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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生气了,对当官的就这个态度啊?副村长级别的怎么了?副村长级别的也是官!我一下子就挣脱了强子的手,挥舞着拳头,大声咆哮着:你敢笑……笑我?此处不留……留爷,自有……有留爷处。
别啊!强子抱住了遽然冲动起来的我。
写到这里,顺便提一下——
那天因为酒喝多的缘故,我不慎丢弃了来到这个城市的——我自己给自己准备的那只大塑料包,强子也是一时疏忽了忘了帮我拿,当时我就是很随便的放在吃饭的桌子的一边的,还好,我的毕业证、学位证书什么的没有放在包里,它们都安全地在邮路上呢,估计很快的就会寄到强子的“家”中。
如此看来,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密切的筹划,我当初邮寄那些表征我的社会特征的材料时,就是考虑着火车上人来人往的,很乱,万一自己要是被挤丢了包裹,我不就白瞎一场了吗?
难道找工作时我去办一个假证吗?
提到假证——靠,我不得不说一下强子究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了。
他所谓的工作间到底是一个什么工作间,他号称的装修到底是什么装修?没错,诸位猜对了,强子其实就是一个办假证的。在他看来,办假证就是一种装修,软装修,装修的是一个人的内涵,而往脸蛋上涂这个膏那个霜的,是硬装修,装修的是一个人的外表。
当晚,我就见到了许红。
许红很漂亮,身材高大,总体上看让我想到巩俐那种类型的女人,我真的很吃惊强子遽然有这个本事,而且看起来许红对他也很爱的,一见面就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外语:darling,你接到人了?
强子用手指指我。我的酒醒了,醒的有点太突然。
……
艳阳高照的早晨,我从床上醒了。
我睡的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房间就是强子的工作间。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这个房间确确实实是一个工作间。昨晚睡觉的时候,强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的,我因为喝酒多了的缘故,也就没“洗刷”一下自己,一头栽倒就呼呼大睡了。现在我醒了,才看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强子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他的工作间,我注意到一张很长的木桌上除了一台看起来很破旧的电脑之外,还堆放着很多的证件。
我随便拿起几个,喔,是身份证,男男女女的,什么地方的都有嘛,我看着,看着,就有点出神了。
再就是一些工具,被凌乱地摆着,最常见的是各种各样的小刀——我只能这么称呼,可能在强子看来,应该有很专业的名称的。
还有一些设备,我不认识,就不说了,认识的我就说说
比如,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种章,很凌乱地摆放在桌子的一角。台灯下,有一些东西似乎是已经完工的成品,我随便拿起一个看了看,我的天,北京大学毕业证,我细看了看,真是惟妙惟肖啊。
我再拿起一个,晕,是结婚证。
忍不住,我又拿起一个看,我更加晕了,居然是警官证。这个干什么用啊?不用说,肯定是不干好事。
唉,我叹了口气,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工作的权利,这里我一点也不想针对强子的工作发表意见——我是来投靠他的。某种程度上讲,强子就是我的恩人。
我以为强子一定在另一间宽大的卧室里睡着,就想去喊他,初来咋到,一切与我而言,都很新鲜的,我准备叫强子带我出去逛逛,先把周围的情况搞清楚。
但是强子已经不在家了。早醒的鸟儿捉虫多,强子真勤劳,他一定是一大早的到这个城市的哪个疙瘩去转悠了,当然他的转悠不是休闲,更不是为了锻炼身体,他是在开展工作,在全面考察和得出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他才会隆重出现的。
他出现的时候,在我看来,肯定是戴着一副墨镜的,穿着笔挺的西裤,短袖的白色上衣,扎着领带,由于现在是秋天,南方这个城市的天气很温暖,也很压抑,潮湿,他其实已经感到很热了,但是他依然严谨地保持着白上衣的纽扣是严密地扣着的,总而言之,他保持着很有身份同时又很文雅的样子。当然,有一个早就与他联系好的雇主也同时出现了……他们相视一笑,轻轻地握手,一个道:辛苦。一个道:为人民服务。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然啦,雇主在交钱时实际上在第一次接洽时已经预交了一部分定金。这个行业真的是很讲信誉的。这些情况是我此刻的一种想象,不久之后我还真就实践了一两回,当然,其情其状,自然是另外一番样子,留到后面说吧。
我从工作间里出来,到了客厅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向强子与他女朋友许红的卧室瞟着。
第494章:小公园()
话说我这是什么心理,无耻不无耻的姑且不去分析,反正我看到了强子的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朋友许红还在睡大觉呢,我心想,他们也真是够粗心,卧室的门也不关严密些,让我一不小心赫然看见了许红盖着的毛毯里露出的白白的脚趾。
那脚趾的指甲盖是红颜色的——
呵呵,我的视力很好,一直很好,此刻我想我的视力就更加的好了,我猜测着许红的脚趾大概是涂抹了什么高级的油彩吧。
还有一条白晃晃的大腿也从毯子里暴露了出来,我咽了口口水。
昨晚我酒是喝多了点,脑袋有点涨,而且我还突然的感到肚子里很急的,好象肚子里有一只青蛙在咕咕咕的叫着,我显然是有点慌张地轻轻地喊了几声:强子,强子……我怕万一强子要是在卧室里呢。
没有人应答我,我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到卫生间里去方便了。
坐在马桶上——我叹了口气,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马桶啊,以前我都是蹲着的,在那个号称全国重点其实是狗屎的大学里我也是蹲的,公共厕所嘛都是蹲坑,现在我坐在这个白色的马桶上,怎么说呢,我还有一点不太习惯呢。
我一边酣畅淋漓地拉着,一边四处打量。
唉,我看见了女人的那些玩意,一大堆,很凌乱地放在一张木椅子上,尤其是那个罩,似乎是昨晚刚刚换下来的,也许许红也就是顺手就挂在椅背上的。
粉红色的那啥我也注意看了一下,晕……
强子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不是很大,椅子嘛是很陈旧的那种,沙发倒象是最近新买的。
我看见客厅的圆桌上有一张便条,是强子留给我的,强子的字写的真好,绝对属于书法家的水准,也难怪,他怎么说也算是专家型人才啊。
我看见那便条上面写着:宋江老弟,你先好好休息吧,先逛几天再说,工作嘛不急的,急也没用,我要出去工作了。强子。
