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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什么?弃船!请求支援!”阿尔巴顿大叫道。
“可是……可是我们就算弃船上了救生艇,它一样可以攻击我们。”一名船员低声说道。
“糊涂!”
阿尔巴顿瞪了他一眼:“留在这艘船上,肯定是必死无疑,上救生艇,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说得不错!阿尔巴顿,我要去拿点儿东西。”任飞打了声招呼,冒着危险冲出驾驶室。
“任,小心!”
阿尔巴顿喊了一声之后,立即吩咐大副准备救生艇,船员们也纷纷穿上了救生衣,他们已经将油轮所遇到的事情和救援讯号发了出去,现在就等待着老天爷是不是站在他们一边。
嘭!
随着救生艇落在海面,巴尔巴斯对油轮的攻击也停了下来,船员们得以平安登上救生艇,而油轮在继续下沉。
众人只觉得庆幸,在他们看来,击沉油轮只是那头海怪的怪脾气发作,现在油轮既然已经下沉,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玩腻了玩具,始于油轮和旁边的救生艇自然是不感兴趣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远远地离开这片海域为好。
半空中停驻着一片云雾,慕容纤纤就在那云雾当中,默然看着巴尔巴斯大发淫威,她是要捣毁任家的经济命脉,但并不想杀人,而且如果污染了这片海域似乎也不太合适,所以她才亲自指挥巴尔巴斯的行动,只要达到目的就行,哪怕是繁琐了一些。
“还好,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了。”
慕容纤纤的嘴角微微弯起,非常的满意,“咦?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她注意到一个中年人拎着一个看上去颇为沉重的密码箱最后一个登上救生艇。
“有意思!大难临头了竟然还不放弃一只密码箱,这不是明显着有鬼吗?”
她的脸上露出笑容,立即给巴尔巴斯传过去一道意念:“巴尔巴斯,将那个人手里的密码箱夺过来。”
“遵命。”脑海里传来巴尔巴斯的回应。
呼~
望着越来越远的油轮,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们总算是可以活下来了,至于那个海怪……他们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成为海怪的食物了。
不过,有些事情确实不宜把结论下得过早——
就在他们心里庆幸的时候,前方浪涌如山,一个庞大如山岳的巨型生物慢慢浮现出来,有几名船员下意识地便向海里跳去,似乎这样更容易逃生,但更多的人还是呆呆的待在救生艇上,似乎是已经吓得呆了。
咻……
数条触手闪电般的射出,那几个船员还没等落入海水,就被凌空卷了起来……就在他们惊悚欲绝,以为自己要被吞食的时间,却发现身体陡然一松,就像一块被扔掉的石头一样,掉落在船上。
这是怎么个情况?
是要豢养起来慢慢吃还是逗他们玩儿?
不管哪样,都让众人惴惴不安。
终于,海怪有所动作了……一根粗大的触手缓缓伸过来,指向了任飞。
“不……不……”
任飞全身抖若筛糠,他不明白那怪物为什么要找上自己,在这一群人中,无论从哪方面考究,他都不算是最好吃的一个啊!
但他很快明白了,那条触手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密码箱……价值十余亿美元的钻石。
“不!你不能……”
当触手卷走密码箱的时候,任飞发出绝望的吼声……但这注定是徒劳的,所以声音戛然而止。当巴尔巴斯已经完全沉入了海里,任飞犹自呆坐,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毫无生气。
“任,箱里是什么东西?”
看到任飞的模样,阿尔巴顿当然知道这件事是很大的麻烦,他虽然知道任飞在任家颇有地位,却也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东西,旁边还有几个任飞的保镖,但在面对巴尔巴斯的时候,这些保镖根本没有冲上去的勇气——开什么玩笑,人家一根触手比他们的腰都粗,找死也不是那么个找法的。
“钻石……价值十余亿美元的钻石,这让我怎么向家族交待?!”任飞的面容就像一下子老了十余岁。
所有的船员都面面相觑地对视,现在他们倒是很理解任飞,但……似乎没有办法劝慰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船员突然问道:“那个怪物怎么知道密码箱里有钻石?它要钻石干什么?”
“或许它有与巨龙相同的嗜好。”一个船员似乎还颇有几分幽默感,但众人都没有笑,只是在心中祈祷那个怪物再不要出现。(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445 破家(一)()
“钻石?!”
看着密码箱中那一颗颗钻石,慕容纤纤倒是吃了一惊,怪不得那个中年人逃命也要带着它。不过,任家真的有那么豪富吗?
其实这倒是个误区,任家在南非有座钻石矿,不过不是任家一家所有,他们不过是大股东而已,也就是说,慕容纤纤劫的这些钻石不仅仅是任家的,还有其他股东的,这也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如果是在以前,慕容纤纤会考虑将这些钻石交给龙凤轩,但现在似乎是用不着了……她已经将龙凤集团的股份大部分还给江老爷子,由他自行分配,不过在老俩口再三苦劝下,她还是留下了一小部分股权,但这些钻石,她准备留给自己的兄弟。
将钻石收起之后,慕容纤纤取出海神戟,将巴尔巴斯召唤回来,随即身形化做一道水光,蓦然消失——她已经驾了水遁,准备击毁第二艘任家的货轮。
……
香港,任家大宅。
任家虽然未必是香港首富,但在香港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平素十分低调,极少陷入纷争,但这段时间似乎有些不对,一些商场的销售出现滑坡,几家建在内地的食品厂也受到了卫生监查部门停业整顿的处分。
任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眉头微微蹙起,如果仅仅是上述的问题,他倒是不担心什么,风风雨雨的几十年,他经历得太多,真正让他忧心的是月前来自火家的一个通知——火家因为某种原因,跟他们解除了附庸关系。
任家的发迹,与火家的支持分不开,但到了后期,任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不需要火家在财力或者其它方面的帮助,所以这两代家主都希望能够摆脱火家的桎梏……但,不是这么摆脱的,现在任老爷子只觉得似乎有阴谋在渐渐逼近。
砰!砰!砰!
