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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星叹气道:“这可说不好,你这马上就要成为金家的人了!”
“所以我才找你想办法嘛!小北,你说我们俩怎么办呀?”
北斗星用鼻孔喷出一口长气,问道:“你能丢下公主的身份吗?做个普通人。”
“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金兰儿亲了他一口,“可是爸爸妈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呀?我跟你走了他们怎么办呀?”
“嗐!你爸爸妈妈竟然要把你嫁给金角那个大笨蛋,你还管他们呀?”北斗星气恼道:“你爸爸妈妈怎么就看好金角了呢?我真是想不明白!金角哪样能跟我比哦,对了。他的体重肯定比我重!”
“小北,白天我妈妈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啊?”金兰儿说道:“我爸爸看中的不是金角,而是金角的爸爸金沙!他在夜郎的氏族中很有威信的!”
“可是现在有这么多加盟国,夜郎国人只占很少的一部分了!”
“你不知道小北,还有两个将军也是金姓氏族的、和金沙走得很近;并且这二年,金沙一直在拉拢索肖大巫师等三人。”
“嗯?”北斗星闻言一愣,“什么意思?你是说金沙要造反呀?”
“现在还说不准,”金兰儿说道:“你忘了在武师营的时候吗?金角时常送我礼物,其实我一看到他的大胖脸都烦死了!
可是,我爸爸让我故意接近他、就是要暗中查看一下他爸爸的事情。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为了夜郎国为了我爸爸的王位我别无选择。
小北,那时让你着急、生气了,真是对不起。”金兰儿说着收紧了双臂,直接将滑滑的香舌度到了他的口中。
许久,北斗星才松开口,说道:“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必要把你许给金角啊!你告诉我都是哪个将军,我去将他们都杀了!”
“哪有那么简单?他们三个人手有五万军队呢!万一哗变怎么办?”金兰说道:“这五万人都是夜郎的主战军队,其他的军队多是加盟国的兵士,怎么可能出死力保护我们呢?”
北斗星气恼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我干脆把金角杀了!”
“那怎么行?”金兰儿急急的说道:“我爸爸把我许给金角的意思就是要稳住金沙,如果你把金角杀了,金沙不是更要夺王位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北斗星又气又急,“这么说的话,你就是要和金角成亲、让我忘了你呗?”
“不是、不是,咱们再想办法!”
“杀金沙不行、杀金角也不行、你不嫁还不行,哪还有什么办法?”
“小北你别生气嘛!”金兰儿搂住他的头,将脸贴过来,“你一着急生气,我心里可难受了。听话,别生气。”
女人软语相求,北斗星瞬间柔化了,“兰儿,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
两张火热的嘴相互找寻着,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北斗星半年多没有亲近女人了,一番忘情的亲吻使得他心中痒了起来,一只手缓缓的探进她的衣底。
当他的手接触到光滑的后背时,女人的身子突然绷紧了,但却没有阻拦。几番扶弄,北斗星的心膨胀起来、手掌一点点转到了身前;可是刚刚触碰到坡地,就被金兰儿隔衣按住了,“小北不行。”
“怎么不行?难道你还要给金角那个笨蛋留着吗?”北斗星用舌头堵住她的嘴,执着的一点点摸上去;攀到峰顶的那一刻,金兰儿低呼了一声,按在胸口的手也就此放弃了抵抗
当北斗星想有更一步的行动时,金兰牢牢的扯住裙子的下摆,脑袋摇来摇去只有两个字:不行。
“好兰儿、我的大公主,不行你早说啊?”北斗星扯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
金兰儿惊讶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中毒了!”北斗星故意苦着脸,“你不让做我就得中毒而死!”
“这么这么严重吗?”金兰儿未通男女之事,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了!你走在街上,看到过谁肿起这么高的?”
“那要是做了,你不把毒传给我了吗?”金兰儿惊疑的问道。
“不会的,”北斗星说:“你那里就是解毒的,专门解这种毒。”
北斗星想起爸爸的教诲,先下手为强、先把米闷熟了再说;不给她更多的考虑时间,直接压了上去
事毕,金兰儿紧紧的贴进他的怀里,“小北,这回我是你的人了,你该放心了吧?”
