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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香妍怒斥道。
钟离耀闻此,立即松开对香妍的钳制,是他太紧张了,不觉得的用大了力气。
“小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钟离耀像是个不小心打碎自家玻璃的孩子一样认错道。
“首先,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名字叫香妍,而不是小昭!其次,我从来没见过你,是你认错人了,然后!我不喜欢跟别人开玩笑!”香妍说完,冷漠的转身离去。
“小昭!我怎么会认错呢,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是耀啊,曌哥!曌哥你总记得吧!他还在等你,跟我回去吧。”钟离耀不死心的跑到香妍的面前说道。
香妍已经忍无可忍了!她固然是把钟离耀当成了一个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搭讪她的禽兽!
毕竟高中时代,香妍曾有两次差点被绑架,用的都是一些防不胜防的搭讪方法。
后来的香妍变得越来越冷漠,喜怒无常,都要拜那些莫名来搭讪的傻屌所赐,不过,也因为这样,她冷漠无常的性格被美化成什么安静认真又显得有生气的样子啊……什么大气沉静的样子啊,有一次相亲,她火气上头离开了,爱慕她的男方都评价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拿军队行动来评价香妍,也算是投其所好。
不过,这大概就是俗话讲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滚开!”香妍厉声道。
“小昭……”钟离耀还是挡在香妍的面前不肯让开,他要是让开了,或许又要在等她五年!十年!那让曌哥怎么等的住啊!
“公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叫香妍,不是你口中的小昭,我就是我,我不会去承认不是我的我!”语罢,香妍绕过钟离耀,大步离去!
钟离耀楞在原地没有追上去,是他自欺欺人?怎么会?那样子明明是小昭啊!为什么你还不肯回去呢?小昭?难道你还在为你和曌哥的婚事耿耿于怀吗?
“耀大人!可找到你了,怎么突然冲出去了?是有什么……”王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离耀打断了。
“王衷,去帮我查一个叫香妍的人,晚上回去我会画画像给你的。”钟离耀前所未有的认真道。
王衷也是一愣一愣的,这耀大人怎么突然这么有干劲了?为了女色?不行!不行!
“耀大人,卑职认为,我们明天就要去拜见吴州城主了,这时还是回客栈休息的好。”王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接下来的任务只要在吴州给我查这个人就好了,其余的事都由我去做,主公要是怪罪下来,所有的罪责由我一力承担!”钟离耀厉声道。
王衷心惊,一向和和气气,喜开玩笑的耀大人,今晚怎么了?不过,既然耀大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奉命办事。
“属下遵命。”
钟离耀望着夜空的一轮皓月,月光照射在他清秀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香妍回到城主府门外的时候,发现李春忆已在门外等候了,于是她向李春忆支吾了两声,李春忆也发现了香妍,三两步跑了过去。
“妍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呀?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李春忆担心的说道,是她约姐姐出去的,要是她有什么不测,那可怎么办呢。
香妍摇摇头随即又点头道:“遇到了两个傻B而已,问题不大。”
“虽然不知道妍姐姐再说什么,但是没事就好。”李春忆大概知道这是一句骂人的话,至于是什么意思,她还不能详细的解释。
“春忆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这位姑娘是谁啊?”田少迁的声音从远处才来。
“咦?田大哥,这么晚了,你不该在军营吗?”
