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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问题!”李乐开心地答应道,“任何时候你想去,我都会派人送你去,并且保护你的安危的。”
“那我就先谢谢李乐先生了。”纯一郎又是伸出了手,同李乐握了握。
“那不知纯一郎先生想要做什么工作呢?”
“悉听遵命,哪怕您是要我这身小骨板去砍树种粮,我也没办关系。”纯一郎又是乐道。
“那不会那不会”李乐笑着摆了摆手手,又是扭头问向,“冯老,您怎么看?”
听出少爷求贤如渴,冯老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这几日移民增多,我的工作也忙,要不让纯一郎先生和我搭把手,待这段时间过去了,再做定夺?”
“好!这个好!既能分担冯老您的辛苦,也能让纯一郎你施展才能。”李乐笑道,再次望着纯一郎,问道,“您看怎么样?纯一郎先生。”
“好的好的,能在冯老身边干活,是我的荣幸。”
“惭愧惭愧,老朽书不懂一二,事不会二三,有纯一郎这等青年才俊在,是我向你学习才对。”听着面前的纯一郎如此谦虚,冯老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为何,一时之间,甚是费解,只是明面上不说,依旧是微笑交谈着。
“都别谦虚了。”如此大才相助,李乐心里别提多开心,这下又是关切道:“纯一郎先生,您确定您现在要出院吗?不如再休养几日吧。”
“不必了,不必了,我现在感到全身都很自在,没有任何问题。”
“行,那您就带上行李吧,我和冯老先帮助你安顿下来。”
“好的。”纯一郎应着声,捡拾起行李。
正在这时,走廊外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喊声:“让开!让开!医生!医生!救人!救人!”
一听急切的呼喊声,李乐和冯老连忙冲出病房察看着,只见一名身穿伐木制服的壮汉抱着一名全身**、遍布伤痕、血肉模糊的金发美女,四处张望着。
“这里这里!”一听呼喊,急诊室出来了一名护士和医生,连连招手,示意这伐木壮汉将患者抱进来。
刚把这受伤的金发美女放进病床上,便又是来了两名医生进了病房,而这伐木大汉便是被赶了出来,说急症室里,闲人不准入。
“发生什么事了?”李乐关切地问着这名伐木壮汉。
“我和伐木小队正在清理林德罗森林的废墟,便是瞧着这名女生**着身子从东边跑了过来,刚抱住她,她二话没说便晕过去了,全身血淋淋的。”
“还有这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可真是太奇怪了,李乐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了,李乐先生,冯老,咱们走吧。”纯一郎背上了行李,来到了急症室门口。
“好的,好的。”李乐应着声,又是转身问着这名伐木壮汉,“您叫?”
“我叫保利诺,李乐先生。”
“行,保利诺,您就在这医院守护着这女生吧,至于你的工作,我会让冯老暂时找人代替的,一有情况,你便通知我。”
“好的,李乐先生。”
“行。”李乐点了点头,和这保利诺道别,同着冯老和纯一郎朝楼梯处走去。
刚要从急症室门口离去,纯一郎本能地通过急症室的玻璃门朝病床内瞥了一眼。转瞬间瞧了一眼,纯一郎刚望前走了两步,又是退了回来,仔细地朝里头看着,身子定在了急症室门口。
虽然这患者的脸和身子都被围着的医生挡住了,可是纯一郎还是清晰地看见了着少女的左脚掌,确定没有看错,这少女的左脚掌少了一根小拇指,血淋淋的。
没有看错,自然也就不会认错,因为那左脚掌的小拇指正式纯一郎自己亲口咬下来的。
“纯一郎!”李乐和冯老在面前喊道。
“唉来啦”纯一郎再次露出和蔼亲切的善良笑容,朝李乐和冯老走去。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呢?”李乐随口问道。
“是呀,第一次见那么多血和伤痕。”纯一郎搪塞道。
“是啊,也不知是哪个死变态干得出这种断子绝孙、丧尽天良的畜生事,要是被我抓住了,绝对饶不了他。”李乐气愤道。
“是呀!就是!”纯一郎也气愤地说道。
闲言碎语搭着话,纯一郎一边同李乐和冯老闲聊着,双目也左右闪烁,大脑深思熟虑着。
同着李乐和冯老刚要走出大门,纯一郎便是随手丢下行李,身子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纯一郎!纯一郎!”李乐大声呼喊着,一见没有半点反应,又是背着他,上了医院楼梯。