北斗星笑着说:“还是不放心。”
“说什么呢你?人家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说?”
北斗星捉了她的手,说:“白菜是咱们家的了,可我得好好看着,可不能让别人家的猪给拱了!”
“瞎说什么,你才是白菜呢?”金兰儿攥了拳头来打。
两个人嘻闹之际,北斗星陡然发现月牙旁边多了一个光环,不由惊讶道:“咦?那是什么?”
金兰儿还以为他在骗自己,仍然一下一下捶着他胸部,“你又骗人,我才不信呢!”
“是真的,那是?”
金兰儿见他面色凝重,这才转过头来,“呀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比月亮还大?”
那个光环还在移动,以非常快的速度移动。片刻后便看出那是个圆盘样的东西,上面有一圈亮亮的小船口不断的快速闪烁。
“呀!”北斗星惊呼一声,“索肖大巫师他们来时就是乘坐的这种东西,难道是胡曼将军他们?”
“应该不是吧?”金兰儿说:“那次我也看到了,好像没有这个大形状也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那圆盘样的东西发出嗡嗡的轻响从头顶飞过,直奔独龙山峰顶去了。
北斗星心想这件事得赶快告诉爸爸,如果真不是索肖他们的飞行器、说明又有地狱的人来了!
“兰儿,我们回去吧?”
“不嘛!”金兰儿刚刚由女孩变为女人,心中深深眷恋着他,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幽幽说道:“时间早着呢!再呆一会儿呗!”
第187章 母女比快乐()
北斗星和金兰儿凌晨的时候才回到金竹城。北斗星原打算去敲爸爸妈妈的房门的,谁知刚走到门口听到爸爸的声音说道:“星星,你进来吧!”
北斗星推门而入,见房间里点了一盏油灯,爸爸北觉和妈妈雅典娜和衣坐在床上,“爸,地狱那边又来人了!”
北觉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么大声音我还听不到吗?”北觉的神色严肃,“而且来的是个厉害角色。”
北斗星惊讶的问道:“比你还厉害吗?”
“是的!”
“这也能听出来吗?”
雅典娜替男人答道:“你爸爸也才回来不大功夫。星星,你去哪了?”
“我去那个,”北斗星不禁红了脸,“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嘿嘿,”北觉笑着说道:“你去煮米饭了吧?”
“嗯?”北斗星心中一惊,惊疑的问:“爸,你不会是不会跟踪我吧?”
“我才没有那份闲工夫呢!我是猜出来的。”北觉嘴角含着笑意,“不信你问你妈?”
雅典娜叱道:“还不都是让你教坏的?”
“怎么是教坏呢?”北觉反驳道:“最起码咱们不吃亏呀!对不对,星星?”
北斗星躲闪着二人的目光,讷讷的说不出话。心想:怎么摊上了这一对爸妈啊?做啥事都瞒不过去!知道就知道呗,还非得当面问!不知道人家不好意思啊?就不能给自己留点尊严啊?
这时,北觉说道:“星星,你快去睡一会儿吧!这眼看着天都快亮了。”
“哎!”北斗星如释重负,谁知刚迈出一步就被妈妈叫住了,“妈,你还还有什么事儿啊?”
雅典娜说道:“我是要告诉你,对方不是又来了高手吗?你尽量别到他们面前去。血魔玉水晶的事不用你理会,你最好找个差事离开夜郎国。”
北斗星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呀?”
