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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子兰是吗,本王记住了!待本王攻克石州就去会会他!”陈灵建徒手捏碎了一个玉杯狠声道。
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
苏州。
城主府内:
“朔,吴帆竟然被人打败了!我们该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
“当然要庆祝啊,吴帆那么强,我们又没有哪位将军能跟他拼杀。”
“这世界不是强者必胜!而是胜者必强!那个人击败了吴帆,说明他比吴帆强!而他是我们的对手!他比吴帆更棘手!”
“朔,别紧张嘛,我已经探查过了,吴帆是被一个叫关尽义的武人打成重伤,然后再被一个叫吕勇的大汉和一个叫香子兰的小白脸联手擒获的!策划一切的人是诸葛贤,主帅是香子兰,他们本是随州的山匪……不知为何要进攻吴州,反正吴州被他们打下了,我们正好可以改变针对吴帆的方针,可以先派遣使者过去怎样。”
“祈毓,你说的那个诸葛贤是榜上的那个?”
“对头儿,就是那个诸葛贤。”
“堂堂七十二贤,竟然去当山匪,真是骇人听闻。”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喽,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样吧,你派个口才好的使者过去游说一下诸葛贤,看能不能把他挖过来。”
“好嘞!这就去办。”
……
会州。
“棠苑!查清楚了!果然如你所料!是随州的一支山匪突袭吴州城,城中又有内应相助,这才攻下了吴州城!真是好一招里应外合啊。”
“那必然不是一支山匪那么简单!”
“要不我们趁对方根基未稳,派兵奔袭他们?”
“不可!苏朔那小子可是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只要我们出兵,他必然会来偷袭我们!”
“那我们可以假装出兵,引苏朔来犯!届时……”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莫祈毓会看不出来吗?难道你忘了上次攻打虎林港吃的亏了吗?”
“可恶!要不是寇国屡屡进犯华东港,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进退维谷!说不定早在两个月前就攻下吴州了。”
“江南八州,赵灵杰独占其三,苏朔也防着赵灵杰,没什么好抱怨的。”
“那现在怎么办?”
“静待其变吧!派探子注意吴州的动向。”
“是!”
……
江南的格局因为吴帆的覆灭而导致轻微的变化。
但整个大秦发生的变化可不只江南那么点。
河北向宇麾下的钟离曌和钟离耀各领着一支部队,钟离曌从晋州出发正面进攻业州的第一道防线北门关,一路上势如破竹!勇不可当!而钟离耀从蓟州出发穿过沼泽林地栈道湍流直指业州城!九月十十日,业州牧袁冀投降。
大秦太子秦子扶进攻庸州时,肃州的赵广陵施围魏救赵之计,率兵十万围于肃州与苍州交界的塞关,镇北将军岳尽忠奉令驰援塞关后,征北将军花明夏与太子受制于水战,且阳州的蔡尹派水军三万援助庸州,秦子抚与花明夏再三考虑,毅然决定退兵。但花明夏撤兵时设一招火船之计烧掉了蔡尹粮草辎重不计其数,更是让他折损了十条投石战船与千余名兵甲。
云州马志伟接连攻下宁州与永州后,宣布效忠大秦,获封羽林中郎将,享西南自治权。
巴蜀王旭东与赵广陵结盟后,率兵攻克江州,与永州的马志伟相互牵制。
陵州四通八达之地自立为商贸中立州,与蔡尹,王旭东,赵灵杰结盟。
……
虽说是战乱之年,但中秋节百姓们还是要过的,这不,吴州城又在阮玉的豪掷万金下,张灯结彩,变得喜气洋洋。
“主公,棋子可备好矣?”
“备好了,这下又欠了阮玉一个人情!你跟阮玉关系那么好,你怎么不连棋子都给我包办了?要不!干脆把登庸徐兄弟的事全权交给你好了!”香妍酸道。
“主公亲自前去方显诚意。”诸葛贤笑道,明明笑的那么无害,内心却这么的狡猾!
