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奂#欧畔滦睦础�
她极快的把衣服掩上,系好腰带。仔细的观察嗅着这殿中的东西。佩兰和刚进门的香薷看着她神色凝重而缓慢的动作问道:“王妃,怎么了?”
邵洵美却没有回答,最终来到了那和床距离不远的黄梨木案几跟前,那铜兽香炉中,此时的熏香早已经燃尽,甚至连最后一丝香气也因为半夜开着半扇窗户而挥发殆尽。
邵洵美看着香炉那均匀的气孔,低下头,仔细的闻着,随即,又打开炉鼎,看着底部的灰烬。她又捻起一抹仔细看了看,闻了一下。檀香的香气很是甜腻,而其中夹杂着的辛苦之气则是石菖蒲,两者都具有催眠的成分,怪不得她睡的这么的熟,任其为所欲为也没有任何的反映!
而这一切,除了李容煦能干的出来,还有哪个不要脸的能干出来?
想到这里,她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她能去找皇帝算账么?她难道要到处瞎嚷嚷被人占了便宜么?这种亏她只能就这么不甘不愿的咽在肚子里!
而且,她此时觉得浑身发凉,心神反应剧烈,这李容煦简直太变态了!竟然半夜溜进她住的地方非礼她!想想就觉得心底发毛,后背淌汗!
她此时唯一想做的就是远离这个变态皇帝,想要赶紧的立刻这个鬼地方!
她抬脚就要去找李容煦要离开,但是迈出了几步之后,又静下心神来,刚来陛下放她离开么?不,她要好好的想一个理由,然后光明正大的离开。
而经过此事,她觉得李容煦简直太危险了,因为这个男人心中没有被所谓的人伦礼教所束缚,而且更是把那些所谓的道德点统统踩到了脚下。什么皇嫂什么的,什么年龄什么的,他完全不在乎,而他对她,完全是出于**作祟。
而细数历代长河中,这种情况还少么?唐太宗把自己的弟媳收到自己的后宫中,唐玄宗更是费劲手段让自己的儿媳妇做了自己的贵妃,还有梁太祖朱温更是趁其诸子在外,常征其妇入侍而乱之。
这对李容煦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不要脸!而她更是对他如此卑鄙的手段还有那些话和动作,由开始的冷静到现在的开始反感恼怒,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无所适从又无奈的恐慌感。原因无他,因为这人是皇帝陛下,一个惹他不高兴,恼羞成怒下,她的小命是不是会随时不保?
邵洵美就在这种心神不宁中用完了早膳,而她甚至连她吃的什么都没注意到。(。)
一百〇二章()
吃过饭后,邵洵美暂且把让她恼怒憋闷的事情扔在了脑后,专注的整理医学笔记。
而她刚没有整理多久,就见苏广利前来传话:“陛下身体不豫,请王妃过去看一下吧!”
邵洵美把手中的书和毛笔放下,然后就这么的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苏广利,声音不紧不慢道:“陛下可是又练功了?”
苏广利甩了甩手中的拂尘,犹豫了会,最终说道:“不曾。”
邵洵美听到这里,笑容依旧,“既然陛下不曾练功,那么还不到我给陛下扎针的时候。据我所知,太医院的太医那么多,陛下身子不舒服,可以找太医。要不然让那些太医侯在这里闲的发毛么?”
苏广利见邵洵美神色淡然而坚定的模样,一脸讪笑,赶紧退了下去。
邵洵美看着人已经出去,这才呵呵直笑:身体不豫?事事真多!太医这么多,管她何事?
殿中无风,却有凉意丝丝入骨,大殿中通透明媚,一片阳光洒落在殿中,银光如亮。邵洵美手中拿着书,眼神一片冷然,却见她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药方道:“香薷,按照这个方子去给我抓几副药!佩兰,本王妃来了后光在这里呆着,还没出去看看风景呢!走,随本王妃出去逛一下。”
于是,香薷去抓药,而邵洵美则是带着佩兰出去好好逛一下。
佩兰跟着邵洵美出了大殿,行宫,然后往远处走去。主仆两人越走越远,最后竟然到了没有任何建筑物的林荫树丛中,这里是山野之地,各种野生植物动物都有。
佩兰很是纳闷王妃为何要到这种荒凉偏僻的地方来。却见她的主子忽然间漫不经心的站住,随后在某些带刺带毛毛的植株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她呲着牙睁着眼看着王妃一点一点,仔细的把植株果实或者叶上的刺和毛毛都取了下来,放在了手帕中。
随即,她挪动了身子,仿佛在地上找什么似的,然后目光又来到了树上。
佩兰看到一向优雅高贵的王妃,竟然在做这些下力的活,不禁问道:“王妃,您要做什么?需要奴婢帮忙么?”
