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世欢-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料阿秀先他一步,抢先挡住香铃儿面前,对着兵士行礼道:“民女久闻周将军英勇无双,却不知原来周将军手下也都是这样的豪勇之辈。若梁国都是我们这样的弱女子,怕周将军早就挥军玉门关去了。”

    兵士听着第一句时,还觉得此人虽然貌丑难看,但知情识趣,说话让人心头舒服,可听到后面,渐渐变了脸色,原来是绕着弯骂自己欺负弱女子呢!

    不但骂自己,还骂了将军!

    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枪尖抵着阿秀腰间,恶狠狠道:“好个不知好歹的村姑,有种你把这话跟我们将军说一遍!”

    三行与香铃儿都有些不知所措,阿秀并不是多话的人,此时她显然是故意激怒这个兵士,她要做什么?

    那五个汉子都站起身来,想着要是兵士动武,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三行却挥了挥手,阻止大家静观其变。

    阿秀微微一笑,往前迈步道:“好啊,勇士请带路,我正想说给将军听。”

    那兵士一愣,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回过神来冷哼一声,跟在阿秀身后往前院走去。

    “咱们不管她?”那粗脖子汉子看着三行疑惑道。

    “这位小兄弟身手不在咱家之下,他都不着急,只怕这姑娘更不简单了。”那脸容稍长的鼠须汉子道。

    秃顶汉子也道:“没错,她像是故意要去见那周宓的样子。”

    三行见他们提起周宓,连名带姓,言语间更是不屑,便道:“五位不是前去投军么?难道竟不是投这周家军?虽然周小将军回京了,周大将军和忠亲王还在南线呢。”

    话说阿秀跟着兵士主动来到前院。

    那兵士倒是有些踌躇起来。

    他本来就想拿周将军的名头吓吓这些人,没想到这丑村姑竟然要自己跑过来。也不知带她到将军跟前,会不会惹将军不高兴,又不是什么美人儿。

    前院正厅厅门大敞,垂着厚厚的夹层布帘。

    钻进帘内,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得那兵丁头一胀,晕乎乎地到正饮酒听曲儿的周将军跟前跪下道:“报将军!后院喧哗的人带来了!”

    “来了?谁来了?来干什么?”周宓正端着一杯三脚银盏,喝着伊川秘酿,闻言眯着眼往前看着。

    兵士还未答话,跟他进来那人便抢先道:“来给将军算命的。”

    “算命?”周宓和那兵士同时讶异道。

    阿秀抬头打量,见周宓和周大将军长得有六分像,阔脸方腮,肩膊雄壮,眉眼间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嚣张,倒是个猛张飞的模样。

    “我要算什么命?”

    “以行赏之名,认领罪之命。”

    周宓的酒倒一下醒了大半,睁着通红的眼睛,打量着来人,丑,仔细看,还是丑。

    如此丑人,口气倒是不小。

    他忽然想起一事,前不久,父亲一封信上曾提起,有个貌丑女子说他周家两年必亡,还让他也在南阳附近打听打听这个人。

    他当时也就嗤之一笑,这等胡言乱语的江湖术士,遇到了就乱棍打死,遇不到还寻她作甚?

    此时看到眼前这人,倒与信上之事对上了号!

    他拧着眉,含糊打着嗝道:“难道你,就是那个,给我周家算命的人?”

    阿秀微微一笑,丝毫不怯,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神神秘秘道:“半年过去了!”

    那意思就是,周家,还剩一年半!

    “胡说八道!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打死!”周宓将酒盏一放,拍着大腿喝道。

    几个护卫瞬间持着刀围拢来。

    阿秀不慌不忙道:“难道我刚才那句说得不对吗?周将军,你自己不知道?你此次回京是领赏还是领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七章 煽风() 
周宓打了个冷战,酒又醒了一半。

    他知道回京是免不了受一番罪责的,金佐堂这事儿没办干净,让父亲骂了,人还被柳相救了。

    本来他要在南阳待命的,父亲请了领兵,才将他请回上京。

    不过,父亲也提前给他放过信,皇上的意思,怕是要将他放空了。这也是柳相的意思,或许,责罚也是免不了的。

    这都是暗地里的事情,明面上,是他父亲再度出山,两代人都能领兵打仗,一个守外一个守内,是他周家父子荣光。

    这女子却知道,他回京是要领罪的!

