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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纯一郎你又长高了”王铁柱站直了身子,点了点头。
“嘿嘿”纯一郎眯着眼微笑着,却是让王铁柱心里没拧�
不再停留,纯一郎刚转身朝右走去,方才还纯真灿烂的笑脸瞬间便阴暗了下来,提着那团锡纸,来到一旁的烧烤炉前,炉火早已烧得红火。
纯一郎拿着两把锋利的餐刀,左右打磨着,一刀插中一条蛇身,扔在案板上,双手飞快,剥皮、取内脏、上味、切段、不到半分钟,一条血淋淋的蛇身已经是切成了小段,在炉火上碳烤着。
“二哥。”瞧着二哥朝自己走来,王铁柱又是毕恭毕敬地喊道。
蛇爷微微一笑,经过王铁柱身边,却是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朝他的那三十多名小弟走去。
那三十多西装革履,头戴墨镜的小弟一见蛇爷漫步前来,半点儿不敢打量,全都渐渐低下了头。
“嘘嘘嘘”慢慢踱步前前走着,胯下的毒蛇一摇一摆,蛇爷吹着口哨,一一打量着这三十多名站成三排的打手。
慢慢走过第一排经过第六名西装打手时,蛇爷扶着他的下巴,将头抬向自己,取下他的眼镜,丢在了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脸,慈眉善目,亲切和善地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戈麦斯,蛇爷。”这名西装打手早已吓得四肢发抖,这会让挤出两分微笑,答复道。
蛇爷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继续打量着经过的黑衣打手。
慢慢走过第二排蛇爷没有任何停留。
慢慢走过第三排蛇爷没有任何停留。
“呼”这第三排最后一人低着脑袋,瞧见蛇爷终于是走过自己,心中石头落了地,嘴唇微张,极为轻悄地吁了半口气,正在这时,这蛇爷却是后退两步,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
蛇爷依旧是将这西装打手的下巴扶起,抬向自己,取下他的眼镜,丢在了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脸,又是一脸慈眉善目,亲切和善地问道:“你叫什么?”
这西装打手却是镇定自若,没有半点紧张,微笑着,冷静地望着蛇爷,张嘴刚要答道,便是
“砰!”
这蛇爷手速极快,右手飞速伸入这西装打手的腰间,取出别在腰上的手枪,一下将枪口塞入他的口中,扣动扳机,一枪爆头!
“嘭”这西装打手直挺挺地,朝后倒在了草地上,脑袋也被打得稀烂,脑浆、血水流了一地。
即使如此,这王铁柱和三十多名黑衣打手依旧是不敢乱动半分,喉头都不敢吞咽,屏气凝神,战战兢兢地定在原地。
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苍蝇,踩死了一只蚂蚁,这蛇爷随手将枪一扔,依旧自顾自地吹起了口哨,扶着胯下的毒蛇,对着面前的的碎脑袋,尿出一条黄浊的液体。
随意甩了甩胯下的毒蛇,这蛇爷转过身,再次朝王铁柱走去,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又是轻轻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吓得他身子一顿。
“三弟啊”
“诶,二哥。”
“你查人不觉、用人不善,这你让我和大哥可如何放得下心啊。”蛇爷慢悠悠地说着,坐在了身旁一张由几十张蛇皮缝制而成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份文件,丢在了王铁柱的脚下。
王铁柱蹲下身子,拿起文件后,又站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份古巴警察的档案资料,档案第一页右上角贴着一张一寸左右的头像照,仔细一看,正是那方才被爆了脑袋的黑衣打手。
“对不起,二哥。”王铁柱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字。
蛇爷不作回答,只是悠哉地取出一只雪茄,前后一剪,点着长火柴,燃烧充分后,眯着眼,享受了一口,缓缓吐出,这才说道:“这话你得跟咱死爹说。”
“恩。”王铁柱点着头,轻声应道。
