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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有疾,皇嫂速来-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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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纳妾,王妃能不回来主持大局么?

    而且,第二日,王妃不是还要喝姨娘的敬茶么?

    所以,王妃在庄子里,应该要传什么消息来?

    周文都有些奇怪王爷问的这话!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李容熙的手紧紧攥起:他这是再一次证明了,邵洵美离了他之后的自在,对他的排斥么?

    他就这么碍她的眼?

    要是他猜不错的话:他的王妃现在大约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没个反应是正常事,要是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那也是为他纳妾而欣慰吧。

    大约给自己夫君纳妾自己还高兴的不多了。

    而做为夫君,因为妻子给自己纳妾而郁结于心,也是奇怪了。

    而就在此时,马管事敲了敲门:“王爷,外面送来一封信要交给您。”

    不知道哪里的人,竟然把一封信交给了看门人,还说是一定要交给定王殿下亲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那看门人一听是重要的事情就没有把这封信私自处理了,反而交给了马管事。

    而马管事本来找周管家的,哪曾想到,周管家在王爷的书房呢,所以他就来了。

    周管家把那封不起眼的信接了过来,面上郑重其事:“王爷,要不要属下把这封信处理了?”

    要是任何人都有权利把信呈到王爷的跟前,王爷岂不是要累死?

    而今天,这封信竟然能到了王爷的手中,只能说是个例外。

    也只是因为重要,要定王亲启,底下的人捉摸不定,才上报了。

    李容熙看着那普通的信,紧抿的薄唇开阖之间道:“呈上来吧。”

    周管家检查了一番没有危险之后才交给了李容熙。

    李容熙漫不经心的打开信封。

    而在看到那上面短短的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在下面两人的眼中是急剧的收缩,整个人直接成了冷气嗖嗖的冰块,甚至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刹那间变得冰冷不已。

    忽然的,他起身抬腿就往外走去,语气冰冷足够能把人给冻死:“备马!”

    马管事忙不迭的去备马了,而周管家则是拿着王爷的黑色貂毛披风追了出去。

    两人不解: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一向波澜不惊沉稳的王爷脸色大变,而且竟然当场就做出了反应?

    很快马备好,李容熙直接一个利落的动作翻身上马远去。

    李容熙心内血液翻腾涌动不已:如果要是信上写的都是真的!

    那么,那么这个女人可真是大胆!

    本来,他想要直奔目的地的。

    可是,不知为何,他却直接出了皇城往北而去!

    也许,他的心里还有些庆幸,还有些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心理吧,也许还不愿意确定吧!

    对,他为何不相信自己的王妃呢!

    他的鞭子时不时的在空气中响起,踏过还未化雪冰冷,而被冻僵的地面,越往北,官道越是曲折,都是依照地形修建的。

    而他的坐骑是马中的极品,速度极快,而他又是个骑马的个中好手,所以尽管路途崎岖不平而遥远,在经过两个时辰之后,李容熙还是到了邵洵美坐在的,她修养的庄子里。

    这庄子占地面积不小,但是却是静悄悄的,因为是冬季,这地方气候寒冷,加上不好走,所以来这城北荒山野岭庄子的人很少。

    在他来的路途中,几乎每个庄子的大门都是关着的。

    而邵洵美的庄子也不例外,简单而大方的黑色大门紧紧闭着,而这黑色的门口甚至都经过岁月的侵蚀而落了漆,露出斑驳的原木。

    而这庄子的墙修建的也极为的简单低矮,有的甚至竟然直接围上的带着荆棘的篱笆就算了。

    这庄子,以王妃之尊来住,真是太简陋,太有潜在的危险了。

    李容熙一身寒气从马上下来,直接上前敲门,身形冷硬而严肃,那笔直的身影,在这严寒的冬天,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么一大座庄子,自然有看门的,不过天气冷,又无人来,所以看门人也和别的庄子似的,关上了门在自己的屋子里烤火,顺便考些野味等来下酒。

    那看门的听到敲门声响起,喷薄着酒气打了个喷嚏,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扬起嗓子问道:“谁啊!”

