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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夹克的男子淋着雨缓步走了过来。
正常人都会在下雨天的时候想办法保护自己不被雨水淋湿,而这个男子却无所顾忌,丝毫不被这糟糕的天气的影响。这便足以说明了来者不善。
首先认出那个穿着夹克外套的男子的是坐在汽车里面的刘芳。她是看到了外面的人古怪的表情才向窗外望去的。
结果这一看她整个人就惊呆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向他们走过来的男人就是战神阿瑞斯。
见到了旧情人,刘芳的做出的反应是大声喊了一句,“他是战神阿瑞斯,你们快跑。”
说完,刘芳就反锁上车门,把自己藏在了汽车里面。
“战神阿瑞斯,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听到阿瑞斯的名字,王骁带来的这些杀手们都慌乱起来,立刻去那汽车后备箱里面的兵器。
王骁也是躲藏在了那群工人们当中,挡在逃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地上的一块断掉的墓碑搬到,狠栽到了地上。
工人们见到雇主爬在地上,纷纷向周围散开腾出了一块地方。这样一来,反而把王骁一个人暴露出来了。
阿瑞斯走过来,死死地盯着王骁,虎头虎脑的问了一句,“我收到刘芳打过来的求救电话,快说,她是不是在这里?”
“你找刘芳吗,她刚才还在这里,现在……”
这两个人见面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阿瑞斯本来就因为姬娜出卖他的事情憎恨王骁,现在王骁又拐走了他的另一个女人刘芳,这怎能不叫阿瑞斯感到生气呢。
当下,阿瑞斯就死死的抓住了王骁的脖子要向他算账。
王骁双腿在空中乱蹬,挣扎着说道:“战神,你误会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楚天那小子的阴谋。”
“你敢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王骁假装委屈的样子博得战神阿瑞斯的同情,他从怀里面拿出来一张照片给阿瑞斯看。
照片上显示的是刘芳在房间里面跟楚天裸打时的一幕。那个时候,在王骁破门而入之前,他从门缝里偷偷拍到了刘芳的全身照。毕竟就算他跟刘芳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没有亲眼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原本他是留个照片作纪念的。想不到弄巧成拙,在这个时候却派上了大用场。
阿瑞斯看到了这张照片后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他先将自己与王家人的恩怨放到一边,仰望着天空咆哮了一句,“楚天,你这个滚蛋,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王骁得意的笑了,他向阿瑞斯献上了一句话,说道:“不用你去找,那个家伙现在就埋在地底下。瞧,就是那里。”王骁用手指着沙坑处一块还未填平的地方。
阿瑞斯说道:“把它给我挖开,我要亲手剁碎了楚天那个畜生。”
听到这话,王骁则唱起了反调,说道:“不行,坑已经埋好了,不能再挖开。”
“必须给我挖出来!”
“楚天诡计多端,这个时候开棺的话,他一定会逃走的。”
阿瑞斯把王骁推开,说道:“废话少说,你不敢挖,我就亲自动手。”
情急之下,王骁就向手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这会儿那些杀手们已经准备好了手里的武器,随即就围上来挡住了阿瑞斯的去路。
“就凭你们这几个臭虫也敢拦着我?”
王骁说道:“你别说大话,真的要是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第七九九章 带个陌生女人回家()
阿瑞斯遇到事情容易冲动,但是他粗中有细,并不犯傻。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够看清楚眼前的形势,纵使他拥有一打十的本事,到最后的结局也会是两败俱伤。他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找人的,可不是带着一身重伤像个丧家犬一样回到原先的地方。
阿瑞斯退让了一步,松口说道:“你想要活埋那个家伙,我不反对你,但是我得亲眼验证一下地底下躺着的那个人就是楚天,这样才能放下心来。”
“你不用再验证了,因为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向你保证,棺材里装着的人就是楚天。”
阿瑞斯哼了一声,说道:“你的狗命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你说什么!”
在阿瑞斯与王骁发生冲突的时候,躺在棺材里的楚天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力量,可以破土而出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在棺材炸开的同时,天空中落下了一道闪电。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天上的闪电击碎的棺材。
只见从沙坑里面伸出了一个人的胳膊,周围的沙子都慢慢的陷入到深坑里面。
一旁的人,包括阿瑞斯在内既受到了惊吓又感到好奇,纷纷围了过去。
忽然间,沙坑上又穿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一次坑里升起了一阵烟雾,棺材破开碎了一地。
等到烟雾被雨水冲散,一个庄严的男人出现在了平地上。
王骁瞪大了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是楚天,他还活着!”
人们都误以为楚天的出现与天上的闪电有很大的关系,也就增加了他复活的神秘感。
当然了,从始至终,楚天都没有死,他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时机现身。
无疑阿瑞斯的出现就是最佳的时机,本来楚天将阿瑞斯吸引到墓园来是想要接着阿瑞斯之手除掉这些恶人,不想王骁从中作梗扰乱了他的计划。所以,他不得不出现将败局逆转过来。
阿瑞斯说道:“正愁找不见你,来的正是时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我的马子,我绝对饶不了你。”
面对几十个杀手加上战神阿瑞斯的围攻,楚天依然无动于衷,淡定的说道:“你们说的话我在下面都听得一清二楚。阿瑞斯,你完全搞错了,整件事情都是王骁一手策划的阴谋,他的目的就是要将我们除掉。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姬娜和刘芳都是受了他的利用。”
王骁争辩道:“无凭无据,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没有说假,不信你把刘芳叫出来一问便知。”
阿瑞斯大声喊着:“芳芳,你在吗,快出来……”
刘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推开车门冲了出去,没有投降阿瑞斯的怀抱,反而是将头贴着楚天的胸口,做出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刘芳说道:“天哥,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千万不要让那个大猩猩把我带走。”
阿瑞斯抓了抓自己的脑瓜子,冲着楚天发起火来,“王八蛋,你到底给芳芳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竟然叫我大猩猩?”
