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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酒嘛?”阮清恬伸手接过,红唇微微撅起,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话说,她现在胃里还空空的呢,空腹喝酒,这样真的好嘛。
“来,预祝你以后的路越来越顺畅。”任浩铭率先举杯。
“谢谢。”阮清恬甜甜地笑着,刚准备和他碰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默默收回了酒杯,弱弱地问,“那我要是一直都红不起来怎么办啊?”
任浩铭略带鄙夷地冷哼了一声:“这么好的资源条件都给了你,如果还是不红,那就只能说明你自己智商有问题了,这个怨不了别人。”
阮清恬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她也没想过怨别人好吗?她怎么觉得,任浩铭在她的身上,花了这么多的功夫,她要是不争气,始终不温不火,岂不是辜负了任浩铭的一番心意。
任浩铭仿佛能看穿她心思似的,宽慰道:“你也别有压力,娱乐圈有它自己的游戏规则。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哦。”阮清恬弱弱地应了一声。闷头饮了一大口酒。阮清恬以前从来没有涉猎过娱乐圈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在艾伦的安排下,去一些商演活动跳跳舞而已。
在这段时间,Abby给她普及了不少娱乐圈的知识,随着她对这一行的了解越深,内心的恐惧也越来越大。都说娱乐圈的水深,可是若不下到水里来,谁都不知道这水究竟有多深。
况且,阮清恬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走在了河边罢了。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明星神马的,真不是好当的,况且她自己心里明白,对于这些,她是没有多少天分的。
“我不都说,让你不要担心太多,把事情都交给我嘛。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任浩铭忍不住问。
“我知道啊,可是,还是觉得很紧张呢。”阮清恬已经沉浸在自己吓自己的牢笼中无法自拔。上次拍游戏代言人宣传照的那次,已经给阮清恬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从那时起,阮清恬就已经认定自己没有天分,打算硬着头皮做完这次之后,就再也不涉足这个行业,谁曾想到任浩铭不知道那根儿经搭错,居然想把她捧成大明星!
你说这不是闹嘛!
“没什么可紧张的。你一天到晚不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给人看嘛,也从来没见你紧张过。”
“可是那不一样啊。”跳舞是她从小就开始练的,已经和她的身体,她的呼吸融为一体了。
任浩铭想了想,然后道:“那你可以这样想,跳舞也不是你一生下来就会的吧,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每天都刻苦地训练,有了扎实的基本功,也能跳出优美的舞蹈。现在,你就把这些当成在练舞蹈的基本功,重头开始。”
阮清恬沉默地陷入沉思。任浩铭的话是没错了,但是真的要让她从头学起,谈何容易啊。
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她肯努力,那他,还有那么多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会给她这个机会和时间吗?
第374章 、出游()
“好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难得今天有空出来,还有这么好的景色,别谈这些煞风景的事情了。”任浩铭拿着酒杯,坐到她身边。
阮清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会莫名其妙地进了这个圈子吗?居然还把自己的担心说成是煞风景,真是太过分了!
“喂,任浩铭,你说清楚,到底谁煞风景啊!你还真好意说啊你。”
“谁在说话,我就说谁。”任浩铭望着远处的夕阳,头也不会地道。
“你!”阮清恬气得要死,真想一拳打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那就闭嘴好了。像这样的美景,一定要安静地欣赏才好。”
欣赏你个头,跟你这种超级无敌大混蛋在一起,再美的景色也是浪费。
阮清恬不忘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他。阮清恬自顾地生着闷气,许久没有听到任浩铭说话,转头看他,发现他还真是一脸认真地欣赏着海上夕阳西下的景色。
哟喂,看不出来啊,像他这么冷酷的人竟然还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虽然是对自然美景了,但是也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了啊。
总觉得像任浩铭这种人,是除了自己之外,对宇宙中的任何东西都会不屑的人吧。
看来,是她错了。
不过,她也必须承认,沐浴在夕阳中的,他的侧脸确实是英俊非常,让人移不开眼。任浩铭总是想着要把她捧成大明星。
其实,要她说啊,凭着任浩铭这幅长相,他应该比她更能够在影视界立足吧。不过Abby也说,在娱乐圈,长相是本钱,能不能红呢,就要看这个人会不会做人了。
按照任大少爷这个脾气,一般给个好脸色都很难得,更不用说低三下四,点头哈腰地伺候那些投资人,发行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任浩铭今时今日的地位,应该是巴结他的人比较多吧。
阮清恬正想得出神,突然头上挨了一记暴栗。
“哎哟,你干嘛啊!”阮清恬皱着眉,捂着发痛的额头,不满地瞪着任浩铭。
“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任浩铭敲她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眯着眼,带着几分质问地味道。
“你管我想什么啊。”阮清恬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什么人嘛,有话不会好好说啊,动手动脚的,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看你那么专注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想男人吧。”任浩铭又问。
本来他只是开玩笑的,却没想到阮清恬顺势就接了下去:“没错,就是想男人!怎么不行啊,还是犯法了。”
任浩铭再也笑不出来了,正色道:“是谁?”
“什么是谁啊?”
