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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她待在这里大半天了,夜悠寒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不爽,秦以陌立即点头,转身,迫不及待地回去找他了。
看着秦以陌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赵逸委屈地说:“秦然,你找的这家伙是冷血的。”
“她是很特别,你没事少招惹她。”秦然警告地睨了他一眼。
“靠,我怎么发现你对她特别上心,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赵逸的醋坛子顿时打翻了,蓦地抓住他的肩膀,往墙上一按,泛着邪气的桃花眼,此刻,却渗出了说暮狻�
“神经病,怎么可能?”秦然顿时啼笑皆非,他对她上心,完全是觉得她很亲切,就像自己亲人一样。
“她刚才也骂我神经病,你跟她居然那么有默契。”赵逸的心再次碎成饺子馅。
“是吗?”秦然觉得有趣地挑眉。
“你还”这是什么表情,赵逸彻底暴走了,蓦地,恶狠狠地封住他的嘴巴,用惩罚的力度撕咬他。
还说不是神经病,这就犯上了,秦然立即很不客气地咬回去,谁怕谁,来互相伤害啊!!!
有关秦然和赵逸的故事可以看宠妻成狂:老公你够了或者魔性酷老公:独疼顽皮妻
第438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把夜悠寒一个人晾在屋子里,秦以陌心里也挺不舍的,所以,得到特赦令,她几乎是一路狂奔的,跑回去。
当她喘着气,跑到门口时,却发现里面,正传来一阵阵悦耳动听的钢琴音乐,她顿时一愣。
是夜悠寒在里面弹钢琴嘛,她知道他会弹吉他,却不知道他居然还会弹钢琴,弹得还挺不错的。
她伸手顺了顺心口,平复了一下急促的气息,这才轻轻推门进去,当她看见坐在钢琴前的黛黛,一边弹奏着具有挑逗性的暧昧乐章,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靠在沙发上,捧着笔记本,不知道在玩什么的夜悠寒时,心里头顿时冒出一股怒火,我操,居然趁她不在的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特别是那个黛黛,身上换了一套衣服,比刚才在走廊见到她的时候,衣服更单薄,布料更少,不该看到的东西都看到了,干脆不要穿啊,秦以陌攥住拳头,忍不住愤怒地磨牙
夜悠寒见她回来了,唇角微勾,泛起一抹嘲弄的讥讽:“来找你的。”
“咦”正怒火滔天的秦以陌,闻言,顿时愣住了。
“吵死了,赶紧把她赶走。”夜悠寒皱眉,满脸的不悦。
“你确定她是找我的?”她分明就是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好伐,那发浪的神情,只差没流口水了。
“她是说来找你的。”夜悠寒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盖上,满脸鄙视地说,“就知道在外头招蜂引蝶。”还引进屋子来了,她就是欠收拾。
“咳咳咳”秦以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看她似乎比较想吞了你。”
“你招惹回来的麻烦,你解决。”夜悠寒的脸色已经冰冷得没有边儿,他最烦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秦以陌尴尬地干笑着,向正弹得陶醉的黛黛走过去,见她根本就停不下来的节奏,立即伸出手,霸气地一掌按在了钢琴上,阻止她继续弹。
突然被人打断,黛黛惊愕地抬头,见是秦以陌,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容,娇柔地说:“你回来了。”
这神情和语气,就像在家里等待丈夫回家的女主人,秦以陌嘴角微抽说:“黛黛小姐,你在这里干嘛?”
“我看悠寒哥很无聊,所以弹琴给他听。”黛黛看着夜悠寒,脸上露出如花般的笑容,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这么帅,这么酷的男生,她好喜欢,本来以为秦以陌已经很不错了,谁知道夜悠寒更合她胃口。
悠寒哥,靠,叫得真亲密,秦以陌攥拳,磨牙。
“你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好帅。”黛黛着迷地说。
秦以陌沉着脸,冷冷地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就别想打他的主意了。”
未婚妻?夜悠寒眼眉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悠寒哥有未婚妻了?”黛黛顿时震惊地站起来,满脸的失望,“怎么可能?”
