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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神经;癌瘤左右都被脑叶遮住了,你就算是到医院做核磁共振也查不出来。”
这时候,那个女人又走出来,插嘴说道:“陈大师,今天就别做这个了吧?记得上次治疗那个失忆的患者,你都累吐血了,太耗费神气了。”
“呵呵那怎么行?”陈大师笑着摆手,“古教授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既然求到我这了我能不管吗?再说了,治病救人是我们该尽的责任啊!”
古继来听他如此说,便问道:“我先表示感谢。你也别为难,如果是今日神气消耗得多了,那就改日吧?”
陈大师摇头道:“不碍事儿。”
“你总是这样?”那女人不高兴起来,“累坏了可怎么办?要知道有多少患者等着你医治呢!市长秘书刚才可是给我打电话了,下午你还得去给市长。”
“低调。”陈大师也现出不快,“都给你说几次了,咱们做人要低调嘛!”
古继来听了心中有些疑虑,和马小天交换了下眼神,马小天微微的晃了晃头。
这时,那女人又说道:“陈大师,你总不爱惜自己身体。唉失忆症这么耗费神气,你也要治!你非得治的话,那就收双倍珍费吧!也得给你多买点山参补一补啊!”
北斗星说道:“只要能治好,别说两倍、四倍珍费我也出。”
“哎呀?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责任,你怎么总是斤斤计较钱财呢?”
陈大师向古继来说道:“让您见笑了,古教授。咱们先不说治不治的话,我得看看我的神气恢复得怎么样了!
如果神气没有回复到最佳状态,就是给我十倍的钱我也不能做。因为咱得对患者负责啊!是不是?”
说话的功夫,女人已经取了个白钢盆过来、盆里还有两寸深的水。北斗星等三人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傻愣愣的看着。
只见陈大师站起身来,先活动活动身骨、走到白钢盆前站定。双手高举过头再缓缓分从左右落下、忽又向前连推了几掌,然后将右掌伸出凭空画了两个圈;最后将右手掌探入盆中、按于盆底,突然大喝一声提起手臂。
令人惊奇的是,那白钢盆居然随着他的手掌离开了地面、好像他的手掌有着很强的吸力。古继来和马小天看得目瞪口呆,北斗星不由皱了皱眉头。
陈大师得意的看看三人,又将白钢盆轻轻放到地上,吐了口气说道:“还好,这一项没有问题。下一项!”
沙发前的小几上立了根红蜡烛,女人取火点燃了。陈大师又做了遍运气的过程,将手掌伸至蜡烛前半尺处,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抖、烛火竟然熄灭了。
“哈哈还行,恢复得不错。这就叫内外兼具、收放自如。”陈大师笑着说道:“能做到这一点,给这位兄弟治病是没有问题了。”随即示意北斗星躺到床上去。
北斗星看他一眼,便也照做了。陈大师走到他的头前侧,说道:“你要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和精神,如果感觉到什么东西进入你的头部也不要抗拒、因为那是我的先天神气。你要是抗拒的话,会对你的大脑造成伤害的。千万要记住了!”
“嗯,来吧!”北斗星合上一双眼。
不一会儿,就感觉面部有一阵微风吹过,想是陈大师在运气。可是接下去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一直过了好几分钟、突然听到一声喊,接着一双肉嘟嘟、热乎乎的大手贴在自己头皮上。
又过了片刻,女人的声音惊慌的喊道:“大师、陈大师,你怎么样?”
北斗星惊疑的睁开眼睛,见古继来、马小天架着陈大师坐到沙发上。陈大师双目紧闭,额头上汗如雨下,许久才睁开眼睛、喘息道:“太费真气了唉,可累死我了!”
那女人关切的问道:“大师,你没事吧?”
“还好,”陈大师摆摆手,“去看看患者,恢复记忆没有。”
女人便转身走向北斗星,说道:“看看,陈大师为了给你治病连命都不要了。怎么样?都记起来了吗?”
古继来和马小天也关注的望过来。北斗星摇一摇头,“没有。”
“不能吧?”那女人满脸的不相信,“大师耗费了这么多的神气,应该会有很显著的效果啊?你再好好想一想。”
“不用想了,没有。”北斗星淡淡的答道。
“呵呵小兄弟,有就说有可不能撒谎啊?”那女人换上了另一种表情,“陈大师都累成了这样,你不能因为怕付诊治费而不承认呀?”
