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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梁玉香纠结和暗暗下决心的时候,周沛芹忽然开始跟她说话,惊得她一个激灵,慌张的摇头道:“没……我没事……”
“可你现在的脸色很差啊!”
“我……可……可能是酒喝的多了些,这会儿有点头晕。”
“那你别再喝了,”周沛芹起身道,“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冲碗蜂蜜水解解酒。”
话音未落,她的人已经走了出去,梁玉香心中顿时越发的愧疚起来,鼻腔里一热,赶紧也站起来,说句“我去茅房”便匆匆离开了。
“好了,脸蛋儿擦干净了,我们家小月又是全村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子啦!肚子是不是还没吃饱?快出去吧,要不然,好吃的都会被小鸾那家伙吃光的。对了,别忘了跟你娘说声对不起。”
里间,将闺女哄的破涕为笑之后,萧晋便放下了她和宋小纯。
“师父你呢?不出去吗?”宋小纯问。
“师父给你瑶瑶师娘打个电话。”萧晋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回道,“你们两个先自己搬板凳到我旁边,我一会儿就过去了。”。。
:祝大家愉快!!
第895章 不孝()
“我以为你已经逍遥快活的把我忘记了呢!”电话里董初瑶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愉悦。
“嗯,这道题好回答,答案早就被别人用烂了。”萧晋笑着说,“我就算忘了自己,也不可能忘了你呀!”
“讨厌!”董初瑶娇嗔,“好好的一句话被你给说的什么感觉都没了,不行!你得换一句别人没说过的。”
“那你是想听小清新的?还是重口味的?”
“先来句重口味的让本小姐感受一下。”
“要是忘了你,以后我就再也打不了飞机啦!”
“咦~~你真恶心!这个不好,我要听小清新的。”
“喂!董初瑶同学,你太狡猾了,这样不就等于我把两种都说了吗?”
“我不管,反正那个我不满意。你要是敢不说,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无所谓啊!反正只要我时时想着你,你就和在我身边没什么两样。”
“臭狗蛋,你说什……”提高了八度的声音瞬间就温柔了下去,“狗蛋哥,我好像快要适应思念你的日子了。”
“呃……姑娘,你这话可不好接啊!”萧晋挠挠头,“我是该欣慰于你适应能力强呢?还是该对自己如此没有魅力而失望呢?”
“当然是欣慰啦!难道你想看我天天痛苦以泪洗面么?”
“那万一你过几天又开始适应不思念我的日子,再过几天开始适应喜欢别人的日子怎么办?我挺喜欢现在的头发颜色,没有换个环保色的打算。”
“死狗蛋,信不信我挂电话?”
萧晋呵呵笑了两声,换成正经的语调问:“这会儿在做什么?”
“刚刚跟这边的华人留学生团体一起包了饺子下锅,正等着吃呢!”董初瑶说,“对了,刚才我在电视上看到秋语儿了,她歌唱的真好听,有几个外国同学都表示对她路转粉了呢!”
“呦!我们家瑶瑶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看来,我是真的应该感到欣慰呢!”
“那当然,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呀!”
“喂喂喂,董初瑶同志,组织送你出去,是让你好好学习科学知识、将来好建设更加富强的那啥主义华夏的,交朋友可以,但千万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光荣使命和家乡狗蛋哥的殷切期盼哦!”
“你贫不贫啊?”董初瑶娇笑起来,“放心吧!不管是华人同胞、还是西方帅哥,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所以,萧狗蛋同学,你仍然可以继续骄傲的自称是我董初瑶的男朋友!”
萧晋满头黑线:“姑娘,拜托你能不能把‘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七个字去掉啊?隔着那么老远,俺这心里很没底的!”
董初瑶笑的越发欢畅起来,良久,笑声渐渐歇了,才幽幽的说道:“狗蛋哥,我好想你。”
“那暑假的时候就回来吧!这些天我仔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让你原封未动的出去不大好,万一被绿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去你的!我才不会专门跑回去让你……那什么呢!最好你每天都活在对我的担忧之中,这样你就百分之百的不会忘记我了。”
正说着,电话里面忽然传出一阵欢呼声,紧接着便有人喊董初瑶的名字,于是她就又道:“饺子熟了,我要去吃饭啦!狗蛋哥,祝你新年快乐!”
