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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北漠太子如此宠爱?”
第465章 她很像一个人()
“哎!我现在才发现……这河里的石斑鱼应该是南方小溪才有的!怎么这里也有这个品种啊?”林子姜站在小型的石桥上,奇怪地问道。
菊问瞥了她一眼,眼眸中有带上些许因嫉妒产生的不满:“那是太子命人日夜兼程从南方运来的!为了给你造一个南国居,他连最微小的细节都要求完美!”
林子姜听出他话中的意味,冲他招招手道:“你过来一点!”
闻言,菊问朝她走近,林子姜就把手上刚扎的花环戴在他头上。
菊问皱眉,想要拿下来,林子姜连忙阻止他:“别动!就这样戴着很好看啊!你内心深处不是住着一个女子吗?应该喜欢这些吧!”
菊问往前走了一步,透过水中的倒影打量着自己的模样,还是把头上的花环拿下来,戴在林子姜的头上:“我戴上这个不成样子!”
见状,林子姜不禁为他叹了一口气:“其实,你要是身在我们那个时代,随便去泰国做个变性手术,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而且那里对同志的偏见没有这样深,你也不用单恋得这么苦!”
“我不觉得苦!只要能待在太子身边就行了!”菊问道。
林子姜看着菊问,真心想感叹人世间各有各的无奈!对于感情,他们也是各有各的求不得!不过还好……她现在已经无求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菊问看向林子姜,犹豫着问道,“你对太子是怎么看的?”
“以前我觉得他卑鄙、不择手段又好色!”林子姜回答道,“现在也还是觉得他卑鄙、不择手段又好色!不过……我很感激他!”
“就只有感激而已吗?”菊问追问道,“难道你对太子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林子姜想了想,刚张了嘴还没有说出什么,就见菊问脸色一变,伸手推开了她!
林子姜警惕地后退一步,就见两人之间有一道冷芒划过,是一个菱状的飞镖。
镖尖最后定在她们身侧不远处的树干上,正中了一只知了!
菊问挡在林子姜身前,冷目扫向暗器所发的方向,问道:“谁?”
紧接着,一个小个子的大男孩跑过来,对菊问道:“不好意思!知了吵人,我们皇上一时心烦就出手了,没有伤到两位吧?”
林子姜听到那人的声音,顿时心下一惊,转眸看过去,居然是小三子?楚宫的那个小太监怎么会在这里?
那他口中所说的皇上……?
这时,一袭黑衣的高大男子从小三子身后走过来,也不知是因为他衣服的颜色还是因为他的个子太高的原因,总觉得他这一过来,就给林子姜所在的方向投下了一片阴霾。
菊问的脸色有微微一变,他及时挡在林子姜身前,用北漠的礼仪对楚越行了个礼道:“楚王,这里属于太子后宫内院,不是外宾能进入的地方!”
看出菊问的特意阻挡,倒让楚越对他身后那个女人更感兴趣了:“这位是?”
“这位是太子的九夫人!女眷不便会客,还请楚王见谅!”
说罢,菊问就转头对林子姜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林子姜点点头,没有去看楚越一眼,就转身跟着菊问离开!
在走过石桥时,突然身后又一道暗器直击过来,目标直逼林子姜,菊问连忙伸手推了她一把,让她躲开了那飞镖。
然而却让她后腰撞在石栏杆上,整个人猛然一斜,眼看着就要往河里栽下去。
这时,有道黑影快速闪过去,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搂上了林子姜的腰,将她问问地扶住,带向自己的怀中。
林子姜先是稳住自己的身子,接着便即使伸手去推楚越,想跟他分开!
可那男人偷偷使了劲,不肯放开,低头看着她道:“让你受惊了!又是一只知了!”
楚越这话刚落音,却有一道暗器向他飞过来,他眼角一动,就主动推开了林子姜,侧身闪过!
