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袖轻扬,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给扫到了地上,眼中多了几分害怕之意,却是挺直了腰杆强自镇定的指着白苍的鼻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银发蓝瞳的仙君听到这句话却是万分不屑的对着那满脸横肉的捕头一笑,却是闪身让一个身着黑色便衣的威严男子走了出来,好整以暇的说了一句道“哦,此事徐公公怎么看?”
那公公闪身而出却是威严万分的御前所用令牌对着那满脸横肉的捕头大声的喝了一句,那洪亮的声音威严的气势却将那捕头吓得双脚发软“大胆林豪速速跪下!我们乃奉皇帝之命前来调查江南不虞镇县官滥用职权欺压无辜百姓一事!眼下人证物证皆在!你要作何解释?”
“这……不可能,皇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满脸横肉的捕头凑近一看那金光璀璨的御前令牌,却是吓得一把瘫倒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的出声,额头上是层层的冷汗不停地浮现,这样极度惊惧的反应却让那帮在地上呻吟叫唤着的捕快回过神来,自知跟着这豪爷干了不少的亏心事,因此便纷纷瘫软着恐惧异常的跪了下来。
“如今你的舅舅梁知县就在外面提心吊胆等着要见你呢?你处处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却是将他也给拉下了水,这砍头之罪也是难免的”白苍冷冷一笑却是缓缓的走到了那满脸横肉的捕头面前半蹲了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摸了摸,薄唇扬起一个残酷无比的笑容,却将那豪爷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知一切都已经败露,面如死灰的颤抖着跪在地上,显些尿了裤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白奎,太好了,你居然听到了我的呼唤!”随着那肮脏的牢狱被打开,素景却是心有余悸的怀着满目的欣喜若狂一把冲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那银发蓝瞳的仙君,流着泪说了一句。
“谢谢你来救我!三番两次的麻烦你真是素景的失误”那清丽的女子睁着一双盈满泪水的蓝瞳抬眼感激非常的的看了一眼白苍,声音中带了自责而愧疚的情绪,那稍显凌乱与肮脏的头发,略微惊恐的眼神却让白苍有些不忍心推开她,只因为知道她定是度过了一个忐忑不安的夜晚。
“没事,你平安就好了”白苍一双湛蓝色的虎眸浅浅的暼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的吐出了一句,纵使心中此刻有万般复杂的情绪翻涌,他都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见死不救心怀怨恨的小人。
“啪啪啪”那一身黑色便衣,气势威严的徐公公小心翼翼的将那御前令牌收回了怀中,却是朝着那牢房外面重重的拍了两下手掌,随着他拍掌的声音一落,却有一个身着官服的半老老头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一张脸上写满了凝重与担忧。
“舅舅!舅舅快救救我!”那满脸横肉的捕头本来已是心如死灰,却在看到那身着官服的老头进了门以后却是在地上匍匐着爬了过去,一把抱住那梁知县的腿就声泪俱下的哀求着,那身后几个捕快亦皆是面露了希望看向那老头。
“唉!你这种孽侄便是死有余辜!我曾经告诫过你多少次,不要拿着一点点职权便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提醒了你无数次不能欺压百姓,结果你屡不听劝不说,这次竟然还公然的用着废弃的牢狱干起了乱关押人的行当!我的这张老脸被你丢尽了不说,只怕我们全族人的性命都因为你一人而堪忧!”那身着官服的老头才一进来却是朝着那地上跪着的捕头长叹了一句便开始厉声指责了起来,气不过更是脚上用力一把朝着那哭得声泪俱下的林豪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舅舅!舅舅!我知错了……”那满脸横肉的捕头受了那梁知县用力的一踢,却是惨叫了一声翻滚着躺倒在了地上,鼻涕眼泪俱下的跪在地上求饶,那样子虽然丑陋无比,看着却是分外可怜。
“是臣教侄无方,皇上要怎么处置都可以,这些被无辜关押的人臣会私下派人送去银两补偿治疗”那梁知县却是颤颤巍巍的跪到那徐公公的脚下,将头上的乌纱帽给取了下来放在了地上,重重的叩了个响头。
