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呼啦一下打开门,乔文瀚见安小溪迟迟没有回来,还以为她又怎么了呢。毕竟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孩。
“没什么,收花呢。都被雨打湿了,得搬到屋里去。这几盆是不喜欢水的。”
安小溪自然地搬着花,并没有被乔文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的脸红以及她的心事,全部都被夜色巧妙地掩盖起来。
乔文瀚也提出帮她的忙,两个人一言不发,默默地把花弄到客厅角落去。终于大功告成,安小溪一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半了。
时间越晚越尴尬,乔文瀚说过今天不想回家,又是雨夜,说不定他的梦游还要发作。安小溪心里很乱,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去洗澡了,你慢慢来。”
乔文瀚这句话一出,安小溪就输了。今晚,该发生的肯定要发生,算了一下日子,还是在危险期。
安小溪有点着急,但又莫名的有一丝期待。
她也不知道这丝期待从何而来。
“嗯。你去吧。我给你找浴巾。”
咚咚咚。安小溪轻轻敲响浴室的门,乔文瀚只伸出一只手来接。氤氲蒸腾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安小溪感谢这个雾气,让她不那么尴尬。
等到乔文瀚洗澡出来,安小溪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声音,眼皮不听话地就要闭上。
“懒猪,到床上睡。”
乔文瀚把她打横抱起,直接放到了卧房去。
尽管安小溪的意识有点模糊,顾不上细想接下来的事情,但下意识还是拉了拉被子,罩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懒猪,你才是,你是真的猪,乔文瀚,你这个大猪蹄子”
说着说着,便没有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去。
“真是说你什么好。”
乔文瀚擦着头发,看着已经睡着的安小溪,有些无奈。他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和她说呢。在这个雨夜,他想把藏在心底多年的心结告诉她。她怎么就这么快睡着了。
乔文瀚笑了,笑这个时机。连温存都没有,安小溪还真是个情趣粉碎机器。
“傻瓜。”
抚摸她光洁额头,乔文瀚嘴上说着“傻”,心里也不觉得。安小溪是上天多么聪明的杰作,让她降临在他的生命中。
躺在安小溪身旁,彻夜无眠。雨越下越大,就像他的心事一样,快要决堤了。
“安小溪,你醒醒,醒醒!”
睡得沉沉的梦里,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让她赶快苏醒过来。可是说话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玻璃,听得不够分明。
安小溪只能越凑越近,想要听听那个男人到底要说什么。
“啊!”
一道白光出现,什么都没有。安小溪被这道突然出现的强光晃到了眼睛。从梦里一下子惊醒过来。
脸上有细密的一层汗水,头发全部被打湿了。安小溪惊魂未定。
转头,看到乔文瀚像雕塑一样坐在床头,就在她的身旁,又被吓了一跳。
“乔文瀚,你睡了?”
试探性地问问乔文瀚,安小溪也不确定这个奇葩会不会这样熟睡。毕竟是他的梦游之夜。发生什么都在正常范围内。
“乔文瀚?乔文瀚?”
安小溪戳了戳乔文瀚的手臂,接触他的皮肤时,心中一惊。
这皮肤的温度简直不是正常人,太凉了。
“睡觉就要好好睡嘛,你看你整个人胳膊肩膀露在外面,要着凉的”
安小溪自言自语,确定乔文瀚一定是睡着了。拉起被子就往他的身上盖。
哪知乔文瀚抓起她的手,紧紧握着,突然睁开眼睛。深情地望着她。
“安小溪,我可以哭吗?”
突然这个提问,搞得安小溪措手不及。
乔文瀚不是说过他二十岁之后就没哭过了,只会用大人的方式来处理问题。现在突然这样问,安小溪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因为他的眼神,看着让人心碎。
“想哭就哭吧,没什么。”
安小溪拍拍他的肩膀,乔文瀚顺势躺了下来。侧卧着,两个人安静地互相凝望对方,像看一朵花。
“我太难受了。你知道吗?”