“虽然咱哥仨是同父异母,但好歹也算是有点血缘关系,你说”说到着,这蛇爷从蛇皮沙发上起了身,夹着雪茄,再次来到了王铁柱身旁,搂着他的肩膀,“我和大哥怎么可能会看着你如此惰怠下去呢?你说是不是?”说完,蛇爷便是把那雪茄放进了王铁柱的嘴里。
咬着雪茄,王铁柱已是不敢再答话,只是睁着眼,胆怯地望着二哥,谨小慎微地点了点头。
“走咱哥俩一年多没见了纯一郎的厨艺也大涨尝尝去”
搂着王铁柱的肩膀,望着他,蛇爷再次露出了亲切和善的微笑。
王铁柱胆怯地望着二哥笑着,双颊颤动着,随着蛇爷,朝烧烤炉走去。
第093章:纯一郎()
阿布拉庄园内的偏僻一角,一个篮球场大的一片空地旁。戴着白色袖套和围裙的纯一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喘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儿,抓着身旁的一个蛇头机关,向右转动着。
随着几声机械齿轮的转动声,面前的这片空地缓缓震动着,向左移动,这会儿细看,这才发现,原来这空地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可移动钢板,上面只是涂上了黄绿相间的颜彩,又铺上了一层细沙,才如此以假乱真。
随着钢板收起,下方则是九块拼接在一起的巨大厚实玻璃,每隔半米左右,玻璃上便开了一个口子,每个口子下则是一个四周用铁皮封闭,地面铺着杂草,上下一米高的简易蛇洞。
这般粗略算来,这一大片玻璃下安置千百来个蛇洞,应该是不成问题。
拖着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塑料桶,纯一郎每经过一个蛇洞,便是右手熟练地使着铁签,插入装满鸡蛋大小、各色肉块的塑料桶中,接着又使着铁签将肉块放入洞口,倚着洞口内壁,将铁签一收,肉块便从洞口掉了下去,这肉块刚掉下去,漆黑的蛇洞内便是抖动着响了几声,又安静了下来。
这般重复着,经过了数百个蛇洞,花了数十分钟,纯一郎才将半桶肉块系数发完,这下累得,站在太阳下,伸直了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拖着空桶子往回走。
将桶子重新放在原地后,纯一郎又是抓着蛇头,向左一转,伴随着钢铁齿轮的阵阵转动声,这块大钢板又逐渐重合。
脱下了满是血迹的白色袖套和围裙,纯一郎来到了身后的一个大方桌前。
只见这大方桌上,躺着一具白骨,双手双脚依旧可见,唯独四肢和身体不见踪影,只剩下骨头还在韧筋的链接下,松散地连在一起。
来到方桌前,望着这具白骨上那颗稀烂作呕的头颅,纯一郎一言不发,只是单单地望着,四周响起几声虫鸣鸟叫,过了好一会儿,抿着嘴,突然窃笑起来。
“哈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噢”纯一郎右手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放在唇间,接着右手小指头又钩住那具白骨的右手小指头。
“其实啊”说到这,纯一郎又是笑了起来,忍了好久,继续说道,“其实啊,我爹他今天那首曲子确实弹快了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吗?”
刚问完,纯一郎便是将耳朵贴在那颗烂头颅的嘴边。
过了几秒,纯一郎得意地摆了摆手,笑道,“错了错了你呀真是太没用了”
“其实,我爹他前头少弹了一个键,是不是没想到啊。”纯一郎开心地笑着,沾满血液的右手捂着嘴,过了几秒放下后,嘴唇间已沾满了血。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卧底。”纯一郎摇了摇头,望着那颗烂头颅,一脸惋惜,“这下好了吧,被别人出卖了吧。”
“哎你别哭呀一个大男人你哭什么”纯一郎伤心地移过去,擦拭着这颗烂头颅的眼角,头颅上的两个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算了算了我陪你聊聊天吧”纯一郎直接坐在了满是血迹的大木桌上,将烂头颅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任凭血水、脑浆流在了西裤上,也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抚摸着,自言自语着:
“我叫纯一郎,来自岛国,很高兴认识,请多多指教,你叫什么啊?”
