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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坐牢第四日——证据收集,停尸房的线索(四)()
“那个……我们真的要在停尸房久留吗?”丘山日辰胆战心惊的看着法利亚三人,表情似乎极为恐惧。
“有些事情可是不得不去面对的啊,少年。”法利亚摇了摇头,看着丘山日辰恐惧的表情,开口问道,“还是说你在害怕看见她的尸体吗?”
“…………………………”
丘山日辰顿时不再说话,只是低垂下脑袋,跟着走向了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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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了吗?法利亚先生。”站在停尸房中工作的南丁格尔看着法利亚四人,开口问道。
她对着岩窟王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低下头,看向了躺在台上的女孩的尸体。
“有检查出什么吗?”岩窟王开口问道。
南丁格尔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和之前检查的结果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我毕竟只是一个医护人员,或许你们能够发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尸体没有任何的变动对吧。”法利亚问道。
南丁格尔点头:“是的,没有任何变动,即便检查的时候我也非常小心。”
“了解了。”法利亚走到了刘卉晴的身边,丘山日辰此时此刻看起来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缩在旁边不敢过来。
法利亚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变为了冰冷尸体的刘卉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恐怕不论是谁都不会想到,之前还和他们和睦相处、天真而且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在今天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但正因为谁都无法接受,法利亚才越应该去寻找真相,至少,必须要为刘卉晴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行。
就在他这样的想法蹦出来之后,他的大脑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在所有的思维中,只有一个个属于刘卉晴的死亡讯息凸显了出来。
死者姓名:刘卉晴
死者年龄:12岁
死亡地点:丘山日辰的牢房
死亡时间:凌晨3点到4点
死亡原因:头部遭受致命重创,存在当场死亡的可能性。
死者伤势:左手肘严重脱臼,肚腹处被硬物穿透,身上存在多出伤痕。
疑似凶器:管状钝器
法利亚睁开了眼睛,一瞬间把刘卉晴尸体上所有的已知线索扫视了一遍之后,探出手扶在了刘卉晴的身体上。
“死者在死亡前有过高度的混乱时期,衣服上存在明显的汗渍。”法利亚凑在刘卉晴的衣领附近轻嗅了一下,开口说道,“这种程度的汗渍已经不是简单的出汗能够解释的了,想必死者本人在出事之前就非常的紧张,而这种紧张恐怕一直持续到她死亡前的一段时间吧。”
“身上的衣服有非常多的血迹,前后都有流出,死者被管状物贯穿,只不过背后的伤口还是有些小,导致她背后衣服的血迹要比前面少许多。”
法利亚开口分析到:“也就是说,虽然凶手拥有能够使用这种类型的凶器贯穿别人身体的力量,但还是没办法彻底刺穿人体,最终导致了这种现象吧。”
南丁格尔附和道:“的确如此,不论如何想要凭借蛮力用管状物贯穿一个人的身体还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如果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就不一定了。”
“嗯,而且还有这个。”法利亚把刘卉晴的右手翻开,只见在食指指肚上有着覆盖了整个手指肚的血迹。
即便刘卉晴几乎是浑身都沾染了鲜血,但大多数也只是在自己的下半身,而她的上半身除了沾满了血迹的头部,其余地方几乎没有任何的血液。
即便等到她死亡之后,留到地面上的血液难免会把她的手染红,然而这个右手食指上的血液明显并非靠着留在地面上的血液就能够沾染的程度。
“还记得死亡讯息吧,现在已经可以断定那个讯息是由刘卉晴留下来的了。”法利亚说道。
“为……为什么这么说?”丘山日辰开口问道。
“因为她死亡时手的状态,还记得吗?她当时是以摊开手的状态刚好掩盖住了那一段讯息,恐怕是害怕自己留下的讯息被凶手发现,而导致最能够证明凶手身份的线索被毁掉吧。”
“如果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这种论断一开始我也有思考过,但现在看起来却不可能了。”法利亚皱着眉头说道,“因为在牢房中死去的话,尸体一定会出现僵硬的情况,而在那种阴冷的夜晚牢房中,再加上死者的年龄太小以及生前高度紧张,所以尸僵速度要比正常人更加快速,所以想要在她死后来搬动她的手指来写下讯息,肢体一定会变成非常别扭的姿态,所以这种自然的姿态是不可能被凶手强行写出假的讯息的。”
法利亚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另外还有最后一点,在房间中除了刘卉晴的脚印,可是还有凶手的脚印。”
“脚印?我从没见过你看见什么脚印啊。”丘山日辰疑惑的问道。
法利亚微笑了一下说道:“因为这种事情只需要进到现场看过去就可以了啊。”
法利亚开口说道:“脚印的尺码大概在40码到43码之间,从鞋印的轮廓以及各方面讯息来看,是一个身高在170cm到180cm之间的男性,而且脚印清晰,说明这个人身体孔武有力,但步伐在房间内显得极度混乱,看起来是一个新手杀人犯,在杀人之后显得异常的紧张。”
“也就是说……身高在170cm到180cm之间,脚码……么?”南丁格尔突然抬头,看向了丘山日辰,事实上,按照法利亚的说法,这几点几乎都符合丘山日辰的特点。
“那个……真的,真的不是我啊!”
