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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住之处在白府以北,为图方便就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向北而行。刚刚走过第二进房屋之侧时,忽然隐隐听到一阵女人的笑声。那笑声很是有些奇怪,听了之后让人有血脉喷张之感。
北斗星不由得停下脚步,见东首紧挨院墙的房间有灯光透出,便好奇的凑过去。“咯咯我的爷;你怎么这样坏呀哈咯咯别弄了,人家受不了啦!”
北斗星刚走至后窗,便听到屋中传来又浪又媚的女人之声。北斗星正直青春年少,对男女之事刚刚懂一些、却又不是太明白,听了女人这句话不禁周身血液沸腾。
“怎么受不了啦?我再试试,呵呵”屋里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不行了噢爷,快上来吧?求你了。”女人的声音愈发柔媚起来,伴随着大声的喘息。
北斗星听得血脉喷张,偏偏这扇窗子严实得很、一点缝隙都没有;急迫之下北斗星用口水蕴湿了窗纸,扣了个小洞。等他凑过眼睛一看,不禁浑身一震。
但见靠南窗摆了一张大床、帘幔并没有放下,此时床上有一男一女。男人赤身没穿衣服,女人只胸前系着个红布小兜兜;腰部以下不着一物,两条白白的腿正好冲向北斗星这侧大张着,而男人正将上身伏在她两腿之间。
“不行了不行了嗯要死人啦!”也不知男人在干什么,女人抖动着两条腿叫个不停。
“他娘的,这两人在干嘛呀?”北斗星越看越好奇,下身不知不觉竖立起来。
“光说死,也没看你死啊?哈哈”
男人边说边坐起身子,那一刻北斗星看到了一蓬乱草下一汪嫩红的泉眼;瞬间,激动得连呼吸都忘了。
可惜美景不常在,立刻北那个男人的屁股挡住了;女人便啊咿呀、啊咿呀的叫起来,叫得北斗星魂都跟着飞到了半天空
足足过了一刻钟,男人才躺到一旁;看上去两个人都很累,一粗一细的喘息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女人忽然呀的一声惊叫,“不好了,王妃要回来了。”女人边说边坐起来,急急忙忙的套裤子,“让她撞见就完了!”
北斗星这才看到她的脸,蛮俊俏的一张脸、不过十**岁的样子,就是刚刚在前屋送茶的那个女子。
男人伸过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说道:“撞到就撞到,我***早就受够了!”
“快别说气话了!”女人挡开他的手,“你是她的堂弟、又是她的心爱人,她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我一个下人她不杀了我才怪呢!”
“什么心爱人?”男人气恼的说道:“她自己死了男人就拿我充数?我算什么呀?就是她的玩物罢了!
我都二十四了,想有个自己的家都不行,每天干什么、不许干什么都得她说了算?我还还是个男人吗?”
“得了,好几年都过来了。你就忍着吧!”女人系好裤带,又穿上衣服,“她有权有势的,你能怎么样你也快穿衣服吧?回头让她看到又是个事儿!”
“我忍不了啦!不想忍了。我能怎么样惹老子急了,我杀了她!”
“嘻,你可小点声,你有那胆子吗?”女人略带不屑的斜他一眼。
“怎么没有?”在女人面前,天下的男人个个都是无所畏惧的勇士,男人从自己衣袋里取出一把羊角尖刀,“你看看,我早都准备好了。”
“呀!”女人低呼了一声,“你想动真的呀?”
“当然了!”男人拔出尖刀晃了晃,“我大伯久病活不了几天啦!我杀了她这个家产不就是我的了吗?嘿,到时候我就把你明媒正娶了!”
女人愣了一会儿,幽幽说道:“爷,你要真有胆子我就帮你,可是咱们两个能打过她吗?”
“她的功夫很厉害,尤其是下蛊、望春城怕是无人能敌!所以,咱们得想点办法”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她每天临睡都要喝普洱茶,一会你递茶的时候故意弄洒在她身上、你借着擦拭抓住她的手,我趁机从后面刺死她!”
女人有些担心,“能行吗?”
男人直视着她说道:“如果害怕,咱们俩就一辈子都是下人、是她的玩物!只要杀了她,咱们俩就成了白府主人了!”
