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土坡上的少典军居高临下以逸待劳,防线前端的第二、第六大队已击退敌军多轮进攻,耿之忠这是第三次被己军击伤,还好皮糙肉厚装备精良,加上部下用命守得防线安稳。
咚咚,两根木桩连续撞到撒弃的盾牌上,撒弃的两只脚均已陷入土中,紧闭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巨大的冲击力依然没有撞开他。
耿之忠瞋目裂眦,双叉一举欲上前帮撒弃,“咻咻咻”耳边忽闻尖锐的破风之声,数支箭排成一条直线从他头顶掠过,紧接着听到敌军的惨叫声。
四名抱木桩的己军被射翻到底,撒弃肩膀一松,腾出手来擦去嘴角的血丝。
“好样的!”耿之忠回身,对着蹲在一个高点的万裕竖起大拇指。
地面战斗打响后万裕活跃在坡顶附近的高点,帮助前线官兵对付敌人。跟近战亲兵不同,他不用远离将旗也能攻击敌人,有效地支持了防线上的战友。
“敌骑动了!”张定远声音沙哑。
开战前他跑遍各个大队,倾己之能动员师团士气,非但嗓子喊哑了,挥舞战旗的双臂现在也抬不起来。
“传令第一大队阻挡敌骑第一波冲锋。”费则交给丁芬一面令旗。
常规战场有帅台或将台,传令较远的部队一般通过旗手打旗语,号手配合通知,然而75师团占据的坡顶挺大,将台看不到部战场,因此费则干脆在坡顶来回走动,只在几个固定点安排旗手。
丁芬飞快地跑到陡坡旗手点,给旗手传达命令,然后对着樊玉珍的方向射出一支响箭。
第一大队在最外围,从坡顶跑下去的时间足够敌骑兵冲上来了。
“来了!大家到陡坡防线做好准备!”樊玉珍知道自己的责任,一直在留意敌骑兵和坡顶的命令。
己军指挥发现步兵久攻不下,终于下令骑兵上阵,算是按照预定的战术执行。
这种攻防战最适合拼凑的骑兵部队,他们可以一个大队一个大队地投入冲锋,省去跨师团跨大队的配合,拿出最强的战斗力来。
“弓箭兵转到陡坡侧翼!”
“……”
传令兵从坡顶一路传到弓箭兵阵地,负责指挥的军官马上带队转移,弓箭兵有机会打乱骑兵的冲锋阵型。
“第九大队注意,跟随第一大队捕捉缠斗战机。”
坡顶传下来的命令开始频繁。
“骑兵大队做好反冲锋准备,三短号立即出动。”
……。
第一队骑兵朝着陡坡冲来,这里是除正面缓坡外最宽阔的地带,虽然会降低马速但适合骑兵展开。
“注意陷马坑!”“注意乱石堆!”“小心反战马矛!”
冲锋队伍中军官的呼叫声此起彼伏,马速降低后有坏处也有好处,骑兵部队有时间避开机关陷阱,只有少数骑兵中招落马。
“弩手攻击!”樊玉珍一边端弩瞄准一边喊。
她的大队里仍然有十张弩,恰好在这时候派上大用场,强弩可以在骑兵发动骑阵攻击前射杀关键性人物,能够打乱骑阵,比弓箭兵保险很多。
费则开始将第一大队安排在外围,开战后却调离正面,为的就是让他们对付骑兵,确保己方的阵型不被打乱。
己国骑兵不断有人中箭下马,并且冲进了弓箭兵的射程范围,“各中队自由攻击!”军官见队伍来不及站位,干脆下令弓箭兵分散射击。
“梁璇!”樊玉珍喊道。
“在!”
“留意拉索!”
“放心,都盯着呢!”
樊玉珍冲到一个据马后面,猫着腰,又射了两箭。
“绊马索!”她看准距离突然大喊。
“拉!”梁璇对部下下令,自己也用力抽动一根麻绳。
此时己国骑兵冲进了距离防线一百米之内。
啪,啪,啪,地面上有十多根短桩被拉起来,两两之间连接着十几米长的绳索,高度正好到马脖子底下。
本来战马跑坡就费力,脚底下忽然冒出那么高的绳索,怎么能避得开?当场就有十几骑翻到在地。
“干得漂亮!短矛、投枪准备!”樊玉珍站直身体,背起金竹弩,从焦明广手中接过长斧,准备短兵相接。
己军冲锋的势头被打下去大半,只有四五个小队突在前面,后面的部队受阻于同伴没能跟得上。
唰唰唰,箭支越来越密,弓箭兵在军官指挥下逐渐排好阵型,箭枝更有效率地射向己军。
“抛射!”