“嗯!也祝你快乐!快去吃吧。”
挂断电话,萧晋迟疑片刻,就又拨通了柳白竹的号码,然而,铃声响了几遍,却没有人接听。他想着可能是环境太乱,那姑娘没听到铃声,便收起手机,走出了里间。
此时此刻,万里之遥的英国伦敦,柳白竹并没有和董初瑶在一起,而是坐在街边的一家咖啡馆外。
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变成了未接,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最后又望了街对面的大厦一眼,把咖啡钱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离去。。。
囚龙山里没有寺院或者道观,所以零点的时候听不到钟声,但外面此起彼伏响起的鞭炮声,还是在清晰的告诉着人们:旧的一年彻底过去,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带着孩子们放完鞭炮,萧晋勒令巫飞鸾自己回屋睡觉,而他则抱着梁小月和宋小纯进屋,直到将她们都哄睡了才离开,偏心偏的令人发指。
梁二丫和贺兰艳敏也都去睡了,屋子里的女人们已经醉眼朦胧,但看上去似乎都很有兴致,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也不管,拎了一**酒便出了门。
院门外的不远处,贺兰鲛面朝东北的方向,搓土为炉,插了三支香,又摆了些水果点心,正跪拜祭奠着自己的师父师娘。
萧晋没有打扰他,而是转弯走到村后,提起一口气飞速上了后山。
三十的晚上看不到月亮,但今晚天气很好,山里也没有雾霾和光污染,所以天空挂满了如碎钻一般的星星,一条璀璨的银河由东向西横跨整个夜空,美丽的如梦幻一般。
萧晋登上山顶的一块巨石,打开酒**刚要往地上倒,又赶紧收回手,对着北方嬉笑道:“对不住哈爷爷,您孙子被贺兰鲛那家伙给带沟里了,可不是在咒您死噢!”
说着,他自己仰脖灌了一口酒,又道:“不过,大过年的不能回家陪你和奶奶,本来就是大大的不孝,您这会儿要是还没睡的话,肯定又在骂我了吧?!”
又喝了一大口,他接着说:“骂吧!反正前面也被您骂了二十多年,所谓有始有终,您起码还得再骂几个二十年才行,要不然,您以前吹得那些牛b,可都要变成巴掌打您的脸喽!在孙子面前这么丢人,您肯定是不想的吧?!”
说完这句,他忽然沉默了下来,低着头无言良久,才起身跪下,微微哽咽道:“爷爷奶奶,爸,妈,晋儿不孝,大过年的跑这么远,不能与你们团聚。
如果你们很生气的话,请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把怒火攒下来,等到晋儿回家的那一天,再一并发泄在晋儿身上!反正我是咱们萧家这一代的独苗,你们总不舍得把我打死,对不对?”
言罢,他向着北方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抹抹脸上的泪水,沉声对身后道:“既然跟上来了,那就过来陪我喝酒,大过节的,小爷儿没心情抽你!”
第896章 贱骨头()
巫雁行从离巨石不远的一棵树后闪身出来,两个纵跃,便轻松的跳了上去。
“根据你的档案资料显示,你西北老家的父母亲人早在数年前就去世了。”站在萧晋的身后,她说。
萧晋直接向后一倒,便靠在了她的双腿上,脑袋枕着丰腴圆润的大腿问:“所以呢?”
巫雁行与萧晋已经有过许多次亲密接触,再加上那种时候的主仆关系,让她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条件反射——只要萧晋一触碰到她身上相对比较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发软发热。
“所以,很明显你的那些档案全都是假的。”巫雁行转脸望向山下,刻意让自己不去注意大腿上传来的麻痒,“那么,如果你不是西北萧家的少爷,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京城萧家了。”
萧晋抿了一口酒,又问:“你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
巫雁行抿抿唇,说:“京城萧家。”
“为什么?”
