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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荆家人很懂事儿,不管是网络还是纸媒,所有报道上放的都是他与荆南风拥吻的那张侧脸照片,而且还都经过处理,变得非常模糊,且从头到尾都没有提他的名字,只是用“内地神秘才俊”代替,除非对他非常熟悉的人,否则根本就没办法仅凭这半张脸就和他联系到一起。
比如之前的游婉凝与何丽敏就没有认出来,至于眼前这戴眼镜的青年为啥能够做到,唯一的解释只有他和荆南风的关系非同一般,已经将那张照片的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了脑海里。
“怎么称呼?”萧晋转过身反问。
“游先寿!”青年傲然报名。
“幸会,鄙人裴易安。”萧晋点点头,“没错,我是南风的未婚夫,游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游先寿咬了咬牙,用下巴指指等在十几米外的张安衾,怒声道:“身为南风的未婚夫,却带着别的女人外出游玩,裴先生不觉得很可耻吗?”
确定了,这货一定跟荆南风有一腿!
萧晋有些无语,毕竟这种天上掉下来一个情敌的滋味儿一点都不爽,而且看上去游先寿和荆南风似乎还是对郎有情妾有意的怨侣,他这个从中横插一杠子的反派想不当都不行。
摇了摇头,他双手插兜,形象很是恶劣的再次反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游先寿脸色瞬间涨红:“我……”
“二哥!”这时,游婉凝忽然走上前打断他,鄙夷的看着萧晋道:“裴先生有胆子做无耻的事情,没胆子被别人说吗?”
“你们想怎么说怎么说,别来烦小爷儿就行。”萧晋无所谓的耸肩,“还是那句话,想找爷儿的麻烦,叫你们家长来,你们还不够格!”
“裴易安!”游先寿一声大喝,目呲欲裂,“这里是澳江,不是内地!”
这种威胁萧晋连回应的兴趣都欠奉,转过身一边走一边竖了个高高的中指,气的游先寿险些吐血。
送张安衾回到酒店,因为还不能被老丈人看到,所以萧晋没有跟着去34楼,约好半夜再见之后便回了公寓。
“花雨酱,一天没见,欧尼酱想死你了,快过来给欧尼酱一个爱的抱抱。”
一进屋,他照例化身变态萝莉控逗弄西园寺花雨,然而,以往会很生气的朝他凶的丫头今天却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就进了屋。
“这孩子咋了,谁惹她不爽了?”他莫名其妙的问梁喜春。
“还能是谁?全家能气到小小姐、敢气小小姐的,也就只有您了。”梁喜春撇撇嘴,拿来一份报纸拍到他的怀里,没好气的说,“您自己看,我厨房里还煲着汤呢!”
萧晋打眼一瞧,就见报纸头版整版都印着他和荆南风拥吻的照片,不由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卷起来照着梁喜春的满月抽了一下,骂道:“臭娘们儿,居然敢给我脸色看,爷儿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梁喜春小嘴儿嘟了一下,却又抛给他一个媚眼,扭啊扭啊的进了厨房。
无奈笑笑,萧晋随手把报纸丢到一边,没有第一时间去跟西园寺花雨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拿出从本地国安同事那里得到的荆家资料u盘,专注的研究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又有了那种被人盯住的熟悉感,他嘴角翘翘,头也不回的说:“来,欧尼酱有点累了,再像昨晚那样给我捏捏肩膀好不好?”
“你们只是在演戏!”西园寺花雨不动,声音不冷,反而很热,充满了怒火。
第1938章 问题儿童()
“没错,是在演戏呀!”萧晋转过来椅子,一脸的无辜,好像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这种态度自然让西园寺花雨更加的生气,上前一步:“你为什么要亲她?”
“当然是为了演戏嘛!”萧晋无辜表情不变,“你也是看过电视的,里面互相亲来亲去的男男女女们,不也都是在演戏么?”
