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哪切┍惴丫畈欢嗔恕H欢娜巳ψ永铮鲇谝恢肿择妫苁窍不洞┐饕恍┫缘酶佑械自痰姆巍1确剿狄字胂缢嫠状┳诺某ど馈凳浅ど溃春驮飞系某ど啦⒉灰谎U饫锏某ど溃导噬暇褪窃谡錾缁嶙非蠹蛟嫉乃枷牒捅A舸车南敕ㄖ路⒄钩隼吹囊恢郑娜嗣亲钕不洞┳诺募虻サ呐圩印G岜愣腥逭叻纭6嘤Φ模徊糠执车娜迳酉不断裾跃舱抡庋凑彰鞒逼诘娜迳拇┳欧绞酱┐鳌W匀豢雌鹄淳鸵彼鲂矶唷2还宦廴绾危裨兰ち髡庋┪髯暗模攀邓闶茄V星缚墒囊炖嗔恕�
走到讲台前,赵静章放下了手中拿着的几本书,环视教室一周。不等他开口,立刻就有人喊了一声:“起立!”
“先生好!”包括易之在内,所有人一齐起身鞠躬。尊师重道的传统在这个国家得到了很好的发展,鞠躬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一点敷衍。
赵静章点点头,方才缓缓开口说:“坐。”
一群人这才坐下。
也不废话,赵静章直接开始讲课:“接着上一节课讲。关于大成至圣先师的治国理论在当下这种情况的实用性。”
咦?易之来了精神。拥有诸多赞誉的赵静章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出口就是讲这种课题。要知道到了后世,这种话题怎么都不会被拿出来当做课程教授吧?一方面是因为理论太旧了,另一方面,研究所谓的实用性还不如咬文嚼字出名来得快呢。
说不准今天还真会大有斩获。
易之听着赵静章讲课,一边在自己带来的纸张上记录下只言片语。
作者有话要说: 大成至圣先师=素王=孔子
这一章只是稍微修了一下,没有大改
谢谢墨拾七__七七无穷射的地雷和手榴弹,虎摸君咬你。
第5章 试探和隐藏()
当一个人专注于做某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得特别快,当赵静章讲完所有内容的时候,已经是差几分钟就要下课了。易之却觉得,似乎只是才开始上课一会儿。他不了解这位赵先生,但是对方讲课的水准和学术水平是极高的,讲课深入浅出,颇有志趣。这让易之有些佩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兼顾好学者和好老师的身份的。
这一节课结束,也应该是用餐的时间了,易之将笔收起,抬眼看着赵静章,等对方说出下课的话语。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们,却正觉得奇怪呢。无他,赵静章这人上课的本事,就是能够在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正刚好将这一节课要讲的内容说到最后一个字。像今天这样居然提前讲完的情况,实在太难得了。应该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所以才会这样停下来吧?
这样猜测的学生立刻就发现,赵静章的目光投射到了他们中间的某个位置上。
坐在那里的是……学校新来的那个,打破了百年校规的易之易老师?
果然,下一刻,赵静章就开口了。
“嗯,基本上,有时间和经历来占位子长期听我的课的人,在这个学校也属于固定人群了吧?”
意味不明,但是立刻引起了一连串的轻笑。在座的人都是如赵静章说的长期占位子听课的人,当然明白以赵静章的名声,想要听他的课需要费多大的劲儿。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提前几个小时就来占座位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那节课就别想上了。而在赵静章的课上,想要用书本之类的东西来占座是没有用的。所以,每一次赵静章上课的时候,虽说是想听课的人都能来,但真正有那个恒心和经历每一次都可以坐进教室里——包括站在过道上——的学生,也就那么几个。
大家笑,赵静章也笑,只是这笑容分明有一种典型的士子式含蓄,十分克制。
“今天我倒是看见了新鲜面孔,那边那位同学,敢问尊姓大名啊?”他看着易之的方向,问。
好几年时间都是被人称呼为老师,而不是同学的易之在被这么称呼的时候,稍微觉得有些不适。不过这种不适很快被他压下,三人行必有我师,既然现在他正处于向赵静章讨教的角色,被称为同学倒是也没什么错,对于赵静章的问题,出于对对方学识的敬意,他当即站了起来,难得收敛起傲气,恭敬地回答对方:“易之。”
听起来,这么简略的回答总让人觉得不大礼貌,但易之已经尽量注意了。只是易之在面对赵静章的时候,是一种面对先行者的态度。可以尊敬,但是绝对不会将自己摆在比对方低的位置上。所以他不会像是其他人一样自称学生之类的,说到底文人相轻。而如果不这样自称的话,就找不到什么好的称呼了,也只好干巴巴地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作罢。
听到易之的名字的时候,赵静章微微颔首,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紧接着开口问:“打破百年校规的易之?”