“现在每月从阮玉那领的月银都拿来付军饷了,真是一点闲钱都没有!我还借钱去弄了这两盅棋子!要是没搞下那两个怪胎!唯你是问!”香妍假装发怒道。
诸葛贤不知所谓的笑而不语。
失败?那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老实说,你是不是没想到这后边的事?毕竟你在杀掉吴帆后想要自杀!所以没把军饷这些支出算到计划里?嗯?!”香妍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出,并且越来越肯定。
诸葛贤别过头去,不看香妍。
香妍用力抓着诸葛贤的肩膀,手指戳着他的脊梁骨笑道:“诸葛先生,要不你还是去死一死吧。”
第39章 无钱方知步难行()
第二日晨。
中秋佳节,百姓们兴高采烈的早早起来置办月饼和菊花酒准备过个团圆夜,而香妍却高兴不起来,一整日都在唉声叹气。
因为钱的问题,兵员只能维持在四千人,而且武器装备还补给困难,马匹就想都别想了!本以为吴帆占据吴州多年会有点钱财!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还穷!香妍真的一个头三个大!难道就没有什么挣钱的法子吗。
子婴路过时正巧看到趴在凉亭围杆上一脸郁闷的香妍,于是便上去搭话道:“香城主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困扰吗?不妨与子婴说说。”
看到来人,香妍觉得终于有个倾诉的对象了!
“是子婴公子啊,我的困扰有很多,你确定要听吗?”
子婴点头道:“子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的问题是钱!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不管干什么都要用到钱!阮玉对加入我方阵营的态度暧昧不清,所以我也不好老是麻烦他帮忙,现在的状态正苦于筹钱。”香妍拖着下巴,又是一声叹气,这如何快速赚钱的方法就算是在她的那个世界,她也不知道啊。她只是一个在校好好学习的女大学生,在家研究阵法的与众不同的宅女!
“阮玉的态度子婴是可以理解的,香城主虽然攻下了吴州城,对于我们来说是千辛万苦,但对于阮玉来说只不过是香城主有了自己的一座城池,阮玉都不屑于拥有一整州的吴帆,所以阮玉肯帮助香城主,子婴估计应该是阮玉看在诸葛先生的面子上吧。”子婴分析道。
香妍听罢把头别过去一脸的不高兴,这哪是让她倾诉啊,这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这意思不就是她的地盘太小,阮玉看不上她嘛!
“香城主以为那些个大小军阀是怎么生财的?虽然大秦各地群雄并起,但真正明面上与大秦叫板的也只有与大秦地盘接壤的诸侯们,塞北的向宇实力雄厚也不敢攻夺大秦剩余的地盘,只是一味的扩张巩固他在塞北的势力,陈灵建自封陈王,但他在对秦军事战中却从来未出过兵,也没出过钱财粮饷,只是攻打一些小诸侯的地盘,他也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江南这一块小诸侯林立,互相攻伐,明面上都是大秦的领地,大秦的官员,但实际上已经不是,他们都接受着大秦的封赏,但背地里却招兵买马也是在为自己做准备,而这一切也都是香城主口中所说的钱的问题。”子婴将问题说到点子上了!一切都是钱的问题。
“子婴公子可有良策?”
“无非就是私铸钱币和发展市场收取赋税而已!”
“怎么发展?还请子婴公子不吝赐教。”香妍作揖道。
私铸钱币还是算了吧,这会导致物价攀升,通货膨胀的!
“规划细分市场,如鱼市,农市,布市,杂市等,香城主可在一个细分市场中占据全部的买卖!便可获得巨大的收益!”
“我该怎么占据一个市场啊?做梦可以吗?我没有那种商品啊。”
“没有那就沿用大秦的方针就好了,比如,贩盐就是一块巨大的收益!子婴可是记得香城主在九通寨的时候可是制过盐的。”
贩盐?!香妍顿时心明如镜!她怎么忘了她还有这样一个赚钱的东西啊!盐在她生活的世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在这里,嘿嘿嘿,要发财了!
“多谢子婴公子。”
香妍向子婴道谢后兴冲冲的往吴智博的住处跑去。
不是说有很多困扰吗?怎么刚解决一个就跑了?子婴无奈的摇摇头望向河北的方向。
香妍见到吴智博时被他枯瘦的样子吓了一跳!本来一脸猥琐样子的吴智博此刻却变的?
