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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让人想起阳江县菜刀帮的叶江河与洪…志伟。可叶江河与洪…志伟相比他们来说,差得不是一小截。陆海与黄宗隆经历过的场面绝对血腥得多,也大得多。
让薛瑞与吴磊都吃了一惊的是,陆海与黄宗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陆海右手被程垂范的拳头震得没了力气,匕首便握在他的左手上。
“垂范给我当心了!”薛瑞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斗架,在警察眼里,有凶器与没有凶器差别是很大的。斗架的性质也完全不同。
程垂范当然注意到了。明晃晃的匕首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骇人,因为匕首是会反射光芒的。
两把匕首一个攻上一个便攻下,一个攻左,一个便攻右。几秒钟时间,陆海与黄宗隆同时向程垂范刺出了五六招。
吴磊都没有看清楚程垂范是怎么避开两把匕首的攻击的。有几次,吴磊都觉得匕首已经刺进了程垂范的身体,可不知程垂范如何避闪的,硬是让匕首落空了。
就好像捉迷藏似的,程垂范与两个一米七五的同样惯于打斗的陆海、黄宗隆来了几次躲猫猫之后,猛然闪到了两个人的后面,抬脚对着陆海的脊背踢出去一脚。
这一脚,一是出乎陆海意料之外,二是速度也在意料之外,任是黄宗隆及时提醒,陆海也是反应不过来,便踢了个正着。
这一脚,看似也没什么威力,陆海着了道才知道其威力有多大。他蹬蹬蹬往前迈了五六步,很想挺住身子,奈何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控制住,一个狗啃屎扑在了地上。整张脸贴着地面往前挪了二三十公分的距离。手中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这个戏剧性的变化,让黄宗隆彻底懵了。
在黄宗隆的思维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和陆海两个人一人一把匕首密集式的攻击,说所向披靡那是一点都不夸张的。有多少人在这种攻击下举手投降,甚至残废了手脚。
可这个程垂范,不仅没伤到他一丝一毫,他还能转到他们的背后去攻击他们,这种变化,他黄宗隆能预料吗?
第575章 异样()
再看陆海,忍着痛爬起来已经是面目皆非。那样子要多惨就多惨。额头,鼻子和脸颊都被地上一粒粒的砂石划成一条条的血痕。
在旁边作证的薛瑞看得心都揪揪的,没拧R徽疟曜嫉墓至乘布涑闪嘶常娜凡也蝗潭谩6饫谠蛎挥姓庵直醯男那椋亢敛谎诓厮那樾鳎强吹眯幕ㄅ拧K寐胶8詹哦运欢俦┐蚰亍�
见了陆海的惨状,黄宗隆越发愤怒了。他嗷的一声抓着匕首就攻向程垂范。
陆海已经崩溃了,顾不得去捡扔出去的匕首,挥舞着双拳从侧旁攻击程垂范。每一拳他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只求一拳将程垂范打趴下。
程垂范自然不敢怠慢。越是这种危险时刻,程垂范越是沉稳。既要避开匕首的锋芒,又要化解拳头的袭击,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未免手忙脚乱,而程垂范却能做到游刃有余。
几个回合过后,程垂范又到了黄宗隆的背后。
“当心,疤子!”陆海叫道。情急之中,陆海忘了与黄宗隆的约定,叫上了黄宗隆的绰号。
陆海能不急吗?他就是没留意程垂范忽地到了他背后才被程垂范整得这么凄惨的。
程垂范忽地到了黄宗隆背后,前车之鉴,黄宗隆焉能不留意?黄宗隆可是经历过很多打斗场面的,所以他并不慌乱,而是很沉着地一个转身,手握匕首横着往后刺去。
这一招,在黄宗隆想来,程垂范故伎重演,要从背后踢他的话,那这锐利的匕首就会刺进程垂范的大腿。程垂范踢得力度越大,匕首刺进的深度就会越深。而且,他料定程垂范来不及收脚。
黄宗隆心里想:“妈的把你一条腿废了,再看你怎么蹦跶?”