这般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对死眼珠子都快被纯一郎摸下来了,他才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哎不说了改天再聊吧我得回去了下次再找你”
说着,纯一郎便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这具近乎散架的白骨,朝着右边走了十来步,靠近一口老井时才停了下来。
“拜拜”纯一郎亲了亲那破头颅的烂脸,望着他,等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将这具白骨抛进了老井。
接着又是提起身边的一个垃圾桶,将一团互相咬在一起的七个蛇头一同倒进了井口。
转过身,左手提着垃圾桶,右手将满是血迹的食指津津有味地吮吸在口中,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纯一郎灿烂而有幸福地微笑着,蹦蹦跳跳地朝古堡旁的一栋别墅跑跳前去。
第094章:红色康乃馨()
古堡后方不远处的大墓园内,四周植被环绕,绿意盎然,一块白色墓碑矗立在平整的绿草地上。
“三弟啊知道咱老爹为什么这么喜欢康乃馨吗?”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崭新的燕尾服,重新戴上了礼帽后,蛇爷又是打扮成了一名斯文得体、举止儒雅的名流绅士,捧着一束红艳的康乃馨,将它整齐地摆放在了白色墓碑前,摸了摸墓碑上的白色照片,轻声问道。
“嗯”王铁柱思考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呵。”蛇爷轻蔑地笑道,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轻语道,“三弟啊,你再怎么玩,再怎么败家,再怎么无能,再怎么废材,也不能忘了本啊。”
这几话如同几个大巴掌,打地王铁柱耳根发热,脸发红,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道:“咱爹祖籍是西班牙!康乃馨是西班牙的国花!”
蛇爷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却是不言一语。
瞧着二哥沉默着,王铁柱嘴里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般良久,蛇爷才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花草树木,叹了口气,说道:“想当初,父亲把你从外头抱回来的时候,你知道我和大哥怎么说的么?”
王铁柱摇了摇头。
“哪来的卷毛碳。”蛇爷说着,望着王铁柱,又是重复道,“哪来的卷毛碳,这句话我永远不会忘,因为我刚说完,父亲就给了我一巴掌。”说完,蛇爷便是回头瞧了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转过头,又望了眼王铁柱那头爆炸卷毛头,不解道,“你说你小时候卷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变本加厉了?”
一听这话,王铁柱挤出一丝苦笑。
“五岁那年,父亲为了你还特意在这块地上修了一个秋千,就在这坟地上,平时他要是出去了,就让我在家带着你。”蛇爷特意指了指后头的空地,又是补充道,“可是你啊,这么大都不会说话也就算了,还不知好歹,整日哭闹,有几次我都想掐死你了。”
说到这,王铁柱心中一顿,尽然不知还有这事。
“有次我真的用力掐了,你那粉嫩的小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这事开了窍还是后头吧嗓子都哭哑了,不到一星期,你就开始开口学说话了,所以说啊,三弟,你现在还得感谢我呢。”蛇爷冷笑着望着王铁柱。
王铁柱心中已是咒骂一万遍,面上却是苦笑道,“我小时候傻,不懂事,嘿嘿”
“可是咱爹喜欢啊”蛇爷立刻回道,说完又是补充着,“说是说老来得子,其实啊,无非就是射了个颇有几分姿色的黑女,就这事,居然是都把你给带回来养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王铁柱依旧是苦笑着,不敢多说一字。
“哎”蛇爷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玩的女人,一火车都装不下,生的野种,比个加强连还多,家产要是落在他身上,早晚要分得稀碎;你二哥我呢,这辈子也没有希望了,子嗣全无,如今这落下的病根,也是再无可能,只能自求多福。”摇着头,说到这,蛇爷不禁一声苦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父亲的遗愿,居然还得委托在你身上。”
“二哥,你这病好点了吗?”王铁柱装作关切道。
“一年半载吧,我就得下去见咱爹了。”望着古堡的破旧老墙,蛇爷坦然地说道,不知经过了多少的内心煎熬,才能如此随口地说出这等话语。
听着这话,王铁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还记得父亲临死前的那封遗书吧。”蛇爷双眼无力地望着王铁柱。
“嗯,记得。”
“说来听听。”
“让大哥负责美国和欧洲的生意,让您负责亚洲和非洲的生意,让我负责南美的生意。”
“这不是重点。”蛇爷怒目盯着王铁柱,加重了声量,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要葬在这个岛上,并且让我们仨必须夺下这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