    谁大冷天的来敲门?难不成是临庄子的人来借东西?(。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二九一章() 
李容熙什么身份?

    那看门人问话怎么能纡尊降贵让他回答?

    所以,他冷硬颀长的身子立在那里,也不说话,沉着一张脸继续敲门。

    甚至眉头紧紧地拧起,有些不耐烦。

    那涵养和耐性竟然出奇的,消失了。

    正当他要一脚踹开大门要进去的时候,那醉意朦胧的看门的来到了跟前,把门打开了。

    那眼睛里还带着不耐和唠叨:“谁啊,问你也不回。。。。。。。”

    答那个字,在那看门人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威严的人影的时候,最后那个字硬生生的被他咽到了喉咙里。

    这人如此的威严气势,一身黑色的披风更是贵不可言,肯定是大有来头,所以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赔上笑脸:“请问这位公子找谁啊?”

    语气非常的恭敬。

    李容熙没有介意他刚上来的无礼和前后态度变化,冷声的几个字:“本王来看王妃!”

    说罢,不管此人如何的懵懂继而诧异随之震惊的神情,径自的迈开步子往里面走去。

    而那人想了想,本王,王妃?他们主子是定王妃,那么眼前这人不就是定王么?

    竟然是低调神秘,赫赫有名,用兵如神的定王爷啊!

    他们这种卑微的小人物怎么见过?

    这人这下就是张大嘴巴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震惊了,赶紧的在前面带路,带着定王往前走去:“王爷,您请!”

    这看门人还想着带定王首先去找田管家,然后让田管家去通报王妃再说。

    可是,定王爷却是一张冰块脸,浑身冷飕飕的:“不用,告诉本王王妃的院子!”

    如此强大骇人的气势之下,让人忍不住的臣服。

    所以,那人在结结巴巴的说出那正中央最大的院子的时候,那王爷已经从他眼前消失。

    只剩下一片黑色的披风残影。

    看门人这会儿赶紧的去告诉田管家去了。

    李容熙脚步很快的到了那最大的院子前。

    其实也不算是院子,只不过是整整齐齐的正房几间屋并着围墙算是个院子了。看起来大气简单有余,却是雅致规格不足的很。

    李容熙脚步忽然的慢了下来,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味道。

    可是又有一种气愤腾腾而起,气愤自己:你为何要有如此心态!你明明是来检查验证的!光明正大的!

    你为何要有这种心情!为何有这种类似害怕的情绪!你还是你么!

    想到这里,他努力吐出一口浊气,甚至连门也不敲,直接的开门,进去。

    院子的天井很大,甚至只有几道仅容一人的青砖铺就的小道蜿蜒在其中,而其余的都是泥土的地面。

    此时,地面上的积雪早已经被处理干净,露出**的地面。

    那地面被划分出了园,还有几行冬青树排列其中。更有两棵巨大的梧桐树,早已经掉的精光的叶子立在那里。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色彩鲜艳的茧绸布料袄的丫头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睁着大眼看着这个明显冷气尊贵的男人:“您找谁?”

    这小姑娘是田管家找的那两个丫头之一。

    这些日子以来香薷和这个两个丫头相处的不错,一切都是天衣无缝。而香薷也很会笼络人心,不时的赏给院子人一些东西。

    这不,看不了她眼中的茧绸布料在这些人眼中就是最稀罕的了。要知道,她们平时穿的都是靛青等颜色的麻布料。

    两个年纪大的厨娘留着打算到年底给孩子做衣服穿,而两个小丫头毕竟是爱俏的年纪,得到色彩艳丽的绸子,当即就给自己做了袄裙子穿上了。

    李容熙看着这简陋的环境直皱眉头,却是没有说话,直接正房屋子走去。

    事实如何,只要他亲自打开屋子看看就知道了。

    那丫头是个胆子大的,大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从小就在庄子里生活,没见过世面贵人长得什么样,所以在看到李容熙竟然不回答她的问话,往里走的时候,也跟着上去了:“问你话呢!你不能往里走了!”

