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解燃眉之急?和收服吴州全境?他倒是很好奇是怎样的办法。
香妍:“所以要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诸葛贤:“去!自然是去!吴主簿应该是做好了户籍册吧!主公,可否让吴主簿将那位香妍姑娘的住址告诉我,由我去委托她。”
香妍心目了然,默认点头。
吴智博知道诸葛贤这样说是做给那些不知道主公真实身份的人看的,便配合着说道:“好,这就拜托贤弟了,之后我就将香妍姑娘的住址给你。”
“噢,对了,吴智博,把那个方案拿出来给言理看下。”香妍想到了之前那个细分目标市场赚钱的事情,既然现在帮手来了,那就可以开始实施了!
吴智博闻言将那张随身携带的计划书拿了出来递给了孔言理。
孔言理接过后,大致浏览了一遍惊呼道:“妙啊!吴主簿这个方案小生自愧不如。”
这话说的吴智博都不好意思了,他最开始看到这个方案的时候,反应好像和孔言理一样!
“这是子婴公子的意见,并不是我的意见。”吴智博解释道。
“原来如此,失礼失礼。”孔言理对着子婴歉意的施礼道。
子婴摆摆手:“无妨,言理看后可还有其他想法?”
子婴儒雅的样子让孔言理以为他也是个儒生!于是亲切的与他攀谈起来。
孔言理:“请问子婴公子,府内暂有存盐多少?”
子婴:“最近事情多,所以还没开始制作。”
孔言理:“小生以为,现在就可以开始制盐了,今中秋都过了,马上就是深秋、立冬、大小寒,等把市场建设好的时候,如果没有盐可以卖,岂不是本末倒置要等明年了吗?冬天制盐,海水早就结成冰了,所以趁现在赶紧行动!能制多少是多少。”
子婴闻言恍然大悟道:“我怎忘记时令!”
孔言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是不知道天时如何,老天会不会帮助我们。”
陈旁闻言出去看了一下天空,回来轻松道:“接下来半月都是烈日当头,晴空万里,故此大可放心。”
“哦?陈侍郎难道是可以观天时之变化的天士?”孔言理惊呼道,他没想到香妍账下竟然有这等能人异士!
陈旁点头道:“正是!”
“那真是天助我等!香城主,小生以为目前应当抓紧制盐!以备不时之需!”孔言理拜道。
香妍觉得很有道理!补仓备货不是商人的基本常识吗?
“那好!孔言理听封!”
“在!”
“封你为中郎,协助吴主簿治理内政,另外设市贩盐之事全权交由你来处理,你看需要多少人手去吩咐就好。”
“遵命!那就请田校尉及其部众来协助小生吧。”
很快的,众人在商议了一些杂事后便各忙各的去了。
议罢已入夜。
大晚上的孔言理带着田少迁及其部众出城运海水去了。
诸葛贤则去了吴智博给他的香妍的虚假地址。
“这里没人,出来吧,你已经跟踪我三天了,从我去吴津港开始到回来的路上你都尾随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诸葛贤走进一处空无一人的小巷厉声道。
“明知道有人跟踪你,你还走进这无人之巷,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小巷的尽头走出来一个人,他向缓缓诸葛贤走进,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停下,他的下半身印着月光处于亮处,上半身躲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阴暗里。
诸葛贤拿出鹅毛扇轻松的笑道:“杀我?我独自前去吴津的小道上怎不见阁下出手?因此在下推测,阁下是有事要与我谈吧?现在我来了,阁下请便吧。”
这人冷哼一声道:“不愧是诸葛贤先生,揣摩人心的本事简直出神入化。”
“谬赞,谬赞。”
“那我也不隐瞒了!我是苏州牧苏朔大人派来的!是来劝降你的,你有没有意向来苏州为苏朔大人效力?”
第51章 独孤门下十八徒()
“去苏州为苏朔效力?哈哈哈哈~”听到这人的话,诸葛贤突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阁下姓名。”诸葛贤无关紧要的问道。
“朱秀。”
“朱秀先生,派你前来招降我的应该是莫祈毓吧?当年苏州牧可是亲自来招揽过我的,可惜被我拒绝了,今日他就想再招揽我,应该也会派一个通情达理,能说会道之人过来,怎会委派你而来呢?”诸葛贤一脸微笑的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朱秀心下惊,他确实是莫祈毓派来的,莫军师给他的命令是能招诸葛贤来降最好,倘若不来,便杀之而后快!