“因为我没听说过西北萧家曾出过医道大家,而京城萧家的老爷子却是华医界宗师级的人物,也只有那样的高人,才能培养出你这种妖孽的子弟来。”
“然后呢?”
“什么然后?”巫雁行诧异道,“我只是奇怪既然你如此思念家人,为什么不回去?”
“看来,你的消息一点都不灵通。”萧晋嘴角翘起,直起身,然后抬手向下压了压,又道:“坐下来,你膝盖太硬,硌的我后背不舒服。”
巫雁行秀眉皱起,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依言慢慢坐在了他的身后。
萧晋一点都不客气的再次向后靠去,脑袋正好枕在两团柔软的大球中间,还惬意的蹭了蹭,这才喝了口酒,笑着说:“果然欧派才是正义啊!”
巫雁行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如果这不是深夜,萧晋一抬眼就能看到一张嫣红的俏脸。
“你不回去,是因为不能回去,对不对?”她拿过萧晋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借助酒精的辛辣,这才压住心上的悸动。。。
“这么想知道我的隐秘事,就不怕我杀人灭口么?”萧晋再次反问。
闻言,巫雁行叹息一声,说:“萧晋,事到如今,你还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幼稚吗?你我都知道,只要有小鸾在,我们之间就基本没了成为敌人的可能,除非我们中的谁可以做到完全不在乎那个孩子。”
“哦?”萧晋仰起脸看她,“你这么相信我的人品?”
巫雁行摇头:“不,我只是相信你萧氏的那个木头牌牌比较值钱而已。”
萧晋哈哈大笑,抬手轻佻的捏捏她的脸蛋儿:“我亲爱的巫先生,你终于变得可爱起来了,这真值得喝一杯。”
说着,他拿回酒**,一下子就灌进肚小半**,最后吐出一口浓重的酒气,身子向下一滑,便躺在了巫雁行的腿上。
“喂!女人,哪天穿条裙子给我看看吧?!”大手伸进人家长衫的下摆,他醉眼朦胧的笑着说,“改天我给你买几套,你的身材这么好,穿女装一定很美。”
巫雁行死死的按住他的手,微微有些恼怒道:“混蛋!别装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唉……好奇害死猫啊!”萧晋摇摇头,“知道京城易家吗?我得罪了他们,无法调和的那种,这就是我有家不能回的原因。”
巫雁行娇躯一僵,片刻后苦涩笑笑,问:“我现在要是想下你的贼船,是不是已经晚了?”
萧晋又摇了摇头:“不晚,想下随时都可以下。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即便小鸾把那块牌牌还回来,我也会把‘阴阳灵枢针’教给他的。”
巫雁行愣住:“为什么?”
“因为我很喜欢那个孩子。”萧晋把手抽出来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银河说,“万一将来我的孩子们资质不好,有他继承我的衣钵,起码不会让那么宝贵的医术在我这里断了根。”
巫雁行低下头,第一次在意乱情迷之外的情况下温柔的看他。“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的话,我华医再不济,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萧晋傲慢一笑:“如果人人都像我,那我还是我么?”
巫雁行也笑了起来,纤手轻抚他的脸庞,目光如水。“今晚……你真的不想抽我吗?”
萧晋挑了挑眉,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说:“我从来都不喜欢抽你。”
巫雁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刚要再说什么,萧晋却猛地站了起来,将酒**远远丢出去,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巫雁行抬起脸,看着仿佛置身于璀璨银河中的萧晋,心脏忽然没来由的狠狠跳动了一下。
两人犹如情侣一般牵着手回到家,在进门之前,巫雁行甩开萧晋的手,并抢在他前面跨进了门槛,脸上也早就恢复了清高的表情。
好笑的摇摇头,他随后进门,却发现贺兰鲛还没有休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没事儿就去休息吧!”走到他身边,萧晋说,“这里对我来说,几乎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用不着你守夜。”
“我的家乡有守岁的习俗,”贺兰鲛说,“从小到大,这一晚我都会陪师父师娘一起到五更天的。”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