西园寺花雨看上去似乎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其实那不过是因为与一般孩子的童年经历完全不同所造成的假象而已,如果揭开她傲娇与刁蛮的伪装,露出来的那部分远比普通孩子还要敏感且脆弱。
于是,她很快就红了眼眶,尽管非常努力的在掩饰,可脸上还是显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委屈。
“死萝莉控,我讨厌你!”
喊完她就要跑,人却腾空而起——被萧晋直接托住肋下给抱在了怀里。
亲亲小丫头的脸蛋儿,萧晋柔声问:“亲爱的花雨酱,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偷偷的喜欢欧尼酱?”
这下西园寺花雨脸都红了,像只暴躁的小兽一样拼命挣扎。“放屁!我讨厌你,最讨厌了!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
“再乱动,我可要继续亲你喽!”
一句小小的威胁,丫头马上就乖了下来,只是腮帮鼓的仿佛熟透的苹果似的,可爱极了。萧晋笑笑:“傻孩子!以后别总跟二丫那个臭丫头玩儿,跟着她就学不了好。你是一树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们都一样爱你,也希望你能一样的爱着我们。
在欧尼酱的眼里,你和小鸾、小月、小纯、二丫她们一样,都是这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贝,欧尼酱只期盼你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孩子的时候就过一个孩子应该过的生活,将来成年了再去考虑成年后的日子,若是你现在就强迫自己成熟起来,那一树与欧尼酱的努力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所以啊!你就当是帮帮我们,满足了我们这个心愿,好不好?”
西园寺花雨早就低下了头,泪花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却倔强的始终不肯掉下来。“我讨厌一树,也讨厌你!”
“嗯嗯嗯,您受累了,非常抱歉!今后也请您继续多多关照。若是实在受不了,也希望你能想想办法再忍一忍。其实吧,讨厌和呕吐一样,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小萝莉没有笑,沉默片刻,说:“放我下去。”
萧晋依言将她放在地上,只见这丫头整了整衣襟,然后抬起脸神色坚定的看着他道:“我不准你再亲她!”
萧晋顿时就开始头疼:“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懂么?以你的智商不可能听不懂吧?!花雨酱,故意装傻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哦。”
“我从来都不是好孩子。”
“那你是什么?”
“问题儿童!”
西园寺花雨头都不回的出了房间,萧晋刚打算再头疼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嘴角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
那孩子以往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了,现在竟然主动用“儿童”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显然是已经全部接收到了他的心意,只不过“儿童”不代表就一定很乖,“问题”二字就是她给自己的定位。
虽然未来的头疼依然不可避免,但好在西园寺花雨比梁二丫好对付多了,起码能沟通。
摇摇头,萧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上面也有一张照片,内容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坐在一家咖啡厅橱窗外的椅子上,四目相对,男的满脸无奈和愧疚,女的则只有伤心与悲哀。
这对男女正是游先寿与荆南风,按照资料上的描述,照片拍摄于半年前,两人都在法国度假,刚刚经历了只有二十多天的偶遇、相识和相恋,当时正在分手。
不过,萧晋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视线焦点真正定格的地方,仅仅只是资料下方的一段话。上面说,荆修平在上个月去了一趟京城,分别备了厚礼拜访了萧家老爷子萧泰,和易家老祖宗易伯康,具体日期就在冯洋出现在天石县之前不久。
不出意外的话,当时的荆修平应该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已经知道了萧晋的真实身份。去萧家拜访救命恩人这没什么好说的,可他偏偏还去了易家,这就值得玩味了。
他去做什么了?又跟易伯康说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前后脚的拜访彼此是对方为深仇大敌的两家?是担心易家误会迁怒于他?还是另有所图?
萧晋猜不出答案,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荆修平暂时还没有出卖他。
从这一点来看,好像老头儿的诚意确实挺足的,可他的心却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就像前方不知道哪里埋了一颗地雷似的,虽然只有一颗,会踩到的概率不大,可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要不要接受荆家的橄榄枝呢?那老头儿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人脉资源十分丰厚,肯定能帮上大忙,可是,那颗地雷的威力还无从知晓,有些饭好吃,却不好消化呀!