乔文瀚拉着安小溪的手,他的手指已经凉透了。放在他滚烫的胸口,一冷一热,不像是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
安小溪点点头,让他知道,自己并非一人,也不孤单。
“在我面前,不用当乔文瀚,不用很坚强。你的所有,我都会包容的。放心。”
安小溪的另一只手抽出来,轻轻抱了抱乔文瀚。帮他盖上了滑落的被子。
“我妈走的时候,也是在下雨天。”
乔文瀚的声音变得温柔,即便是最痛苦的经历,也是和妈妈最后的记忆。所以提到那天,那个雨夜,他还是尽量用一种柔情来描述。
“她穿了一身蓝色的连衣裙,撑着黑色的雨伞,只提了一个小小的手提包。什么行李都没带,就这样走了。甚至”
乔文瀚哽咽了。停了下来。
“甚至没有和我说一声。”
“我小时候很怕下雨,怕打雷。都是她陪着我,才能入睡。可是那晚,她给我念完童话故事之后,我并没有睡着,就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我醒了,然后看着她,走了”
乔文瀚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是他的眼神,分明是那么悲伤。
“她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没有眼泪,乔文瀚忍着。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真的”
安小溪反而成了哭出来的那个人。
眼泪比安慰提前一步。
乔文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都一样啊,傻瓜。”
第一百一十九章夜间偷袭()
“我说”
安小溪欲言又止,思来想去,该不该和乔文瀚说。
可是看他睡得很熟,不忍心打扰。
夜已深,小区的夜猫子都休息了,只剩下安小溪一人,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乔文瀚枕在她的大腿上,沉沉睡去,鼻息声均匀而有力。常年被失眠困扰的他,总算在卸下一点包袱后,迎来了舒服的睡意。
柔软的黑色头发,借着台灯余晖泛着光。乔文瀚整个人都在散发一种不可名状的魅力。安小溪看得出神,忘了腿麻,忘了困意,忘了想要斥责这个冒失鬼害她无法入睡。
只想静静地等待黎明到来。
摇摇头让头脑保持清醒,她伸手去拿枕头旁边的书,随手抓一本,竟然是格林童话。安小溪看着童话书,又时不时看一眼睡着的乔文瀚。
安静而美好,仿佛世间纷杂与他们无关,此刻就算地球爆炸,也可以坦然面对。
唯一分心的事情,就是乔文瀚那张帅气的脸,实在让人无法投入到阅读中去。一读到有关王子的内容,就很自然想到那张脸来。
安小溪被自己见色起意的心逗乐了,感觉是诚实的,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来约束。好看就是好看,今夜,她要尽情地看个够。
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发丝跟跟分明,从指尖穿过。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这样“造次”,趁着乔文瀚睡熟,安小溪多了几分放肆。
突然,乔文瀚的脸颊稍微抽动了一下,安小溪停止了探索。静下来,看这个奇葩的反应。毕竟是下雨夜,按照以往的经验推断,今天的乔文瀚保不齐会“偷袭”她,她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才行。
“我说”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说话,安小溪四处张望,并没有其他声音来源。只见乔文瀚揉了揉睡眼,睁开,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小溪。
是那种要把她看到脸红的看法,每一个眼神讯息都是荷尔蒙。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胆的想法,刚才做的事我可都知道。”
乔文瀚一只手撑起脑袋,好让自己的头从安小溪的腿上移开。就在那一刻,从脚尖到大脑皮层的酥麻感席卷了安小溪。仿佛数以千万计的蚂蚁,钻入她全身。
“啊”的一声,安小溪惨叫,倒在床上,双手抱着已经抽筋的两条腿。
“脚麻了!”
几乎是眼角含泪,这个浪漫枕头的代价是安小溪的腿差点废了。
“喂!你是猪?就不会拿卡腿?”
没想到,乔文瀚却不怀好意地恩将仇报。刚才安小溪为了不打扰他,才强忍着腿麻给他当枕头。这会子,翻脸不认帐。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安小溪忍着钻心的酥麻感,等待自己的双腿恢复知觉。与乔文瀚的冷嘲热讽比起来,腿上的感觉来得更强烈。或许是慢慢生出了抗体,把乔文瀚的嘲讽自动过滤成了爱意,以至于她的反唇相讥也成了爱的表现。
“什么?万恶的资本家?”