“说什么呢?你!”北斗星下了床,“没有效果就是没有效果,你还让我无中生有啊?”
“不可能!”女人以断然的口吻说道:“陈大师章吸钢盆、神气灭火你都看到了,他耗费了这么多真气神力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
古继来也走过来问道:“北先生,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呵呵有什么感觉?就是热乎乎、肉嘟嘟的,”北斗星微微撇了撇嘴,“除此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样看来,你的那个癌瘤长得太隐蔽、也太顽固了。”陈大师头靠在沙发上,一副不胜力举的样子,“这样吧,你得多做几次。我保证五次之后,你肯定能有效果。”
“一次也不做了!”北斗星忽然嘻笑着说道:“就你扇灭蜡烛的那下也算什么神气?”
“无理!”陈大师一听这话可不干了,立时坐直了身体说道:“什么叫扇灭,我那是用先天真气吹灭的!”
“嘿嘿你那也叫先天真气?”北斗星笑着转向马小天,“你把蜡烛点着。”
马小天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燃了蜡烛。陈大师惊疑的问:“你要干什么?”
北斗星翻了他一眼也不回答,他本来离得蜡烛就有三四步远、这时又走开几步,随随便便挥出一拳、烛火应势而灭。
算上古继来在内的四个人都是大吃一惊,陈大师更是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啊?”
“嘿嘿,有什么不可能了?你看好了!”北斗星又是一拳打出,隔了**步远的蜡烛像是被重物打中了一般、陡然飞了起来,在空中断成了几截。
这一下,四个人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北斗星望着陈大师,笑嘻嘻的问道:“还说你那是先天真气吗?”
“当当然是,”陈大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嗫嚅道:“好像你你的更强一点儿!”
“一点儿?”北斗星走过去将那个白钢盆里的水泼到地上,果然在盆底看到一小段玻璃绳,伸手扯断了扔给他,“来,你再把盆吸起来我看看?嘿嘿,哥是老中医、专治吹牛b!”
陈大师无法应答,只能低头不语。
“唉。”古继来叹了口气说道:“天黑路滑、设计复杂、还有比人更复杂的吗?表面上爱心无限、人五人六,实则都在玩脑筋、没钱啥也不行!
陈大师啊!我劝你是鬼就别装人,是人就别装神!该干嘛干嘛去,再坑老头老太太别说我举报你!”
这时候,外面的两个年轻人听到声音不对、进来查看,见陈大师和女人连脸都不敢抬、也缩在一旁不言不语
等三个人来到街上,古继来叹了口气说:“现在这人为了钱是什么都不要了。北先生,害得你白白耽误时间了。”
“古教授,看你说的?”北斗星笑着说:“你还不是为了我吗?再说我闲着也是没事儿,就当帮工商局打假了!”
“那好,”古继来说道:“咱们就此别过,等我找到其他办法再联系你。”
“好。”北斗星告别古继来和马小天,驾车离开。
这里是北城、北斗星从未来过,起先是古继来带路也没多理会、这时自己行走一时找不到回中城区的路了。接连拐了两条街都感觉不太对,便想回到方才那幢写字楼重新找路,不曾想写字楼也找不到了。
正彷徨无计电话忽然响了,居然是白虹丽打来的,张口就问:“北哥,你瞎转悠什么呢?”
第115章 被美女上了()
北斗星纳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迷路了?”
“咯咯我出来收拾头发,正好看到你的车开过去又开回来的。”白虹丽问道:“你怎么跑北城来了?”
“我来办点儿事儿,”北斗星前后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她人,“你在哪呢?告诉我怎么出去呀!”
“你就停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过来。”
北斗星收了电话,不大功夫看到白虹丽从后面小跑过来。白虹丽直接坐上副驾驶,笑着问道:“你来北城干什么?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呢!”