    柳相要怎么对付自己?

    他是周家亲家不假,可他柳从浩娶的自己妹子,却是跟自己娘亲斗了几十年的嫡母之女。她不落井下石就好,能帮到自己才怪?

    他脑子里瞬间将这些事情转了一遍,挥挥手让围着阿秀的护卫退下,低着头,睨着眼盯着阿秀:“你先说说,为何说我周家两年亡!”

    阿秀拿眼睛扫了周围一圈。

    周宓低喝一声:“都退下。”

    屋内婢女护卫,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别的不说,周家人,治兵的本事还是有的。

    阿秀立在原地不动:“因为,柳相国,两年内,夺朱。”

    周宓脑子轰地一下,似被重锤猛敲,被阿秀一句话砸得眼冒金星。

    他掰扯着这短短几个词,柳相,夺朱。

    他们周家,知道柳相势大,威遍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才要跟他联姻,以保周家之势。

    不过,他要是真不甘心于此。

    周宓冷汗淋淋,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有过,却不敢想,但此时听到,却不由他不相信。

    柳相的野心,柳相有野心吗?

    若说有,当年前孟王病逝,柳相当权,却为何推了年金七岁的小皇子做孟王?

    若说没有,又为何这些年,孟家子孙一个个或罪或死,莫名其妙就剩下这个七岁的小皇子?

    若是柳相真有野心,他会甘心吗?换了他周宓,离那王座一尺之遥,他会甘心吗?

    做了那么多功夫,到了今天这一步,朝中六部,军中五将,绝大部分是柳相的人。

    若他不夺权,将来小皇子长大,柳家怕是他第一个要除尽的吧?

    如果,这个算命的说准了,柳家把了天下,成了真龙皇室,会容下一个手握兵权的外戚吗?这屋内地笼烧得太热了,他抓起身旁一个花娘遗落下来的绢帕,擦着额头汗水。

    “为何,是两年内?”周宓艰难地开口道。

    “算命算的。”阿秀坦然道:“柳相等的,是攘外,梁灭之时,便是孟换天子之时。而梁还能撑多久,我想,周将军比我明白。”

    “要不是看准杨昌烈失宠,梁军不足为惧,周将军也不敢对金将军下手,对吧?”

    周宓的汗冒得更厉害了:“你还能算出什么?”他瞪着眼前这个人,仿佛见鬼了一般。

    “还算出,周将军此次回京,必受打压,轻则领受虚职,重则连累周家,只待周大将军得胜回京,周家的爵位怕是首先保不住了。”

    “为何父亲得胜回京,还保不住爵位?”

    “过了河,还不拆桥,等什么?”阿秀不多解释,只反问一句。

    柳相是利用周家!

    周宓猛地惊醒过来,若是灭了梁,或是忠亲王得力,周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心中惊疑,面上仍强作镇定:“若真如姑娘所说,我周家,该如何过这一关?”

    “韬光养晦,远离柳家。”

    “要我韬光养晦容易,不带兵嘛,日日喝酒作乐正好!可这远离柳家,如何可远离?”

    阿秀微微往前踱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周将军可是身在局中,看不分明。世间本就不止一条路,若柳家这条路是死路,何不另辟蹊径?”

    周宓一愣,如今除了柳家,还能靠谁?

    阿秀却不再解释,转身要走:“周将军乃聪明人,回京见机行事即可,只要记得,死路活路是哪条路,就好。”

    周宓也不敢留,只觉全身都湿透了,眼睁睁看着她出门而去,唤人道:“来人,拿笔墨来!”

    阿秀回到后院,众人便围了上来。

    三行哈哈一笑:“看吧,我就说不用担心的。”

    那鼠须汉子首先道:“姑娘没事吧?那周宓没难为你?”

    阿秀微微一笑:“没事,刚好民女有相面算卦之术,与周将军倒是相聊甚欢。”

    众人听说她是去给算卦的,方放下心来。

    那秃顶汉子似是领头的,闻言挑起眉,微笑道:“姑娘还有此本事?不如给我兄弟几人算上一卦?”