“你妈是为你好,”北觉说道:“来人实力很强,我们怕你遇到危险。”
其实北斗星根本不必躲,因为他压根就没看到来人、仿佛那个时空飞行器没有载来人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角依然在准备不知婚期的大婚。北斗星心痛之际也有一点点心慰,毕竟自己已经得到了金兰儿的心和身子,他金角愿意吃自己的盘底他就去吃。
二十日后,水谷率领他的小组从南蜀国返回,报称南蜀国根本没有什么功夫高手、也没有能征惯战的大将;只是山路险峻、曲折,行走困难而已。
金竹国王便命令集结两万精兵,由北斗星带领一组异技师人员随行。
就在大军准备粮草的时候,鄂南边境传来急报,说汉朝的皇帝派大将霍思统领四万大军犯境、要为汉朝使者苏建报仇。
夜郎国从未和汉朝打过仗,金竹国王不敢大意马上又调来三万人,令北斗星随行。
临行那日晚上,北斗星和金兰儿又相约来到寒冰崖。
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了经验。分手在即,金兰儿也不再扭捏推委、放开身子来高低婉转、曲径迎合、畅快无比,事后相拥说道:“小北,你速去快回、我等着你。”
北斗星叹气道:“汉朝可不比其他的小国,国大势大、兵多将广。我这次去即便是能取胜,也不知道要打多长时间。等我回来,怕是你早成了别人的新娘。”
“小北!”金兰儿紧紧搂着他,说道:“就算是我被迫和金角成亲,我的心和身子也永远是你的,我绝不允许他碰我一下。”
北斗星心下感动,拥吻之后忍不住来了个梅开二度
深夜分手,金兰儿回到王宫。王宫之内,只东花园没有守卫、她便从这里跳进去。
她的住处在醉香楼,顺着回廊绕出花园、西行直走拐过一处偏殿便是。
她走时让贴身侍女留了门的,这时走到门边轻轻一拉、楼门便开了半尺;临进门前,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
突然,从偏殿屋顶飘下一个人影;那人穿着黑色长袍,衣袖展开有如一只大鹏鸟般横掠而过、落在兰香殿侧,竟然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金兰儿心中震惊,这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超绝的轻功!即便是索肖大巫师也没有这般身手啊!
金兰儿连忙将身子隐在廊柱之后,见那长袍人面上也罩着黑布、四外察看一番后走进了兰香殿。
金兰儿更是震惊不已,因为兰香殿是她的母亲兰妃的住所,这个人也不可能是父王啊?哪个国王在自己宫中还要蒙脸的?再说,让父王练上二十年也练不出这样高的功夫呀!
而且,金兰妃知道父王对新娶的玉妃很是宠爱、一个月来天天到她房中去,那么一个男人进入母亲的住处是要干什么
金兰儿使开轻身功夫,悄悄走向兰香殿;她知道那人功夫了得,走近之后干脆脱掉了鞋子、赤足而行便没有一点声音了。
兰妃的房间亮着灯,很暗很暗、到了近处才看得到。金兰妃走到窗下,先将耳朵凑过去听。
听妈妈兰妃说道:“你来时没有人看到吧?”
“嘿,怎么可能有人看到我?”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嗓音有些低却带着磁性,听不出多大年纪、好像挺年轻又有股沧桑感。
男人问道:“楼里是不是有四个侍女?”
“嗯。”
“那就没关系了,都让我弄昏了。”
兰妃轻呼了一声、很激动的味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呢?”
“昨天晚上有点事情,”男人笑着问:“怎么,空了一个晚上就受不了啦?”
“嘻谁说了?”兰妃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起来,“你真好,和你之后我才知道以前都白活了。旦朗,你怎么不早些年出现呢?”
“呵呵,现在也不晚啊?时间刚刚好,如果再早二十年你会受不了的!”
“嘻嘻,我才不信呢!从来只有男人不行,哪有女人受不了的道理。”
男人笑着说:“那你就试一试?”
兰妃就咯咯的笑,先是一连串的轻笑;到后来笑声愈发短促起来、中间伴着粗重的喘息,最后笑不出来,只柔声哀求,“不要受不了啦旦朗快来别、别弄了。”
“哈哈,你不是说没有女人受不了的道理吗?”
“我是说进来以后嗯,你这么渴渴着人家,谁受得了?”
忽然,兰妃长长的“噢”了一声,那是痛并快乐的感觉;接着便是一长串的呢喃吟唱,时不时放开喉咙叫几声。
窗外的金兰儿听得都喘不过气来,脑海中不停翻滚着刚刚同北斗星在一起的春光无限;激动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本以为,自己与北斗星已经是人间至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