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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大猩猩听罢,轻轻的用手指拈了一下姐姐的耳朵,姐姐又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刀疤脸扭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凶狠的说:
“好样的!有种!封渠梁家的小孙子还挺心疼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磕头,那就磕三千个响头,一个听不见响就我就让她把自己的头割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在这生与死的紧要关头,只要姐姐能活命,跪就跪,磕就磕,我无愧于心!
刚要跪下,姐夫一把扶住我,眼中含恨,叹声说道:
“小石头,你就是磕碎地下石砖他也不会放了你姐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免了吧。”
然后咬牙切齿的对刀疤脸说道:
“先把她腿上的血止住,包扎好之后,我便破阵。”
这时候一直静静注视我们行动的小乞丐开始行动了,只见她提着人皮灯笼一瘸一拐的走到姐姐身旁,俯下身子迅速的用手指点了姐姐大腿上的几处穴位,血立刻止住了,她又从背包里摸出医药箱,用纱布包扎了伤口。
随后小乞丐起身凑到刀疤脸大猩猩的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我也听不清楚,只见那刀疤脸点点了头,冷冷的朝姐夫说:
“王大聪,你满意了吧?事不宜迟,别耍嘴,干活!”
说罢,这俩恶人拖着姐姐后退了数步,躲在鬼门关一侧的城墙根,背靠城墙,就像鬼门关会爆炸一样,生怕在门口露出半截手指头。
更奇怪的是,这俩恶人竟然都不正眼看我和姐夫,目光几乎在故意躲避我俩,我们这铁铮铮的好汉,竟然都不被坏人待见?
世道变了,坏人成了聪明人,好人成了傻子。
姐夫见状,叹了一口气,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小石头,看样子,破解这鬼门关还得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难为你了!”
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
我以往在姐夫和姐姐面前都是打酱油,既然有个发挥自我价值的机会,自然不必多说。
“姐夫,为了姐姐的身价性命,刀山敢上,火海敢闯,你尽管开口,断手断脚无所谓,从哪开始爬?”
“石头,不用你动手,但是你废点神,帮我涨涨眼。”
“姐夫,这开门的机关在哪?刚才那畜生说的,什么鲮鲤,什么画壁的我压根不明白。这样吧,你尽管说,让我看哪把刀上藏着机关?还是数数一共多少把刀?数美刀我也熟练,时刻准备这帮你破关!”
姐夫转身背朝我,慢慢的脱下上衣,他的背上竟然纹着满背的纹身!
主体是一只体形狭长,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体表背着角质鳞甲的动物。头骨呈筒状,吻尖长,无牙齿而舌甚发达。爪长,尤其是前足中趾爪特长,像是用以挖掘洞穴专用。
这动物像是一只中原穿山甲!
环顾整个背部刺青,竟然还纹有数不清的小穿山甲,这些小穿山甲贯穿整个主体图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比比皆是,一时间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只,直叫人眼花缭乱!
“小石头,这就是我鲮鲤王家的图腾,凡摸金校尉的继承者,一是要有祖宗传下的摸金符,二是要在背后纹上这百鲮鲤穿山图。”
“姐夫,鲮鲤就是穿山甲吗?这图我看着眼晕,有什么玄机?”
“当年爷爷在我背后纹此图的时候讲过,不论碰到再值钱的宝贝,只要看到墓门上插满横向利刃,即鬼门关,立刻安全撤回,放弃明楼,不可造次,这是祖训!若退无可退,这背上的刺青便是解开鬼门关的钥匙!”
“姐夫,那还费什么话,你看看那边,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退无可退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背后刺青的黑鳞与这石门上的利刃在布局上十分相似!”
我先了一眼石门,具体多少把刀是不知道,大概格局初步有个概论。
赶忙又仔细对比了一下姐夫背上的刺青,哎,这百鲮鲤穿山图上的穿山甲群,除了那只大的以外,小的纷繁复杂,盘根错节,互相抱拥,毫无规矩可寻,几乎像是满脸盆的螃蟹,谁是谁家那小谁真看不明白!