“莫祈毓与我师出同门,苏吴会三州郡,不管是徐策,叶九离,还是阮玉、公良舒都是声名远扬之辈,而我等皆是出自李无为生前门下高徒!独孤传的学生,独孤师父门下十八徒,无一不是江南各地青年才俊,莫祈毓若真想来劝降我,应该派又是我同学,又能言善辩的东方夜或者郭忧来,而不是派你这种宵小无名之辈!这就说明莫祈毓心里早就知道是劝不来我的,私底下其实想瞒着苏州牧除掉我。”诸葛贤分析道,顺便还贬低了一下朱秀。
“你!很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就做选择吧!效忠莫大人或者死!”朱秀恼羞成怒的威胁道!他拔出了刀,明晃晃的刀身印着月光散发出的寒芒!
寒芒照在诸葛贤阴柔美丽的脸上,却能看到他轻蔑嘲讽的表情。
“你们的莫军师还是老样子,将任何人都当棋子一样,把他自己当个棋手!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殊不知天下为局!吾等才是棋!他派你来可真是失败啊!应该派一个杀伐果决的人来才是!”
“你!受死吧!”朱秀举着刀冲向诸葛贤。
诸葛贤站在原地不动,闭上眼睛,将头别了回去,轻蔑一笑。
“呃……”
朱秀莫名倒地,昏迷不醒。
“关寨主,多谢了。”
诸葛贤听到声响,睁开眼将头转了回去,躬身对着站在光与暗交界处的那个人作揖道谢,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长发飘飘的样子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小意思,不客气,还有我已经不是寨主了,我现在可是校尉!你可以叫我关校尉!以后肯定是关将军!”关尽义走出阴暗,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笑的像个地痞流氓。
“哈哈哈~关校尉多谢了。”
“不客气,军师难道早就知道我在你后面跟着了吗?”
“然也。”
“军师不愧料事如神啊!我藏的这么隐蔽,这你都知道。”
“是主公派你跟着的?”
“不是,是春忆妹子让我跟着的。”
诸葛贤表面镇定,内心诧异,春忆姑娘?
“哦?春忆姑娘为何要叫你跟着我?”
“噢,春忆妹子说军师明明知道吴主簿给你妍儿的地址是假的,是为了掩人耳目,却还是很配合的出去了,本来这事可以明天办的,却非要今晚办,一定是有别的事,夜深人静,现在是非常时期,春忆妹子担心军师的安危,就叫我跟着来了。”关尽义解释道。
诸葛贤叹了一口气道:“春忆姑娘心思缜密纤细,入世未深竟能察觉至此,在下自愧不如啊!”不愧是是李无为老先生的孙女,仅仅凭着这一点就能看到另一点,若是她常年混迹于江湖,必将以女儿身扬名立万!
“军师是这么想的吗?反正我只是觉得春忆妹子在担心你的安危而已。”关尽义对诸葛贤的话不以为然。心机?春忆妹子怎么可能有心机呢?
春忆妹子她温柔体贴,心地善良……
“或许就如关校尉所言……关校尉,春忆姑娘正值婚龄,关校尉可有娶她的想法?若是喜欢,在下可为你说道说道。”
关尽义闻言,面红耳赤,惊慌失措“说说说说什么呢!我我可是将春忆姑娘当当当妹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军师可不要诋毁我的为人,我可是个正经人!况且我喜欢的……是妍儿……”最后的那个妍儿,关尽义说得很是轻柔。
虽然平时吵吵闹闹的,但是!
打是亲,骂是爱啊!他喜欢就好!
