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灿然一笑,回道:“是否需要本大爷出面?”
她微微颔首,将眸光看向地面,心境條然意乱。
地府之中,以崔判官为首的数十名鬼差陆续被压到了酆都鬼楼中。
酆都大帝这一手打的措手不及,紧接着,神荼亲自领兵从崔判官的鬼府查起,抄捡出的奇珍异宝数额巨大不说,便单单是灵石就有上千万块,可想而知,这数百年以来,他贪污的金额该是查也查不清楚。
因为黑白令史两位一直以修为作为受贿,谁也差不清楚他们两位贪墨的数额,只得将他们先压着。
这时候,人人都羡慕起了陆判官,提早的急流勇退,真是聪明极了。
有了这几位位高权重的下了狱,其他的鬼差一时间岌岌可危,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只得上工时认真又卖命,下工后便急着将府里灵石炼化。
当太白仙君带领朱雀神君与玄武神君来到地府之时,一众鬼差已经惊若痴呆了,这两位神将,五六万天兵,气势汹汹的气氛,难道酆都大帝要出事?
酆都大帝没有想到,他这边才有动作,天帝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究竟这内奸是如何通知他的?
太白仙君将陵光与真武暂时安置在地府城门外,只一个人带着两位仙童进了度朔山。
第三百九十八章 借刀杀人()
太白仙君将陵光与真武暂时安置在地府城门外,只一个人带着两位仙童进了度朔山。
提早得到消息,酆都大帝咬牙切齿却装作懵然不知,照常如往日般的坐在竹林中听风饮茶。斯年来到酆都鬼城外,迎接太白仙君。
太白仙君一如往日,坐在九婴背上威风凛凛仙风道骨,看见斯年是个陌生面孔有些讶异,却还是捋须笑问道:“你家神荼郁律两位鬼将呢?”
斯年拱手含笑,彬彬有礼的道:“二位神将各有其职,卑职来迎仙君入城也是一样的。”
太白仙君微微点头,对身侧的小童道:“看好九婴,本仙去去就回。”
“是。”两仙童颔首应下。
太白仙君双手一搭椅背,脚尖一点妖兽的脊背,旋身而起,眨眼间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斯年略微弯腰,伸手道:“仙君这边请。”
太白仙君负手走在前,看着酆都城中鬼鬼和谐,笑着问道:“上回来酆都城是数百年前的事了,酆都城倒是一点也没变。”
斯年颔首微笑着回道:“酆都大帝治理有方,能在此安家,是我等大幸。”
太白仙君斜睨着他,含笑问道:“以前没见过你,你是何官职啊?”
斯年回道:“只是个文书罢了。”
太白仙君捋须道:“进退得宜,举止风度都好,不错。”
“多谢仙君夸赞,斯年受之有愧。”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酆都大帝的鬼府纣绝阴天宫。
门口的鬼兵见到斯年纷纷颔首行礼,二人一路畅通的进了宫府直到竹林。
斯年微笑着道:“卑职先行退下了,仙君有吩咐只需轻唤便是了。”
“好。”太白仙君转头走进竹林,郁郁葱葱的林子里,酆都大帝怡然自得,远远的瞧见了太白仙君,他泯然一笑道:“老仙君,好久不见了,今日怎么想起来见本帝?”
太白仙君拱手行礼,微笑着走上前去:“我这把老骨头来一趟不容易,你可得请我喝好茶。”
酆都大帝嗤笑一声,略点头道:“快坐吧。”
太白仙君一撩衣摆坐了下来,拿起茶壶自己斟了杯茶。
轻抿新茶,他露出微笑:“好茶啊。”
酆都大帝眸光微微眯了眯,笑着问:“茶喝了,说事吧。”
太白仙君微微一滞,紧接着,调笑道:“急性子。”他放下茶杯,面色忽然一沉,问道:“血衣魔修之事,是你默许的?”
酆都大帝抬眸看向他,回道:“狐族下的通缉令,与本帝何干!”
