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乐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很认真地说道,“我跟你说啊,过会呢,你会见到一个跟我爸爸长得很像的男子,不过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他是这个星球上,最卑鄙无耻的家伙!”
“怎么这么说?”康悦不解地问道,“你吃过他的亏吗?”某武侠大师的某本著作里曾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其实这话在男人身上未尝不是这个道理呢。
不过康悦觉得,常恩宁的长相勉强算是周正,比起他呆的那具皮囊姜离致还是差很远的。
女儿说的这么肯定,莫不是吃过亏?
“你这就别管了!”常乐嘟嘟嘴,她知道自己在到达地球这一年多,吃过这个向华轩无数次亏,但究竟是个怎样的情景,她竟然说不出来。
“你……”常乐还想继续说,就听着楼梯上传来了服务员做指引的声音。
随着服务员的指引,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了二楼上。
☆、第188章 算计
康悦看着从楼梯口上来的那个男子,假装很随意地从脚下开始打量,慢慢打量到了他的脸蛋。
“还真跟你爸爸长得有几分相像啊!”康悦低语说道。
她的对面,常乐几乎已经把整个身子贴在了隔板上,这样在单间弧度的遮挡下,纵使有人从单间门口经过也发现不了她。
担心自己长时间看向华轩会被发现,康悦连忙收起目光,假装没事的搅动着咖啡。
她边搅动,便时不时抬头看。
就见向华轩扫视一圈,而后跟服务员耳语几句,服务员面露尬尴之色,连连低声解释着。
音乐不算大,但是这个距离,也让康悦听不两人具体说着什么,就见向华轩从皮夹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
服务员诚惶诚恐地接过,而后朝紧挨在常乐这个单间的单间走去。
康悦朝常乐微抬了下巴,常乐连忙后移身体,贴在墙壁上听声音。
就听服务员对隔壁单间的顾客说道,“不好意思啊,有位客人想坐在这里,两位能否……为表感谢,今天两位的单,由那位客人来买!”
常乐身后这个包间,就在楼梯口,任何人要想离开二楼,必须要经过这里,向华轩的意图很明显,这怎么也要抓住常乐。
身后的客人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换到了另一个单间,常乐感觉到向华轩坐在了跟自己背对的位置,这样他也是正对着楼梯口了,自己要想离开,怎么也得跟他发生点什么了。
常乐无声的咒骂着,见在康悦的搅拌下。她的咖啡已经冷却,于是一把端过母亲的咖啡,一仰头,一口气喝光。
康悦看着女儿的夸张行为,知道女儿的心情不是很好了,于是掏出手机,给正在不远的丈夫打去了电话。
康悦没有说女儿的状况。只是告诉常恩宁自己现在在咖啡厅等他。并报上了自己的位置,而后就挂上电话。
她坚信凭着自己跟丈夫的默契,常恩宁一点能跟知道自己是遇到什么事情的。
常恩宁也没有辜负妻子的嘱托。也就十分钟后,就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上,而这时的常乐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若不是拿不准向华轩出现是为了什么事。若不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她早就冲出去了。
常恩宁婉拒服务员的指引。自己上了楼,他在楼梯口一听,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一个单间,正目光炯炯看着自己。
常恩宁看着这张跟自己本身一眼的脸。又看到坐在隔壁单间的妻子,聚精启动透视眼,看到已经气愤难当的自己女儿。常恩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位不是向华轩,向队长吗?”常恩宁主动上前。跟向华轩打招呼。
在常恩宁迈步上楼的一开始,向华轩就认出了这是姜离致,可他没料想到姜离致竟然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当然,他更料想不到的是,姜离致这个打招呼,不过是汲取他的记忆罢了。
常恩宁故作热情地握着向华轩的手,心中的热情不禁从100分直线降到了0分,哎,难怪当时女儿要提醒自己注意这个家伙了,看来,这地球上,向来不缺少玩弄手段之人。
“向队长不记得我了,那天我们在耿叔那见过面啊!”看向华轩面露诧异之色,虽然已经知道原因,常恩宁还是自语道。
“记得,记得,您是姜离致,姜先生!”向华轩竟然表现出难得的尊敬,因为不管怎样,姜离致在江都市的历史上留下的传说都足以让他这个毛头小伙学上一辈子。
更何况现在姜离致死而复生,就算向华轩是个心高气傲王子,遇到姜离致这个带着压迫性气质的国王,也得俯首称臣了。
“向队长,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您能帮到我!”常恩宁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被常恩宁这么拉着,向华轩有点尴尬,但又不知道怎么甩开,只能这么让常恩宁握住,“姜先生,什么事啊?”