樊玉珍一声令下,一百根短矛激射向最后在冲锋的骑兵小队。
“跟我上!”焦明广没等樊玉珍下令就带头冲出防线,一中队的人都翻过拒马,跟着中队长冲出去。
“弩手点杀骑士,其他人稳守防线。”樊玉珍更新命令后也冲了出去。
第九大队则体越过防线,准备冲出去缠住后面上来的骑兵部队。
樊玉珍最后得到的指令是“阻挡敌骑第一波冲锋”,射出短矛就相当于完成任务,可以撤回后方休整。不过她没有得到明确军令是不会离开战斗一线的,就是如此勇猛的作战风格才机缘巧合救下余忠。
第一队骑兵与少典军混战到一起,冲锋的势头被拦下,还出现败退的迹象;第二队骑兵接踵而至,混乱的战场没有空间给他们跑起来,由冲锋变成缠斗。
第九大队原在樊玉珍的帮助下杀退了第一波骑兵,新进场的骑兵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从攻击之势变成相持。
混战之后骑兵不能冲锋,弓箭兵也无法射击,这片战场少典军占地利,己军则人数较多,第三个大队眼看又要杀到。
呜,一声长号。
樊玉珍砍翻一名敌军,回头看了一眼,“撤!回到防线后面阻止敌人。”
她们和第九大队一起缓缓后退。
敌我的分界线刚刚打出来,后方的弓箭兵又开火了,中间还夹杂着弩箭。
原本开阔的地带被打乱,战马和士兵的尸体来不及收拾,激烈交战的战团根本分不开,第三波骑兵被弓箭压制找不到合适的冲锋路线,只能放慢速度跟着友军后面。
“三千,还有七千,同样的进攻顶多再来两次。”费则在观察陡坡这面的战场,“下令陡坡防线让开正面,骑兵大队给我反冲锋!”
张定远看着旗手发信号,问:“那后面的战斗怎么办?”
“他们可以无损击退敌军,敌军不敢再这么冲了。”费则转过身来,朝缓坡方向走去,“这边你来指挥。”
“让开正面,让开正面!”樊玉珍挥斧挡住边角上,阻止敌军拓宽战线。
“箭头抬高三指,射后面的敌人!”弓箭兵指挥官下令。
一线交战的少典军不顾一切地往两边跑,任由己军突入正面,第一大队正好分成两拨,卡住己军不能散开追击。
嗝哒,嗝哒,嗝哒,少典军后阵飚出一支骑兵,跑在陡坡之上,精神抖擞地俯在马背上,战意在眸中闪动,枪尖晃过寒芒。
坡上往下冲跟己军的冲锋完不一样,己军识得厉害,赶紧往两边跑,可这时少典军的步兵趁机从两边掩杀过来。
铛铛铛,坡下的骑兵大阵敲响铜锣。
最好的逃生方法是转身往下方跑,然后变向,而不是横着往两边跑,骑兵指挥官看得很清楚。再派一个大队去接应是送死,派两个大队去未必能赢,派三个大队还不如让前面的部队逃回来。
“这还需要我指挥吗?”张定远看乐了,心里却一点不埋怨费则把残局丢给他。
天上的战斗烈度开始下降,较低级的魔法师要控制魔力了,像起初那样狂泻魔法,他们支持不了十分钟。
“朗春,该反水拉!吃掉下面的己军,我封你为国师!”丁馗又活跃起来。
第1065章 多方角力和平收场()
“你跟那敖妍结仇了吗?”夏帆在郡城赶来的魔法师帮助下逼退了敖妍。
“哪有?”碧眼假面大吐苦水,“她打疯了,几次想冲到我面前施放魔法,太凶残了。”
“你没得罪她,怎么会这样?”夏帆想破脑袋也没想通,“她似乎能增加丁羽的防御,尤其是对你的魔法。”她还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两位禁法接到渡口守军示警,赶来与敖羽和敖妍激战到现在,在一批魔法师的帮助下才勉强抵挡住人形巨龙的攻击。
当中敖妍作战非常凶猛,几次瞬移切断碧眼假面的退路,差点忍不住要一爪拍死他。
碧眼假面哪里知道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敖妍真有可能一爪子就要了他的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任何禁法都可能中招。