田少迁走近一看,透着月光,香妍的面容被他看得一览无余,他呆在原地,脸红脖子粗,惊讶香妍的天容之姿,目光更不敢在香妍身上流连。
“春……春忆姑娘……已经……很晚了,你和这位仙子……不不不!你和这位姑娘还在外面会有危险的,还是赶紧进城主府吧,至于这位姑娘,田某可以将她护送回家。”田少迁支支吾吾的说着,好一会儿才将打结的舌头屡平。
“就不劳烦田大哥了,小女跟春忆是故友,今天就暂住在此,田大哥深夜到城主府,有事就去忙吧。”香妍一脸微笑,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她们本来想偷偷摸摸的进去,怎料到田少迁这个时候过来。
“哦,哦,对,我还要去向诸葛军师汇报一下最新的消息,春忆姑娘,这位姑娘,田某先走一步。”田少迁拱手道,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城主府。
香妍:诸葛贤那么晚了还在搞什么?等会过去瞧瞧。
“春忆,你先去房间吧,好久没和你同床了,等会我来你房间睡。”香妍说道,然后进了城主府,留李春忆一人在原地。
“额?妍姐姐今晚要和我睡!?”李春忆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重复道。
说起来,从搬进阮玉借的别院开始,李春忆和香妍就分房睡了,虽然房间有的是,那么大了也应该单人一间,但是她还是挺迷恋和香妍一起相拥而眠的。
……
“是,军师,我这就回军营带点弟兄们连夜去云阳城散布谣言。”田少迁恭敬的对着诸葛贤拜道。
“还有一事,云阳城有位巨儒孔至仁,你去探听一番,若能见之,托信于他。”诸葛贤从案几上拿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交给田少迁。
“遵命。”
“你且去也,一路当心。”诸葛贤拍了拍田少迁的肩膀。
“是!”田少迁领命退出房间。
偷偷躲在一旁偷听的香妍待田少迁走后,静悄悄的摸进诸葛贤的房门。
印着月光,一个风华绝世的女人和一个姿容妖孽的男人四目相对。
“主公午夜而归?跟春忆姑娘上街可舒心尽兴否?”诸葛贤早知道了香妍换回了女儿身,所以没有太惊讶。
“切,还想让你惊讶一下的,尽兴?我这样子去街上,都引起骚乱了,还尽兴个屁啊!特别是遇到两个智障。”
“主公天人之姿,这也难怪。”诸葛贤像是早就料到会如此这样。
“溜须拍马,算了吧,我刚才在外面听着呢!不知军师大人又在盘算着什么呀?”香妍调皮的说道,想从诸葛贤这里挖点好消息来开心开心,平复一下郁闷的心情。
“欲揽巨儒孔至仁老先生。”诸葛贤说出了他的想法。
“孔至仁,听名字就像是个巨儒了,干嘛这时才招揽他啊?”香妍嘟囔道。
“愚本意以揽徐策于主公麾下,说夫珂,败云阳,北取吴津港,南占吴会港,占三城两港之便,邀孔老先生出仕!论政道,孔老前辈虽已六五归乡,可其壮时曾在三帝四帝执政期间官拜大司农,掌全秦农耕,吴兄政道,标新立异,然独树一帜何其困难,虽有子婴公子从旁协助,但终有不便时,而今徐策未纳,吴兄疲敝,此及内政危急,若不早日请孔先生出山,追悔晚矣。”诸葛贤全盘拖出了他的打算。
可惜!
棋差一步,满盘皆输。
从徐策这里开始,计划就泡汤了。
“原来如此,有把握吗?”香妍了然于胸,但又担心那个孔至仁嫌她们地盘小,还是危急存亡之际,会不来帮忙。
“主公大可放心,臣下曾助孔老先生渡难,孔老先生留与信物于在下曾言,如吾有难!不问世事助我一回。”
第46章 吴州刺史香子兰()
“这就好,只要能延缓敌人的行动,趁机解决军械的问题,还是可以勉强一战的。”香妍自信的说道。
“如若不敌,还请主公自逃。”诸葛贤沉声道。
“为什么?”香妍不解的问道,她有自信在兵阵的对决上立于不败之地!
“当初槿儿死时,臣下为何没有立即报仇,主公可曾想过?”
“不是因为你受伤濒死昏迷不醒吗?”
“那为何臣下还要等到现在?”
“难不成!”
“正是因为吴帆坐拥整个吴州,而吴州城处于吴州中心,吴帆兵分云阳,夫珂,吴津,吴会四地以至于吴州城薄弱,虽薄弱但亦非我所撼也,时至今日,吴帆纵情享乐,以为有四城分守便可保自身无虞,而这四城也确实是吴帆的精兵强将!”
“你的意思是,我们能打败吴帆,全凭他大意松懈吗?我们才能趁虚而入吗?”
“不然臣下为何要隐忍如此之久?”