可惜的是黄宗隆把程垂范想简单了。他不知道程垂范永远不是一个故伎重演的人。
这一回他绕到黄宗隆的背后,却不是要像之前对付陆海一样袭击黄宗隆,而是虚晃一招。他人到了黄宗隆背后,却不急着出手(当然也没有出脚),待黄宗隆转身,匕首刺出来之后,他才抬起他长而有力的大脚,一脚踹在黄宗隆的胸前,踹了个正着。
黄宗隆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程垂范这一脚,踢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双手往后扬,人往后仰,像一具僵尸一般直直地往后倒去,如果不是陆海眼疾手快冲过去抱住他,震个脑震荡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黄宗隆有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他往后倒的同时,人往后滑,陆海虽抱住了黄宗隆的身子,仍旧一起跟着往后滑,滑了一米多远两个人方才一同坐在了地上。
可想程垂范这一脚力度之大。
“疤子,疤子!”陆海急急的唤道。因为黄宗隆已然昏死过去了。
程垂范迈着步子向两个人走去。
“你他妈的!”陆海放下黄宗隆,狼狈地爬起来,“我跟你拼了!”
“你们俩都被我打趴下了,还要跟我拼命?”程垂范不解地道。他不等陆海出手,两个手指头神出鬼没般就点在了陆海的肋下。
这个动作,吴磊只看见了结果,根本就看不清过程。或者说这个动作,完全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结果就是,陆海挥舞着拳脚要攻击程垂范的时候,猛然发现他的手脚都没有了力度,不得不收回挥出去的手踢出去的脚。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一点力度都没有了?”陆海疑惑而又傻傻地看着他的手脚,“这是怎么回事?”
吴磊瞪大了双眼。
薛瑞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什么怎么回事?难道你又开始演戏了?”程垂范笑着问道。
“他还怎么演戏?他搭档都昏死过去了。”薛瑞走到程垂范身边来。“哦,要不是在自编自演。对了,垂范,他可以演独角戏。”
薛瑞极尽讽刺之能事。
此刻,陆海内心已经极为慌乱,所以压根儿顾不上程垂范与薛瑞的嘲笑,犹自疑惑地道:“怎么会就没了力气呢?”
此时的吴磊已经收起了他幸灾乐祸的神态,道:“陆总,是您中了程老师的阴招了。”
“你给我滚!”陆海恨恨地道,“什么阴招?我中了什么阴招?”
“薛瑞啊,这就是典型的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我可怜的是吴磊,”薛瑞道,“人被修理成这样,善意的提醒又被训斥。吴磊,你跟这样的人混到底什么?”薛瑞眼睛看向吴磊。
“薛教,我要跟谁混是我的事。”吴磊很牵强地道。
“那当然是你的事。我也是提个醒而已。陆海,吴磊并没有骗你。你真的中了垂范的招。”薛瑞冲陆海道。
“你做警察的也唬我?”陆海犹自逞强,“我中了他什么招?他只不过是手指头在我肋下点了一下而已。难道他还会点血?程垂范,你还会点血吗?”
“点血?”程垂范道,“我不会。但你这个样子,确实是我在你的肋下动了那么一下子造成的。”
“去你妈的。”
“不相信是吗?”程垂范耸了耸肩,“我也没必要让你相信。我需要的是你们兑现诺言。你不会不承认你们已经被我打趴下了吧?”
“事实就是……我不是突然身体出了异样吗?我身体要是没出异样,趴下的是你!”陆海逞强道。
“是吗?”程垂范又一次快速出手,在陆海的肋下摸了一下,“你的异样已经解除了。我们再来比划比划。”
“你说什么?”陆海诧异道,“我的异样解除了?”
“陆海,你的身体的异样有没有解除,你动下你的手脚不就知道了?”薛瑞提示道。
陆海半信半疑地动了动手脚,“这,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有了力气,你就出手吧。”程垂范朗声说道。
“你先让我明白一点,我力气恢复是你刚才摸了一下我的肋下吗?”