却见邵洵美目光在那些杨树山槐树等树上来回巡视着,最后却见她眼前一亮。佩兰顺着自家王妃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让王妃眼前一亮的地方却是正在往树上正在挪动着身子,一耸一耸的,爬得正欢的,长着黑毛白毛交杂,浑身丽丽的毛毛虫!
看到王妃那如此炙热宛如情人般的眼神,佩兰顿时觉得芒刺在背,有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却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有些结巴的指着那些身子粗实的毛毛虫咽了口水,小心的问道:“王妃,您不会是想。。。。。。”
而邵洵美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朝她伸手:“给我你的帕子!”
佩兰听到这话,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王妃,您不会是?”是要我的帕子包这些可怕的东西吧!
那奴婢以后就是见到帕子也有心理阴影了啊!
邵洵美神情颇为不耐:“快点!帕子!”然后,佩兰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绣着一片粉荷加碧叶的帕子交了出来。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微张的嘴巴上,整个脸上呈现出担忧,恐惧,又诧异的表情看到王妃把帕子接近了那毛虫,随即干净利索的隔着帕子,用手一捏,毛虫就被裹进了帕子里。
如法炮制,很快树上几个毛虫就都被她弄到了帕子里,她把帕子裹紧,放在手中,在前面开道:“好了,逛完了,走吧!”
两人到了所在的仙居殿偏殿之后,香薷也把药抓回来了,却见大包小包的药包搁置在案几上,堆了不少。
邵洵美把药包中捡出她所需要的药材,让香薷混合在一起后,随即加热,蒸腾,最后把蒸腾出的精华部分药蒸汽收集起来入瓷瓶,加入麝香,混入****还有流浸膏制作成透明的蜡状膏体。而膏体没有药物的原有黑褐色,只有透着蜜汁微黄而透明的颜色,闻起来除了麝香的味道之外,甘甜中还夹着丝丝清冽的香气,完全把药物原来的辛甘涩苦之味给掩埋了。
香薷忙碌的同时,邵洵美这边把两块手帕中那些植物的毛刺还有毛毛虫都放在了碗中,邵洵美用镊子把毛毛虫的毛都取下来,随后和那些毛刺混合在一起,佩兰在一边看得毛骨悚然:这些毛刺加在一起要是不小心弄在身上,该有多痒多疼啊!
邵洵美鼓捣了一上午的时间才算满意。随后把做好的东西收集在瓷瓶中封好,最后放在了寝殿中。
而到了上午的时候,苏广利又过来跑了一趟,看到邵洵美后,陪着笑脸道:“王妃,陛下让奴才请您过去一块陪陛下用膳。”
苏广利觉得这差事可真是不好干啊!陛下现在就想找机会和王妃呆着,然而王妃心思敏感,早就察觉出了陛下对她的心思,所以就直接拒绝了。
就像今天早上,苏广利回去后告诉陛下王妃的话之后,他就发现陛下不光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种得之的兴趣笑容更是浓厚了几分。
然后,上午时间到了后,陛下又打发他来请王妃了。
而果然不出所料的是,这次定王妃又找了理由,却见她神色有些恹恹的,纤细洁白的手抚着额头,一脸无力的白脸:“苏公公,我不太舒服,所以恕我不能陪陛下吃饭了!”
苏广利垂着头而去。
而没过多久,就见一行人的阵仗从殿外传来,苏广利那尖细的嗓子在殿外喊道:“陛下驾到!”
看看这架势!邵洵美主仆几人立刻跪了下来迎接李容煦的大驾。
而李容煦则是慢慢踱步走到邵洵美跪着的跟前,微微弯腰,双手把邵洵美从地上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艳丽而明媚:“皇嫂不是不舒服么,起来吧!”
邵洵美心里一阵恼怒:这李容煦有病吧!她越是不想见他,他就越是上赶着找法子见她,那脸皮真是赖皮到家了。
而李容煦更是说了一句:“胡太医,王妃感到身子不舒服,你一向是照顾王妃脉象的人。来给皇嫂号脉吧!”