乔文瀚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复古”的话来骂他,课本上工业革命时期欧洲工人对工厂主抗议的词汇,如今安小溪用来形容和他的关系。
终于恢复了点知觉,安小溪像远离传染病人一样,赶紧退到床的边沿去,仿佛一碰到乔文瀚会染上不治之症。
“没错!你就是!”
“也不看我腿麻,还在那边说什么风凉话,我是为什么腿麻?还不是因为不想把你吵醒吗?真是无情无义的万恶资本家!”
安小溪化身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的纺织女工,对工厂主乔文瀚进行了深刻揭露。
“精彩,精彩。”
乔文瀚坐起身来一阵鼓掌。
由于上身不着一物,安小溪看得心烦意乱,随手把被角掀开,甩了出去,被子掀开的部分正好搭在乔文瀚肩膀。
乔文瀚轻轻咳嗽几声,强忍住笑意。盘腿而坐,大长腿无处安放,差点碰到了安小溪的脚尖。安小溪赶紧把脚换了个方向,生怕碰到他。
“万恶的资本家才不会给你偷袭的机会,安小姐。”
乔文瀚做作地捋了捋头发,一句话就把安小溪羞红了脸。刚才她轻抚乔文瀚头发的事情,他竟然都知道,还假装不知道,乐在其中。
“怎么?你头发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少自恋!以为自己多帅。满大街都是你这样的人,还得意嘻嘻。”
安小溪捶着两条腿,姿势仿佛韩国大妈,碎碎念的样子又像日本欧巴桑。
乔文瀚没说什么,只是一点一点朝她靠近。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喜欢,大大方方的,来。”
乔文瀚把整个头伸到前面去。
“头拿开,没兴趣。”
安小溪一掌推开,断掌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乔文瀚小声哼了一声,其实非常的疼。
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音来,不能被这个小丫头看扁。可是这个丫头吃软不吃硬,于是又转变策略。
“哎哟。”
乔文瀚顺着安小溪的掌力应声倒地,走悲情受苦路线。
“怎么了?”
安小溪脸色都变了,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掌力惊人,经常把男同学一巴掌震哭。这下打的不是可恶的男同学,而是乔文瀚,心疼指数一万,后悔指数一万,自责指数一万。
“哪儿被打疼了,让我看看。”
安小溪自然地就扒开乔文瀚的头发来看,寻找刚才重伤他的“遗迹”。
可是翻了半天,隆起的包没找到,发红的皮肤没发现。而乔文瀚已经忍不住嘻嘻地小声笑了起来。
“乔文瀚!你烦人!”
安小溪气得背过身子去,不想多看乔文瀚一眼。那一脸得逞的表情,再帅气的脸都难掩可恶。
“怎么,你辣手摧花,就不许我巧施妙计?”
安小溪无语了,转脸看着这个之前还万分痛苦,一到雨夜就悲痛得变成梦游狂人的可怜虫,如今以这副嘴脸在调侃她。
“你巧施什么计?”
安小溪一脸不屑。
“没文化。妙计,妙。”
乔文瀚伸出他那纤长的手指,把安小溪的下巴擒住。不让她乱动。
“什么计?我没听清。”
安小溪继续装聋。
“妙,妙,妙,妙计!”
乔文瀚被她训成了一只猫。
安小溪哈哈大笑起来,学着刚才乔文瀚的严肃神情。
“喵,喵,喵。”
结果可想而知,乔文瀚怎么可能放过她。一下子猛地冲过来,把她扑到。
动作毫无暧昧或浪漫可言,更像是摔跤。
安小溪双手被她钳住,双脚又动弹不得。这下要栽了,安小溪闭着眼睛,嘴里振振有词念着二十字核心价值观。祈求个人平安。
“安小溪,你最近看我心情挺好,想造次?”
乔文瀚冷冷的话语拍打在安小溪的脸上,像是威胁。
求生欲旺盛,时刻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