易之点点头答道:“是。”
“写‘敢叫日月换新颜’的易之?”
“……是。”这一次回答的时候,易之有些犹疑。他并不觉得自己这篇作品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赵静章的态度却明显告诉他,他这篇作品的确是有什么问题。
在易之接连回答了两个是之后,教室里就开始有些细琐的声音了。对于学生们这样的反应,易之倒是适应得很。要是在以前,他上第一节课介绍自己的时候,还不是一群学生对着他倒抽气说这就是“那个”易之啊。
此时的赵静章却突然沉默了下来,顿了顿,张口欲言,却又在最后关头换了个话题:“你没有字?”
到了易之那个时代,除了一些很注重家族传承或者文化圈子的人,已经很少有人拥有字号这样风雅的东西了,所以他只是摇摇头,默认了赵静章的问话。
赵静章蹙了蹙眉,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身为华夏子孙……”毕竟现在的中华是世界强国之一,中华文化也是优势文化,这些字号之类的,也是让人骄傲的文化的一部分,而赵静章又是个维护传统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只是,他的话才开了头,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对于自己不能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赵静章不大高兴,然而他不会为了易之一个人就违背自己不拖堂的习惯,不过是深深地看了易之一眼,就拍了拍手,“下课!”
就这么像是被查户口一般询问了一堆事情,易之完全不明白赵静章到底在想什么。他更加关心的事情是自己发表的那首诗。
就在前几天,那首诗在最新一期的《新文学报》上刊载了。易之自然是发现报纸上刻意安排的同样内容却是现代诗格式的诗,和内容不同却同是律诗格律的诗,这分明就是报社的编辑安排的。不过,易之并没有太注意这一点,要不是对方这么安排,他还未必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的这群文人这么泾渭分明地写东西呢。写激进的内容就一定要用现代诗的格式,律诗格律就一定写保守的内容,看起来倒是让易之觉得有些迂腐。他还暗想着自己这样结合了双方的写法,算是开创了流派呢。然而想是一回事,毕竟易之是这个世界的新住客,他并没有进入这个世界的文学圈子,对于圈子里的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他着实不是很清楚,今天见赵静章这样的反应,多多少少还是能够侧面了解一些的。要知道这位赵先生好歹也是目前中华文学界的一位大师级人物。
不过今天看来,赵静章倒是不愧他一丝不苟地穿着士子服饰的装束,明显就是个遵循规矩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对于自己结合了两种诗的写法,有些不大乐意呢?
易之猜测着,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完全将事情想错了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全部覆盖完成!我终于修好了囧……我觉得自己好厉害!当然不排除之后我还会继续进行细修……(喂喂喂。龟毛的性格啊,觉得不满意就想修文
刺儿的百度贴吧,目前在举办本书写书评送好吃的活动,没有字数要求的哦~敢写就有机会,来玩吧来玩吧【点这里进入书评赛】
谢谢落飞桃花的地雷!这个id让人想起落英缤纷呢……
第6章 易老师的课程()
一无所有的穿越使得易之没办法快速融入这里的文学圈子,也无从得到圈子里对于自己作品的评价,但是相对的,他能够得到更加客观的来自大众读者的评价。而所谓的大众读者,在学校里,自然就是他的学生们。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里。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站在讲桌后,易之环视一周,合上了手头的教案。
教室里响起嗡嗡的声音,学生们你碰碰我,我看看你,似乎在交换什么信息一样。接着其中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拉开嗓子,冲着易之朗声问道:“易老师,这期的《新文学报》上面,那首诗是不是您写的?”
