条腿之后,几乎没敢有任何反抗。
“好了,现在再说都没用,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