“先生,晚饭做好了。”这时,梁喜春推门进来,邀功似的说,“这边海鲜价格虽然贵了点,但好在还蛮新鲜的,我跟公寓的保洁大妈学了一道菜,叫水蟹粥,您尝尝看喜不喜欢?”
萧晋还真有点饿了,摇摇头甩去脑海中的那些阴谋诡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你是不是闲的?我们在这里又住不了多长时间,打电话叫送餐就好了,还专门跑出去买菜做什么?”
“瞧您说的,”梁喜春媚笑,“我是您的贴身丫鬟,来之前菁菁小姐可是特地嘱咐过我要照顾好您的,要是您回去时瘦了,倒霉的可是我。酒店做的菜再好,终究没有自己下厨放心不是?”
萧晋失笑,走过去捏捏她的鼻子,笑骂:“你呀!就见缝插针的耍心眼儿吧!等哪天把我给惹烦了,就打发你去安保基地伺候小柔,看你在那个小妖精手里能活几天!”
第1939章 故技重施()
一个曾经被丈夫当作进身之阶出卖、又做了好几年玩物的女人是很难拥有安全感的,哪怕她对一个男人很了解、明知自己不会被轻易抛弃,惯性依然会让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使尽浑身解数来固宠。
更准确的讲,不管是梁喜春卖骚也好、谄媚也罢,与其说是在讨好萧晋,倒不如说是她在安自己的心,给自己吃定心丸。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萧晋不会不要她,而萧晋自然是能够体会到这一点的,所以他骂归骂,却也从不真正的强行去改变什么,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想通才行,反正他也很享受。
不得不说,梁喜春也确实很有伺候人的天赋,从保洁那里打听来的食谱第一次做就弄的有模有样,一只硕大的梭子蟹趴在碗里,白的白,红的红,清香扑鼻,光是看就很有食欲。
西园寺一树身上有伤口,不能吃发物,萧晋特地贱兮兮的端着碗去人家面前转悠,最后还是暴怒的小花雨放出了青酱才让他消停。
然而,他的澳江之行本就不应该跟什么温馨的天伦之乐有关,所以,粥才喝到一半,公寓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里是荆南风的住所,而荆南风找他肯定会打手机,所以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果不其然,梁喜春接通没多久就有些诧异和恐慌的捂着话筒道:“先生,公寓的管家说有几个警察来找您?”
萧晋微微一怔,继而嘴角就冷冷翘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喝着粥说:“告诉他们,爷儿正在吃饭,让他们等着。”
梁喜春照做后立刻来到餐桌旁,焦急地问:“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警察来啊?”
“没啥大事儿,”见对面的西园寺花雨小脸儿也绷紧了,萧晋就轻松的笑着说,“都别紧张,不过是今天在外面打了几个人,估计人家报警了,亮亮证件就能解决,顶多去警局录个口供而已。”
西园寺花雨深深看着他的双眼:“我可以不杀人。”
这意思是说:我会听你的话不杀人,所以你没必要哄骗我。
“真的没骗你。”揉揉她的脑袋,萧晋道,“而且,这还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所以,花雨酱你的关心欧尼酱收到了,谢谢你,但确实没必要担心。”
小丫头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目光始终坦诚,表情便缓和下来,低头继续喝粥。
梁喜春跟萧感情羁绊不像她那么深,自然做不到像她这样说放心就放心了,抿抿唇说:“先生,我陪您一块儿去吧!”
“你跟着去干吗?”萧晋哑然失笑,“你见什么地方的法律会允许嫌疑犯进局子的时候还带丫鬟的?”
梁喜春低下头,撅嘴嘟囔:“好歹离您近点儿,心里也踏实嘛!”
“你给我消停的在家呆着,哪儿都不准去!”板起脸训了一句,萧晋三两口把剩下的粥喝完,扯张纸巾擦擦嘴,戴上帽子和口罩便出了门。
乘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外面就露出四名全神戒备的便衣警员来。萧晋笑笑,走出去伸出双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裴易安,需要戴手铐吗?”
四人忽视一眼,其中一人喝道:“摘下帽子和口罩!”
萧晋耸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