“你不是说在想男人嘛,到底是谁?”任浩铭阴鸷的眸紧盯着她,几乎快要看穿她的谎言。
“你管得着吗?这是我的**。”
“**?”任浩铭不屑地冷哼一声,“成了我的人,你还想要**,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阮清恬差点因为他这句话红了脸:“你在胡说什么呀,谁是你的人啊,你不要造谣好吧。”
“我怎么造谣了?你不会真的以为陆遥会把梦之蓝让出来,又屈尊做你的经纪人,是因为你自己的关系吧。”任浩铭望着她,有些嘲讽地道。
这个人,真是!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可是跟我的**有什么关系啊?”阮清恬气鼓鼓地道。
任浩铭似乎笑了一下,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戏谑,但又带着几分宠溺。他越来越喜欢这样逗她了,看着她炸毛的样子,他就莫名地很开心。
“你还是没搞清楚重点。我的意思是,陆遥之所以让步,包括后面让你做《月神》的女主角,都是因为他们看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阮清恬是我任浩铭的女人,是我下定了决心捧你,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轻易就缴械放弃,你明白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真的让我去演《月神》?”阮清恬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当时她只道是那个叫水沁如的小明星在故意找茬呢,而且……
“你怎么就能让他们这样以为呢,我和你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啊,这样不会让人误会吗?”阮清恬有些着急地问。
见她一副急于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任浩铭不满地眯起了眼睛:“怎么跟我扯上关系,给你丢了吗?”
“当然不是啦!”她是怕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嘛,而且现在还有人在追杀她,万一那些人误会了她和任浩铭的关系,对他不利怎么办,真是想想都后怕呢。
“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是怕……哎呀,算了,不跟你说了。”如果跟他说的话,他一定又要说她胡思乱想了,而且肯定也会自傲地说,他任浩铭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可是她怕啊,在她的心里根本承受不了万一这两个字带来的后果。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所以才会左思右想,万千顾虑。
“我看你啊,真是不知好歹。你可知道,就在这条船上……”
“什么?床上?”
任浩铭的话还没说完,阮清恬就大声打断他的话。这人没病吧,他自己不嫌难堪自爆**就算了,她可没说愿意听啊。
任浩铭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小学没毕业啊,平翘舌音部分啊,不是床,是船,OK?”
“哦,好吧,你继续。”阮清恬立即低下了羞愧的头颅。普通话说得好了不起啊!切~
被她这么一闹,任浩铭一没有继续说的心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便草草结束对话。
“说得就是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啊,你知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求我捧她们,我都没有答应。”
阮清恬诚实地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要懂得感恩,明白吗?”任浩铭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感觉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似的。
阮清恬因为他这个自然无比的动作而微微愣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阮清恬总觉得,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冷了,感觉好像越来越温暖了的样子呢。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不知道,可能连任浩铭自己都未曾发现,可是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第375章 、小彩被调戏()
此时,两人彼此凝望着,金黄色的光线弥漫在两人的眼睛里,清亮的瞳仁印出彼此的模样,一时间,两人都忘记了说话,就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缓慢。
时间,仿佛也在两人的彼此凝望中停滞,唯一动如擂鼓的就是彼此的心跳声。任浩铭不由地俯下身,缓慢地朝着那娇艳柔嫩的红唇接近。
阮清恬好像也被什么蛊惑似的,停在那儿一动不动,当他的唇,轻轻地印在她的唇上,阮清恬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急速地窜向全身,一时好像坠入云中,轻飘飘的。
然后,她就在任浩铭的注视中,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双臂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彼此动情地亲吻着。
李冲给任浩铭当司机也有段时间了,总得来说,适应的还不错。只不过,他以前黑白颠倒的生活过习惯了,现在让他倒过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而且,自从上次和小彩分别后,虽然李冲一直都没有再联系她,但是他心里还是挺惦记小彩的。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很贱,但是不管怎么样,小彩她毕竟是个女孩儿,一个人带着孩子很不容易,又是在娱乐城那种地方上班,万一出个什么差错,李冲知道自己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每天下班之后,如果任浩铭没什么事情的话,他都会到小彩上班的地方看看。
不过,虽说这足疗养生,但是每天洗也一样受不了啊,眼瞅着自己一双脚被洗的白白嫩嫩,就像是女人的脚一般,李冲心里是非常不乐意。
后来,李冲也干脆不洗了,就让人给安排个僻静的地方,偶尔也会点服务员按摩按摩,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想办法跟人询问小彩的情况。
时间久了,给他按摩的服务员都会忍不住打趣:“哎哟,我说李哥,你别不是看上我们家小彩了吧。”
“别逗了,我会看上她?怎么可能,我就是奇怪,你们这儿大多是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怎么还会有她这种歪瓜裂枣啊。”李冲连忙矢口否认。
“行啦,你就别装了。姐姐我在这儿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看人还是个顶个的准的。”
给李冲按摩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材丰腴,几乎快要把身上的一件红色旗袍给撑爆了。
“哦,是吗?”
“那当然,不止是你,但凡是来我们这儿的,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带小彩出台的。”
李冲心里一紧,像是被人突然狠狠揪住一般。他缓慢地握紧拳头,眼中迸发出若隐若现的杀气。
他咬着牙问道:“是谁?”
女服务员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当他是随口一问,也开玩笑地道:“哪个男人不想啊,就像您,这么费心地打听她的事,难道是为了带她出台吗?”
服务员说着轻笑了起来,李冲沉默着,眼眸却愈发的阴暗起来。
服务员继续说:“不过这小彩也挺倔的,多少次了,不管客人开多少价,就是不出台,因为这事儿,可没挨老板的打。咱们姐妹也不是没有劝过她,可是她偏偏不听啊,听说还有一个孩子呢。你说你要是想洁身自好,就别到这地方来啊,你还真以为这淤泥里能长出白莲花啊,最后还不都得烂在泥里。”
李冲听不下去了,腾地一下坐起身,黑着脸。
“哎,李哥,您怎么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