外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让老任爷子从沉思中醒来。
“进来。”他有些不悦的吩咐道。
房门应声打开,一个头发微微有些斑白的中年人面色惶急的走进来,“爸,出大事了!”
任老爷子的脸色一沉:“每逢大事需静气!你这几十年的修养都哪去了?”
“是。”
来人是任老爷子的长子任无锋,他拭去额角的汗,却无法拭去脸上的惊惶:“爸,真出大事了。港鲸号沉了。”
“什么?”任老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港鲸号油轮今天上午九点多钟在太平洋海域沉没,所幸的是,船上的所有船员都及时上了救生艇。”
“任飞呢?那批货呢?”任老爷子愣了一下之后,连忙问道。
“四弟倒是没事,只受了点儿惊吓,可那批货……不见了。”任无锋低声道。
“什么?”
任老爷子声音陡然提高,脸色刹那间白得吓人。
“爸,别上火,从长计议。”任无锋吓了一跳,连忙劝慰。
“老大,还有什么事情,说吧。”
任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气血,缓缓问道。
“呃,”
任无锋也知道所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瞒过老爷子的,顿了一下说道:“在下午的时候,港龙、港凤号货轮也遭到海怪袭击,分别于下午一点、三点沉没,港麟号货轮在今天下午在香港码头被查出带有大量的违禁品,其中包括3。5公斤的海洛因。此外,在下午五点左右,南非的一座金矿和一座钻石矿严重塌方,没有半年的时间恐怕难以恢复生产。”
“你……说什么?”
任老爷的脸颊抽搐,‘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形后倒,幸亏有椅子档着,这才没倒跌出去。
任无锋一直注意着父亲的神色,就在他吐血的同时,任无锋已经扑上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身体:“爸,您注意身体,我们慢慢想办法,我先扶您回去休息,然后去请杨大夫。”
“不用,急火攻心而已。”
任老爷子喘息了一阵之后,慢慢说道,脸上出现一片不健康的红晕:“这是有人存心要毁咱们任家啊!”
“可是……我们没有跟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啊!”任无锋不解道。
“人在江湖,岂能事事留心?”
任老爷子叹了口气,“火家的通知过来的时候,我就预感着要出事,现在果不其然,看来我们惹下的仇家连火家也惹不起啊!”
“岂有此理!”
任无锋脸色难看地咒骂:“我们几代人做牛做马为他们服务,现在真正需要他们庇护的时候,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嘿,现在抱怨这个又有什么用?我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吐了口血之后,任老爷子倒是平静了,他摆摆手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再蒙受一点儿损失了。立即让老二将所有能够抽回的资金回笼,备用。以免再受损失。”
“对方手再长,也不可能伸进股市吧?”任无锋怀疑道。
老二任无为管理的是一家投资机构,在金融界也是颇负盛名,而且为人精明,他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备无患,对方……不是普通人,采取的手段也自然难以预料,先打电话通知老二一声。”任老爷子摆摆手道。
话音未落,任无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忙接起,然后扭头说了声:“爸,是老二。”
“老二,我正想找你……什么?!”
任无锋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手机砰然落地,手机里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哥,你告诉咱爸,就说我无颜见他老人家……”
任老爷子虽然脸色难看,但这一次却很沉得住气,他俯身拾起手机,沉声道:“老二,像个男人一样直起腰来。咱们任家屹立香江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损失就损失了,慢慢再赚回来不就得了?立即回来见我。”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将它放在桌上,吩咐道:“立即让家里所有的子弟回来,不准外出,更不准去任何娱乐场所……不要解释!”
“是,我立即去办。”任无锋连忙答应着离开。
“到底是什么人要置我任家于死地?!”
任老爷子喃喃道,他思忖了一会,伸手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话筒,然后开始拨号……过了一会儿之后,电话接通,他沉声道:“天机大师,有时间吗?……嗯,我知道,我想请您帮我推演一下。是,我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就是我任家生死存亡的时刻。好,我下午过去。谢谢大师。”
他挂上电话,深深地叹息一声,整个人刹那间像是老了许多,原本灰白的头发此时已经全白了……沉思半晌之后,他再次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却是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不应该啊……”
任老爷子疑惑地自语,也只好放下了电话。
砰!砰!砰!
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任老爷子沉声道:“老二吗?进来吧。”
房门推开,任无锋站门旁,一个和他面孔酷似的中年人站在他旁边,一脸沮丧的模样,“无为,进去吧,事已至此,将经过跟爸说一遍,现在要做的不是后悔,而是解决问题。”
那个中年人正是任无为,闻言无声的点点头,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诶!”
任无锋叹了口气,跺跺脚离开。
“亏了多少?”
任老爷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十四个亿。”任无为低声道。
“你……无为啊,你一向为人沉稳,我才将投资公司交给你打理,你怎么可能将这些钱都投了进去呢?”虽然老爷子努力控制,可语气中还是充满了痛心的神色。
“我……爸,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恐怕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了。”任无为说道。
“可……可能是一个女人……”任无为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和朋友前两天去酒吧喝酒,认识了一个女孩,说是港大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