香妍:“……”
“况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方新兵训练不过一月有余,尚不可称之为兵,云阳城厉奋乃吴帆麾下爱将,其人勇猛善战手下兵卒更是身姿矫健之儿郎,得知吴帆身死必然来战,这乃臣下所预料到的,夫珂孙歆三思而后行之名响彻吴州,而其与吴帆历来有矛盾故派其出走夫珂,吴会南宫望擅兵法,抵御会州与寇国骚扰故无力来讨,最后就是吴津的刘昌,刘昌乃吴帆表侄,吴帆膝下无子,身死无继,故刘昌必然已侄名趁机继位!那时只要略施反间之计,让刘昌与厉奋互斗,我等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诸葛贤对吴州各城的情况了如指掌,加上这几日的刺探,更是心明如镜。
“你的意思是,不能强守!要智取?”香妍懂了诸葛贤的意思。
硬碰硬,必输!
二虎相争,一死一伤,到时候再去凑合,便能手到擒来。
“然也,但此招乃后思矣,臣下曾想手刃吴帆后,赴死见妻,所虑为止,蒙主公再造之恩,今时之境皆乃臣咎由自取之祸,望主公恕罪。”诸葛贤跪地叩首道。
武是威!智是计!
“不过以防万一,还请主公做好守城战的准备,臣下明日便亲赴吴津港。”
“守城?呃……”香妍是说不出口她只会野战和攻城战的阵法的。
“主公难言之隐可不必言之,臣下自信吾主。”
月明星朗,沉寂了一会儿,香妍发自内心的笑道:“幸好当初在星原寨的时候与你定下了约定。”
“是。”诸葛贤闻言,会心一笑。
……
第二天早。
香妍收到消息,田少迁昨日已连夜赶往云阳城,诸葛贤从水路去了吴津。
“大事!大事!”吴智博扯着嗓门在城主府里大喊着。
已经好久没见他这么着急过了。
“干什么呢!杀猪啊!有事去议事堂敲鼓!”香妍在书房里对着门外大喊大叫的吴智博吼道。
咚!咚!咚!
一干人等皆聚议事堂。
“大事!大事啊!”吴智博还是操着这两个词。
子婴:“有何大事,吴管事莫慌!请细细道来就是。”
“嗯嗯,这第一件大事啊,就是秦帝授予我们主公的爵位诏书啊!”
众人闻言,皆嘈杂的商议起来,只有子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秦帝干嘛要给我爵位?我干嘛了吗?还有,是什么爵位啊?”香妍疑惑道。
“卑职以为,可能是主公攻下了吴州城的关系。”陈旁猜测道。
“啥玩意?这皇帝这么随便的吗?攻下一座城池就授爵?”香妍吐槽道,她也是被这皇帝震惊了。
“授爵不是挺好的吗?看看狗皇帝给妍儿……”关尽义大大咧咧的说着,然而说道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道杀人的目光,然后他只能哈哈哈哈的笑着。
“我估计,五帝给香城主封的是刺史爵吧,吴管事可曾看过诏书?”子婴笑道。
刺史?香妍好像记得,这在他们世界的封建时代,是一个虚职,虽然地位高,但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职位。
吴智博闻言,打开诏书,果真如子婴所言,他只知道送诏书的人说是给他们主公颁爵的,还没打开看过呢。
陈旁唏嘘道:“这是大秦最低等的爵位,光刺史爵便有四十一人,而且待遇大相径庭啊!”
听到最低等的爵位,香妍情绪便不再高涨,问道:“那到底接受不接受的好啊?接受了,我是不是就是秦朝的官员了啊?是不是就要发兵勤王啊?”
陈旁解释道:“按理是这样没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不接受都是无所谓的喽?接受了还是一个麻烦?
“那举手表决吧,不同意接受的举手,同意接受的就不用举了。”
吕勇默不作声的第一个举起了手,想来也对,他吕氏一门忠君报国,换来的却是那种下场,怎肯再效忠大秦?
吴智博也是跟吕勇站了对,他又何尝不是受了大秦科举不公的苦呢!
关尽义,陈旁也随即举起了手,陈旁是无所谓的,而关尽义见只封那么小的官就不高兴了,便举手了。
李春忆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