太白仙君嘴角微微一抽搐道:“天帝圣喻,令地府交出生死册,缉拿血衣魔修之事全权交于朱雀、玄武两位神将。”
酆都大帝眸光一寒,千万年来,这生死册都归地府所掌管,释天的手未免伸的太过了!这是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太白仙君微微一笑,捋着胡须道:“对不住了,酆都大帝!”最后一个字落下,太白仙君眸光一闪看向林外,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这股劲风,将榻几震碎,竹林簌簌而动,绿叶片片落下。
酆都大帝惊呆这,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这是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
太白仙君一口老血喷出来,身子倾倒在地上,尘埃扬起,他唇边展露出一丝笑意。活了太久太久了,他已经累了。
之玄,孩子,父神来了。。。
酆都大帝一掌击向竹林,那强劲的掌风直接击中竹腰,竹林片片不由得弯了腰,紧接着,又再次弹起,簌簌竹叶随风而落。
斯年自外走进来,拱手问道:“大帝,如何处置。”
酆都大帝愤然站起身来,一甩衣袖负手转身看向他,咬着牙根道:“释天,是你逼我的!”他斜睨向身后,嗤笑一声道:“他不知道这地府是谁管辖的?不自量力。”
他快步往林外走,路过斯年身边时,悠然道:“投入红莲业火。”
这是要太白仙君神魂俱灭了。。。
斯年抱拳躬身:“是。”微微顿了顿,又道:“那两个仙童和九婴呢?”
酆都大帝眉目没有一丝松动,咬着牙恨道:“仙童?自然要伺候太白仙君去。至于九婴,疯了几百年了,纵它去迷雾森林自生自灭去吧。”
“遵命。”
酆都大帝踏上云霄,朝城外高飞而去。
不过片刻的光景便来到了蜉蝣客栈,他微笑着缓步落下来,对门外的安歌笑道:“安歌妖君真是雅兴,不嫌阳光太足么?若是晒晕了可就不好了。”
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安歌一边恶寒,一边将猫脸转到另一边,老气横秋的道:“大帝,您挡住阳光了。”
酆都大帝微笑着道:“哎呀,抱歉抱歉。”他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蹙起眉心一副满腹心事的模样,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我有事,你快问我啊!
安歌不耐烦他这样子,百无聊赖的摇着尾巴问道:“大帝似乎有心事?”
酆都大帝蹙眉道:“先前听闻。。。”他看看四周,又蹲下身子,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问道:“妖族有秘方,只需玄武之骨与精血便能为鬼魂重塑肉身,是真是假?”
安歌眸光一眯,一爪支着脑袋,一爪勾上他的衣袂:“是真如何?假又如何?”
酆都大帝道:“实不相瞒,本帝身边的文书斯年,你还记得吗?”
安歌仔细想了想,似乎有,似乎有没有。
酆都大帝道:“便是为了报仇,留在地府做鬼妓的那位,后来被陆离度化,便留在我身边做了个小官。”
安歌这下才想起来,点头道:“想起来了,他怎么了?”
酆都大帝蹙蹙眉,看了谛听一眼,却发现谛听根本没兴趣,他低声道:“他的确是个可造之材,若是一直做鬼,顶多修成鬼仙,但无实体,不堪重任。恰巧玄武与朱雀来地府办事。。。”他迟疑一瞬,接着道:“我想为他造一副肉身。”
谛听竖起耳朵,转眸看向他,缓缓的道:“他是已死之人,生死册上无他的姓名,你想让他垂垂老矣化成枯骨亦有知觉?”
酆都大帝轻笑一声道:“我自有办法让他修成仙体。”转眸看向安歌问道:“这秘术,究竟有还是没有?”
安歌沉了一声气道:“大帝,这不过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
酆都大帝微微一蹙眉,自言自语道:“是吗?可惜了。。。”站起身来道:“那也只能作罢了,我去寻陆离了饮酒了。”
安歌微微点头:“大帝慢行。”
第三百九十九章 杀人纵火()
待酆都大帝走远,谛听转眸看向安歌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安歌噗哧一笑,上下打量着谛听,轻慢的道:“杀人纵火这等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您还是歇着吧。”
谛听沉了口气,挣扎着,缓缓的道:“不要败露身份。”
安歌笑着问:“你们佛国真是墙头草两面倒哪方也不得罪,不过,两面三刀至斯还能像你这么正义凛然当真少见。”
谛听轻哼一声道:“我佛国来清虚界只为弘扬佛法,若非为了三界和平,我们岂会插手。”
“好好好,你有道理。”安歌喵呜一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送上门来的鲜肉,我的狮虎兽可饿了许久了,不知玄武是否合他胃口。”垂眸看向房檐下面,正巧信芳扭着小腰从前厅走出来。
他扬唇邪笑:“瞧,帮手自己出来了。”说着,他飞身一跃正落在信芳身后。
一阵劲风突如其来,信芳打了个冷战,蛇信子微微一荡,手指不着痕迹的摸向腰间。
安歌猛一拍他的肩膀,信芳旋身一闪,一道青光自腰间飞射而出,长鞭恍然割破空气般的朝着安歌身上甩去。
安歌提手一攥,信芳微微一怔,赶紧上前:“妖君,怎么是您?”