“其实这个称呼跟你很相配。等一下……”说着就推开了刘芳,解释道,“我没有给她吃过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像个哈巴狗一样粘着我不放手。在你出现之前,她完全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她更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够了,你别再狡辩了,现在我就要把你撕成两半。”
眼看着这个体型彪悍的大家伙冲着他走了过来,楚天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掏了一阵子,摸到了一把手枪,指着阿瑞斯的头,说道:“退后!”说完,又转身指着王骁的头。
王骁没有害怕,满不在乎的说道:“别再装模作样了,还想用打火机骗我吗?”
楚天说道:“这次可不是打火机,等我在你的身上试一下你就知道了。”
王骁拍了拍胸膛,扭着屁股说道:“那就来呀,我好怕怕!”
楚天真的开了一枪,与此同时运用内力丢出手里的鹅卵石。
只见枪管里喷出一道火光,鹅卵石击中到墓碑上,墓碑像核桃一样裂开,发出很大的响声。
墓园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再也不敢怀疑楚天手里的那个玩意儿就是打火机了。
楚天吹灭了枪管的一缕白烟,在心里面得意的说着:果然是一群蠢货,用这个打火机就能骗你们两次。”
王骁怕了,趁着楚天跟阿瑞斯纠缠的时候,偷偷的溜走。
阿瑞斯毫无惧色,他抱着胳膊,说道:“用一把枪指着我算什么英雄豪杰,有胆量的话就跟我一对一的打一场。”
“我佩服你的勇气,既然这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天扔掉了手里的打火机,向前跨出一步,伸手做出搏斗的预备姿势。
不知不觉间雨停了,天上的乌云散去,几束阳光照在地上,万物都从沉睡中复苏起来。
阿瑞斯握紧双拳以泰山压顶之势向下砸来,这一拳落到地面,直接将花岗岩的台阶给砸碎了。一小片范围内的墓碑从拔地而起,向后倾斜。
楚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慨道:“好惊人的力气,要是被你击中的话一定不会好受。但是,我看到了……”
“你说什么?”
楚天伸出右拳,以猎豹一般的速度突袭到阿瑞斯面前,深深的砸进了阿瑞斯的肚子里。
阿瑞斯面部发青,身子向后弯曲痉挛成了弓状。“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嘴角里流下一串珠帘般的口水,痛苦的表情不堪直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阿瑞斯问道。
“很简单,我有看到你没有吃菠菜。”
“这根菠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没有吃菠菜的水手不是大力水手。”
楚天这般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搞的阿瑞斯晕头转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也只需用了一拳就打的他站不起来。
阿瑞斯双手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叫:“我不甘心,刚才你一定是在使诈。我们再来。”
“今天你比试已经结束了,要是你还想跟我决斗的话,就在三天以后来找我。如果你打赢的话,我就把刘芳还给你。”
“要是输了的话呢?”
“输了的话,哈哈,到时候再商量也不迟。”
就这样,楚天又避过了一场大灾难。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真的跟阿瑞斯交手起来的话一点也不占上风。将时间推迟到三天以后,其实不是给阿瑞斯留有准备的时间,而是给他自己制造了喘息的机会。
楚天一把扼住了刘芳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你不是对我很亲近的样子吗,那现在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别想再耍任何阴谋诡计。”
“啊,你抓疼我了。”
刘芳试图挣脱开来,跑到阿瑞斯的身边,却发现自己根本办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样貌平凡的人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手指上传来的力量,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她敢反抗的话,他轻而易举就能捏碎她的骨头。
“你要带我去哪里?”
楚天回答道:“去我家,现在你是我和阿瑞斯两个人的赌注,在我们的决斗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楚天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到家里来,却不想他的女人并不给他好脸色看。
徐蕾蕾双手插在腰间,指着刘芳的鼻子问道:“说,她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在我们家寄养几天,等到事情结束后再做处置。”
“寄养?你把她当成宠物了吗?”
楚天眉头一转,说道:“你还别说,我不能让她弄脏我的家,把她关在笼子里还真是个好主意。”
说着,楚天就找了项圈拴住了刘芳,将她锁进了搁置在阳台的一个一人高的大铁笼子里面。
刘芳倒是看起来挺安分,没有做出过激的反抗,她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楚天,留下一句狠话,“我们走着瞧,一报还一报。”
楚天说:“那你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行。就先委屈你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虽然条件艰苦了一点,但好歹也是个家。乖,我先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就带去你洗澡。”说着,楚天还伸手摸了摸刘芳的头。
徐蕾蕾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楚天的身后,一直追问着刘芳的来历。
楚天只是简单的提到刘芳是个危险的人,警告徐蕾蕾不要相信她说过的任何话,也不要试图去接近她。
徐蕾蕾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全然没有把楚天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一可以不停息的在暗中观察着刘芳的一举一动。若是当她发现楚天偷偷摸摸的去跟刘芳见面的话,就马上现身去进行干涉。
那么一个大活人在阳台的铁笼子里面关了一个晚上,冻得鼻青脸肿,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的发抖。
女人家天生下来就心软。所以徐蕾蕾虽说是见不得刘芳这个人在家里出现,但真的见到刘芳受苦的样子,她还是于心不忍。
徐蕾蕾接着端茶倒水伺候楚天的机会,向他提出了一点个人1看法,说道:“老公,我们这样非法囚禁别人是犯法的,要是让街坊邻居看见了会惹出很多麻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