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不问,你就不问了吗。”玉夫人睨着商石。
商石低头失笑:“夫人,是这样的,您不出手就是为了等少爷回来,我担心,少爷万一不配合我们……”
要知道,少爷如今的势力,已经完全超脱了夫人原本的控制。
由少爷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已经延伸至欧洲地下灌输。
如今的整个盛家,虽是夫人的天下,但与少爷如今的势力比起来,没对峙过,暂时无法分出千秋。
不过,只要夫人调动盛加豢养多年的势力,来对抗王的势力,那还是有一搏的机会。
博不博得成功暂且不知道,但这个机会是有的。
现在夫人按兵不动,乖顺的被王牵制着,心里边一定是有她的另外盘算。
玉夫人勾了勾唇,笑得慵懒魅惑:“现在的形式,迟沐不会分析不出来利弊,他会明白我的意思,也会配合我的。”
…
楼上。
由于玉夫人的卧室一直打不开,呼延御冰冷的戾气扩散,全然没了耐心。
“宣浼。”
“在。”宣浼上前。
“把门打开。”
“是,主人。”宣浼领命上前。
她抬起手来,臂力全部集中在掌心里,手握成全,一拳挥向房门,带着强劲的风力。
“砰!”
声响很大。
宣浼使足了所有力气,竟然没能把门打开。
“这……”宣浼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她用了蛮力,竟然没把门打开……
要知道,楼上的门,她就是这样打开的。
“王,这个门好像是特制的。”外力根本打不开,也撞不开。
当然,如果炸的肯定是能炸开的。但绝对不能这么做,万一槡殿下真的在里面,那会伤到她。
呼延御冷着脸上前。
他抬起掌心,顷刻间,掌心里有一簇蓝光,那蓝光映射在门上,缓缓攒动。
三,二,一……
特制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打开。
只不过,门在被打开后,便被彻底损毁。
一行人进去房间。
外面是白天,但是房间里却是漆黑一片。
厚重的法兰绒窗幔,严严实实遮挡了窗外的光亮,满屋子的藤本花卉,缠绕在廊柱上,墙壁上也是大朵大朵的藤蔓花。
层层叠叠的柜架上,放满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服装服饰鞋子,应有尽有。
宣浼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找。”
众人领命,开始遍布在房间里找人。
呼延御走到法兰绒窗幔前,手一挥,窗幔尽数被挥开,外面的光亮照射进来。
他冰蓝的眼眸里,蓄着暴风雪欲来前的平静。
“槡槡,你不能逃了……”
…
尤朝汐在石窟里被冷得直打哆嗦,好冷啊,冷得她想打人。
她悲催的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了。
那信号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屏蔽了。
现在好了吧,她连给盛迟沐打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第614章 壁画上有大秘密(2)()
“奶奶个熊啊,运气这么霉,又这么冷……这是要冷死我的节奏啊!”尤朝汐在原地来回踱步,两手一直在搓着自己的手臂。
这个石窟很奇怪,明明温度从表面上来说,是没什么变化的,但是待得越久,就越冷。
见鬼了,这里难不成有阴魂?
“呸呸呸!干嘛要自己吓自己呢。”她胆子小,可经不起吓的。
视线瞥向石梯处。
说真的,她从进来看到那个石梯到现在,好奇心一直就没淡过。
就跟那下面有磁铁似的,一直在吸引着她。越想越好奇,也不知道下面会是什么东东。
自我纠结了良久,尤朝汐也冷了很久。
最后理智被打败,她还是迈出了通往石梯的那一步。
“没事的,我就站在边上看一眼就好,绝对不会下去的。”尤朝汐自我安慰。
其实这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既然迈出那好奇的一步,等会到了石梯口,她肯定会忍不住下去的。
走到石梯口。
尤朝汐站在石板上,从上往下看。
“我去……”
看到石梯下面的情况后,尤朝汐倒吸一口凉气。
好多的藤蔓花……
大片大片的藤蔓花,蔓延了整个石窟。
不对,那些藤蔓花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就是……玉夫人房间里的那些藤蔓花。
灵光闪过,难不成……玉夫人房间里的那些花,就是从这里生的根,然后延伸到她房间里去的?
好奇怪。
尤朝汐满心的好奇,她一步一步,慢慢下石梯。
直到下来石梯的最后一阶,她惊叹的嘴一直张着。
这……这是一个卧室吧。
可要说是卧室,这里虽然有梳妆台,有凳子,有桌子,但却没有床,只有一个藤蔓缠绕形成的窝,像……动物睡的窝……
还有就是,这个卧室的石壁上遍布着藤蔓花。
说真的,石梯下面确实比上面更冷,寒气也更重。
尤朝汐不敢一直站着,她四处走动。
转了一圈,尤朝汐被那个窝后面的壁画吸引住了目光。
她走过去,拨开挡在壁画上面的藤蔓,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这个画的是什么东东。”
看着那壁画,尤朝汐偏了偏头,皱起眉头。
看了半天尤朝汐也没看懂,这壁画上到底是画的什么。最后尤朝汐后退一步,只不过,后退一步她才发现,原来壁画真的很大很大……
难怪啊,看一点点她怎么会看得懂嘛,毕竟那大一副壁画。
索性,尤朝汐又上前,去把石壁上的那些藤蔓全部挪开。
藤蔓被一点点拨开,尤朝汐也慢慢看清楚了石壁上的全部画图。
这副壁画,大概占了整面石壁的面积。
看着壁画上的图,尤朝汐有些呆滞……
高高的雪峰屹立,峰顶穿透云层,森林回归原始,那是群居动物的时代。
圆月高挂,一只通体银白的雪狼,在对月嚎啸,而雪狼身后,是万狼朝拜。
尤朝汐看着那只通体银白的雪狼,眼眸微微一眯,如果她没看错,那只雪狼的眼眸是绿色的。
第615章 种族屠杀,血流成河(1)()
尤朝汐的视线,循着壁画的宽度,一点一点的移动。
当她看到壁画后面部分时,顿时错愕,呼吸也一滞:“狼……狼人??”
