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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黑瘦子扔出来一张10,低声骂道“乌鸦嘴!”
荷官问道“闲家要牌吗?”
“要”除了陈烨,所有买了闲的人异口同声。
陈烨刚抬起手,余婉婷吓得一把抱住说“要牌敲桌子,可不能再举手了。”
“是啊,是啊,你之前已经错过一次了!”
听到他们善意的提醒,陈烨哭笑不得地说“我这次是真的不要牌了,我四点比他三点大,让他要牌去好了。”
“不行啊!他除了7、8、9、0外,随便摸一张都能赢我们,不划算,我们必须得要。”大妈急得跳脚,两千也是钱,更何况身后那白眼狼还在说风凉话。
陈烨看着余婉婷。
余婉婷很是忐忑,毕竟眨眼工夫好几万的事情,但最后她还是松开了陈烨的手,给自己打气说“嗯,我相信你!”
陈烨欣慰地笑了,抬手摆了摆说“不要牌了!”
黑瘦子闻言顿时笑炸了,嘴里嘀咕着“傻鸟”,敲敲桌子要了张牌,然后又开始费劲巴拉地在那搓。
所有人的视线汇聚过去,台面上有将近三十万赌资,胜负全落在黑瘦子双手压着的那张牌上。
现场很静,大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余婉婷用力抓着陈烨的胳膊,紧张得脸色发白,娇躯不自控地轻微哆嗦。
陈烨等得不耐烦了,开声说道“一张红桃8你折腾半天,赶紧扔出来呀!”
黑瘦子打个冷战,瘪瘪嘴像是想哭,慢慢翻出皱不拉几的红桃8,整个人瞬间恹掉了。
“喔哦”欢呼声响成一片,完全压过了输钱人的哀叹。
余婉婷拽着陈烨的胳膊,一个劲上下来回扯,高兴得跟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眉开眼笑、两眼晶亮,兴奋不已地喊“太厉害了,陈烨,你太厉害了,我真是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
说完还不过瘾,她干脆抱住陈烨的脑袋,狠命亲了好一阵,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才笑嘻嘻地帮他擦脸上的口红。
陈烨想要装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架不住被余婉婷亲得犯迷糊,咯咯傻笑了好一会。
荷官在冒冷汗,不是因为陈烨赢了,也不是因为这一把输掉太多底仓筹码,而是陈烨连续两次说中了庄家还没翻出来的牌,一张10、一张8,甚至连花色也正确无误。
大部分人跟对赢了钱,气氛一时热烈高涨。
有心眼快的,立刻跟位子上的人商量合注,虽然没有下注上限,不用为分注多少而争吵,但五人合注的规定,仍然是吵得不可开交。
有了刚才被白眼狼骂的教训,陈烨懒得去理会别的位置,径自将二十枚筹码往前推了推,对荷官说“麻烦换两枚十万的。”
荷官未能从震惊中缓过来,从业近十年,他没遇到过这种事,便是出千,也绝不可能出到对方手上去。
木然地拿过筹码,荷官发现陈烨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玩味,猛然想起刚才他问有没有下注上限的事情,吓得手上一哆嗦,二十枚筹码掉在桌上噼里啪啦直响。
新的一局开始。
果不其然,陈烨拿起两枚十万的筹码压“闲”,嬉笑说道“你们赌场的规定真是人性化,贵宾区没有下注上限这一条,简直太合我的胃口了。”
荷官尴尬地咧嘴笑笑,盼着耳麦里能传来总管的声音,指导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有了陈烨展现出来的神迹,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毫不犹豫地紧跟下“闲”。
胆子大的,压上全副身家
胆子小的,压一半或者大半
当然,也有自作聪明的,拽紧了筹码,免得受不住诱惑,被陈烨和赌场联合起来钓鱼。
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才几个钱,哪家赌场会有这闲心来设局。
由于台上全部压闲胜,陈烨开牌六点后,荷官翻牌三点,要牌是个七,零点。
现场沸腾了!
所有人开始高呼“陈烨”的名字,不知谁率先扔了枚一千的筹码到陈烨面前,转眼间,几十枚筹码哗啦啦洒过来,搞得陈烨措手不及。
这一局,直接将赌台的筹码仓给打空了,荷官一边擦冷汗,一边通知总台要补筹,心里焦急地盼着有人能说话,能将自己拉出这个不可思议的赌局。
“一把输掉上百万,老天爷,总台千万不要怀疑我呀,我真没有跟他合谋啊,我的老天爷,谁来救我出苦海啊!”