工作?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寻思,老子既来之则安之,先逛几天再说吧。毕竟我身上还有几百元呢,应该可以支撑我数日的生活的。我掩上门,一个人出去了。
一出门,我的感觉就是这里算什么呀,到处脏乎乎的,脚下不是踩着黑色或者红色的塑料纸,就踩着方便面的盒子,路的两边,长着一棵棵健硕的榕树,每一棵都是盘根错节的,我还看到一些房屋,高高低低的,没有什么规律,一看就知道是本地农民自己盖的房子。
说起来昨天我因为酒醉,我也没细细打量,我是被强子架着走的,一路歪歪扭扭地走,似乎也没走多久,如此看来,这里离火车站也不远。
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通常社会治安也不是很好的。
从城中村走到城市的大道,豁然开朗的样子让我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了起来。
我四下看看,想看看脚下是什么地方,有一个站牌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小公园。
我想,小公园应该就在附近,我开始四下打量起来,我的样子很多当地人见怪不怪的,毫无疑问,他们仅凭我的邋遢的穿着就知道我是一个刚来这个城市的外地打工仔,也许,很快的,我就会找一个墙角蹲下来,一个木牌很随便地靠在一块转头上,木牌上歪七竖八地写着木工、瓦工、油漆工什么的。故此,我怎么摇摇晃晃地走,怎么东张西望地看,也没有人理会我!
我肚子饿了,就想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路边有一人推着三轮车在卖烘山芋,很香很香的,我张口想说来一个。
好嘛,我还未开口呢,那个卖烘山芋的老妪就把一个山芋及时地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想问多少钱?好嘛,我还没还没开口,老妪就一脸严肃地推着车走了,妈的,很显然,老妪是把我当成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了。
一时我有点发怒的感觉,冷静一想,我又何必呢。我吃着烘山芋,继续走着,看着,欣赏着。由于肚子不饿了,我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起来。与我而言,这里无疑是一个新鲜的城市。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在这里扎根下来。他妈的!
说起来,我对这个城市的通常的感觉就是——
这个城市竟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高大的建筑。
比如,几十层的建筑,我叫它“大厦”的那种,没有,真的没有;最多吧,也就是十几层的楼,很一般很一般的。
有一栋楼,在感觉上已经是很高了,据说是香港的大老板李嘉诚盖的,但是再认真地仰头看看,也不觉得有多高,这个特点就象是这里的居民,男的一米八以上的简直就象是稀有动物。我一米八多,在路上走着走着,我反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免不得要下意思地躬着背。
尽管如此,这个城市的绿化却很好,我走来走去,眼睛里一直是绿茵茵的,一些我从来没有见到的植物始终在非常葳蕤地生长着……
这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似乎一年四季都在马不停蹄,芬芬芳芳、有滋有味的活着呢,好象它们从来就没有死去。它们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秘密的**,生殖的**,快乐的**,强烈、持久、忍耐、风情。
这个感受的获得实际上是在几年之后,我现在不妨先说出来吧。
添上一句:哎,要是我们人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可是人没有,人——
难逃一死。
这个城市我对它的印象总体上还不错。说心里话,我很喜欢。
喜欢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是爱。是的,我在来这个城市的第二天的早上,才即兴逛了这么一点路,甚至我还没有走到大海边,我对自己说,我已经爱上这个城市了。
后来,我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称,叫“鮀岛”。
那个鮀字蛮难写的。难写不难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爱这个城市,我甚至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个伟大的神早就安排好我来这个城市的。我将要成为这个城市的人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成为这个城市的公务员。
公务员是干什么的?古代的说法就是官。这个城市的郊区有一个北回归线标志塔,具体位置是位于一个叫鸡笼山的南麓,北回归线标志塔实际上就是标志地理学上北回归线经过地方的建筑物。北回归线大家都是知道的,是地球上北温带与热带的分界线,也就是北纬23°26′的纬线圈……
第495章:找工作()
我来这个城市的第三年,我和顾冰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上的认识”。
有一天,顾冰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有一个好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好的啊。
我说好的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体的秘密的**很快就要实现了。
那天我们在茂密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做了那事。
顾冰指挥着我,盘旋着我,她把我从处男变成了男人,事后我可耻地哭了,她却笑了,就这样简单。
我想我他妈的来到这个充满了很强烈的海滨城市忍了三年还是没有忍住啊。
后来顾冰还和我说呢,宋江,你有空去医院一趟吧,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而已。还有嘛就是,嘻嘻,嘻嘻,我不好意思说了。
我显得很大气地说:说嘛,有什么啊。
她终于笑着说道,她的最快乐的时候没有来。
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没有来是什么没有来?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就是我的辛苦算是白幸苦,也就是白忙一场。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她的口气显然暴露了她内心的遗憾,但是没关系的,男人第一次都这样。顾冰安慰我。
我当时就想问:你呢?你是第一次吗?看起来很老练的嘛。他妈的!
喔,打住哈,我先不说这个了。说这个——显得我粗俗。我的意思其实是——作为我们人,我们人也有好人坏人之分的,可是好人和坏人之间却没有一个可以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