    阿秀欣然坐下,围坐在院中廊下火盆旁,抽出一根未烧尽的柴枝,在地上推演起来。

    众人走南闯北,算卦的也见过不少,都是或用铜板算金钱卦,或掐指算时辰八卦,却没见过那柴枝推卦的,一时看得呆了。

    不一会儿,阿秀抬起头来,拿着柴枝点着地,看着五人道:“几位兄台此行皆顺,必能心想事成,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功业。”

    五人相对一看,有的喜上眉梢,有的不动声色。

    鼠须汉子笑着道:“那姑娘可知我们此行为何事?又何时能大成?”

    阿秀见他有所不信,也不为意,见这五人不似普通人,各有本事,有意结交之,便道:“不瞒各位英雄,方才听我兄弟说,诸位是要去投军的。只这卦象来看,诸位的目的是不是孟之南,而是江之南,看来诸位,是想去越国参加义军。”

    五人又是面面相觑,刚才阿秀走之后,他们才和三行谈起如今天下形式,言语间也就说了对孟当朝不满,并未清楚说明目的何在,见阿秀竟然一言道破,都是心下微凛。

    秃顶汉子肃然道:“姑娘高明,我五兄弟,正是不想看各国窝里斗个火朝天,任了那歹毒倭贼占我土地,奴我百姓。听说越国义军杀倭奴贼子最是豪勇,我等区区几人,也去凑个热闹。”

    阿秀继续道:“英雄当如此,小女子替天下人一幸。诸位的贵人在台州,正月是最好的时机,诸位可要加紧时间赶路,若是错过,就太可惜。”

    “正月?会发生什么事吗?”那年青汉子问道。

    阿秀站起身来,伸开手掌,似在抓握那卷着雪花呼啸而过的北风。

    “江之南,正月变天,新日升起,由东及西,席卷南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八章 逍遥() 
第二日阿秀等人起来时,驿站中已静悄悄一片。

    昨夜与那五人谈过之后,他们连夜便踏雪赶路而去。周宓的人马,也一大早就往京城去了。

    翩翩一大早去驿站厨院烧了热汤,备了早膳,四人悠悠闲闲地用完,上马车往南而去。

    雪后路滑,马车慢行,直到出了许昌,马儿才能撒欢在官道上跑几步,等到亳州之时,已是十日后。

    再往前,过了宿州灵璧,便是越国境内了。

    阿秀一路自占卜卦,风云星相也在心中日夜盘算,皆是九死一生之局,却有能获所寻之事之象,便只管定了心往金州去。

    就算是九死一生,也要找到那个想要的答案。

    过了亳州,天气虽仍阴冷,却比北方那能穿膛刺骨的寒风好多了。

    四人都是有武傍身之人,区区寒天,不在话下,遂弃了马车,骑马轻装而行。

    刚出亳州行了半日,阿秀忽然心中一动,让铃儿等人先往下一个镇上等她,她则独身策马往南去。

    行了半盏茶的功夫,一条平缓无波的大河出现在视线中,是流经亳州城的涡河。

    河岸颇为荒芜,粗土砂砾遍地,草木枯萎,只留下夏日洪水漫堤的痕迹,偶有丛丛野蒿,映在泛着灰白的河水边,更添萧瑟孤冷。

    就在这样一条河边,一艘无桅双篷拘≈郏薹缱远刈畔掠涡煨焱嫌味础�

    船上有人,可却不是划桨人!那人盘腿坐于船头,头戴笠帽,身穿灰衣,手持钓竿,杆下似钩了重物般,拉得钓竿和鱼丝呈大圆弧,绷得十分紧。

    可这一切,若在别人眼中,便如见鬼了一般,诡异!

    船无风自动不说,在行船途中,还能钓到大鱼?更是诡异!

    阿秀自然不觉,她轻吐一口气,像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般,驰马直奔河岸,待到马儿四蹄落住,在逐渐软绵的泥沙中陷入一个一个蹄坑,方停了下来,朝船上人清声喊道:“可是严老前辈?”

    逍遥宗宗主,姓严,不知名,人称严宗主。

    船上人并不作答,一把似笑非笑似干柴的声音传来:

    “千帆烟波淼,万海起怒涛,

    寻此经年去,江山路迢迢。

    看尽红颜老,听得枯骨笑,

    醉醒浑忘岁,逍遥不逍遥?”

    此诗半吟半唱,配着把那把干涩沧桑的声音,飘荡在河面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