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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罗奶奶惊的张大了嘴巴,彻底懵掉。
“谢谢奶奶这几年对茗娇和希希的照顾。”覃君尚神色真挚。罗奶奶使劲儿盯,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难道、这人真的是罗御希的亲生父亲!
怪不得那日要说谢谢,原来,他是谢,对罗茗娇和罗御希的照拂。
想起罗茗娇四年来的经历,罗奶奶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嘴,却嘴里发干,覃君尚对她有礼貌,对罗御希爱护,对罗茗娇也是满眼疼惜。
四年前的事,不是偶然,应该是中间出了什么偏差,才导致他们家人分散。
如今相聚,她应该说句欣慰的话。
可是,罗茗娇马上就要和宫亚希订婚了,半道出来个覃君尚,罗茗娇和宫亚希的婚事怎么办?
“奶奶,您早点休息。”覃君尚微微点头,礼貌的说道。
完后走出了屋门,体贴的轻轻带上门。
自始至终,罗奶奶只一个‘这’字卡在嘴边,终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罗奶奶皱着脸,从鲜花路回来,本来想找罗茗娇商量下于晓丽的事,没想到罗茗娇这里出了更大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
想起宫家,罗奶奶更愁了,宫家老爷子、老太太、宫亚希,包括宫亚希的父母,都是那么好的人,罗茗娇突然不嫁,这要怎么跟宫家说?
唉!愁死了!
、、、、、、、
回到家的覃君尚,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掏出里面的东西,是两个透明的塑封袋,一个里面装着他的头发,另一个里面装着罗御希的头发。
下午一时心血来潮,以为自己会是罗御希的亲生父亲。
激动的采集的两人的头发,想拿去做dna,可是看到头发,他沉默了,那种事怎么可能?就算被药物控制,身边躺着的人被换掉那种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拆开塑封袋,将里面的头发倒进垃圾筐。
随即拨通了一组电话,为防万一,还是准备一份他和罗御希的‘dna亲子鉴定’比较好。
至于结果,自然是他怎么吩咐,便是什么结果了。
、、、、、、
次日一早,罗茗娇醒过来想起昨夜的事,整个人还有些懵,可说不出来为什么,总是担忧的心竟然有些放松。
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心,接受了覃君尚的话。
“妈妈,我能叫覃叔叔爸爸吗?覃叔叔说他是我爸爸,唯一的爸爸。”罗御希犹豫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其实他也很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爸爸!
罗茗娇闻言,给罗御希围围巾的手僵了僵、又默默的继续。
罗御希见妈妈没有生气,胆子大起来,他说:“妈妈,我觉得覃叔叔就是我爸爸,他陪我玩,给我买汽车,给我买大狗,还让我坐高高”
一一列举,覃叔叔真是最好的爸爸了。
“还有还有,覃叔叔说我是臭小子!”罗御希哼哼着小鼻子,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他知道覃君尚叫他‘臭小子’不是坏话,他喜欢那份亲近与真实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5章【追妻攻略】()
“好了,去学校。”罗茗娇没有问罗御希、是怎么和覃君尚熟悉起来的。
既然覃君尚是罗御希的爸爸,爸爸见儿子情理之中,她又何必去追究。
说到底,罗御希是身体原主三年前所生,虽然与此刻的她有血脉亲缘,她却与罗御希的生父没有关系。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可不可以叫覃叔叔爸爸!”罗御希拉着罗茗娇的手不愿意走,硬要问出个准话。
罗茗娇摸摸儿子的脑袋,暗叹了口气,不答反问:“那希希想不想叫他爸爸?”
“想!”回答之迅速,罗茗娇乍舌,这孩子得有多喜欢覃君尚,是被灌了**汤吧?
“那要是他想把希希从妈妈身边带走,希希愿意吗?”问出话,罗茗娇心神揪紧,只有她知道,与罗御希的生父相比,她与罗御希隔了一层。
罗御希闻言一愣,突然扑过来抱住罗茗娇,紧张道:“不要,要和妈妈在一起!”