第114章:镇静剂()
“医生,怎么样了?”自打李乐将纯一郎背到病房后,护士和医生就进行着各类抢救,这般过了三、四分钟,医生和护士才一同从病房内走出来,李乐也是紧忙上前关切道。
“患者现在已经醒了,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晕过去了。”主治医师胡里奥回答道。
“那怎么会晕过去呢?”李乐又是追问道。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经过昨天的检查,患者脑部并没有任何问题,除了有点低血糖外,心脏也有点异常,可是岛上的医疗器械目前还没办法检查和治疗心脏方面的疾病。”胡里奥回答完,又是补充道,“不过一般来说,心脏问题大多会引发急性休克,可是患者方才呼吸正常,只是晕过去而已。”
“那您意思是要他的晕厥是因为低血糖造成的?”
“这倒不一定,造成晕厥的原因有很多种,比如:营养不良造成的低血糖、遇到突发事件、再加上咱们金银岛日夜温差大,白天也可能中暑晕厥,原因太复杂了。”
“噢。”李乐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许多,又是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留院观察几天吧,等患者血糖恢复上来,情况应该就会好很多,再加上他初来咱们古巴,没休息好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医生,谢谢您了。”
胡里奥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我又晕过去了?”纯一郎诧异地望着李乐,问道。
“是的。”李乐进来,走到了纯一郎的旁边。
“哎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李乐先生,我还是出院吧。”
纯一郎起了身,刚说完,便是被李乐拦了下来:“纯一郎,您还是休息着吧,无论是去研究你那个印第安文化,还是来我这工作,都不差这几天,身体还是最要紧的。”
“行。”纯一郎躺下后,便是拿手揉着脑袋,装着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还是有些不舒服吗?”
“头有点疼,想睡一下。”纯一郎难过地说道。
“行行行,我明、后天再来看你,你先在这好生休息,我会让医生、护士照顾好你的。”
“好的,那就多谢李乐先生了,我才到这几天,半点活儿没做,就劳烦你这么多。”
“哎哪里的话小事小事”李乐笑着,摆了摆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休息吧,过会儿我让冯老带点补品来。”
“好的好的,谢谢李乐先生,再见了。”
“恩恩,你睡吧。”李乐挥了挥手,同冯老一同走出了病房,下了楼梯后,又是同冯老叮嘱道:“冯老,晚上多弄点补品,越多越好,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种有能力有礼貌的青年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愿意拿着低工资来我们这个金银岛上工作,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他还视金钱如粪土,他既然喜欢印第安文化,我们就顺水推舟帮他一把,若将来能借助他和南部的印第安部落搞好关系,到时候再把印第安山脉的金矿一开发,那咱们金银岛可真是要大发展了。”
“好的,少爷,待会儿补品这事儿我亲自去办。”
“好的,走吧,我也该回家吃饭了。”李乐同冯老出了医院,一同上了车。
――
将李乐送回家后,冯老特意到月半市的小集市上逛了逛,带着各色食材又来到了福利食堂,这般忙活了尽一个小时,终于是带着七、八盒上好的海鲜、蔬菜、水果重新进了病房。
待纯一郎吃饱喝足,又同他聊了聊闲话,冯老才带着这些剩菜离开医院,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木屋,一整天都还没怎么吃饭、休息的冯老,这会儿便是吃着纯一郎剩下的剩菜,填着肚子。