通体银白的雪狼,纵身一跃,化身成了……人……
尤朝汐还是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又重新看。
结果一看,确实没看错,狼真的化身成了人。
尤朝汐呼吸继续滞停着。
雪狼=狼人???
为什么是狼人?
不对,重要的是那个狼,为什么会从狼变成人?
这个世界不会真有这么玄幻的事情?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壁画而已?
一下子,尤朝汐脑袋里冒出了无数的猜测。
但是始终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毕竟,这只是她看到的壁画,是画出来的,现实中没看到过。
上前一点,再仔细看那壁画,她发现,壁画中可以变成人的狼并不多。
那些狼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只狼眸为绿色的领头狼,也只有那一只狼眼眸是绿色的。
尤朝汐瞳孔渐渐放大,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最后面的画面时,尤朝汐心脏猛地一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噬心的痛苦,让她心脏一阵阵的紧缩揪疼,疼……
尤朝汐捂着发疼的胸口,蹲下身来,小脸有些苍白。
为什么心脏会突然这么疼,是因为……石壁上的画吗?
血腥的种族屠杀画面。
雪峰上,成群成群的棕色狼群,厮杀围剿银白的雪狼,数不尽的银色雪狼,战死在那场屠杀战役中。
满地的雪狼尸体堆积如山,曾对月嚎啸的雪狼,换成了棕色恶狼。
不知道为什么,尤朝汐看着壁画上所要表达的情景,脑海里忽然闪现过一场场梦境。
那些梦境,熟悉又陌生。
桀骜狂妄的少女,浓烈如烟火的笑,满身风雪的她,屹立在雪峰之巅。
雪峰冰川,厚厚的雪层,在一场毁灭性的屠杀中,鲜血染满了那白雪皑皑,满地的残红……
梦境……这是梦境。
尤朝汐眼睛凝满了疑惑不解,她什么时候做过这样一个梦?为什么之前没有半点印象?
而现在,只是因为看到了这副壁画,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做过这样一个梦……
而且,这个梦回忆起来,竟然给人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就像是真真实实发生过。
“……不对。”尤朝汐猛地一甩头。
她肯定是冷糊涂了,一不小心出现了幻觉。
那个梦境肯定不是她的,不是……
尤朝汐往后退,一步步退到了下来的石梯边沿。
远远的看着那一副壁画,越看越越有一种记忆回放的错觉。
视线转而落在壁画下面的那个窝上,那是……狼窝吗?!
“我靠!”
尤朝汐心里暗骂一声,重重的闭上眼眸。
她不断的在心里边告诫自己,不要再看,不要再看了。
那个壁画不关她的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转过身,尤朝汐慌乱的上了石梯,到了刚才过来的那么密道口,她蹲下身到处摸着机关按钮。
慌乱之下,她按到了墙壁上的一块松石。
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
第616章 种族屠杀,血流成河(2)()
里面的那块木板缓缓升起来。
听到那木板升起来的声音,尤朝汐一刻也不停留,迅速猫下腰过去那个密道。
回到衣柜里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全都没有了。
很安静。
尤朝汐从里面推开衣柜,也不管他们会不会抓到自己,直接往外面走。
她现在情绪有些不平稳,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只拥有绿眸的雪狼。
怎么可能呢,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一定只是巧合而已。
尤朝汐一个劲的在心底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巧合。
出去玉夫人的房间,尤朝汐迷茫起来,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有人……”
“主人,那边……”
此时正处于暴风雪边缘的呼延御,听到属下的声音,倏然抬头看过去。
在看到那娇俏的身影时,他冰蓝的眸光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几分,他没有再让身边的下属上去拦住她,而是自己上去。
一行人上来,呼延御走在最前面。
距离正在慢慢靠近,尤朝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就像是呆滞了一样。
直至呼延御走到尤朝汐面前,也不见她再次逃跑。
“王,殿下她怎么了?”宣浼担忧的问。
呼延御没说话,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尤朝汐的小脸,脸颊过于发白,气息也不稳,眼神无光,整个人没有一丝灵动活泼的气息。
他微微俯身,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尤朝汐的额头上。
“槡槡。”
是这一声“槡槡”,唤回了尤朝汐散乱的情绪。
她的视线缓缓焦距在,眼前高大的人影身上,看清楚他是谁之后,瞳孔骤然一缩。
脚步后退,尤朝汐又准备逃。
但是这回哪有那么容易。
呼延御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同时禁锢着她的手。
“混蛋,你放开我。”尤朝汐奋力的挣扎踢打着。
但是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大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成了跳梁小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槡槡,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会生气的。”呼延御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柔和。
“我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你抓吗?!”尤朝汐被气得嗷嗷叫。
智障,比她还智障。
不对,只有他才是智障。
都有人要抓你了,难道你还乖乖等着被抓么。
“如果你还跑,那我就毁掉你的双腿。”血腥又没有丝毫温度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尤朝汐打了一个哆嗦。
变态。
虽然心里骂着变态,但是她挣扎踢打的动作,慢慢安分下来。
她心里怕,怕他真的会毁掉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再逃跑。
“还跑么?”呼延御冰蓝的眸子,紧锁着尤朝汐,语气里的威胁,不是装装样子而已。
尤朝汐站得老直了,乖巧的摇头:“不跑了。”
一旁宣浼看着这一幕,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幕,与以前是何其的相似。
以前槡殿下犯了大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