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经的患难与共,夫妻之情,又被他置于何地?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蔡氏收起了刹那间的软弱和怨恨,变得那么的风轻云淡: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么?蔡月婵!你还在抱什么期望呢!蔡月婵!你该醒来了!蔡月婵!
而这时候,邵洵美则是依然的拍了拍蔡氏的手,让她冷静下来,而她忽然的目光冷冷的看向那几个人:“你们都是什么身份,也配在本王妃面前说话?即使是慕容海如今站在本王妃面前,本王妃也得看心情!怎么有那个脸!简直就是笑话!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邵洵美此话很明显的在表达一个意思:慕容海在她眼里也只不过如此而已!所以,她间接的就是抬高了蔡氏,打慕容海的脸!
而赵氏这时候也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她的声音沉稳大气中透着轻言慢语的高高在上,世子妃的气度雍容而出:“可不是么,我们这一桌坐的人,可不是如情姑娘能来的地方啊!”很明显,身份不配啊!
然而,蔡氏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缓和之色,此时的她,仿佛成了一座没有生命力的雕塑,那么的冰冷,似乎只能依靠邵洵美递过去的掌心温暖才能维持着心跳和呼吸。
那个嬷嬷还有如情两人的脸色在听到两人的话的时候,就那么的变了,忽青忽白的,难堪不已,就那么的在众多贵妇的面前,被邵洵美轻描淡写的揭的一点面子都不剩!
似乎从如情迈入房间之时,就是自取其辱的开始。
按说事情到此为止应该结束了,这两人也该被邵洵美损的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几人的目光就那么的凌空对了一下,忽而,端庄文静的鱼氏开了口,声音很是温柔的打着圆场:“王妃娘娘,世子妃,算了,人家这位姑娘挺着个肚子,借着柱国将军的名声,还想要借助蔡姐姐的面子,你不给面子和这个例外,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而邵洵美沉思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蔡氏,眼神极其傲慢,是那种王妃之尊,高高在上的蔑视的看向如情和那个嬷嬷如蝼蚁般:“好吧,那我就给蔡姐姐一个面子吧!”
说来说去的,说的都是借蔡氏的面子。
如情听了之后,眼中绽放出的是惊喜的神色,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那脸上的红霞飞起,眼中明华灼灼,从气质的幽兰变成了一株绽放的芍药,却同样都是能引起男人的怜惜。
这个女子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表情似乎都能无时无刻的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和诱惑之力。简直就是一个尤物!而蔡氏败在这种女子的手下,也算不冤了!
如情此时的心里的得意简直不可复述,她在昨晚的时候,想了这么个法子想再打击那个老女人,所以就向慕容海提出了请定王妃把脉的想法,没想到,平时对她一时冷,一时又温柔的人竟然就那么的同意了,而且还怕定王妃不同意,让他身边的嬷嬷亲自跟着她前来。刚刚她看到蔡氏那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如情挺着肚子娉婷的走了过来,而邵洵美身边的佩兰则是立刻呵斥道:“跪下!”
如情听了这话,来不及反应什么,但是却听话的跪了下来,而香薷则是一字一句的表情严肃道:“一介小小的奴婢而已!请王妃把脉竟然还不下跪!不怕腹中的孩子折福么!”
尽管的定王妃同意了把脉,但是她的卑微,几人的高高在上,地位身份的差别,就那么明显的,突兀的表现了出来,如鸿沟天堑般的距离,似乎是她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让她自以为是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
然后就有人过来把她的手腕抬起到一定的高度,不管她舒不舒服,没有那些大夫的恭敬小心翼翼,而她手腕抬起的程度恰好是定王妃坐在那里,身子不动的伸出素手,够到她脉象的高度。
如情只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她细弱的手上,而她则是跪在那里,不敢抬眼看距离她的天颜高度,就那么的垂着头,静等结果的来临。
而邵洵美过会儿收回手之后,方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如情:“好了,起来吧!”
