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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嗤地笑出声,“她是我的手下,所以我就要24小时随时掌握她的消息?这可真是笑话。”
她的不屑和轻蔑在脸上表露无遗,完全不给陈叔分毫的面子。
这让陈叔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冷声地道:“可这么大的事情你却毫不知情,按理说也是你的失职。”
聂然耸了耸肩,无谓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你现在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当然可以搬出各种理由来。”
“什么叫我一心想置你于死地!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陈叔看她这番漫不经心的样子,很是恼怒。
“事实?好,九猫有错,就算是我的失职。那么当初阿豹是奸细这件事,又是谁的失职?”
阿虎阿豹他们都是一等保镖,直接听命于霍启朗。
严格来说应该算在霍启朗的头上。
可霍启朗是整个霍氏最大的人,谁敢对他怎么样。
陈叔被她这么一说,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话可以来反驳。
于是,聂然趁此机会继续说道:“要知道,阿豹的事件比起这件事恶劣了很多,我怎么没有看到有人出来认错呢?”
“你!”陈叔被她噎了得肺疼,可最终还是道:“那件事已经过去,现在讨论的是你的手下!现在你的人背着霍氏做出这种事情,你要怎么解决。”
“是啊,到底要怎么解决,我现在需要一个交代!”严老大站在那里,愤愤地道。
“不知道严老大想要什么交代?”聂然幽幽地一个眼神看了过去。
只一眼,严老大背脊骨不自觉地就冒起了冷汗,心里都“突突”了起来。
他往后小退了一步,将大部分的身体藏在了两名手下的身后,接着才说道:“自古都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她杀了我两个兄弟,我要她一条命,这不算太过分吧。”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是吧?”聂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到了九猫的面前,问道:“怎么样,你还有特别想要说的吗?”
“没有。”九猫很是冷漠地回答。
“没有?”聂然轻笑了一声,随即脸色一变,当下就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就此响起。
惊得在场人的心头一跳。
就连被打歪半张脸的九猫都很是震惊地看着她。
聂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地笑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会以为你主动跳出来为我解围,我就会感谢你吧?”
“要不是你,我不会和霍懂差点谈崩,也不会和严老大杠上,更不会被陈叔指责失职。”
“听完我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巴掌还算是轻了?嗯?”
九猫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眼底一片冰冷。
“九猫,我当初就说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的,同样我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所以……”
她的话还未完,腰间的枪已经拔了出来,顶着她胸口的心脏处就开了一枪。
“砰——”
寂静的夜晚,她的枪声响彻了整栋楼层。
众人们被她如此之快的速度给当场愣住了。
门口那些霍氏的手下亲眼看到聂然这般做法,都傻了眼。
这是借此消除情敌的手段吗?
也太猛了吧!
只不过是情敌关系而已,有必要杀掉对方吗?
况且,九猫刚才主动站出来,就是希望叶苒能够替她说几句话,好放她一马。
谁料,别人还没来得及要她的命,叶苒却第一个率先开了枪。
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就在众人还不禁唏嘘的时候,站在那里的九猫甚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一声,目光就以开始变得呆滞和涣散,接着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鲜红血液在白炽灯的照应下,缓缓地从血窟窿里蜿蜒而下,汇积成了一大滩暗红色。
至于就在旁边的林妈和吴嫂早已吓得脚软地靠在了墙面上,脸色一片苍白。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聂然握着枪的手垂在身侧,视线慢慢地朝着严老大看去。
那渗人的笑意让严老大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没见过杀人,也不是没见过女孩子杀人。
但真没见过这样果决的杀完人还能笑得出来。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杀了只鸡一样。
“可……可以……”严老大愣愣地点了下头。
心里越发的后怕,自己还好刚才没有叫嚣着让她开枪。
不然他觉得以这个女孩子的性格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是个神经病!
他搞不懂,为什么霍珩会找这么个女孩子来给自己当保镖。
还是贴身保镖!
他就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被这女孩子一枪给杀了吗?
凭这女孩子开枪的果断样子,杀人对她来说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那严老大和霍氏不会生出什么嫌隙了吧?”
“不会……既然人都解决了,还能有什么嫌隙。”
“那我的失职可以弥补了吧?”聂然的视线移到了陈叔的脸上。
此时,陈叔的脸色从惊讶到一片铁青地默然。
人都杀了,他还能说什么。
这一局面,全被九猫给搅和了!
“时间不早了,既然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那就结束吧。”霍启朗扫了一眼地上九猫那具尸体,随后便对严老大说道:“这次的确是我们霍氏做的不周到,还请严老大能够不要介意。”
“不,不会……”
“至于那个孩子,我看这么多日子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想来他应该没有乱说什么。”
其实就算聂熠去说又有什么问题?
他们前期工作做的那么好,货物和账单上的数量完全一样,而且东西又全在仓库下面那么隐秘的地方,就算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不过是他们自己不想出任何的小小差错,这才有了宁错杀也不放过的心。
霍启朗的一番话后,严老大这才带着人就此离开了公司。
瞬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霍启朗父子以及陈叔和聂然,还有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霍珩对此不禁说道:“父亲,时间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霍启朗沉沉地看了一眼聂然,接着才点了点头,被霍珩和陈叔搀扶着离开了公司。
办公室内,很快就只剩下聂然一个人。
门外的手下看到聂然还站在那里,不禁走了过去,很是恭敬地问道:“叶小姐,她该怎么办?”