“妈妈,希希不要爸爸了,要妈妈。”罗御希从小在妈妈身边,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母爱,妈妈好不容易成了疼爱他的妈妈,他才不要和妈妈分开。
罗御希非常害怕,说出话来,声音里带出哭腔。
“不怕,妈妈不会离开希希。”罗茗娇抱起罗御希,心里不忍。
就因为不该问的话,罗御希半个字都不再提‘爸爸’的事,赖在罗茗娇怀里,直到幼儿园小班门口,磨蹭到上课时间,罗御希才在罗茗娇的再三保证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教室。
覃君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再去找罗御希,小家伙就拿背影对着他,不跟他说话、不跟他出去,别说叫爸爸,连叔叔都不叫了。
、、、、、
眼睁睁看着罗茗娇走掉,罗奶奶十分苦恼。
到了(liao)也没找到机会跟罗茗娇商量于晓丽的事。
罗奶奶早起见罗茗娇情绪稳定,似乎对罗御希生父已经出现的事,并不奇怪,想来她心里该是有成算的,既如此,罗奶奶也稍微放了点心。
只是小孙女于晓丽。
想了想,罗奶奶赶早又去了鲜花路,打算去鲜花路最热闹的夜楼附近守着,多守几天,如果一连好几天都遇不到于晓丽,那八成于晓丽根本不在鲜花路。
会不会在阳城,罗奶奶现在心里也没谱,琢磨着实在心里不踏实的话,就去趟阳城,亲眼看看于晓丽的工作单位,确定她的现状。
上午的鲜花路,比想象中安静。
冬日里,整条街的花树都是枯枝,好在路边有修剪平整的冬青,给鲜花路也添了几分生机。
即使如此,寒冷的空气依然没有将温度升高一点点。
昨天傍晚罗奶奶来找于晓丽,一直在走动,身体虽然累,却不是太冷。
可是今天,罗奶奶打算蹲守,一来就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这一坐,没过多久,就冻的浑身发僵。
罗奶奶撑到午饭时间,始终没有看到于晓丽。
就在罗奶奶有些扛不住的时候,看到附近很多建筑物中有人陆续走出来,附近的街食店跟着热闹起来。
对了,午饭时间,于晓丽如果在附近上班,很可能出来吃饭。
罗奶奶打起了精神,可是漫长的一个多小时午饭时间,行人络绎,却没有一个是于晓丽。
担心错过遇到于晓丽,罗奶奶只买了两个包子,连口热水都没喝,大半天下楼,已经冻的有些脸色发青了。
罗奶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想起来走动走动,可是刚起身,就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有路人见到,却只敢围观,不敢靠近。
三少下午上班前,来夜楼拿个东西,刚到门口,就看到外面围着一堆人。
不靠近,光听围观人说话,就大概猜出出了什么事。
三少不是个多事的人,但鲜花路本就是个敏感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要出个什么事,不论什么原因,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多少都会受到牵连,甚至直接影响生意。
影响他赚钱,这可不好。
想到此,三少抬抬手,对手下说:“去处理一下。”言语淡漠,就好像在说不相干的阿猫阿狗。
手下去处理,那些围观的人见来了人,纷纷退避,也将倒在地上的人露了出来。
三上进门前,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那人的半张脸,他瞬间止住脚步。
这个人,他认识!
、、、、、、、
覃君尚找了个‘正当’理由,顺利将罗茗娇和自己绑在一起,他的心情相当好。
这下子,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罗茗娇了!
可是,要怎么追求心爱的女人呢?
覃君尚给助理下了死命令,他今天有事处理,谁都不能打搅,完了将自己关进办公室,翻电脑找百度,查各种追求女孩的方法。
送花、送巧克力,约会、看电影,连写情书、传纸条那种事都搜出来了,可是覃君尚挑挑拣拣,越看越觉得闹心,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难道他真的要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去追求罗茗娇?
覃君尚眉头皱了松松了皱,不死心的继续搜。
据说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衣服、精美的包包,和名贵的化妆品。嗯,这个比送花成熟一点点,可是罗茗娇会喜欢那些东西吗?