    而香薷听到那丫头的大嗓门,疑惑的走了出来看个究竟。

    结果,一下子就看到了定王爷!

    真是冷不防出现的,仿佛从天而降的定王。

    香薷想到屋子的情况,脸色刹那间就变了!

    甚至她想到了和此次事件很相似的上一次,王妃被陛下接到了宫中,而她和佩兰则留在庄子里。

    结果晚上也是定王突然袭击。两人当即就抓了蝎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她阻拦结果被定王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当场吐血。

    幸好,当时有陛下的人煳弄了过去,把定王给气走了。

    可是,现在,王妃依旧不在庄子啊!

    而且,也没有了陛下的人帮忙了!怎么办?

    甚至,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都不会思考了。

    手脚冰凉,甚至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这么的看着定王爷。

    甚至她更是隐隐感到了自己肋骨的疼痛传来。

    而李容熙看着香薷这副表情,见了他脸色发白,甚至都僵硬在当场,不会给他请安了!

    很能说明情况啊。不是明摆着心虚么?

    “王妃呢?”李容熙淡淡问道。

    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的波澜,可是却让人无端的感到压抑。

    而香薷听到这话,忽然跪了下来,感觉到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王妃自从来就病了,不方便见王爷。”

    香薷觉得这个借口真是用了无数次,而她却想不到别的借口。

    似乎没有了自己的思考,就这么随口说了出来。

    大约是真的,挣扎不过了吧!

    那莽撞的丫头看到香薷姐跪了下来,嘴里还说是王爷,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噗通跪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发抖,她刚刚说的话,王爷会不会要她的命啊!

    李容熙一步一步往上台阶上走去,边走变道:“本王见王妃有要事,过会就离开。”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丝丝优雅入耳。

    但是听在香薷的耳朵里,却是如同魔音催人,让她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而李容熙此时心情反而出奇的平静。

    在香薷来不及阻拦再找借口,或者说也没胆子以下犯上的拦着的时候,已经推开了门。

    那正屋的门极少的打开,窗子更是因为严寒关的严严实实的。

    而两个丫头更是未从进过这屋子,只是在外面打个杂而已。

    至于王妃,她是真的没有见过。

    香薷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心内一阵的凉透:完了!

    而李容熙进了屋子之后,屋子里没有地龙,却是烧了好几个火盆,而且内屋中那土炕更是烧的疼疼冒热气。

    所以,屋子里并不冷,但是屋子里因为有人长期服药却又空气不流通,所以空气中流淌着一股子淡淡的药味。

    而这偌大的客厅和内室中,却是真的,没有他定王妃的影子。

    而本来王妃应该睡的床上此时却是躺着一个老嬷嬷。

    不是生病中的桂嬷嬷是谁?

    果然是真的!

    王妃竟然骗他!她竟然偷偷跑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

    刹那间,已经猜测接受的冷静理智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怒气!被骗的恼羞成怒!

    而桂嬷嬷并没有因为年纪大了生病就被豁免。

    而桂嬷嬷睁眼就看到王爷一脸阴沉的站在床头。

    这下,她哪里还敢躺着?连滚带爬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声音紧张颤抖,身子战战兢兢的磕头:“老奴,给王爷请安。”

    而李容熙的声音已经冷静忍到了极致:“王妃呢!她在哪里?”

    已经是怒气,压抑要溢出的边缘。

    偏偏,桂嬷嬷此刻还想着要为自己的主子遮掩,想了个借口:“王妃。。。,王妃今天出去看风景了。”

    对,去看风景了。

    而就这么个借口,却是彻底点燃了李容熙的怒气!

    忽然他手中的鞭子直接甩出,本来要甩这个老妇几鞭子!可是,在鞭子要即将到她的身上的时候,李容熙却是下意识的转了个方向,一鞭子狠狠地甩在床柱上。

    那床柱立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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