可是看着看着,突然发现姐夫背上的所有穿山甲竟然都开始爬动!
第七十八章 画壁()
第七十八章画壁
刺青上的若干只穿山甲突然之间开始无规律的肆意爬动,参差错落,鳞次栉比,重新排列组合,竟然渐渐的融合成了一副完整的鬼门关图案!
黑鳞甲片大小不一,参差不齐,刃如秋霜,全部向外铺开,就如鬼门关上的利刃一般,横插在姐夫的背上!
看的我双眼有些酸痒,头也开始阵疼,但好奇心却依然不减,脑子里在琢磨这百鲮鲤穿山图可真够神的!
还没等理清思路,眼中的画面竟然再起波澜!
黑色鳞甲利刃中突然冒出一只鬼爪,破背而出,迅速的伸长,冲我来了!
躲闪不及,被这鬼爪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天啊!这都什么情况!
我赶忙用力扯住这鬼爪,上面尽是布满黑鳞,指甲修长,尤其是前足中趾爪特长,像是那画中大穿山甲的爪子!
这鬼爪力量特别大,一个劲的把我往姐夫后背的刺青里拖拽!
懵了,完全懵了,姐夫竟然像是个假人,丝毫未动,一直冷冰冰的背对我!
刺青里穿山甲黑鳞变换成的鬼门关就如一张血盆大口,突然猛地打开了!
忽的有阵灰尘吹进我眼中,感觉有些酸痛,只得紧闭双目,不觉得留出几滴泪。
全身依然不懈努力的欲挣脱这鬼爪,按距离来算,眼看就撞进姐夫后背了!
难道姐夫刺青里面的穿山甲要吃了我不成?
短短几秒钟过后,眼睛不酸了,随之感觉到脖子上的那股力量瞬间烟消云散,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地宫内城鬼门关的正前方,周围的环境依然如故。
但是,竟然只剩我一个人!
姐夫、姐姐、刀疤脸大猩猩、小乞丐全都不见了?
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道我真的进入了姐夫的身体里面?
那应该是血淋淋的五脏六腑才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是他们都去哪了?
又只剩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困在鬼王地宫之内?
“姐夫!姐姐!你们在哪?别吓唬我了!都出来吧!想玩死我的节奏!”
突然之间,有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我背后传来!
赶忙回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男子向我快速跑来,他身着黄色大衣,手持中正式步枪,满身的污渍和血迹,头发油光瓦亮,步伐慌乱,神色慌张,大喘气的声音由远至近。
越看越不对劲,越不对劲越是仔细的看,我了个去,这人的脸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呢?
应该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对面这人看清楚我的面目以后也震惊了!
他赶忙止住脚步,瞪大双眼,先是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举起中正式步枪,冲我大吼:
“你是谁?”
我被眼前这人的反应整蒙了,本想也tm给自己一记耳光,看来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吧,谨慎的反问道:
“你又是谁?”
“你管我是谁!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就不信你从小到大都没照过镜子!
说!你是不是那刀疤脸大猩猩变的!竟然敢装成老子的模样,我姐夫、姐姐呢?小乞丐又躲到哪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缴枪不杀!不作就不会死!”
我不觉浑身上下汗毛立起,头顶上冒出来一排排巨大的问号,这信息量大了!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不过他这话到也提醒了我,谁是谁变的还真得理论理论!
我冷笑一声,淡淡的说:
“谁装谁还不一定!怎么证明你不是刀疤脸变的?”
“废话少说,我tm怎么证明我是我?看枪!”
对面这人丝毫不客气,还动真格的,径直就朝我杀过来了,我去,自己打自己感觉不太爽,很不爽,事已至此,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来我打!
管你是谁,放挺再说!
我撸起袖子,提起中正式步枪就干他丫的!
一阵短兵相接,噼里啪啦,打的天昏地暗,乌烟瘴气,连踢带踹,嘴脚并用,这哪是华山论剑,纯属街头械斗,半天也不分胜负,问题来了,这人的身手竟然和我一样不着调!
左砍树,右砍树,见状不妙就撤步!