那嬷嬷和另一个丫头连忙把小腹突起的如情扶了起来,而邵洵美声音淡淡的开了口:“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腹中胎儿挺好的。另外,本王妃劝这位姑娘一句,要保持心境的开阔,切忌蝇营狗苟,否则,郁结于心,不利于胎儿的发育成长。”
而邵洵美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劝说,倒不如说是暗讽,让这位如情少钻研些小心思,也是间接告诉了这位姑娘,她那点小心眼早就被她们给看穿了!
如情几人谢恩过后,再也没有了款款而来的温柔大方,被人扶着走了出去。
而大家在看到事情落幕之后,都纷纷转过了头去,而大家看向蔡氏的目光是怜悯的,恐怕第二日过后,这件事就会风一般的速度传出去,什么慕容将军为自己的小妾撑腰,让正妻请王妃给自己的小妾把脉等流言都会传出去。
而慕容将军宠妾灭妻的形象估计也会在世人的眼前清晰的呈现出来!
等到大家的目光都收回去之后,邵洵美看向眼中带着期盼的蔡氏,小声道:“据我把脉的经验,脉象强壮有力,应该是个男孩,而且是个活泼好动的男孩子。”
没错,她其实不愿意给那个女人把脉的,可是在接收到蔡氏眼底深处最后的期盼之后,她改变了主意,然后由鱼氏做台阶,这才有了这一幕。
然而,结果却是不尽人意,那个女人怪不得那么心机深沉,敢母凭子贵的挑衅蔡氏的权威,下她的面子,她怀的是个健康的男孩子,还有慕容海的宠爱偏心,有如此的优渥条件做后盾,怎么能不嚣张呢?
不嚣张都对不起她的条件!
而此话一落,蔡氏那冷冰冰的,如冰雕似的脸,似乎被锤子重重一击,出现大量的冰纹,随后,纷纷而落,出现的是一张死灰似的脸。
是最后一根期望的稻草断掉的,彻底绝望无助的毁灭。(。)
一九六章各自态度()
而严卿卿首先就忍不住的,愤愤不平道:“我去,一个小三,还跳出来如此的张扬跋扈,怀着身孕就了不起啊!姐真想上去扇她几巴掌!”
而蔡氏则是没有反映,木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严卿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竟然越发的狠狠地,眼冒凶光:“蔡姐姐,你不要太伤心!你老公这个渣男和那个小三早晚会得报应的!”
严卿卿一张气鼓鼓的小脸成了包子脸,如此的安慰蔡氏。
而蔡氏看着严卿卿,笑的有些惨淡:“妹妹不要担心。没事的。”
以性子活泼,适应不了这个时代的一切,思想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的严卿卿来说,这就是一桩渣男出轨搞大了女人的肚子,狗男女还无耻的出现在家里各种场合各种秀恩爱的脑残装逼恶心的行为!
而那个小三更是无耻的出现炫耀,简直太无下限,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渣男的错!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典型,要她早就把这种男人阉了喂狗!
而做为封建社会典型的大家庭主母的镇国公世子妃赵氏,根本不明白爱情是什么,在她的理解里,爱情夫妻之情都是假的,没有听过至亲至疏夫妻这句话么?重点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嫡子还有掌家大权在自己的手中,自己过的舒服就行了。
至于男人么,有女人就有了,提拔了做姨娘就是了,就是有了孩子不也是庶子么!要知道嫡庶始终有别,庶子始终不可能越过嫡子继承家业!
所以以赵氏的眼光来说,慕容云里最后被废,什么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肚子的孩子,完全没有必要的威胁,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女人虽然需要男人的宠爱,但是男人的宠爱却不是最主要的,自己的正妻位置和丈夫的尊重还有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她看来,蔡氏太过于看重这件事情,太小事大而化之,完全没必要,还给自己添堵,和自己的丈夫离心,何必呢?
所以,她语重心长的看向赵氏,劝道:“蔡姐,只不过一个妾而已,你就依着将军的意思,提拔成贵妾就是了,多大的事啊!怀孕了,是个儿子,生就是了!反正她始终都越不过你的位置去,就是贵妾生的孩子不依然是庶子么,哪里能和云里相比?所以,你忧虑的太过了,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没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格调,还和慕容将军离了心,没得如了这个小贱人的意!提拔成贵妾之后,放在后院中,规矩大过天,不安分的话,不是有的是手段来磋磨一个女人么?再不安份的话,就是一顿板子之后发卖了,相信慕容将军也不会说什么!”