“虽然不太可能,但在下还是祝愿关校尉可以成功吧。”诸葛贤本来想说绝无可能的,但是为了考虑关尽义的感受,还是改变了措辞。
“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不是军师在星原山上教给我的吗?”关尽义龇牙一笑道。
诸葛贤闻言转瞬即逝的难以置信,随即又恢复平静笑道:“是,是啊!说得不错!有志者,事竟成。”对的,这是他教给关尽义的。
也是槿儿在街头卖艺时,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而对他说的。
虽然他们最后也确实过上了几年短暂又平静的美好生活。
但这却像是在嘲弄他们一般,施舍他们一般,怜悯他们一般,为了他们最后的天人永隔而给予的短暂幸福。
“军师,这家伙怎么办?要带回去关牢里吗?”关尽义蹲在朱秀的身边,扒拉着他的衣物。
“不用管他,待我写封书信让他明早回去之后捎给莫祈毓。”诸葛贤说完,便从怀里掏出纸笔,洋洋洒洒的写起来。
“军师,这莫祈毓是谁啊?干嘛要招揽你,又要杀你啊?”关尽义迷茫的问道,他刚才躲在外面听的不是太清,只知道那个人要招揽他们的军师,说着说着,那人就拔刀相向,吓得他拿起木棍一个盘龙三步过去!就把那个人敲晕了!
起初,他还怕军师要答应他们的招揽呢,现在好了!军师还是他们的军师!
“你当年从随州来吴州找我的时候只知道我?不知道我其他十七个同窗吗?”诸葛贤到有些惊愕。
关尽义摇摇头,文人墨客的世界他不懂,星原寨发展初期的时候,他只是听一个路过山寨的老头说,吴州有个诸葛贤可以帮自己发扬山寨,而且那个老头也很有本事,让关尽义折服了!所以他就记住了那个老头所说的诸葛贤这个人,至于那个老头?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是吗?那在下还真是独得关校尉垂爱啊,我那十七个同学可都是声名显赫才华横溢之人啊,莫祈毓就是其中的那一个。”
“哦,那军师快说说你那十七个同学都是谁,我记着点,万一以后碰上了,我好手下留情。”关尽义大言不惭的说着牛皮话,把诸葛贤逗笑了都。
“哈哈哈~你啊你,也好,我就和你说说,以后要是遇上他们,别和他们搭话!”
“军师请讲。”
“徐策,郭忧,东方夜,公良舒莫祈毓,叶九离,陈白,公孙暮,阮玉,司马布,吴智博,欧阳枫,长孙辉,上官棠苑,王絮,钟文淼,独孤盈。”
“那个吴智博是我们的吴主簿吗?”关尽义一脸诧异的问道,吴智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吗?
“是吴兄,吴兄和阮玉,还有上官棠苑三个人是比较特殊的,吴兄有政才,阮玉有商才,上官棠苑有帅才,阮玉凭借超乎常理的商业眼光成为了大秦首富,上官棠苑也做主会州,吴兄的才能在于与民为安,而在这乱世,这种才能却很容易被埋没,加上他科举屡屡落榜,意志不坚定入山为匪,最终导致他成为无名之辈,吴兄其貌不扬,字迹潦草但他就像是一块璞玉,只有细心察看,才能发现他隐藏在粗糙外表下的光芒,难道你没发现当初在随州的时候,只有九通寨一年四季都不缺钱粮吗?”诸葛贤感叹的说道,这个时代的确埋没了吴智博的政才,这种才能在和平年代足以令他名垂千古,或许还能让后世称他在为千古一相也说不定,只可惜他生不逢时啊。
“这我到还真没发现,原来吴主簿还有这样的才能啊!那其他人呢?”
“徐策隐居平山岛,叶九离,司马布,陈白三人行踪不定,莫祈毓,郭忧,东方夜,长孙辉皆效力于苏州牧,欧阳枫,王絮,公良舒跟着上官棠苑,钟文淼是中原的世家少爷,现在应该在中原,独孤盈是师父的孙女,居住在吴州城外台宙寺里潜心修佛,公孙暮的情况已经好久没听到了,不知道他怎样了。”诸葛贤悉数着他同窗们的现状。
大家从一个起点四散而去,渐行渐远,相逢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呢。
诸葛贤将书信塞到朱秀的怀里,便与关尽义回了城主府。
第二日一早,香妍起来的时候,发现府内皆是装满水的大水缸,田少迁与他的部众都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孔言理则兴致勃勃的在捣弄着铜镜。
香妍打招呼道:“言理,这么早就起来了?”
“啊?香城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