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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现在吃等一下中午就吃不下了。过来第一天就饮食不调,安逸会冲过来掐死我的。”容靓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愿意起来。
惠珠也不强迫容靓,只是叹了口气:“容靓,我现在好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我爸妈开口。”
“乱什么,我看你爸妈都不像是保守的人。而且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那么疼你,最多生几天气就没事了。到时候好好哄哄不就行了,老人家其实没什么别的想法,只希望儿女好好的。”容靓虽然和老人家相处的不多,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交谈,也觉得两位老人家并没有惠珠平时说的那么保守
。应该很好交代的吧?
惠珠叹气:“你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快点起来吧,我妈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惠珠看了一眼手机。语气低沉的推了推容靓。
“怎么了?”容靓不顾自己没穿多少衣服,猛的掀开被子坐起来紧张地看着惠珠,刚刚还很高兴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萎靡了呢。
惠珠咬了咬嘴唇:“我刚刚发信息告诉宣迦珩我怀孕的事。”
“那他什么反应?”容靓瞪圆了眼睛,捏着被子更紧张了。
惠珠低着头没有说话,容靓估计着也没什么好事,讪讪找了一声,拉了拉惠珠的头发:“我估计他可能有事没看到吧!”
“刚刚我还在和他发信息,现在他就没回应了……是我奢望了。”惠珠眨了眨眼睛,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可是现在完全没有泪水,心里酸涩的难受。却哭不出来。
“你别多想,也许只是一个误会呢?可能他刚巧这个时候有事没看到,等他看到了肯定会回电话给你的。”
“本来我就不应该抱什么希望,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惠珠深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容靓:“起来吧,吃完饭带你出去走走。”
容靓再怎么磨蹭也终究是要起来的。第一天在人家就赖床,还直接赖到中午,怎么说也不太好。
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手机发信息给安逸。除了昨天晚上安逸发了一条信息给容靓让她少吃一点早点睡之外,到现在电话和信息都没有,估计也是考虑到容靓舟车劳顿,第一天赖床也是应该的,就没有打扰她了。
“别看了,今天早上完全没有动静,看看人家安逸多贴心啊!”惠珠感叹一句,想到自己又无声的叹了口气。
“切,这就叫体贴了啊,说不定他根本就是忘记我了,我不在他身边,没人烦着他,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偷着乐呢!”容靓撅了撅嘴,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很幸福,一刻不停的跑到阳台上打电话去了。
惠珠看了容靓一眼,转身出去洗漱了。
等到容靓和惠珠完全收拾好,就真的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惠妈妈摆了一桌子的好菜,心满意足的看着容靓垂涎三尺的样子。
“阿姨,闻到这么香的饭菜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容靓夸张的捂着肚子说。
“是你太饿了,睡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啊!你们两个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叫都叫不醒,这觉有什么好睡的!”
听到惠妈妈的抱怨,容靓对着惠珠吐吐舌头做鬼脸。
“妈。我们昨天实在是太辛苦了么,当然要好好睡一觉了,能起来吃午饭就不错了。”惠珠摆好碗筷,笑了起来。
“哎,不用摆你爸的碗筷了,他出去了,中午不会回来吃饭了。”惠妈妈叮嘱了一句,就又跑回厨房去端菜了。
容靓朝惠珠勾勾手指:“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妈说啊,我看你妈真的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
“先吃好这顿饭再说。就算要说也不是现在,等找到一个好的时机再说。”
既然惠珠都这么说了,容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端坐在桌边准备吃饭。话说她现在真的是好饿来着!
“容靓,下去你们不用去那么远,我这里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下午我和那群舞伴约好了要去练舞,你们自己出去玩好不好?”
“可以可以。阿姨不用特意招呼我,在这里我不会客气的!”