胡太医连连应是,低着头从后面向前一步,走到邵洵美面前:“请王妃伸手,让下官给您诊脉。”
邵洵美抬头看着李容煦笑的一口白牙,得意洋洋又幼稚的样子,转过头不再看他,坐在椅子里,伸出手腕:“好!”
胡太医手搭在她的脉象上一会儿后,随后跪在李容煦的跟前道:“回禀陛下,王妃的脉象是数而有力的脉象,此乃邪热鼓动,血行加速而致。而微臣看王妃面色黄白,一脸无力,皮肤温度高而无汗,大约是天气太热了,王妃身子弱,中了暑气。待到微臣给王妃开一剂消暑汤就好了!”
邵洵美一阵无语:他还真的给她看出病来了啊!
李容煦听到后,眼神看向邵洵美,似笑非笑:“那么皇嫂这几日可要好好呆在殿中,不要到处乱跑了!以免再次中暑啊!”
他这意思很明显:知道了她出去的消息。
但那又如何呢?他知道她出去了,可他知道她想干嘛么?
而李容煦接着又道:“皇嫂如此模样,更不能不用膳了!而朕也饿了,还没用膳,就在这样一块吃吧!顺便盯着皇嫂,一定要好好吃饭!”
最后那句话,他眼神看向邵洵美,手指伸出对着邵洵美指了指,一本正经,嘴角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苏广利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拨食!”
随即出现十余位身穿紫衣的太监,右手托着用黄色的绣龙布罩着的食盒,左手拿一条红罗绣的手巾,将食盒摆放在长条的膳桌上。而在此期间,下人早已经把偏殿正厅中的长条桌子给擦拭完毕。
一盘盘精致,色泽美丽的菜肴被摆上了桌子,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同时又琳琅满目,而皇帝用的膳食自然代表了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厨艺,最珍贵的食材。而一般人哪里有哪个荣幸和陛下一起用膳?
专门的试菜太监先用银制品测试饭菜是否有毒后,然后由专人尝膳,确定没有问题后,苏广利才道:“请陛下用膳!”
而邵洵美看到如此严格的程序已经不是第一次,随即又跪了下来:“多谢陛下赏赐。”
这和黄帝用餐规矩更多更严格,让她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估计要瘦好几斤了。
而李容煦这帝王一点也没有用餐该有的帝王礼仪,看到最后太监端上来的一道汤和在琉璃盏中红红的汁液后,狭长的眼眸上扬,笑容很是愉快:“皇嫂既然中暑了,那么这道消暑的绿豆汤和西瓜汁皇嫂可要多饮用一些。”
立即有宫人给她盛了一碗清亮的绿豆汤和红红的西瓜汁在她跟前,邵洵美扬起眉眼温婉而笑:“多谢陛下体贴!陛下最近身子虚弱,气血不足,这道十全大补汤对您来说还不错。”
做人总得礼尚往来不是?
看着那几个宫人不动,邵洵美干脆伸手拿过皇帝身边的白玉碗,然后起身到十全大补汤的前面,给他舀了几勺清汤还有几个枸杞,几块肉在碗里,放在了李容煦的桌前,随后在她自己的座位跟前坐了下来。
邵洵美拿起绿豆汤喝了几口,沁凉可口,的确是消暑的最佳饮品,她又喝了几口看向李容煦面前没有动的汤:“陛下,您为何不喝呢?这是怀疑我做为大夫的权威性么?快趁热喝吧!这道汤不和绿豆汤似的,凉了效果好,要趁热效果才更好!”
李容煦看着邵洵美,半晌后,才笑了笑,声音抑扬顿挫:“皇嫂既然如此有心,朕又如何不喝,枉费了皇嫂的一片心意呢!”
说罢,修长白玉般的手拿起玉碗,李容煦的肤色很白,属于那种天生的皮肤,太阳也晒不黑的,他此时手上的颜色竟然和玉碗的颜色不相上下,竟然有种让人分不清手和玉碗的感觉。
李容煦优雅文静的把汤喝掉之后。邵洵美笑了:你不是身上还带着阴寒之气么,而这大补汤如此的补,在这大热天里,肯定会让你气血烦躁的,嗯,你就用你的阴寒之气去中和吧!
邵洵美的心情好了些,吃饭也不觉得憋闷了,不知不觉吃了不少。
最后膳食撤下之后,邵洵美就打算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