安歌手一松,微微甩了甩道:“你以为是谁?”
信芳不尴不尬,笑的如同老鸨一般:“近来不是有些乱么。”
“你素来与攸宁亲厚,今儿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小忙。”
信芳连忙点头,扬唇一笑:“但凭妖君差遣!”
安歌斜睨他手上的鞭子,漫不经心的撇嘴道:“收起来,跟我走。”
等候在地府门外,陵光一如往昔的少言寡语,只坐在天马背上目视前方,如同一尊雕像。
真武转眸看向他,低声问道:“怎么还不出来?”
陵光摇头,抬眼看看天色,蹙眉道:“扎营。”
玄武斜睨向他问道:“不会出了什么差错吧?我进城看看?”
陵光翻身下马利落如风,缓缓的道:“你想和地府兵兵戎相见?”他转眸看看身后的天兵,失望的摇了摇头。
六万人就打上人家的家门?不是自不量力是什么?
玄武一撇嘴,他说的也有道理:“等到明日午时,若太白仙君没有带着生死册出来,我们便上书天帝。”
陵光点头,一举长戟道:“安营!”
一声令下,六万天兵整齐的回道:“是!”然后各自井然有序的开始干活。
天色渐晚,黄泉路上萧萧瑟瑟,彼岸花如期收敛花瓣幻为含苞,绿叶舒展着身姿,迎接着月光的洗礼。偶尔自天边传来几声鬼哭狼嚎,刮来一阵腥风。
真武盘膝坐在地上啐了一口:“鬼地方。”
一旁的天将微微一笑,习惯似的伸了伸舌头,转瞬之间又收了回去,轻颠了屁股一下,蹲下身来谄媚的笑着道:“玄武神君这话不假,可不就是鬼地方嘛!”他说着话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鬼气森森,咱们什么时候回天庭啊?”
真武蹙眉道:“别多嘴,该回去时自然回去。”
“神君说的是。”神将眯着媚眼微笑着,从腰间的储物袋拿出一个酒囊双手奉给他:“神君尝尝,这是青鸟仙姑亲手酿的果酒,听闻,酿酒之水是昆仑墟顶终年不化的积雪。”
真武低低的笑了笑:“倒是稀罕物。”他接过酒囊对着口刚要喝,抬眼看见坐在对面营帐门口擦洗长戟的陵光,笑着问:“朱雀,喝酒吗?”
陵光抬眸看了看他,回道:“不必了。”说着转身回到营帐中。
真武自讨没趣满脸的不悦,神将眼眸含笑,轻声趴在他耳边道:“神君何必理那冰坨子,这是卑职孝敬您的。”
真武受用的点了点头,一仰头喝了一大口。
“神君再喝点。”
真武笑着道:“果然是好酒,记你小子一功。”
神将低低的笑了笑,眸光看向不远处,站起身道:“神君自饮着,卑职去巡防了。”
“好,去吧去吧。”真武摆了摆手。
神将站起来,拱手躬身退了下去,直至走到了荒芜的黄泉路边,他的腰身忽而扭动起来,轻摇慢摆了几步,摇身一变幻作青衫飞身上云。
真武又喝了几口,顿时感觉头昏脑涨,下腹一阵紧急,慌忙摇晃着身子站起来往远离营地的草稞里走了去。
背对着大道,解开下裤,一阵水声传来,真武不禁发出舒爽的轻呼声。
这时,一个调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问道:“神君,这可是黄泉路,那是彼岸花丛,您也太不拘小节了。”
真武背对着对方,抖了抖下身,一边慢条斯理的系裤腰带,一边笑着道:“行军打仗习惯了,只要不抬头,到处是茅厕,对不住哈。”正当他要转过头来之时,只听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