“向队长,是这样的,听说那个屠霖的尸体是由你们警方负责的,我能不能去看望一下他啊?”常恩宁边说,边用力握住了向华轩的手。
向华轩明显感觉到自己手像是被一钳子夹住,却不敢放松,屠霖两个字像是一道锁,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额”了一声,声音低沉了不少,“姜先生,你认识屠霖?”向华轩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是啊,不过既然向队长有不方便的,我姜某人也不便强认!”常恩宁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汲取了向华轩脑中所有的记忆。
他于是乎松开了向华轩的手,却见向华轩已经大汗淋淋,于是夸张地说道,“向队长,你不舒服,怎么那么多汗!”
常恩宁在向华轩心理、生理上双重给他施加的压力,已经让向华轩无力承受,那双似乎能看穿人心肝脾肺肾的眼睛,让向华轩无力迎接。
他“咚”得一声坐在了地上,“姜,姜先生,我有点事,我要先离开了!”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边跟常恩宁点着头,边沿着楼梯走去。
在向华轩下到最后一级时,服务员小跑着上来,看到常恩宁坐在向华轩的位置,一阵错愕,向华轩要等的人是这个男人?
“这位先生……”服务员连看都不敢看常恩宁,喃语着。
就见常恩宁拿起向华轩放在桌上的那沓钞票,指指常乐的单间,指指刚刚被调换位置的那桌;然后手指在桌子上做弹钢琴状,语气阴冷地对服务员说道,“算算这三桌的钱!”
服务员不敢想对一般客人似的对待常恩宁,小跑步地下楼,然后又小跑回来。礼貌报出一个数字:450。
常恩宁手指一撮,掏出五百放在桌上。
而这个时候,康悦跟常乐已经站起身来,看到父亲把多余的钱塞进口袋,常乐坏笑一下,却被常恩宁白了一个眼。
常乐跟康悦坐到了常恩宁对面,常乐看着父亲。心想。刚刚母亲也没有说是很什么啊,他怎么就知道妻子遇到什么事情了呢。
父亲的记忆定位已经强大到可以通过电信地位了吗?常乐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事?”
听到女儿的问题。常恩宁故意卖关子,“这个啊,是秘密!”
“什么秘密!告诉我啦!”常乐忍不住撒娇。
康悦注意到刚刚被向华轩移位的两名顾客向这边看来,敲了敲桌子。示意常乐安静,怎么说。现在常恩宁也是年轻的姜离致的打扮,小心招惹点绯闻,这可就不好了!
常乐也意识到这点,收起轻松情绪。身子往后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那个艾纯艾纯。刚刚来看过我?”
“艾纯?”康悦本来垂着头,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抬起头,“她找你做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现在是常乐乐,怎么也是娱奥会的创始人,大众名流来看我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常乐看康悦一脸紧张,出声给出合理解释原因。
“也没什么事,她说,她想见你,让我约时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呢?”常乐看着坐在父亲身边,依靠着父亲的康悦,“她没说见我爸爸,就说要见你,我猜想,她是不是要对当年的事忏悔什么呢?”
“忏悔?你以为艾纯是个善于忏悔的女人吗?”康悦冷笑道,二十年前的故事历历在目,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出发点本就跟你有悖的人,“不去!”
康悦干脆地回答女儿。
“别介,别任性!我跟你讲啊!我觉得,明天我们参加奔跑活动时让你们见面,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常乐在来的路上已经考虑好了。
“为什么是明天!”康悦一听女儿的安排,立刻出声追问。
常乐压低了声音,将自己跟秦子樾的安排一一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配合不配合,你自己想一下啊!”
