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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胡氏确实已经怀孕九个多月,现在生产也不突兀。
来到宁府贾珍和胡氏的院子里,只见嬷嬷、丫鬟、婆子井然有序地做着准备事项,进了产房,只见胡氏一脸汗湿地倒在榻上,徐氏在床头看着她,有两个接生嬷嬷正在床位看着产妇的身体情况。
“婶娘,弟妹。”看到红叶三人进来,徐氏赶紧站了起来。
胡氏眼睛有些花,看到隔壁叔祖母和二位婶娘,极力露出一个笑容。
“别担心,别害怕,孩子很快就会平安出生的。”红叶面上冷静,但是心里却在思考,按照红楼中的情况来说,胡氏到底是必死无疑的人,只是不知她是生孩子时难产而死,还是后来死的?
胡氏原本扭曲的脸孔舒缓了不少,她自己伸手抚了抚隆起的腹部,“劳烦叔祖母和两位婶娘来看我,刚才他动得厉害,这会好一些了。”
这是还不到生产的时候,旁边嬷嬷和丫鬟,一个给她擦脸上的汗渍,一个接过另外一个丫鬟手里的汤碗,里面是鸡丝面,一口一口地喂给胡氏吃。
现在是下午未时左右,胡氏发动的时候,徐氏就已经派人去通知贾珍了,至于贾敬,他已知,只是他一个公公不好守在外面,便在丛绿堂那边等消息。
贾珍得到消息,立时便回来了,可惜生孩子真是要花费漫长的时间,从半下午到黄昏、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胡氏都还未生下来。
听着产房里越来越弱的呻/吟声,所有人都揪着心,产婆说胡氏骨盆小,产道打不开,生孩子便格外艰难。
红叶皱眉,灵水她也喂给了胡氏,只是只能让胡氏的体力恢复一些,骨盆小,孩子大,卡在产道里出不来,这该怎么办?
胡氏的亲娘胡太太在下午赶来之后,一直陪着女儿,现在看女儿几度失去知觉的情况,她这会已经忍不住眼泪滚滚往下掉。
红叶想了想,自己着手在胡氏下/身看了一下,她自认为穴位学得到位,但是没尝试过,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想罢,红叶便把繁琐的外套脱掉,挽起袖子,“我来给侄孙媳妇按摩一下。”说罢也不管产房这些人如何惊讶,双手开始在胡氏腹部和盆腔等位置游移。
产婆一声惊讶:“有用,产道开了五指!”这一天死活最多只开了四指。
外面贾珍整个人都有些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下午接到消息时的喜悦全然不见了,这会目光呆滞,靠在柱子上盯着漆黑的夜空不知道想什么。
子时的更鼓敲响,产房里最响亮的依旧还是产婆的声音,偶尔听到胡氏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红叶把神识放出,完全地笼罩着整个产房,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只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嘹亮地响起,胡太太顾不得婴儿的情况,只问产婆:“产婆,我女儿怎么样?”
贾珍登地一下被惊醒,耳边充斥着孩子的大哭声。
第154章 神异之事()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二弟,这是什么?”
贾政吸了吸鼻子,表情有些不自在,“珠儿的手印。”
贾赦接过一看,顿时哈哈大笑,“瑚儿也给我写信了,珠儿还不到认字的年纪,能这样也算是惦记着你这个父亲了。”
看到那行小子,贾赦顿时恍然:“哦,我就说咋有些不对劲,原来字迹不是琉璃的,是四妹妹的。四妹妹也调皮,她肯定很想知道二弟你看到珠儿这黑手印是什么表情。”
贾政顿时黑沉着脸:“胡乱涂鸦,不算什么。”说着就要从贾赦手里拿过信件然后揉起来,贾赦见状,躲开贾政
满纸的黑手印,他左看右看,在纸张左下角发现一行小字,顿时贾政面色红皙了起来,又重新打开母亲的信件,刚才没注意字迹,这才注意到这是妹妹的字迹啊。
喜滋滋的贾赦瞟了一眼对面,顿时看到贾政手里的黑手印,好奇心驱使之下,贾赦三两步来到贾政面前。
“二弟,这是什么?”