林子姜挺着肚子倒退了两步,还好身后已有人微微地扶住了她。
转过头,她就见莫一情柔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林子姜冲他摇摇头,伸手覆着自己的肚子!
肚子里多了个东西,让她的行动是越来越迟缓,脚步也越来越笨重了,居然连个暗算都躲不过!
不过出于楚越之手的暗算,躲不过还真不算是她无能!
接着,莫一情看向楚越,道:“知了恼人,本王一时忍不住就替楚王出手了!奈何手拙,没伤到万岁之体吧?”
“无碍!”楚越淡然道,“倒是刚才情况危急,朕出手相救夫人时不得不有肌肤之亲,太子你不会见怪吧!”
闻言,莫一情只是笑笑:“谈不上见怪,只能怪我给楚王安排的宫人服侍不周到!居然不好好提醒着楚王,让您迷路来了内院,我一定要好好惩戒一下他们!不过也请楚王放心,本太子一定会多加派人手,贴身周到伺候你的!”
这两个人话里的明枪暗箭,真是让人听得头大,林子姜忍不住偷偷翻个白眼!
捕捉到她的小动作,莫一情道:“怎么?是身体不适吗?”
闻言,林子姜顺应地点点头!
“那我带你回去休息!”
莫一情转而对楚越道:“爱妾不适,失陪了!”
“菊问,你送楚王回去吧!”
“是!”
莫一情送林子姜回房间,一路上都用手搂着她,后者也没有抗拒。
“你知道楚越来这里干嘛吗?”莫一情先开口道。
“菊问跟我说你这段时间在接待使臣,谈两国邦交事宜吧!不过……我没想到会是他!”林子姜回道。
“再见到他……你有什么感觉嘛?”
“没有!”林子姜干脆地回答道。
闻言,莫一情突然停下脚步,探究的目光逡巡过林子姜的脸,似乎在判断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林子姜倒也很坦然,坦荡地抬眸与他对视,没有丝毫的心虚与掩饰。
莫一情微微沉吟了一刻,又问道:“你知道楚越突然来你这儿,是为了什么吗?”
“我猜测……他是为了找你的弱点!可你居然暴露得这么明显,是智商下降,还是另有打算呢?”
听出她话中是偏向自己的,莫一情不禁勾起了唇角:“只要你保持对他没有感觉,就不会成为我的弱点!”
“我不吃你道德绑架那一套!”林子姜斜了他一眼,随后又恢复认真的语气道,“他的目的不单纯!我觉得如今的北漠不需要冒那个险!你确定跟东楚合作?”
“从各个方面来说来,我都是不愿意跟他们交好的!可是老头子非得一意孤行!谁让他被人抓住了软肋呢?”
“什么软肋?”
“这次东楚王北上,带来了老头子最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子姜问道。
“一个人!”
……
楚越回到了漠宫接待他的皇宫住所——
菊问刚离开,小三子就沉不住气道:“皇上,今天那个九夫人快掉进河里的时候,a奴才看到风吹起她面纱的一角!她的侧脸……很像一个人啊!”
第466章 帮你讨回来()
小三子看着楚越,表情是欲言又止!
楚越没有看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
“很像……落月阁的那位姐姐!”小三子战战兢兢道,“她戴着面纱,奴才也没有看清楚,就是感觉很像!不过……眼睛颜色完全不一样!他们应该没有联系吧!”
闻言,楚越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其实刚才他搂到那女子的腰,与她那样近的距离时……的确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放下茶杯,楚越对小三子道:“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
等小三子下去,楚越僵硬了一刻,随即就从怀里掏出一根紫色流珠的银钗!
这是那日落月阁发生大火的时候,从她身上取下来的!当日突发爆炸太过紧急,他本来想救她一起出来的……可是她推开了他!
他的手最后抓到的,也就只有这根紫钗了!
回想到那日的情景,想到那个人……楚越下意识地捂住心口,他的心又疼了!
他不是百毒不侵了吗?怎么从那场大火之后,就落下了这样一个毛病?