这么帅气的特别男生,真是她寻寻觅觅想要找的人,骗人的吧,嘤嘤嘤
第439章 未婚妻,过来()
“如假包换,他的未婚妻国色天香,长得比你漂亮一百陪,懂什么叫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吧,她啊,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很会暖床,你行吗?”秦以陌一边说着,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她,嗤之以鼻地说,“光是有大波波有个屁用”
黛黛顿时被她打击得如暴风雨中的残花,瑟瑟发抖:“不可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你没见到,那是你目光短浅,孤陋寡闻,我呸”秦以陌讽刺地冷笑,满脸的鄙视。
“你骗我”黛黛被她讥讽得脸红耳赤,立即转向夜悠寒,不甘心地问,“悠寒哥,你告诉我,她骗我的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未婚妻”
“她没骗你,本少爷的确是有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未婚妻。”夜悠寒说着,那银河似的眸子,邪光流转,意味深长地盯着秦以陌,第一次见识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精髓。
秦以陌被他那怪异的眸光盯着,顿时头皮发麻,随即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暗忖着,她是为了帮他挡得住这朵烂桃花,才这样说。
想来勾引夜悠寒的黛黛,终于被秦以陌一阵唇枪舌剑,伤心欲绝地败北而逃。
“未婚妻,过来。”黛黛前脚才刚走,夜悠寒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妖魅的诡笑,向她勾勾手指。
“谁是你未婚妻了,不要乱叫。”秦以陌顿时羞窘得红了脸,立即抬起脚步,往卧室走去,冲进浴室里,扭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往已经烧红得可以烫熟鸡蛋的脸泼去。
夜悠寒随后晃了进来,在她的背后,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暧昧,煽情,撩人。
“怎么,想过桥抽板,这名分的事情,坐实了,本少爷是不会改的,很会暖床的未婚妻,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夜悠寒侧首,在她的可爱的耳垂上,邪恶地轻咬着,银眸里就像是淬火儿似的,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秦以陌的小心脏顿时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窝里直达四肢百骸,就像触电般
“我刚才只是权宜之计,才胡说的,夜悠寒,你别这样,会痒”秦以陌缩着脖子,闪躲着他邪恶的肆意玩弄。
但,他霸道的气息,无处不在,不管她躲到哪里,都无所遁形地被他包围。
“不那样,这样吗?”夜悠寒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随即低头,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的小嘴,以吻封缄,让她再也吐不出抗议的只言片语。
“唔”讨厌,秦以陌抬起拳头轻捶他的胸膛几下,随即被他狂野粗暴的吻,带进了旖旎的漩涡里。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的流着,偌大的镜子前面,一对有着盛世美颜的少年,激烈地拥吻着对方,却是那么的唯美,动人,让人不忍惊扰
第440章 还有脸来……()
白远是白翁唯一的儿子,含着金钥匙出世,是白家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巴里怕融化了的金叵罗,白家从上到下,就指望着这个香炉墩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谁知道,这还没结婚,就被人给毁了命根子,这对白家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白家什么不多,就是钱多,最缺的就是人丁,现在唯一的希望都没了,白翁还不疯了才怪。
白远受到重创后,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还没醒过来,嘴巴却一直喊着楚贝蕾的名字。
白远的母亲白太太,几度哭得死去活来,呼天抢地:“我们白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报应就报应在我的身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儿子,呜呜呜”白远是她的命根啊,从小到达,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现在却遭受着非人的残酷伤害,让她如何承受得了。
“我可怜的远儿,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会把楚贝蕾那小贱人挖出来,让她给你偿命。”白翁坐在病床边,握着白远颤抖的手,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发誓,“从今以后,我们白家跟夜家,势不两立。”