“草民过来探监,不小心便滞留在了此地,希望各位官爷能放行”那尖嘴猴腮的强壮妇人见了眼前这一幕却是吓的屁滚尿流,如同躲在暗处见不得人的老鼠一般慌忙将身子压低,几乎五体投地的跪在了地上,竭力将脸护住,却是用极弱而没有存在感的声音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试图蒙混过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呵”素景知道如今终于不必再害怕这几个仗势欺人的乡野狗官,却是挺直了腰杆对着那尖嘴猴腮的妇人冷冷的一笑,走了过去,看着她蜷缩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饶,那样楚楚可怜的神态俨然一个无辜的良民,仿佛刚刚那气焰嚣张带头欺负那疯癫母子的人是另外一个人一般,难道人心真的都这样欺软怕硬?素景心中只觉得讽刺。
“你想要蒙混过关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那小哑巴与他的母亲被你打成了这幅鬼样子,你心中可有半分愧疚之心?一出了问题就像要装作好人赶紧逃离,不好意思,只怕如今你也要受受他们所受的十倍的痛苦了”素景手上用力,却是一把揪起那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妇人用了十足的狠劲重重的甩了一巴掌,便打边咬着牙说道“这一巴掌是替小哑巴打的!”,在那妇人被打的头晕目眩没有回过神来时,又一掌狠狠的打了过去,那力道之猛让她嘴角流下鲜血来,却是吐出了满是鲜血的两颗牙齿。
“这一掌,是为了多年来你欺压的小哑巴的疯癫娘亲所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种碰到硬钉子的感觉我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素景一双想来沉静的蓝眸中此刻却全数被愤怒的火光充斥着,眼中隐隐透出几分癫狂的红意来,却是手上用了力气竟然凭空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强壮妇人给一把高高的拎了起来,将在场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不是喜欢出言羞辱我吗?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买通那恶心的捕头为非作歹?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悔不改当初”素景眼中此刻已经变成了十足的猩红,却叫白苍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隐约可以见到她身边那些死魂花灵愈发的骚动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教训(四)()
“啊啊!”随着那妇人高声惨叫了一声,却是素景眼含着杀意从袖子中掏出一把锋利异常的雪亮匕首来,伸出舌头在那削铁如泥的剑身上妖娆的一舔,下一秒那把匕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的扎进了那妇人的左胸膛,随着鲜血四溢的同时,那妇人凄厉的叫声却将这牢狱中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那蜷缩在墙角中意识半梦半醒的疯癫妇人听了这声惨叫更是手脚并用的摸索着将那昏迷多时的小哑巴紧紧的搂入了怀中。
“素景!冷静一点”白苍见到素景眼中皆是猩红之意,身上冥界的气息却越发的浓厚了起来,便知道她定是入了魔怔,慌忙一把走了过去,想将那惨叫了一声便歪着脖子昏迷了过去的强壮妇人一把抢过来。
“别管我!今天这些人都该死!我会让他们尝尝但敢欺负我素景是怎样的下场!”那方才还温柔沉静的素景却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咆哮着一把将白苍推开,却是狠狠的将那妇人用力的摔在地上,那妇人由得这力气极重的一摔更是动弹不得惨白着一张脸便昏迷了过去。
“素景!”白苍见到她语气越发的疯狂了起来,一双蓝瞳中更是涌动着酝酿已久的风暴,一双形状好看的俊眉不由的微微蹙起,却是长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唯恐她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素景似乎魔化的越来越严重了,他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忧。
“你方才怎么说的?要叫你们一帮弟兄来好好爽爽?”素景却是浑然不顾白苍的叫唤,飞快越过那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梁知县便直直的朝着那翻滚在地上面如土灰的捕头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却在那人极度害怕的眼神中高高的举起了带血的匕首就要狠狠的扎下去。
“素景,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冷静!”白苍却是眼疾手快的徒手抓住了素景手中欲扎下去的锋利匕首,一双湛蓝色的虎眸中带了警告与严肃的光芒对着她说了一句。