他的祈祷终于有了回应。
专业保安将拥堵的人群挤开一条通道,穿着唐装的鹤珑,背着手带着冷笑走进来。
陈烨懒得回头,对这种企图玷污施云的家伙,他是秉持着强硬态度的“你不招惹我便罢,你若是惹我,便是在你的场子,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其中认识鹤珑的不在少数,也听过很多关于他的恐怖传闻,自然畏惧这位银江的少东家。
第102章 如何与千术高手抗衡()
鹤珑先用目光猥亵了一番余婉婷,流里流气地对陈烨说“看来你玩得不赖啊,赢了几十万,是不是施云教了你两手?”
陈烨叹口气说“你孬好也是个少东家,为了这点钱特意跑过来,不觉得跌份吗?”
鹤珑眼神一煞“哼,你是施云的徒弟,玩来玩去就这点钱,你才跌份好不好?”
陈烨呛声说道“我怕玩大了,你们招架不住。”
鹤珑不气反笑“说得好,今天我陪你玩,看你能玩多大!”
陈烨拍下桌子“我难道还会怕你!”
鹤珑不甘示弱地用力将桌台拍得砰砰直响,大声呼喝道“无关人等都给我起身,这张台子我们两玩,你们可以下注,但别打扰我的兴致。”
所有人呼一下全起站了起来,动作迅速地让到了四周。
陈烨握着余婉婷的手,柔声说道“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再带你继续赢钱。”
余婉婷乖巧点头,一双眼睛望着陈烨满是欢喜和崇拜,腻声道“我不想回去,在旁边看看行吗?”
陈烨将她拉到面前,咬着耳根说“不光是赌钱这般简单,他故意激我,是对施云图谋不轨。一会可能还会爆发冲突,你留在这我不放心,也照顾不过来。”
闻言,余婉婷一颗芳心更是颤抖,心想这样男人,嗯哼,虽然年纪不大,但这辈子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付出任何代价也值得了。
如此情绪的感染下,余婉婷再次主动亲了他一下,随而不无羞涩地说“我等你的电话!”
陈烨嗯了一声点头,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走远,消失在人群中,脑海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鹤珑气场强盛,轻轻敲着台面说“场子是我的,玩什么你决定,我鹤珑不欺负你!”
见鹤珑挑衅地看过来,陈烨丝毫不托大,慢声说道“行呀,我们打麻将吧。”
鹤珑拧眉道“说好单挑,怎么又玩麻将,麻将得四个人玩!”
陈烨耸肩说“既然如此,那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老老实实说继续玩百家乐不得了?”
鹤珑一时语塞,愤愤地寒声说“很好,初生牛犊,胆子够肥啊!按你说的,就玩百家乐,我庄你闲,底注十万,敢不敢?”
“十万太少,四十万刚好!”
说着将筹码放在桌上,陈烨抱着肩膀,冷漠地望着他,毫无惧意。
鹤珑怒极反笑,心想要不是为了弄施云乖乖上床,老子绝对让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在荷官买定离手的提醒下,有不少客人下注,下庄胜的是看中了鹤珑少东家的身份,下闲胜的则是看好陈烨如日中天的运气和水平。
能两次猜中对手的底牌,说陈烨没有点真功夫谁也不信,更何况刚才听到了施云的名字,那是什么人,多年前轰动博彩界、有女雀神之称的高人。
荷官开始发牌,闲庄各两张,随后看向陈烨说“请闲家亮牌。”
淡定自若的陈烨伸手捏住牌角,手腕一抖,将牌啪地翻过来扣在桌上。
一张八一张九,七点!
鹤珑不等荷官示意,同样直接翻过两张牌,却是一和六,同样是七点。
陈烨敲敲桌子,表示要牌。
荷官从牌靴中剔了张出来,按着推到他面前。
陈烨没有立刻开牌,而是看向鹤珑,开玩笑似地说“我这张是二,你信不信?”
鹤珑瘪嘴冷笑道“就算是二也未必赢,我也能要张二出来。”
“是吗?”