法利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现在下定论还是有些太早了,所有的一切,还是应该等到真正的辩论上才行啊……”
清姬露出了一抹微笑,看着法利亚眼中流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那么就祝您旗开得胜了,Master先生。”
岩窟王看着法利亚,耸了耸肩,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虽然看起来还有一点不稳重,但是还是干的不错,Master,如果您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我埃德蒙?唐太斯也会帮助你的。”
法利亚对着所有人友善的微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目光却在最后落在了岩窟王的身上,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这为几乎世人皆知的复仇伯爵,接着便把自己的目光移了开来。
“那么,就是这样了,各位……”法利亚看向了自己面前突然弹出来的电子界面,慢慢的说道,“裁决……准备开始了。”
坐牢第四天——裁判时间以至,此处即为生死分断之地()
裁判室。
这似乎是一个并非在原本监狱中存在的设施,反而更像是临时开辟出来的小空间。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站在了裁判室的大门前,看着充斥着血红色的大门,就仿佛映照着所有人末路的地狱之门。
法利亚明白,不论如何,走进这个大门的那一瞬间,隐藏在自己等人中的凶手,以及其余的幸存者,都必将不死不休。
“哼……这样啊,看起来就需要靠着观察他人的细节找出破绽呢。”海莫尔突然笑了起来,看向法利亚问道,“如何?小哥,您找到破案的线索了吗?”
“嗯,勉勉强强吧。”法利亚对着海莫尔点了点头,接下,将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
不安、焦虑、面无表情、冷漠,各种各样的表情都在这些人身上出现,恐怕所有人都对自己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感到非常不安吧。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必须去面对,因为——这一次,是关乎除了凶手外所有人生死的命运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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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刹那间打开,露出了一个并不是太宽阔的房间,在房间的中心摆放着一个十人位的圆桌,每个座位上都标记着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在标记了【刘卉晴】名字的位置上,却摆放了一个刘卉晴的黑白肖像照。
就仿佛这个已经死去的少女依然在注视着自己昔日的同伴。
“法利亚先生。”就在这时,茉雫的声音袅袅传来,这个美丽的女性盈盈走来,对着他微笑了起来,“我们的位置是挨着的呢。”
法利亚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发现的确是在和茉雫排在了一起。
“是啊,还真巧呢。”法利亚点了点头,看了看神色昏暗的丘山日辰,迈步走进了裁判室。
“法利亚先生,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诉您。”但就在这时,茉雫突然开口说道,“不论何时,请您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被主观的思维蒙蔽了双眼。”
“如果是这是一次语言的辩论,那么您的任务就是需要通过观察他们的表情、聆听他们的语言,如果人们心里有鬼,那不论是多么高超的凶手,都必定会有语言上的破绽。”
“我明白,也就是说抓住他人的语言的漏洞,通过线索攻破其他人的论点,最终找到真正的凶手,没错吧。”
“正是如此,而且请一定要注意,我们的所作所为不存在正义与邪恶,不论是凶手、还是我们,都仅仅是为了生存下去而战斗,所以,请一定不要被通常的正义感与价值观蒙蔽了双眼。”
“我懂……但是,不论于情于理,我都必须用证据说服所有人,并非因为正义,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留下遗憾。”
法利亚走上了自己的位置,接着,其余的八人也已经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代表着所有人的就位,真正的裁判——终于开始!
“也就是说,接下来就是要讨论关于杀死刘卉晴的真凶了吧。”
“呜咕……根本……根本不需要是去思考吧,凶手……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气息阴暗的那个少年愤愤然咬了咬牙,如果不是强制他来到这里的话,恐怕打死他都不会来吧。
“凶手吗?”海莫尔把视线扫向了丘山日辰,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是啊,根据目前的嫌疑来看,丘山日辰先生已经可以被断定为犯人了吧。”
“嗯,的确如此……”俄罗斯汉子伊可夫寡言少语的点了点头,对于海莫尔的话表示同意,只是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从目前来看只有他最有可能了吧,毕竟这胖子似乎很喜欢卉晴妹妹……恐怕是因为想要去找卉晴妹妹深夜里做一些什么禽兽的事情,结果导致了卉晴妹妹的激烈反抗,因为害怕最后杀死了卉晴妹妹吧。”
那位美丽妖娆的女**莉奥看着刘卉晴,眼中露出了悲伤的神情,虽然仅仅是刚刚见面,但是眼前的这女人和刘卉晴的关系似乎非常好,有些……情同姐妹的感觉?
“我不是……我……我没有……真的……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我啊……”丘山日辰眼中闪烁出了泪光,紧张的咬着下唇,底气显得极为不足。
“喂,你这家伙倒是说些什么啊!”张皋咬了咬牙,愤怒的锤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哪怕隔着对面的法利亚都感受得到这个少年那不弱的手劲。
张皋看着丘山日辰,“该不会你真的杀死了那个孩子吗!?现在在这里心虚?”
“形式一边倒啊……”岩窟王叼着烟,宛若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般冷眼旁观着说道。
“那么,法利亚先生,您有什么见解呢?”海莫尔微笑看着法利亚,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道。
“………………首先我先稍微问一句题外话。”法利亚沉默了一会,看着那个阴暗的少年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跟……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少年咬紧了牙关,显得无比紧张的回应着。
“当然有关系,因为到现在,我们都没人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似乎也很少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恐怕所有人中,只有你最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吧,那么试问,如果你利用你的这种不引人注意的特点偷偷杀死了刘卉晴,并嫁祸于丘山日辰……”
“你你你!你有什么证据!?”顿时,这个少年顿时暴走,对着法利亚愤怒的吼道。
法利亚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周围的所有人说道:“是的,这也是我想对所有已经断定嫌疑人是犯人的人说的话——我们没有证据能够完全证明他就是凶手,所以这也是我们站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吗?”
其他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的确没有办法反驳法利亚的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去认定了丘山日辰是犯人的话,一旦出现了错误,那么就是他们的死期,事实上他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