聂然看了一眼地上的九猫,然后平静地道:“我来解决好了,你们把她抬到后车座里。”
那些人在看到刚才她的举动后,立刻点头道:“是。”
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抬着九猫朝门外走去。
聂然跟在他们两个后面,等到了车库,他们将人放在了后车座后,这才被聂然打发离开。
正当聂然要开驾驶座的车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赞过头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了她的不远处,压低声音地道:“叶小姐,我是二少的人,他让我在这里接应你。”
聂然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笑非笑得问了一句,“是吗?”
“是的。”
“那好,你来开车吧。”聂然好像是真的相信他了,转而就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好。”
那人上了车,马上就启动了车子,然后行驶出了地下车库。
在离开公司之前,那男人问道:“叶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去江口。”聂然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江口?”
那男人虽然不太懂为什么要去江口,但既然叶苒有吩咐,他自然是要照做的。
车子飞快的在冷清的道路上飞驰着。
等到了江边之后,那男人将车停在了一边,然后熄了火,“叶小姐,我们来江口干什么?”
“自然是来抛尸了。”聂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很自然而然都道。
“哦,那我下去把人拖出来。”
就在那人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时,却听到身边聂然幽幽地声音响起,“不,我抛得不是她,而是你。”
289 一出连环计,生死未卜()
那男人的手一顿,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只见聂然坐在副驾驶上,单手撑着车框边沿,歪着脑袋冲他微微一笑。
“没想到叶小姐还挺幽默的。”他默认聂然只是开玩笑而已,所以为了缓解气氛也笑着回了一句。
“开玩笑?”聂然嗤地轻笑了一声,“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在车内的灯光下,那男人看聂然对自己浅笑嫣然的样子。
说真的,他怎么看都觉得的确是在开玩笑啊。
车内,聂然就坐在副驾驶上,也不说话,就这么含笑地望着他。
时间一长,那男人本来还附和地笑容渐渐开始有些勉强了起来。
“那个,时间不早了,叶小姐,我还是下车把人处理了吧。”车内长时间的沉默让那男人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压抑,于是忍不住地就想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当他打算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去处理九猫的尸体时,就听到身边的聂然轻笑地道:“看来,你真的是以为我在开玩笑啊。可是,我真的很认真的在和你说啊。”
她的话音才落,那人的脸骤然一变。
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只因为,他的腰间被一把刀给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尖锐的刀扎在他的皮肤上,只要稍不留神,或一个用力就极有可能会刺破。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我实在和你开玩笑吗?”聂然手上稍稍用力了几分,锋利的刀就此刺破了皮肤。
那男人脸色一白,顿时直起了腰。
“叶……叶小姐……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开了一趟车而已,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哪儿做错了?”聂然笑了笑,“演技太差就是你最大的错。”
那男人眼底闪烁了起来,就连说话时也变得有些小小的结巴,“什……什么演技?”
聂然稍稍靠近,在他耳边道:“二少人我见过。”
那男人连忙地道:“我……我……我是新来的……才来没几天……等回去了,二少一定会介绍的……”
“是吗?”聂然像是很惊讶地问道。
那男人生怕刀刺到自己,只能僵坐在那里,小幅度地一个劲儿点头,“是……是的……”
车内沉默了几秒,就在那男人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时,却听到聂然地笑声响起,“陈叔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也太小看我叶苒了吧。”
提及陈叔,那男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聂然看到他的动作,不由得嗤嗤地笑了几声,然后才继续对那男人低声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没见过二少的人,二少也从来不会让我去认识他们。”
她才说完,嘴角地笑瞬间隐没,手上那把锋利的匕首在同一时间也刺入了他的身体内。
那男人只发出了一个音节,接着歪头倒在了驾驶室坐上。
聂然这回学乖了,为了防止他只是痛晕厥过去,又利落地补刀插入了那男人的心脏处。
在确定那男人没有了呼吸后,她才松开了手。
然后很快地下了车,绕过车尾打开了车门将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在脱着那具尸体下车之际,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着车子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立即划过了一抹冷笑。
随后,她吃力地拖着那个死人往江边而去,最终一脚把人从岸上踢了下去。
“扑通——”一声,江面水花四溅开来。
凌晨的江口没有一个人,江口的夜风料峭,冷得刺骨。
聂然站在那里等了一分钟,看那人没有浮起,她才返回到了驾驶座上,开动了车子快速离开了江口,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的拐角缓缓地开了出来。
车内的人按下了手机的通话键,在接通之后,便恭敬地回答道:“她把人推下江口了,应该是真死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就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如何?”书房内,霍启朗坐在那里,问着刚挂断电话的陈叔。
陈叔手里握着电话,紧皱着眉头,片刻后才回答道:“电话里的人汇报说,人已经处理了,没有问题。”
霍启朗神色不变地沉声问道:“确定吗?”
陈叔站立在那里,点了点头,“确定。”
坐在书桌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