他们夜家毁了他们白家唯一的希望,这个血海深仇,他一定会报。
“老爷,太太,夜家老太君来了。”佣人进来,神情凝重地禀告。
“他们夜家的人还有脸来”白太太顿时怒火中烧,向着外面冲去。
在病房外面,老太君,夜耀祖和夜雅琳,神情焦虑地等待着,夜雅琳双目浮肿,忧心得哭了整晚。
白太太冲出去,见到她,立即冲上前,一巴掌就打过去,怒骂:“我们白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们夜家不是存心的想跟我远儿好,你可以拒绝的,为什么让你的贱蹄子女儿伤害我远儿,为什么”
夜雅琳挨了她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脸颊立即浮肿起来,她忍耐着,把牙血吞进肚子里。
“白太太,白远还没醒,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等他醒来了,问清楚再”夜耀祖立即上前,把夜雅琳推到一边去,轻声说。
“还有什么误会,我儿子有今天,就是你们家的贝蕾干的好事,你最好赶紧把她交出来,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神情冰冷的白翁从里面出来,眸光充满了杀气。
“白翁,你我两家总算是世代交好,何必”事情闹成这样,老太君也是很懊悔,可惜,悔恨已晚。
“想来求情,不必了。”白翁眸光阴狠地扫视着他们,“你们夜家让我们白家断子绝孙,这个灭族之仇,我一定会报,不弄得你们夜家,家破人亡,我誓不为人。”
“白翁,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就算散尽家财,我也会为你儿子找到最好的医生,治好他”老太君焦急地说。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白翁哪还能听得进去,把白太太拉进病房里,便砰的一声巨响,把房门甩上,丝毫不留颜面。
大家的脸色都是灰败的,夜家恐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第441章 真的很想……()
在应城一所隐秘的公寓里,楚贝蕾站在浴室里,任由冰冷的水,淋在自己的身上,她冷得瑟瑟发抖,但是这冷,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寒冷,眼泪顺着水流从眼角滑下,她紧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音,因为苍恒就在外面,他听见她的哭声,一定会闯进来的。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白翁已经下令,不惜付出庞大的违约金,全面断绝和夜家的生意来往。
夜家的生意,在前段时间曾经出现过经济危机,很不容易才恢复,又再次受到重创,恐怕会每况越下
她对夜家虽然没多少感情,但是现在,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整个家族生意,她还是很愧疚,很难过。
她不想这样的,如果,夜家因此倒了,她就是夜家的千古罪人。
现在该怎么办,还有谁能挽救这一切,如果以陌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想到秦以陌,楚贝蕾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她很想她,真的很想
“贝蕾”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见她在里面洗澡洗了很久还没出来,苍恒有点担心了。
楚贝蕾赶紧用清水把脸洗干净,浴室里,只有一件苍恒的长衬衫,她擦干身子,把衬衫穿上,她的裤衩被白远撕了,只能咬着牙,忍着那空荡荡的羞耻,拉开浴室的门。
苍恒站在门前,冷峻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他伸手,抚着她的红肿的眼睛,皱眉,问:“哭什么?”
楚贝蕾咬着牙,挥开他的手,走出去,看到桌面上的烟盒,立即走过去,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拿起打火机,手颤抖着,打了好几次,没能把打火机打着火,顿时暴躁地把打火机用力扔在地上。
苍恒走过去,把她的手里的香烟抽走,扔进垃圾桶里。
“给我抽,给我”楚贝蕾暴躁地大吼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像一只找不到出路的困兽。
苍恒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眸光如炬地盯着她烦躁的表情:“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好烦,你放开我,放开我”楚贝蕾抡起拳头,往他的胸膛用力地捶去。
在挣扎间,衬衫的扣子松了,滑落了半边肩,露出那没有任何承托物的弧形。
苍恒的眸色瞬间变深了,在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隐约间,可窥那绝美的风景。
“你想发泄,我成全你,我这就让你忘掉一切烦恼。”她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克星,不需要勾引,光是那不经意的举动,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