他用的这几招攻击防守套路和我的水平几乎差不多,俗话说的好,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我俩人正好凑一瓶醋!
打着打着我俩都发现了这个问题有点棘手,赶忙各自退了几步,互相盯着对方,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对面这人先忍不住开口了,疑惑的问:
“小子,上高中那会住你下铺的人姓甚名谁?”
嘿,他竟然还想试探我?
“王辰,王胖子,你知道我们寝室的门牌号吗?”
对面的人果断的回答道:
“八栋512!”
竟然他连这都知道!
对面的人又从头到尾打量了我一番,冒出一句:
“王胖子平时吃白米饭的时候用筷子还是用勺子?”
我擦,这问题绝了,水平太高了!
智商决逼不再我之下!
王胖子死烦吃白米饭!
高中三年我从没见他吃过一次白米饭!
除了高中寝室的兄弟几个知道王胖子这个特殊生活习惯,刀疤脸大猩猩绝不可能知道啊!
难道眼前这个我也是我?他是真的?那我呢?
暂时可以肯定,这人不是刀疤脸大猩猩变的,我稍微放松警戒,特意的把手中的中正式步枪搭在肩上,以示友善,冷静的回答道:
“哥们,王胖子从不吃米饭,他的内裤一个月才洗一次,他的网名叫双蛋刀怪蜀黍,他喜欢在拉屎的时候看黄色小本,他还用我吃剩的泡面汤下饭。。。。。。
咱俩别费口舌了,既然你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的你也知道,咱俩不打不相识,接下来以诚相待,好好谈谈,互不隐瞒,你刚才从哪跑过来的?”
对面的人听完我的话也吃了一惊,思索片刻,把中正式往肩上一背,和善的点了点头说:
“既然如此,我们长话短说,我看了姐夫身上刺青以后,被一只鬼爪掐住脖子,眨眼功夫,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有心找姐,无力回天,无奈之下,寻思先出去搬救兵,再回来支援他们。
可前后左右我跑了一个遍,始终都是空荡荡的外郭,矮房子和外墙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不管怎么跑,最后都会跑到这个鬼门关面前。
你又为何站在这发呆?有没有看到他们几个?”
听到这,我深深的陷入沉思,话说,自己竟然能碰到另一个自己,这茬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完全颠覆了一个文艺小青年的科学价值关!
难道姐夫背上的百鲮鲤穿山图刺青里有某种特殊能力,又复制出了另一个我?
其中一个我在这守门,另一个我跑去探路了?
第七十九章 另一个我()
第七十九章另一个我
要是等姐姐发现自己凭空多出个大弟弟还不疯了?
这关于俩个我的问题实在太复杂,太烧脑了,百口莫辩,就算包大人也断不清!
完全开启人类探索宇宙间平行科学论的新篇章了!
眼下想彻底弄明白事情的缘由是不好办了,干脆就默认了吧,立刻回答道:
“兄弟,我比你晚一班车到的,这不刚缓过神来,发现大家都不见了,本想找寻姐姐、姐夫的身影,还没考虑到搬救兵这一步,你就跑出来了。”
对面这位没有再争辩,他的紧张情绪渐渐退去,看来也默认了我的说法,抬头望着眼前的鬼门关,长叹一声,说道:
“我也搞不明白咱俩是如何共处在这个诡异的环境下,扯不清,道不明,算了,咱俩别研究了。
眼下的情况来分析,只能想办法打开这鬼门关一探究竟,但前路是福是祸依然是未知数,听天由命吧,咱俩兄弟既然不分你我,精诚合作一回如何?”
我用及其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点了点头,说:
“行,兄弟齐心,合力断金,先把这鬼门关打开再把酒问高歌,你有好办法吗?”
对面这人用手指了指鬼门关上的利刃,说道:
“我一开始就仔细观察过了,这些利刃虽然大小长短不一,毫无规矩可循,从正面定然看不出端倪,侧面却有些线索。”
我赶忙贴身到鬼门关的一侧,朝着石门平面上下细细观看,嘿,这回算是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