陈烨翻开牌,看都不看,径直说道“加油啊,少东家!”
围观人群一阵喧哗,不是因为陈烨真要了一张二,而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与鹤珑正面冲突。
在敖门地界,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做,银江少东家黑白两道通吃不是说着玩的,无意中得罪他最后被消失的人比比皆是。
越笑越冷的鹤珑抱着肩膀,未见动容,慢声对荷官说“发牌。”
荷官心里打颤,这张牌发过去,要是不合少东家的心意,自己会不会遭殃呀。
牌到了面前,鹤珑拿起来往桌上一拍,动作稍微有点大,但手掌挪开后,赫然也是一张黑桃二。
“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会有人跟你拥有一样的好运气?”鹤珑嘲讽道。
“是有些意外!”陈烨能肯定他刚才出千了,那张牌原本绝对不是黑桃二,是他翻牌的瞬间换掉了。
鹤珑之前研究过陈烨,在总台监控室看他连赢的监控,与几位高手仔细讨论了半天,最后也未能确定他用了什么手法。
这也是他无法直接发作的原因,否则像银江如此霸道的存在,连施云的父亲也能扣押起来,更何况一个十六七岁、没任何背景的少年。
庄闲和局,下注的客人连声哀叹,谁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待荷官再次发牌的时候,陈烨继续挑逗鹤珑的神经,“少东家很会玩牌呀,为了这点小钱,没必要连看家本领也使出来吧?”
鹤珑听懂了他的画外之音,忍着怒气没有发作,阴阳怪气地说“彼此彼此,若非看在施云的份上,你现在早被扔出去了。”
“哦?为什么?我出老千了吗?”
“哼哼,你这点小手段,以为能瞒过行家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施云的徒弟,她也没有教过我任何小手段。”
鹤珑不信地瘪瘪嘴,一副你骗谁呢的表情。
牌局再开,荷官发完牌,陈烨亮牌后又是七点,而鹤珑这回则是九点。
“又刷手段啊,这把他应该只有三点才对,然后要牌是张八,变成一点输掉,结果开牌直接九点,太不讲究了。”
鹤珑得意地说“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又要到一张二。”
陈烨讽刺说道“你能变出来九点,我没那本事,我只能靠运气了。”
被戳中要害的鹤珑完全没有觉得尴尬,对自小在赌场长大的他来说,百家乐也好、轮盘也罢,既然是赌博,出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要不被抓住破绽。
第103章 赌你不敢光膀子()
“连赢三十多把还能安然无恙,你自以为是什么缘故,我们是娱乐场,不是善堂。”鹤珑直截了当地说。
陈烨摇摇头感叹道“说真话也没人信,唉,我赢钱从来不靠使诈,我一直靠的是运气,还有这个。”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陈烨见他冷笑连连,于是敲敲台面,对荷官说“发牌!”
等荷官将牌推到面前正要缩手,陈烨阻止道“别急,这牌劳烦你来开。”
荷官愣住了,看向鹤珑。
鹤珑有些讶然,心道“什么意思?不碰牌,表示自己没有出老千?不出千你上哪去弄一张二?”
“怎么,不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要到二吗,让荷官把牌亮出来,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陈烨调皮地眨眨眼睛,进一步挑衅道“对了,如果真是一张二,你不会又怀疑荷官跟我是一伙的吧?”
这话一出口,荷官吓得脸刷得青了,鹤珑则恼怒地说“小屁孩话真多!你等什么呢,客人都说了,你亮牌呀!”
“千万别是二!千万别是!”
荷官不住祈祷,可惜事与愿违,牌翻到一半,他已经看出来了,千真万确是张方片二无疑!
观战的客人立刻热闹起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看向陈烨的眼神,比刚才连赢时还要更加崇拜,自然也夹杂了少许难以置信。
陈烨笑得很无邪,装出副无奈的样子说“唉,又是和局,这怎么玩嘛。”
鹤珑这回是真有些糊涂了,虽然来之前不知陈烨出千的手法,但使了手段是确定无疑的,几位高手也都是这个意见。
“莫非,真的是跟荷官串通好的?”有了怀疑,鹤珑望向荷官的眼神不由阴鸷无比。
鹤珑残忍的手段,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