贾政吸了吸鼻子,表情有些不自在,“珠儿的手印。”
贾赦接过一看,顿时哈哈大笑,“瑚儿也给我写信了,珠儿还不到认字的年纪,能这样也算是惦记着你这个父亲了。”
看到那行小子,贾赦顿时恍然:“哦,我就说咋有些不对劲,原来字迹不是琉璃的,是四妹妹的。四妹妹也调皮,她肯定很想知道二弟你看到珠儿这黑手印是什么表情。”
贾政顿时黑沉着脸:“胡乱涂鸦,不算什么。”说着就要从贾赦手里拿过信件然后揉起来,贾赦见状,躲开贾政的手:“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这么死板呢?珠儿的信件既然一并寄了来,母亲肯定知道,你若弄坏了,小心母亲生气。”
贾政手一顿,小心地接过纸张,然后重新叠了起来,好好地封在信封里,合着母亲、妻子的信件一起,交给小厮周安,让他好好地收起来。
贾赦戳了戳贾政的手臂,“母亲交代你什么了?”是不是额外又交代弟弟,母亲总是偏心弟弟的,贾赦心里酸酸地想着。
贾政蹙着眉头:“母亲让我好好看书,注意身体,还说要写读后感,只是三字经百家姓如何写读书感想?大哥,母亲让你看的是哪些书籍?”
贾赦吸了吸鼻子,在屋子里蹦跶了两下,“我没有三字经那些书籍,就是地理游记和古董鉴赏一类的,也要写读后感,母亲还让我看了有趣的故事回去讲给她听。”
贾赦搓了两下手,顿时精神百倍,“对呀,母亲想听故事,我可以多看点故事。大凤律例,母亲说回去要考我。”
贾政眼里一片茫然,“母亲也说了要考我大凤律例,还说百日回府之后,会交给我一个重任。”
贾赦顿时侧转身来,盯着贾政,心里想到,母亲要交给贾政什么重任?母亲果然还是偏心老二!
两兄弟交流完毕,背景板小厮不算,大管家林业提醒道:“大老爷,二老爷,不知你们何时准备好回信?老奴好安排人送回京城。”
大老爷二老爷还真是天真的爷们,怎么总是想不起主动给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写信呢?
贾赦顿时恍然:“对对,我要给母亲和张氏写信,还要给瑚儿写信。”他吸了吸鼻子,随意从书桌上拿起手帕擦了擦鼻子,拉开笔墨,又朝贾政看了一眼,“二弟,快写回信,写好就让林业派人送回京城。”
贾政点点头,于是两兄弟奋笔疾书了起来。
贾政给母亲和妻子都写了信,不过只有一页纸张,给妻子的信的内容比给母亲写的更短。贾赦可是写得万分兴奋,把他这段时间的日常全写了进去,向母亲和妻子要安慰。最后又给儿子写了一封表扬信,让儿子听母亲和祖母的话,好好养身体,学习的事情咱们不着急。
林管家拿着信离开,贾赦贾政这会心情恢复了,继续看书。
秋风萧瑟,吹着漫天的黄叶在空中乱飞,屋子里两个守孝的男人各自皱着眉头翻着书页,屋子里满是墨香。
半夜天空下起了雨,早起之后,贾赦贾政各自抱着十遍孝经,小厮撑着伞,一行人前往父亲墓地。两人就这么跪在墓前,一张纸一张纸地放在火盆里烧着,贾赦还絮絮叨叨,讲述着母亲让他们兄弟做的事情,还让父亲放心,他们会好生听母亲的话,好好地振兴家业。
金陵贾家族人这段时间看着贾赦兄弟俩的作为,尤其是贾赦二伯、四伯、五伯老怀安慰,个个心底叹道,若是他们老去了,儿子有贾赦贾政一半孝顺,他们也能瞑目了。
贾赦终于感受到名声的累赘了,现在哪怕他是做样子也要把这百日做完,否则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名声立即就没了。
这就是名声给予的压力!