女人想了一会,咬牙说道:“行!我听你的。”
“好,你去准备茶水吧!”
女人应了一声刚想往外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女人惊慌道:“坏了,王妃回来了!”
“妈的,今天怎么提前了?”男人皱眉道,“你快躲起来。”
可是房间里没有太多空间,女人只好躲在床幔之后。这边的男人刚刚把羊角尖刀掖在被子下,房门开处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二十**岁的样子,直眉、杏眼、口鼻端正,颇有几分英气;身上穿着蓝地白花的衣裙,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圆盘,从穿着上北斗星认出就是刚才前屋的那个王妃。
王妃看到男人光着身子,纳闷的问道:“你干什么呢?”
第172章 一对卑鄙小人()
男人讨好的笑了笑,答道:“下午喝了点酒,困了、就先睡了一会儿。”
“哼!酒是什么好东西了,告诉你少喝就是不听咦?”王妃突然走到床边,指了褥上一块湿印、厉声问道:“这是什么?你刚才是跟谁在睡觉?”
“没没有别人呀?”男人矢口否认,“哪有人了?就是我我自己。”
“放屁!”王妃怒目相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脏东西吗?你一个人睡,被子会这么乱吗?”
男人现出几分慌乱,“真没有别人。那是是我想你了自己弄的。”
“还敢撒谎!你当我是傻子啊?”王妃恼火之下,一个巴掌扇过去。
男人捂了脸颊不敢吭声。“是谁?你告诉我是谁?”王妃转了一圈,向里侧走去。
男人情急嚷道:“真没有人!”
“我才不信呢!”
那床再大能有多大,王妃只张了一张便看到躲在后面的侍女,“凤儿?竟然是你你给我出来!”
“王妃您就饶了我这回吧!”叫凤儿的侍女哆哆嗦嗦的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王妃,我错了我该死。”
“行了!”王妃沉声喝道:“难为我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你居然偷我的男人?”
“王妃,你饶了我吧!”凤儿落下泪来,“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你也知道该死呀?早想什么去了!”王妃走上一步,瞪视着她,“抬头看着我!说,是你勾引他、还是他勾引你的?”
“我我,”凤儿怯怯的看她一眼,又转向男人,“是我我。”
北斗星看到那男人冲着她轻轻甩了下头。“是我勾引了爷,”凤儿忽然跪爬两步,双手搂住王妃的腿,哀求道:“是我错了我不好,王妃你就惩罚我吧!”
“起开!”王妃右腿微抬将凤儿踢开去,嘴上数落道:“惩罚你就够了吗?你十二岁就没了父母,我一直直像亲姐妹一样待你,万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对我?”
北斗星原以为是这个王妃凶狠霸道,欺压得这一男一女凄苦不堪才要奋起反抗;听到此处方明白一个人惦记着她的家产,一个人是想荣登主位而恩将仇报的小人、狗男女。
那个凤儿被踢开几步马上又跪爬回来,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抱着王妃的大腿不放。这时,那个男人悄悄拔出尖刀赤着脚下了地、无声无息的向王妃背后而去
如果北斗星不知道事情缘由也就算了,既然知道这对肮脏男女行此不仁不义之事岂能不理?一抖手发出一把柳叶刀,直接命中那男子持刀手腕。
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手中尖刀‘当啷‘落在地上,引得王妃回头察看,这种情形一看便明啊!“好啊!你们这对贱。人竟然想害我性命?”
王妃怒从心起,奋起一腿将凤儿直踢得撞到对面墙上,回过身来向那男人挥了挥手。
“咦?”北斗星看了纳闷不已,踢凤儿那一腿明明是功力不弱、对付男人这一下却软弱无力,难道是舍不得杀他?像这种男人留之又有何用?
却见男人一脸的恐慌,口中嗬嗬乱叫,“不要啊!你下了吗?不会吧姐姐啊!”
男人突然跪倒在地,双手在脸上、胸前乱抓,“阿姐救我救救我,我不敢了啊!痒死我了阿姐。”
北斗星看着这一切惊骇不已,暗想:王妃只挥了挥手,便是下了非常厉害的蛊吗?这也太吓人!