二楼的另一组客人结束交谈上前来找常恩宁表示感谢,常恩宁跟真是自己所为似的,说了一大串客气话。
在两人离开后,常恩宁也示意女儿与妻子离开。
在他起身时,他随手拿起桌上剩余的钱,放进自己兜里。
随后,这一家三口,迈着轻松、缓慢的步子慢慢出了咖啡厅,常乐白一眼父亲,“你几时变得这么抠了?”
常恩宁无奈地晃着脑袋,“这叫抠吗?这地球怎么能跟泰坦星比呢!”
常乐心中傻乐一下,的确没法比,你几时看到在泰坦星,大将en还得付钱呢。
“这的确不叫抠,这叫缺钱!”常乐打趣父亲,她知道,现在的姜离致空有一张大旗,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要不然,父亲也不会贪向华轩那点钱,常乐想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给,密码是我的生日!先用着!”
这还是女儿第一次给他东西,常恩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接,“别介啊,显得我多没面子!”虽然还披着姜离致的皮囊,但常恩宁说话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自己语气。
“你不拿,我拿着!”常恩宁跟女儿推搡中,康悦已经伸手过来,拿走了号码,她今天来找常乐,出来看望女儿外,就是希望女儿能在金钱上支援一下。
康悦收起银行卡,“我去打车!”
打车?
常乐听着母亲的话,心中莫名一股疑惑,今天的父母好像有点不一样啊,“你们要去哪里吗?”
“去看看屠霖啊?”常恩宁眼睛微微眯起,怕这个特殊名字刺激到女儿,小声说道。
“可,可刚刚向华轩并没有答应啊!”对于这个时候的常乐而言,屠霖不过是曾经呆在她身边的一个助理,并没有多少特殊感情可言。
常恩宁的嘴角歪到一侧,“我做事还要麻烦他这个小喽啰!”
“你找了那个大光头?”常乐隐约记得,在自己出事前,刘亚好像说过那个大光头是江都市公。安局局长。
“还是我女儿聪明!”常恩宁一抬头见妻子已经打好了车。伸手拦在女儿的肩膀,“走,一起去看一眼!”
“我不!”常恩宁的力气算是蛮大的,常乐双脚扣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身体,“我为什么要去,我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死丫头。你是不是装失忆!”女儿态度坚决,常恩宁略感疑惑,不禁想着是不是女儿跟屠霖在发生事情有过什么摩擦。
“我失忆。你测啊,你测测我拿有失忆!”常乐顿感委屈,“我又不记得他,我又不认识他。我去做什么!”一想到今天这已经是第三个劝自己去见屠霖了,常乐恼怒之极。
她一推父亲。怒目圆视,“我不要去!别跟我说什么遗憾不遗憾,我不要去!”
她退后几步,“我还有事情。你们去吧!我先走了!”
常乐说着就要朝马路对面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又退了回来。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棕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
“这是艾纯的!”她递到父亲面前。
常恩宁伸手将这小瓶放在手掌里,“这是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她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不知道里面这是什么东西!”她闪着眼睛看着父亲,“靠你了!”
常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父亲能启用记忆定位,找到这个玻璃瓶子是做什么。
但她又担心,在等待答案的同时,被父亲抓走,说完这句,她也不跟康悦打招呼,直接迈步穿过马路,到了另一面拦截车里。
常乐心里那个郁闷啊,为什么每个人都让我去看什么屠霖呢!
看着女儿着急离开的样子,常恩宁无奈奔向康悦,“这脾气咋这么犟呢!”
康悦白了一眼丈夫,“谁让这是某人的女儿呢!不去也好,就算记起来也是些美好的事!”
康悦探口气,幽幽说道,“哎,人死后,会变得认不出来的!”
她拉一拉车门,钻进车里,常恩宁随后也弓腰,进入车子。
常乐坐在计程车里,报上自己的目的地,然后就将身子完全依靠在座椅上,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