“这里是人间,人间的秩序是不可以轻易搅乱的,否则你只会惹祸上身,如今徐公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犯下的一切罪行,为何不将事情交给他们用律法来处理?”白苍一双湛蓝色的虎眸带了甚为严肃的光芒深深的望着那冲动到了极点的女子说了一句,那素景眼中闪烁着的猩红而可怖的光芒却叫他心中透出几分隐隐的不悦来,似乎以前的他根本不够了解真正的素景,她这样充满杀意,睚眦必报狠决一面,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白奎,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如果是陈清欢遭遇了这样的欺辱之事,你也会是眼前这个模样吗?你的心情应该会比我现在更加愤怒吧!”素景却是抬起头来朝着银发蓝瞳的仙君冷冷的一笑,嘴角带了讥讽的笑容,眼中却带了十足的气氛与不甘之意,白苍心中却隐隐的知道了她仿佛在借这件事情故意宣泄些什么。
“清欢不会像你这样狠决,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保持一分理智与清醒才能够确保自己做出事后不使自己后悔的事情来,难道不是吗?你这样失去理智疯狂的报复,难道就好过他们睚眦必报为非作歹吗?”白苍手中用了更大的力气握紧了那把匕首想将它收回来,却是苦口婆心的劝导了一句,尽管一双湛蓝色的虎眸中带了深深的疲倦。
“今日之事,多谢你来救我!素景的仇自己会报,你不用多管!”素景却是显然没有听进他的劝导,反而语气十分不耐烦的对他说了一句,手上一用力,白苍便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皮肤被那锋利的剑刃划开了,低头一看右手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徐公公,快快叫外面的人进来将他们收监吧,我估计那孩子再不叫大夫来医治也活不下去了”白苍故意朝着身后一脸怔愣的徐公公说了一句,却在那素景有几分走神之间,手下一用力便使了法术将那把匕首狠狠的掷到了一边的墙上,随着“唰”的一声,那把匕首便用力的插进了坚硬的墙体上,白苍蓝眸深深一沉却是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右手上的鲜血流的更多了。
“……”那早已经被吓得面如土灰无法言语的捕头豪爷,却是颤巍巍的缩着身子一点点的脱离开素景那力道可怖的控制,只怕他此生都几乎难以忘记有一把匕首曾经只离自己的胸口零点几公分。
“是,白公子”那徐公公听了白苍这句话却是谨遵了吩咐退了下去,便去叫人进来收拾残局,语气中透露出十足的严肃与恭顺之意,只因为他明白皇上对着毛遂自荐的白公子十分欣赏。
“对不起,对不起……”素景听到那银发蓝瞳的仙君与那徐公公简短而有力的对话却是猛然间回过神来,眼中那狷狂的猩红之意已经全数收敛,眼中清明之意逐渐涌了上来,却在见到白苍那鲜血淋漓的右手掌时突兀的一惊,却是落下泪水来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如此疯狂之事,慌忙对着那银发蓝瞳的白衣仙君不停的道着歉。
“无碍”白苍却是缓缓站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额头上带着几丝微微的冷汗从白衣中撕下一块布条来紧紧的缠绕上那鲜血汹涌的伤口,深邃的蓝色虎眸中却带了越发波澜不惊的光芒。
“白奎,我不是故意的……”素景想要伸手拉住他的右手查看,却眼见着那白衣飘飘的仙君轻扬了长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眼中有泪水默默的滴落,却头一次无比深切的感觉到自己与那白虎的距离逐渐的渐行渐远,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凉透了,低头看向那把沾染了他仙血的匕首,却是恍惚着看了片刻才收了起来,眼中却带了数不清的懊悔,说到底,一直在伤害对方的的是自己。
第二日,素景定定的待在那小哑巴的旁边,此刻那孩子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惨白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那为他行诊的大夫正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的仔细查看着他的病情。
“这孩子身体本就营养不良,掉入水中,惊寒未退,又受了极重的踢打,恐怕是心肺俱损,若是此次用人参十全大补汤调回了他的性命,只怕以后身子也越发的孱弱,活不过十岁啊”那大夫仔细的观察了片刻,见到他一身的青紫淤痕,贴近心肺的地方更是受了力道极重的一脚,留下了一块极大的淤血,便是皱着眉毛摇着头说了一句。
“大夫,难道真的没有可以让他恢复健康的法子吗?以后我会将他带在身边,不使他再挨饿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