病态的猥琐?!
“吴智博你怎么了?”香妍问道。
吴智博像是没听到香妍说话一样,低头批阅着文案。
香妍不以为然,这就是那个吧!全神贯注的状态。
香妍偷偷的绕道吴智博的声后,在他的耳畔用着幽幽的音色冷声吹气道:“吴~智~博~还我命来~”
吴智博瞬时尖叫大惊,一屁股跌下凳子,爬到案台底下蜷缩成一团。
“哈哈哈~你这也太逗了吧。”香妍见到吴智博的窘态放声大笑道。
熟悉的笑声让吴智博平静了下来,爬起来坐回案台前盯着文案没好气的说道:“主公啊,我都三天没合眼了!现在那么忙,您有空捉弄我,不如好好想想等会去平山岛怎么登庸徐氏兄弟。”
三天没合眼?
也就是说从他们去诸葛贤家的那一刻,吴智博一直忙到现在?
还真是辛苦这个大管家了。
“好了,我错了嘛,吴大管家,要不您先去睡一觉,休息一下?”香妍合着笑脸说道。
“主公真是折煞卑职了,卑职这一走,这工作又是要耽搁下了,耽搁下了工作,下面就没法落实下去,行军打仗是主公的事,但在背后支撑着主公粮草器械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要趁吴帆在夫珂和云阳的残余势力没打过来之前,将一切都准备好才行。”吴智博虽然说着话,但是手里的活没停,目不转睛的盯着文案,仔细的看着。
香妍走到窗台前,转过头,晨光透着树影的斑驳印在她的侧脸上,虽然现在用的是男生的模样,但也显得她美艳非凡。
“辛苦你了,谢谢。”
吴智博听到香妍的道谢,苍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就足够了。
因为你是我的主公。
“不过,要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万一你身子跨了,谁来替你的班?现在我命令你!赶紧去吃碗饭,睡一觉!等晚上我带着徐氏兄弟回来过中秋!”
细分市场贩盐的事,还是等她从平山岛回来再说吧。
吴智博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笑道:“卑职遵命。”
随即香妍又问道:“话说你有没有看到吕勇?”
“吕兄?吕兄的话,他从贤弟的住所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地牢里和那个陆瞻谈心。”吴智博整理着案台上的文案回答道。
陆瞻?
谁来着?
“哦。”香妍点点头便离开了。
……
地牢:
“陆兄弟,你考虑的怎么样?吕某真心觉得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英雄。”吕勇坐在地上对着牢里的陆瞻说道。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吕将军高看陆某了。”陆瞻纹丝不动的盘坐着回答道。
“你也说过吴帆不是一个好君主,现在吴帆已毙,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吴大人虽不是一位好君主,但与我有再造之恩,陆某当以死明志。”
“固执!”香妍突然出现冷声道。
“参见主公。”吕勇一见香妍来了,当即起身拱手拜道。
“你就是击败吴大人的人?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一个小白脸。”陆瞻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香妍挑衅道。
喜怒无常的香妍被陆瞻这一挑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冷声笑道:“我也以为吕勇口中所说的英雄能让我有多么大吃一惊呢,也不过这种俗士的水平而已,无聊,你的忠义在我看来不仅无聊,而且一文不值。”
当然,这一切都是香妍编的。
“你说什么?”陆瞻的声音明显有些发怒。
香妍阴沉着脸逐字逐句重复道:“怎么,没听见?那我再说一遍,听好了!你的忠义不仅无聊!而且一文不值!”
陆瞻被羞辱了两次后,咬牙切齿的大声吼道:“你懂什么!你这个只知道躲在后面的小白脸,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凭你这手下败将?呵呵!我凭什么答应你这吃力不讨好的要求?如果你仅仅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话,那就提点条件吧,记住是能让我答应与你拼杀的条件哦。”香妍说完摆摆手转身离开。
吕勇在原地非常尴尬,也跟着香妍出去了。
他们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