易之抬了抬眉,笑着反问:“诗?报纸上面那么多诗歌文章,我可分不清楚你说的是哪一首诗。”
教室里的喧哗声瞬间变大了些,吵吵嚷嚷的,在这片嘈杂声中,还站在教室中间的学生挠了挠头,说:“老师,别逗我们了。您还能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吗?我说的诗就是那首,呃,那首——”他一时想不起来,有些说不下去了。
旁边有性急的人,这时候提高了声音将话头接了过去:“家国天下亦覆翻!”
“对,对,是家国天下亦覆翻,英雄碑铸数百年……”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同学就开始陆陆续续将诗句念了出来,只是声音不齐,零零散散,反倒显得教室里的环境更加嘈杂了。
易之不以为忤,嘴角噙着一缕笑意,听着这些学生们背诵自己的诗。
原本纷乱的声音慢慢统一起来,学生们一同念出诗的最后两句:“为有壮志冲霄汉,敢叫日月换新颜!”
话音落下,教室中陡然变得安静起来,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笑了起来,从低声的笑到大笑,到整个教室一片笑声。
易之敲了敲桌子,眉目舒展,显出愉快的样子,他说:“好了好了,别笑了,都下课好一会儿了,你们这是要败坏我从不拖堂的美名吗?快点去准备下一节课吧。”
“哎哎,老师你还没说这首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呢!”学生们继续起哄,却见易之已经收起了自己的东西,转身走到了大门口,作势要离开。
“老师!易老师!”没有得到答案的学生们鼓噪起来。
手扶在门上,易之回头看着教室里殷切地看着他的学生们,笑了笑,说了一个字:“是。”然后转身出门,留在教室里的人们只听见他在门外悠悠地说:“下课了。”
站着的那个学生一拍桌子,“我就说!名字叫做易之又能写出这么合我胃口的诗的,除了易老师还能是谁,果然是他!”
“谁不知道啊,就你聪明!”坐在他旁边的人嘟囔着。
教室里再度吵嚷一片,学生们收起自己的书本文具,从门口鱼贯而出,准备去上下一节课。
不过在大学里上了十几天的课,易之已经被学生们喜欢上了,也开始有学生提前占座想听他讲课,对此,易之虽然觉得理所当然,却还是有点小小的骄傲的。而这种骄傲却常常被他掩饰过去,特别是在教室里还坐着另外一位老师的时候。
等到学生们都离开,易之方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教室的最后。
他的室友,那位总是皱着眉头摆着一张忧国忧民脸的岳激流正坐在那里,捏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说老实话,这位室友上来告诉自己说要旁听自己的课的时候,易之当真有些惊讶。平时看着岳激流一贯冷淡得过分的态度,总让人觉得他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就是作为岳激流室友的易之,相处了好歹十几天时间,也根本闹不清楚岳激流平时都在做什么,又想了些什么。他突然提出要过来旁听自己的课程,差点就让易之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开玩笑。
出于天才的自尊心,也出于不想比这个世界的人差的想法,易之一开始讲课就没有讲这个时代本身大众的知识。无论是传统学派的诗词歌赋之类,还是新兴学派学习西方玩解构的学科,他都没有投入太多精力。为了特立独行,他所讲的内容都是相对新奇的,以这个时代的人的思维模式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的东西。这些内容倒是很受学生们欢迎,老师嘛,来听课的第一位就是岳激流了。
“怎么?在想什么?”做到岳激流旁边的椅子上,易之侧过脸去看对方,虽然觉得没什么希望,还是尽力拉近着和室友的关系。
在易之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岳激流抬头看着他,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