“是别的事儿,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北斗星实话说说。
白虹丽鼓了鼓薄嘴唇,“哼!人家白高兴了。”说着,半低头斜了眼睛看他。
女人新剪的短发、又焗成了紫红色,衬托着脸蛋愈发白净了;白虹丽原本就长得娇小玲珑,这时卖萌更像是十六七岁的大孩子。
北斗星笑着说:“好,我的事情办完了、现在就是来找你的。”
“呵呵这还差不多。虽然知道是假的,我也很开心。”白虹丽向他巧然一笑,“走吧!调头往回开。”
北斗星还以为她要领自己找路、也没多问,便依着她的指点往前开;等进了一个小区才发现不对,纳闷的问道:“你这是领我去哪啊?”
“我家呀!”白虹丽说道:“你不是来找我嘛!刚好我请你吃饭。”
北斗星没想到自己顺口一说、她便当真了,心中有几分不愿、借故看了看时间,“哟?都过中午了,快到上班时间了。改天吧?”
“嘿,我有先见之明、今天请假了。北哥,酒吧没你好像不耽误什么吧?”白虹丽侧着头看他,见他露出为难之色便说道:“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告诉你路,让你转悠到半夜!”
早点没吃好,北斗星还真是有点饿了,便说道:“那好吧!我可是饿坏了,你得多做一些吃的。”
“保证够撑死你的量。”白虹丽欣喜异常,“你先下车,省得你又跑了。”
北斗星只好先下了车,见这里的房子只有四五成新、小区连个大门都没有。
白虹丽说道:“我们这些人挣点钱不容易,只好租这种房子便宜些。上楼,我住在顶层八楼,你可得有点心里准备。”说着当先走进楼道。
北斗星随在后面,问:“你也不是云海本市人吗?”
“嗐!我们这种,”楼上有人下来白虹便停了口,错过之后才接着说道:“不好意思让邻居知道,只好在外面住。我家是东城的。”
“哦。”北斗星心想:这也是被生活所迫,看来谁也不是天生爱干这行啊!
白虹丽为图凉快穿着家居的背心裙,裙摆刚刚遮住臀部、光腿没穿袜子,抬足迈步之际连大腿内侧都一览无遗;女人的腿很直,白皙、光滑、匀称,给人想抚摸的冲动。
北斗星只得将目光上移,背心裙是素面白色,偏偏在臀部位置印了两个红唇;每迈一步,相应一侧便被圆鼓鼓的臀部顶起来,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这八层楼走得北斗星心似火燎、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进了房间;见一室一厅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摆着几个布熊布狗、墙上贴着卡通画,倒是蛮温馨的。
白虹丽给北斗星倒了杯白水、让他休息,自己便跑去厨房忙碌。虽然开着窗、房间里还是热得很,北斗星便脱了汗衫、只剩下小背心;初时还和白虹丽不时交谈几句,有一段时间对方没开口、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白虹丽把他叫醒,才发现菜都已做好了;不仅如此,白虹丽自己还打扮了一番、换了身衣裤。
“饿坏了吧?”白虹丽让北斗星坐在竹木长椅上,自己则拉了个高凳坐在他对面,“快尝尝我的手艺,鲜吃生蚝、酸辣蜇头、虾仁笋片、醉蟹天气热,我都弄的凉菜。”
“这么多?”北斗星看着亮亮堂堂的八道菜,笑着说:“撑死咱俩也吃不了啊!”
“那就先撑死再说,咯咯。”白虹丽探过身将一杯红酒放到他面前,她换了黑色贴身的小背心、下面是同色的短裤;这一探身,两座傲立的小山峰微微颤动、领口现出半爿白嫩的坡地来。
北斗星不禁咽了口口水,连忙假装低头看菜。
“咯咯,我这好看吧?”白虹丽一语双关。
“嗯,挺漂亮的。”北斗星也是一语双答,夹了块蜇头放进口中。嗯,又脆又滑又嫩、味道也相当不错,由衷赞道:“菜做的很不错。”
“谢谢夸奖,那你就多吃点儿。”白虹丽跟他碰杯,给他夹菜。
女人是微侧了身叠膝而坐,白晃晃的两条大腿只隔了不到一米远;搞得北斗星都不好意思抬头只闷了头吃,偶尔因为交谈不得不抬头、也只是匆匆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