“这样才对,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里,不过说来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么远过来玩,我们都不能好好招呼你。我们的活动之前都是安排好的,因为小区里小年夜晚会我们要表演,现在要抓紧时间排练。”
“没关系没关系。阿姨你们好好排练,到时候我让惠珠录下来给我看看。”
惠妈妈更喜欢容靓这么一副乖巧讨喜的样子,不停的往容靓碗里加菜。
本来惠珠还会担心容靓在这里吃不好喝不好,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应该担心容靓会不会长胖,之后会不会找她抱怨。
“对了。今年时斌怎么没送你回来啊,也没见你们两个打电话。以前你们两个可是如胶似漆的,每天三个电话都嫌少的!”惠妈妈突然开口,惊的惠珠筷子都没拿住,掉到了地上。
“哎呀,你这丫头是怎么了啊,筷子都拿不稳,我去厨房给你再拿一双。”
容靓拍了拍惠珠的肩膀:“放心吧,这件事始终错在赵时斌,是他先对不起你的。”
“什么对不起,谁对不起你?赵时斌怎么对不起你了?”惠妈妈从厨房出来就寒着一张脸。
“妈,你又说去厨房拿筷子,却躲在门口偷听!你想听我告诉你啊!”惠珠看到惠妈妈空着双手出来就知道她肯定是躲在门口偷听她和容靓说话。
“惠珠,阿姨也是担心你。”容靓按住惠珠的手。
惠珠心虚的低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之前打电话问你和赵时斌的事情你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现在你总该说明白了吧!”惠妈妈现在也没心思好好吃饭了,看到女儿瘦了那么多,她嘴上虽然没说心里总是心疼的。
惠珠低着头不想说话,容靓只好代劳了。
“赵时斌喜欢上别的女人,和惠珠分手了,他们正月里就要结婚了。”
“分手?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啊,你们六七年的感情说分开就分开你们也舍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们感情那么好,赵时斌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惠妈妈明显的不相信,拉着惠珠的手问:“惠珠,是不是你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赵时斌生气了啊?”
“为什么就是我做错了不是他错啊?妈,我才是你女儿啊!”惠珠本来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一听自己的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怪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阿姨,是赵时斌那个混蛋见异思迁,因为他们公司老总的千金看上他就放弃惠珠,他才是最坏地那一个,要不是那个混蛋惠珠也不会……”
“惠珠怎么了?”
“惠珠也不会那么伤心,瘦了这么多,精神也不好!”差点说漏嘴,容靓赶紧补救。
惠妈妈一听,立刻炸了:“这个混蛋!我女儿这么好他居然敢辜负我女儿,不行我一定要打电话骂他一顿……”
“妈!行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
“宝贝女儿,让你受苦了!”惠妈妈抱住惠珠,拍着她的背心疼地说。
“我没事,妈,已经没事了。”
092()
虽然说是要带容靓出去玩,但是容靓这次陪着惠珠回来不是为了过来玩的,事情没有解决她们谁都没有心情好好玩,但是整天在家也是无聊,惠珠就带着容靓在小区里随便逛逛打发时间。
小区里的人大多都在这里住了十几二十年了,都是看着惠珠长大的,出门随便见到一个人都是熟人,容靓见惠珠从出门就不停的跟人打招呼,忍不住感叹一句人缘真是好!像她,在自家小区里就不会这样随处和人打招呼。
“叹什么气?”惠珠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草坪上小朋友们玩耍。
“羡慕你人缘好咯,哪像我,除了认识同一楼层的邻居,其他人都不认识,出门也没人跟我打招呼。”容靓不无羡慕的说道。
惠珠笑着摇头:“你哪能跟我比啊,我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这里的人都认识,可是你呢,从小在你外公家的别墅里,人都没有多少,别说邻居了,长大之后住校,工作之后你就有自己的房子了,我估计你家那个小区你都没有走遍。”
容靓想了一下,眨着眼睛恍然大悟:“好像真的是这样的,我真的连小区都没有走遍,这样一想我是不是特别不孝顺啊?小时候不在爸妈身边长大就算了,现在长大了也不知道多陪陪他们,难怪舒检察长会更喜欢容纾了!”