“你明不明白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要的是比拼,看谁把谁打趴下。”
“我艹,你还以为我真怕你吗?”陆海因为手脚有了力度,信心大增,手脚并用,功向程垂范。
第576章 震慑()
程垂范一闪一晃,避开陆海的攻击,瞅准一个时机,手指头再次点中陆海的肋下,说道:“你就给我消停吧。”
可怜的陆海还不知情,还想着要对程垂范拳脚相加,哪想到手脚上的力度顷刻间减少为零。
“我的妈呀。”陆海大骇。
“好好的,干嘛叫起老妈来?”程垂范笑着问道。
“陆总,你应该再相信你中了阴招了吧?”吴磊道,这一回吴磊看的比较清楚了。程垂范两次点的位置应该都是同一个位置,更精确的讲,是同一个点,不偏不倚,不差毫厘。
“是什么阴招来着?”面对事实,陆海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中了阴招,“程垂范,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就是在你的肋下点了一下吗?我没做什么啊。”程垂范道。
“可它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瑞附和道。
“什么?”陆海声音里透出恐惧。
此时,躺在地上的黄宗隆动了动身子醒了过来,有气无力地道:“海,海子,你扶我起来。”
“你醒了?”见黄宗隆醒了过来,陆海心情好了一点,“他妈我不说了,我先扶你起来。”
陆海弯下腰身打算将黄宗隆搀扶起来,不料,人没搀动,他自己趴在了黄宗隆身上。
“哎呦,”黄宗隆疼得叫出声来,“光头你干什么?要压死我?”
“我”陆海废了很大的劲从黄宗隆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惊恐地道:“宗隆,我他妈中阴招了。”
“什么中阴招?”黄宗隆不知就里。
“这小子点了一下我,我手脚上的力气全没了。我连扶你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黄宗隆诧异道,同时看向程垂范。
这时,程垂范在两个人面前蹲下来,“陆海,黄宗隆,我没心情看你们演戏了。我跟你们俩说清楚一点,我程垂范敢向你们挑战,就有足够的把握。黄宗隆你的五脏六腑都被我震伤了,至少休息十天才能完全恢复,还要去医院开点田七之类的活血的药服用;陆海你的脸,只是目前让你变丑了点,养个一段时间就没事,也不会有后遗症,但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症状,不得我的解除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所以”
“所以什么?”陆海急急地问道。
“兑现我们的赌约。”
“宗隆?”陆海求助般地看着黄宗隆。
黄宗隆皱着眉头,“他妈的。陆海你的意思是要兑现赌约,是吗?我已经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了。他妈一切都白忙活了。”
“我说你们这个时候不会还想着做你们想做的事吧?”程垂范道。
“妈的,”陆海道,“程垂范,第一条第二条我们都可以做到。第三条,我们哥俩他妈都没动这个女的,赔偿什么损失费?这一条做不到。”
“是吗?你知不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跟我毁约。”程垂范在陆海肋下轻轻摸了摸。程垂范这话不假,蒋孝泉也好,蒋孝才也好,包括已经去世的菜刀帮帮主吴霍钢都不曾与程垂范毁约。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陆海突然间杀猪般的哀嚎起来,连坐都坐不住,躺在地上直打滚。额头瞬间都是汗珠。
同样躺在地上的黄宗隆很是狐疑地问道:“海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足足一分钟后,待痛感彻底消失,陆海方才虚弱地坐起来:“妈的。”
“人啊,就是这么贱,”程垂范摇摇头感叹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品尝了刚才这一番疼痛,我再问你们,第三条赌约要不要兑现?”
“你说吧,多少?”陆海的声音听起来比他的外形更虚弱。
“一万。”程垂范伸出一个手指头。
“他妈你这是敲诈?敲诈是犯法的?”
“咦,你们不是说不知道法律两个字怎么写的吗?又如何知道敲诈是犯法呢?”程垂范反问道。
“你,你不是教了我们法律怎么写了吗?”
“可事实是你们兑现的是赌约,何来敲诈之说?要不要”程垂范作势又要伸手去摸陆海的肋下。
“你别动我,一万就一万!”陆海立即屈服。
大概一刻钟之后,薛瑞开着施斌的小轿车将林燕带到乡政府大院。程垂范骑摩托车跟在后头。
程垂范和薛瑞一同将仍旧昏睡的林燕扶进她的办公室,并且让她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来。林燕一坐下来便趴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