贾政可能是从小听得赞扬多了,对这个不当一回事,当然因为是母亲要求他们为父亲守孝,他做这件事半点不会含糊。
回到老宅,上午继续抄写十五遍孝经。
晌午时,两兄弟一起吃午饭,由于现在活动量大,贾赦贾政的食量可不低,又没有肉,吃的饭菜更多了。
林管家带着几分喜色走了进来,“大老爷二老爷,现下京中传来一个好消息。”
贾赦贾政一起看向林业,林业说道:“甄家在后宫的娘娘被皇上册封为妃了,现下是后宫顶顶说得上话的妃位娘娘。”
贾赦顿时没了兴趣,甄家的娘娘关他什么事儿?
贾政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需要我和大哥做什么?”
林管家顿时也为难了起来,片刻后道:“不需要大老爷二老爷做什么,京中老太太和大太太二太太自会安排。”
若是以往林业只怕会让贾赦贾政前往甄家走一趟贺喜来着,但是贾赦贾政现在守孝,又老太太的话一直回想在他的耳边,千万不要让大老爷二老爷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荣府中事情她老人家自由安排。
如此贾政也不放在心上了,他现在还有许多功课要做,哪里顾得上别人家的喜事。他现在发愁的是,读后感该如何写?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三部启蒙书籍,真的不是母亲选错了书籍吗?
贾政的小厮周安,在主子一直盯着书案上的书籍时,隐晦地提醒道:“老爷,不若出门走一走。老太太吩咐我俩提醒老爷,每日散步两刻钟时间,当锻炼身体。”
“咱们现在是老宅,族里族学正上课呢,上课的先生都是秀才或者举人,老爷不若去看看。”小厮也挺无奈的,老太太这吩咐的任务让他们挺为难的,劝老爷多见见民生世情,他们不过是下人,哪里能决定主子的事情。
贾政顿时脸色烧了起来,考了多次,一直没考中举人,他也有自尊心的啊。
京中的纷纷扰扰,远在金陵的贾赦贾政一无所知,这段时间兄弟俩的日子可就过得相当充实。
每日早上辰时未到就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态度端正、表情肃穆地去父亲墓前上香叩拜,表示自己的孝心。
贾赦贾政的身体本就算不上顶顶好,如此折腾了快一个月,在这秋雨连绵的日子,终于风寒发烧,请了大夫开了药方,但是答应母亲要做的事情一样不能少。
作为娇生惯养的少爷,贾赦从未感觉如此难受过,当然贾政也是一样,以前贾赦对弟弟总是看不顺眼,但是现在两兄弟真成难兄难弟了,他心里倒是对弟弟起了回护之心。
“咳咳,啊嚏。”又是打喷嚏,又是咳嗽,喉咙还火烧火燎的,贾赦捂着帕子,难受死了。看了一眼对面的贾政,揪着红红的鼻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右手还拿着毛笔。
两人各自的两个小厮默默地接过主子手里的帕子,然后又递上新的帕子,脑海中的画面不免想到离开京城前,老太太特地吩咐他们四人,一定要看好大老爷二老爷,为父尽孝就要好生做,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她老人家秋后算账。
下午未时左右,两兄弟终于把今日的十五遍孝经抄写完毕,正要舒口气时,管家林业手里拿着几封书信进来了。
“大老爷,二老爷,京中来信。”林业弯腰一礼,然后把信封分配好,分别放在贾赦贾政书桌上,打开写给他的那封信。
仔仔细细看过信的内容,林业松了口气。老太太对他的作为很是给予了一番表扬,让他再接再厉。林业心道,只要他办好老太太吩咐的事情,想来回京之后,赖坚也不是他的威胁。当然这三个月赖坚肯定会使劲在老太太面前表现,但是不论他如何表现,都比不上大老爷二老爷在荣府的重要性,只要他伺候好大老爷二老爷,大管家之位一定还是他的。
贾赦心一惊,鼻孔堵着两条帕子,三两下拆开母亲给他的信件,先是一目十行地看过信的内容,再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仔细斟酌,咧开嘴不禁笑了起来,然而动作大了,帕子掉了,鼻涕往下掉,他拿帕子胡乱擦了一下。
“母亲表扬我了!”贾赦美滋滋地想着,然后这才拆开妻子和儿子的信件,看着信上妻子关切的语言,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