还不如送她房子、汽车来的实际。
对,罗茗娇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罗御希想玩小汽车,还得搬车,太不方便了,可以买套房子送给她。
还有车子,一想到宫亚希总是借着接送罗茗娇的名头、靠近罗茗娇,覃君尚就有些火大。
干脆给罗茗娇买辆车好了,有了车,宫亚希就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至于自己,覃君尚不担心,现在的他,是罗御希的生父。
当爸爸的,给儿子买房,再正常不过,而作为年幼儿子妈妈的罗茗娇,她需要照顾儿子,跟着搬新家也无可厚非。
办公室门口,助理的桌上积压了好些待签署的文件,好不容易见覃君尚的办公室门打开,他却行如劲风、直接走向通往楼下的电梯。
“君上”助理的话,被淹没在电梯关闭的门声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6章【抓到现行】()
夜楼,三少翘着二郎腿悠闲坐在沙发里,视线落在房间里正在施救的医生与病患身上,思绪却在神游天外。
这位他在门口捡回来的老人,叫吴爱芳。
是收留罗茗娇的人,也是这位老妇人收留了于晓丽。
这些事情,三少都知道。
没办法,能劳动覃君尚亲自送过来的人,三少又怎么会不仔细查查原因呢?原本以为,又是个花痴女人触到了覃君尚的逆鳞,没想到竟然牵扯出另一个女人。
与于晓丽同处一个屋檐下,如今以姐妹相称的姐姐,罗茗娇!
三少还记得,覃君尚几年前很在乎一个女人,那人叫罗茗嬛,名字的联系加上与覃君尚的牵连,都勾起了三少的好奇心。
结果一查还真让三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那个罗茗嬛竟然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叫罗茗娇。
因为查过资料,所以三少刚才进门时,看到人群中晕倒的老人,一眼就认出,老妇人正是资料中,罗茗娇的收留者,吴爱芳。
吴爱芳来夜楼干什么?稍微一想,三少便能猜到,肯定是因为于晓丽吧!
那个为了得到报酬,不用调教、就自动上位的于晓丽。
有趣、有趣!
听说吴爱芳昨天傍晚就在鲜花路上转悠,今天又过来。于晓丽与吴爱芳仅一门之隔,却始终没有露面,这是故意躲着的吧!
躲着、也隐瞒着没有告诉吴爱芳,她在夜楼工作的事?
也是,一般人都愿意花钱来夜楼享受,却不愿意背上被享受的名。
三少无法理解,这有什么区别吗?
享受和被享受,一方供给另一方报酬,有人精神得到了愉悦,有人物质得到了满足,各取所需,实际上,双方完成的,是同一件事啊!
呵,真是虚伪!
“三少,这位老夫人没事,几分钟后就能醒过来。”医生检查过后,向三少汇报。
三少闻言看了看双眸紧闭的吴爱芳,起身,直接走出去。
出门前说道:“等她醒来,不要为难。”完了又勾了勾唇角,吩咐道:“去把于晓丽找来,大厅第三张桌子有些脏,让她好好去擦洗擦洗。”
前一句随行听明白了,后一句却把随行听的迷糊。
擦桌子?
那不是普通侍者的工作吗?于晓丽虽然只来夜楼短短几天,却已经不是普通的侍者了,她甚至已经有了固定的金主。
像擦桌子那种事,完全不用于晓丽亲自动手。
别说三少的随行觉得奇怪,于晓丽听到指令后,也是一脸懵逼。为什么?这是在羞辱她吗?就算她在努力,也只能做最低价的工作!
心里怨归怨,于晓丽却不敢声张,咬牙去了大厅。
结果在看到侍者所指的第三张桌子时,她整个人都愣住,脸色也变的煞白。
这里、这里是宫亚希来找她时,坐过的那张桌子。
让她擦桌子的人是三少,三少知道了她喜欢宫亚希,那君上呢?君上也一定知道了,一想到君上可能知道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她整个人都变的慌张起来。
她的脑海里,甚至脑补出覃君尚厌恶的、鄙视她的眼神。
罗奶奶醒来后,发现身边环境变了,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有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