蔡氏一脸苍白的看向赵清流,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没有温度宛如死人般的手拉住赵清流,“谢谢妹妹的开导,只是,只是。。。。。。”
的确,赵清流的话算是推心置腹了,更是解决这件事情,缓和夫妻之情的最佳途径,而在古代来说,男人纳妾,生子,做为正妻的女人,也只能看着,如此安慰开导自己,最后夫妻互相尊敬的,妻子贤惠大度的,就是家庭和睦了。
这是古代普遍存在的现象,夫妻之间普遍的尊重大过感情,所以两人能互相到老。镇国公世子妃赵氏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上一次她在亲眼看到自己的丈夫醉酒之后和他的表妹卿卿我我,并且被自己的婆婆还有丈夫处于那种流言颠倒黑白之中,但是她依然迅速的反应过来,把事情向自己最有利的方向发展,而且更是顽强的保住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而过后,夫妻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反目,甚至连冷脸都没有,依然照常的过着日子,赵氏更是利用了镇国公世子的内疚之情,渐渐的把这个男人掌控到了自己手里。
而赵清流说的这些,蔡氏又何尝不明白,她又何尝不想这样做,可是每每想这样做,想就这么的认命,屈服,贤良大度的时候,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不,我不要这样!我不想!我不甘心!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年来她的坚持算什么?他们之间的患难,夫妻之情,荣辱与共算什么?当时他们夫妻曾经的心心相印,他曾经的誓言说他始终只会有嫡子嫡女出生,那些信誓旦旦又算什么!
如果,如果没有这些的话,她自然会做一个贤惠大度的正妻!给他管理好后院!可是,如今脑中的誓言犹在,可是这个男人却是不顾曾经的夫妻之情,变了心,变了卦,绝情的,让她寒心!
所以,她又如何的甘心!曾经她有多幸福,多殷殷期盼,现在,就有多绝望!多心寒!
在那豆蔻年华的年纪,她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而慕容家当时已经没落,而她还是明媚春光的将门之女,后来的后来,她终于想尽了办法嫁给了自己的意中人。
两人成亲后,一直过的都很平静,而蔡氏最后绞尽脑汁的取悦这个男人,最后终于打动了这个男人的心,所以才有了这个男人给她的誓言,而她当时在他怀中笑靥如的笑了,只感觉到心情好的,飘到了云端。
那时候她就在想,即使这样夫妻两人平淡的过一辈子,哪怕是穷一点,又有什么呢?她不怕吃苦,她喜欢的是这个男人啊!
嫁过来一年她的肚子没有消息,她着急的不得了,而慕容海却是揽着她在她耳边说不急,后来她终于怀孕了,生了个女儿,她重男轻女,嫌弃是个女儿。
也是慕容海笑容宴宴的抱起了自己的女儿,亲着女儿柔嫩的脸蛋笑容满面:“月婵,我就喜欢女儿!我正喜欢呢!反正你又不会只生一个,我们再生就是了!”
最后的话,让蔡氏羞红了脸的同时啐他一口:“你真讨厌!”然而,她的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后来,慕容海执意的投笔从戎,而她在背后做贤内助,一路不离不弃的相随,而她不知什么原因,在生了第一个女儿后,第二个孩子迟迟不来,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药,却始终毫无起色。而在她嫁进来之前,慕容海是有通房的,而她也大度的提拔那两个通房做了姨娘。在她第二胎没有消息的时候,慕容海始终坚持自己的誓言,那两个姨娘都没有身孕,甚至这事情不用她操心,慕容海会让人直接把避子汤送过去。
所以,对于那个时候的慕容海,她是很爱很爱的!很幸福很幸福的,后来她在西北怀了身孕,生了儿子,而自己的丈夫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可是慕容海依旧的履行着当初的誓言,而身边除了她之外,也几乎没有别的女人存在。
后来,她回京城之后,自己的丈夫还心心念念的告诉她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