“该不会急着干掉我们然后去帮丁馗吧?”他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这次裕帅太执着了,身边有那么多大师级高手的人岂会轻易落败,我们谨慎一点为好。”夏帆连续出手逼退敖羽。
“是啊,与孟国交战尚未如此艰难!前后七位大师级高手来南丘郡,居然阵亡了两人,攻打少典国一个郡那么难。”碧眼假面把护盾改为防御力更高的冰盾。
“王后失算了,我们要吃大亏。”这一句夏帆把声音压得很低。
南丘郡的战事继续打下去,己国很有可能成为失败的一方,投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很难收得回来,如果万舟岛也抢不回来,那么己国确实亏大了。
万舟岛已被孟国占领,己国海军试图争夺那片海域的控制权,两国的舰队在激烈交战,优势仍在准备更充分的孟国手上。
丁馗发现自己又失误了。
在敌人魔法师攻击减弱后,他花更多的力气偷袭浩侗和朗春,可六级战力者属于完全开发自己身体的人,这种程度的战斗再打一两天也不成问题,他的偷袭没有给敌人造成负担。
“你把那个大箭师杀了,我就反水,什么国师不需要!”朗春在清醒地战斗者,仿佛开启了免干扰模式,还反挑拨丁馗和施将。
地面战斗仍在持续胶着,费则动用近半个师团的兵力击溃己国骑兵三个大队的进攻,但不得不更换另外两个大队抵御北32师团的进攻,实际上两**队在这个土坡上暂时打成平手。
“击退了敌骑的第一次进攻,我们的损失不大,但敌军逃走一千人左右,敌骑对我们的威胁还是很大。”张定远来缓坡这边找费则汇报。
“嗯,现在有点麻烦了,敌北32师团收兵休整,在坡下构筑防线,好像要困住我们,难道敌人还有援军?”费则不怕坡下这点敌人只担心会来更多。
“有八千左右的敌骑,我们不能冒险转移,求援吧?”
虽然75师团仍有七成以上的战斗力,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再来一个师团敌军就很危险了。
“百丘镇的援军不一定能来,西玄城的援军有点远,我们最好自己想办法摆脱困境。”
在出发前费则没算到己方的高端战力被牵制,因此留给骆韬的锦囊未必能解75师团目前的困境,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71师团已经离开西玄城,应骆韬要求前往春露河上游,并伺机佯攻春露城。锦囊的第一条,骑兵牵制春露城。
乔蒙则领兵一路疾行,直插百丘镇与嘉新城之间。锦囊第二条,指挥部援军佯攻嘉新城,遇到敌人则转虚为实,野战吃掉出城的敌人。
舒立率部东出,正面迎击封润营中出来的疑兵。锦囊第三条,破敌虚实,兵转增援。
骆韬一丝不苟执行了费则留下的锦囊,得知三路援军没遇上敌人,马上派出大营里的魔法师前去寻找75师团。
“变阵,下坡进攻敌北32师团。”费则作出决定。
“缠斗打赢了还是要面对敌骑兵,要不再等等吧?”张定远没有打赢敌步兵后还能战胜敌骑兵的把握。
“我想试试敌人的反应,第四、第五大队以锥形阵下坡,第一大队退守陡坡将旗下,其余大队到缓坡集结。”
费则把坡顶的安危交给第一大队,摆出全军突围的姿态。如果己国骑兵抓住机会硬冲陡坡,那只能靠第一大队死守一面了。
两个锥形阵齐头并进冲下缓坡,己国骑兵赶紧迂回到北32师团侧翼,远距离观察少典军的情况。
“嗯哼,敌人不确定自己有援军。”费则有了判断。
“是啊,敌骑没有逼回我们的攻击部队,故意的还是诱我军下山?”张定远担心己军使诈。
“鸣锣!”费则果断下令。
第四、五大队撤回坡上,己军并未追赶。
“等半个小时。”费则冒险放信鹰回营。
飞回去的信鹰没有危险,但飞过来的就可能被敌人拦截,这是费则一直没有联系军营的原因,万一己方部队的调动被敌人截获,战局会变得更被动。
现在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