“说我喜欢胡思乱想,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要是你妈听到你这话非得被你气死不可,我看你还是少回家为妙,你回去了也只会气你妈。”
容靓挽着惠珠的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笑嘻嘻的说:“我才没有呢,我不知道有多乖巧,怎么会气舒检察长。那都不是故意的!”
“我才是最不孝顺的那一个,不知道我爸妈知道后会气成什么样子。”惠珠不自觉的挑着容靓的头发,失落的说。
容靓抿着嘴不说话,现在她说什么也没用,只能等着事情挑破了看她家里人的反应惠珠才能真正解脱,不管是好是坏,对惠珠来说都是一个解脱,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和家里闹翻么,都是亲人,血浓于水哪里还有隔夜仇啊!她和舒检察长平时针尖对麦芒的。就算是吵架还不是过几天就好了。
“都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事情,这么不知检点大着个肚子回来,真是不要脸。连她爸妈的脸都丢光了!”
“是啊是啊,本来看着挺好的一个人,居然是这个样子,你说她在外面是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啊?”
忽然传进耳中的几句对话让容靓彻底黑了脸,坐直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小区了几个阿姨坐在一起聊天,因为背对着容靓她们,所以没有看到两个人,说的正欢。惠珠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抓着容靓的手都抖个不停。
“容靓,她们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
“你先别激动,也许她们说的不是你呢,说、说不定是哪部电视剧啊。你知道了啦,这些阿姨大婶的最喜欢的就是聚在一起说说这部剧,谈谈那个电影的啦!”容靓连忙握紧惠珠的手安慰她。
“不是啊,她们一定在说我……”
“你都没听清楚她们再说什么怎么这么肯定她们一定在说你啊,她们有点名道姓吗?”
容靓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又传来几句话。
“不是吧,听说她是做律师的。怎么会在外面乱来啊?”
“你知道什么啊,听说做律师的很忙的,压力大了就喜欢出去玩啊减压什么,这还不是乱来吗?”
“真的是我,她们怎么知道的?”惠珠猛地抓紧容靓的手,几乎快哭出来了,也顾不得自己的指甲狠狠掐进r容靓的手心里。
容靓也乱了,她们明明谁都没有说过为什么别人会知道?居然都在小区里讨论起来了那不是人尽皆知?
“不是啊,你们是不是听错了啊,我记得她不是有一个男朋友么,不是说差不多就该结婚了,这个时候怀孕也很正常的啊!”
“什么啊,我今天听她妈说她和那个男朋友早就黄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男朋友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
“不是吧,我还想着她这几天在家让她好好教教我女儿呢,哎呀幸亏还没有开口,要不然把我女儿带坏了怎么办?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以后让女儿离她远一点,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
“是啊是啊,听说外面很乱的,什么病都有,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惠珠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了,容靓扫了那两个多嘴的八婆一眼,甩开惠珠的手就冲上去毫不客气的说:“你们两个在乱说什么?”
两个人被容靓吓了一跳,跳起来看着容靓:“你、你是谁啊,我们说什么、关、关你什么事!”
旁边那个大婶扯了扯身边的同伴小声说:“她是和惠珠一起回来的,是她同事!”
容靓看过去,是昨天晚上和 惠珠在公园碰到的两个阿姨中的一个 。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之后容靓就变了变脸,她昨天在公园提过惠珠怀孕的事情,搞不好就是被她们听到了才到处传的。
“哦,惠珠同事啊,不知道有没有惠珠那种见不……”
“说啊,接着说,有没有惠珠的什么?”容靓冷冷的看着那人,眼里几乎能够结成冰,说出的话也冰得掉渣,吓得两个人赶紧噤声,站在旁边只觉得浑身发冷,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容靓,算了……”惠珠走过去拉了拉容靓的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