——
是夜,林子姜在烛光之下,专心缝着为孩子准备的虎头帽!
第五十三次把针尖扎在自己的手上,她终于气愤地将手上的东西一扔,骂了声:“妈的!什么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有男子的笑先传进来,接着,莫一情进了门,靠着门框看着她笑道:“你不是说小孩要注重什么……胎教的吗?像你这样满嘴污秽之言,不怕生出来的孩子有样学样啊?”
“我这也是注重胎教啊!要是我有气不骂出来,吞进肚子里,那不正好被他给吸收了吗?骂出来是为了保护他!”
闻言,莫一情摇摇头,坐到林子姜身边来:“果然,你总有独特的说法来圆自己的歪理!”
他拿起林子姜的手,查看了一下她手上的针眼,不禁挑起了眉:“比昨晚多了五个针眼……你是因为白天见了某人,而心烦意乱了吗?”
林子姜白了他一眼,抽回手:“如果我真的被影响,不会只多了五个针眼而已!以我的水平,再心不在焉的话,少说得再被多扎五十个针眼!”
闻言,莫一情勾起了唇,拿起被林子姜扔在桌子上的针线,将那没有缝完的虎头帽继续缝着。他的手法虽然算不上熟练,但是针线当真比林子姜精致许多!
那是因为莫一情总见她扎到自己的手,看不下去了,所以只好自己亲自出手!
“其实你不用瞒着我的!若是早知道他来了,我就不会出去乱逛了!”林子姜道。
闻言,莫一情减慢了手上的动作,道:“只一味地逃避,并不代表你放下他了!”
林子姜点点头:“有道理!那我明日去会一会他!”
闻言,莫一情把手一顿,醋味发作,随即将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妈的!什么破玩意儿,是人干的活吗?”
“呵……”林子姜看他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看来我真得注意胎教了!你这么大的人都爱学我说话,别说我肚子里这个小的了!”
林子姜挺着肚子站起身,翻转过一只茶杯,将其倒满了散发着浓香的梅汁,推到莫一情面前:“喝杯我自制的酸梅汤,降降火气吧!”
闻言,莫一情端着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很怡人!就像她……总能在人心烦意乱的时候给他平静与安慰!
“你心情不好!”林子姜判断地说道。
“你知道这次东楚王拿来议和的条件是什么吗?”莫一情问道。
林子姜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听他继续说下去。
“殷太后!”
闻言,林子姜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你可能不知道,东楚早在两个月前宣称殷太妃病逝,并为其发丧了!”
“楚越他是知道了殷太后跟你们的关系!”林子姜猜测道,“也知道了她是你父皇最想要的东西,所以把她拿来拿来作为议和的条件?”
“是!”莫一情点头,“看着你从前爱的男人变成这样,你应该很欣慰吧!”
“欣慰?”林子姜不解。
“为他变得强大而欣慰!不止能够摆脱控制他的人,甚至还把对方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没了殷太后,那个权倾朝野的齐丞相就少了后盾,一石二鸟!”
看着林子姜诧异的目光,莫一情解释道:“这些年。菊问帮我不断培养细作渗透东楚,所以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殷太后跟东楚丞相的奸情,我是早就知道了!当初她抛下刚出生的儿子私奔,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现在的楚越不是真正的楚越?是因为他曾经在北漠做过质子,我知道当初那个怂包不可能长成今日这个模样!”
林子姜似乎并不想提楚越的事,转而问道:“所以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见到了她?”
闻言,莫一情微微眨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一饮而尽。
“她是我最讨厌的女人!”
“因为她抛下了你?”
闻言,莫一情勾起了唇角,引出一丝苦笑:“从我能懂事起,我父王就在不断地强调,我母后不要我,她跟别的男人跑了!所以我虽然孤独,但从没有哭着要过娘!”
“在我看来,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她们抛夫弃子,水性杨花……所以那些年,我以玩女人为乐!喜欢看她们在我身下承欢,爱到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