但见男人伸手乱抓一气,什么手臂、手背、肩头、腋下、屁股、大腿,好像是无处不痒;只片刻间,处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到最后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蜷缩成一团哀嚎连连。
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来人不得招呼不敢入内,只隔门问道:“王妃可好?”
“我没事儿。”王妃淡淡的应道:“你们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门外的人退开去。凤儿撞在墙上一时未死,看到男人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伏着身子以头磕地,“王妃,求你一刀杀了我吧!”
“嘿嘿,害怕了吧?”王妃轻蔑的看着她,“像你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还不值得我的碧血金蚕。”
北斗星暗道:难道这种蛊叫碧血金蚕?名字挺好听的,可是东西却是骇人听闻。
凤儿听了竟然生起求生之心,忍着剧痛跪爬过来,“王妃开恩、王妃开恩,这件事情实在怨不得我。爷强逼于我,我怎敢不从啊?”
“贱。人!”王妃骂道:“到这时候你还想信口雌黄哄骗于我?我问你,你在前屋出来才多长时间?不是你有心怎么会便来到这里?
他要刺我,你又为什么紧紧拉住我双手不放?哼!你说你泡的是雾青茶,却是苍山花茶,你知道都不知道吧?我看你做事慌急便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儿要办!”
凤儿全没想到王妃提前归来、竟然是因为自己接连泡错了两次茶所致,一时间默然无语。
“这回没话可说了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们这么想成夫妻,我就成全你们!”王妃手指弹出、一点寒光射向凤儿后背,后者轻哼了一声便一点声息也无。
那边的男人这时连嗓子都嚎哑了,躺在地上蚯蚓一样乱扭着身子,看到王妃走过来有气无力的哀求,“让我死了吧!我受不了啦!”他想碰头自尽,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头触到地上连点声响也无。
王妃冷笑一声,“想痛痛快快的死?想得美,我要让你痒上三日三夜才死。”
北斗星闻听震惊到了极点,心想这种蛊也太霸道了,痒上三日三夜?乖乖,连心都痒死了!
听王妃说道:“想杀我,看上了我的家产吧?可事到临头怎么又害怕了?连刀子都拿不住还想杀我咦?这是什么?”
王妃忽然瞥见他右臂上有一道伤口,直直的一条、肉皮向两旁翻着,明显不是抓伤啊!王妃吃惊抬头,果然在床头木栏上看到一把小巧的飞刀,追根朔源立刻扭头望向后窗
北斗星见王妃察觉了,立刻跳上墙头消失在黑夜之中;等到王妃追出来,早回到了住处
北斗星一进屋,撒汗便急着问探听到了什么?北斗星只说那女人滇王的弟媳、现在主管望春城以东防务,滇国兵士少不愿与夜郎国开战;他怕撒汗听了碧血金蚕害怕,便于王妃捉奸、自己暗助之事闭口不言。
艾加听说了火烧之法可以解蛊,便要趁夜出城。北斗星说道:“此事不可,咱们三个人走了、那个王妃肯定要牵怒于谷老板等人。人家帮了咱们,咱们不能陷人家于不义之地啊!咱们明天就到白府去一趟,再走就连累不到旁人了。”
第173章 白月儿王妃()
第二天,北斗星、撒汗三个人也不用装收粮的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梳洗,收拾完毕、三个人来到望春城中最大的酒店,吃饱喝足之后傍中午时分骑了马向白府走去。
昨天晚上那个瘦瘦的中年人守在大门口,见了三人笑着说道:“还挺准时,进来吧!”
北斗星心中想着昨日的碧血金蚕蛊,摆摆手让他先行,带了撒汗、艾加离了七八步远跟行。瘦男人回头看一眼,轻蔑的笑了笑。
北斗星谨记谷老板的话,进了院子往天井中央一站,说道:“滇王的弟弟在哪?让他出来见我吧!”
“嗐!当你是谁呀?”瘦男人白了他两眼,“我们王爷不在,你们到屋里坐坐、王妃请你们吃饭。”
“吃饭?让我们吃蛊还差不多!”撒汗心直口快,“我们不进去,有话快说、有屁憋着!”
北斗星暗中瞪他一眼,说道:“我们刚刚吃过饭,不渴也不饿,既然是王妃召见、那就请出来吧?”
瘦男人闻听知道这三人留了心眼,无论如何是劝不进去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