花了许久的功夫同这个姓冯的老东西谈话,这会儿纯一郎终于是有时间来执行自己的计划。穿着病服,纯一郎刚想把病房门关上,好执行计划,这会儿才发现病房的门是不能反锁的,如此一来要是被人发现了,那这一段时间的准备可真是全都白费了。
思索再三,纯一郎紧忙从小背包里拿出一个一半手机大的扁平铁盒子和一个小拇指长的小型针筒,刚拿出来,便是迅速地塞入了口袋里。
穿着病服,镇定自如地经过走廊来到厕所后,纯一郎立马进了一个厕所间,将门反锁后,便是将小铁盒子打开,铁盒虽小,里面却整齐地摆放着五行五列共二十五个小胶囊,胶囊上也用独特的英文字母标识着。
想了一番,纯一郎选择了那枚写着“k”字母的黑色胶囊,左手端着小铁盒,右手拿着小针筒,针筒的针尖刚要插进去,外头便是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胡里奥医生,那名女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门外传来伐木工保利诺的声音。
“这个不能说,病患的情况若很严重,就只能和医院负责人或者病患家属说,没办法,我不能告诉你。”穿着白衣大褂,医生胡里奥走进了男厕所,来到便池旁方便着,而在他身旁,则是询问着的伐木工保利诺。
“可是,我刚刚在外头守着,明明看见这女生睡着了,却在梦里大喊大叫着。”保利诺皱着眉头,关切道。
“那也没办法,这女生方才醒来过一次,结果一醒来,便跟疯了一般,狼哭鬼叫,精神失常,差点就从窗子上跳下去了,要不是我拦着,这会儿就进停尸房了。”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给她来了点苯比纳镇静剂,这会儿终于是睡着了,也不知道她经历过了什么,打了苯比纳都还能在梦里哭喊。”胡里奥穿上了裤子,洗着手。
“是不是打少了?反正也不要钱,您能再给她来点吗?听着她的哭喊,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你疯了?这苯比纳本来就属于强制型镇静剂,非到万不得已是不允许用的,一旦这剂量使用过多,可是会造成失忆,甚至是痴呆的。”胡里奥被这保利诺缠烦了,洗完手,连水龙头的开关都没关,转身便是朝厕所门口走去,一边脱着白大褂,一边厌烦道:“你可别再跟着我了,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的,医生。”保利诺关了关水龙头,愁眉不展,呆在了厕所里。
正在这时,纯一郎把厕所门一开,走了出来。
第115章:第一颗蛇蛋()
“那少女是你妻子吗?”纯一郎洗着手,半眼都没瞧保利诺,随口问道。
“那倒不是。”保利诺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她受伤了,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你是死了老婆这么久,精虫上脑,如今已经喜欢上这性感少女了。”
“操你妈的!”保利诺对着洗手的纯一郎便是用力一推,将他推在墙上,举着拳头怒骂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打吧随便打”纯一郎整了整长发,自信地看着保利诺,嘴角上扬,邪魅地笑道:“打了这拳,你就进监狱,不打这一拳,我能让你三天内娶了那个性感美女。”
这会儿还喘着粗气,保利诺怒目四射,结果一听纯一郎这话,呼吸便是缓了下来,右手拳头,也逐渐放了下来,轻声问道:“真的?”
一把将保利诺推开,纯一郎整了整衣服,再次洗了洗手,又把那保利诺抓在衣服上的褶皱擦了擦,从他身旁慢慢走开,丢下一句话,“来我病房。”
纯一郎的病房内,纯一郎在保利诺的耳边轻声低嘱着,保利诺认真地听着,待纯一郎说完,震惊地望着他,轻声惊道:“这可是犯法的!”
“那你就当我没说,以后继续老老实实地砍一辈子木头,然后在你那破房子里孤独终老,老不死的尸体死了半年才被发现,如果那是你的梦想,你就别按我的计划来。”
“可是”
“可是怎么?你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性感美女醒了后会以身报恩嫁给你吧?都多大的人来还在这儿做白日春梦呢?再说了,就你这歪瓜裂枣的寒碜长相配上你那三位数的月工资,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这辈子还有可能找个那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