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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被往事勾起思绪,从而被牵住,竟忘了今夕日子。
面对着眼前的景物,心上有些许的情愫被触动,却没了当年初来这个地方的心境,事隔许久,此心早已非彼心。
“卖花灯了,卖花灯了。”
不远处,一阵吆喝的叫卖声传入耳中。闻声寻去,见一摊主正高声叫卖着眼前形状和图案都十分好灯,脚步不由的朝那些花灯走近。
“这位姑娘,要不要买一个花灯,我这里花灯都是自己家做的,又好便宜。”
摊主是一位约摸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相较为憨厚,见有客人,忙热情笑脸相迎,卖力宣传他的花灯。
我冲他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花灯仔细,突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相公,吃饭了。”
原来是这个花灯老板的娘子。
待身后那女子有近,我淡淡眼,一身浅蓝色衣裳,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髻,配带的钗普通中不失精致,给人一种温婉大方的感觉。眉宇间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一时说不好在哪里见过。天下之大,大概人有相似。我没太在意,缓缓收回目光,挑选花灯。
谁知,那名女子在之后露出一脸的惊讶。
“恩公!”她喜道,意外里显得十分激动。
我莫名的望了她一下,往自己周围,只有我一个客人,貌似这句话是冲我说的,可是,我与这名女子并不熟知,怎么会呢?一时仗二摸不着头脑。
“恩公,怎么是你?”那名女子说着放下食物,走近了几步,激动的抓着我的衣袖,像是见了故人,脸上露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请问你是?”虽说有些熟悉,但是实在想不起这位姑娘来。
听她喊我恩公,心里就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齐俊宣的人见有陌生人接近我,准备制止时,被我用眼色阻止了。
那名称我为恩公的女子,目光从见我那一刻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她面带微笑说:“恩公不记得我了吗?你再好好想想四年前。”女子说的有头有理的。
四年前?
不禁眉头微微蹙起。
我又重新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是你!”
见我想了起来,那名女子立马开心道:“恩公终于想起我了。”
四年前,我和千萍一道初来齐国,碰上了当地的地主穷人家的女儿,准备强行带回去纳为妾室。老人哪里对抗那些身强力壮的大汉,后来是齐俊宣的出现,救下了这对父女。
明明救她之人是齐俊宣,为何她口口声声称我为恩公?
心中顿时困惑,我更正道:“当日救你之人并非我,所以这声恩公你叫错了。”
对于我的解释,那名女子表情没有变化,脸色一如刚才之态。
她回道:“当年你救了我的恩公,恩公的恩公,自然也就是我的恩公,这一声恩公并没有叫错。”
额?
恩公的恩公?
女子见我眉头微皱,道:“花灯会那天,我亲眼为恩公挡下当地恶霸那一刀,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恩公也不会相安无事,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了你,好在你没事,不然我一辈子也不得心安。”
原来如此。
那花灯老板从摊位上走到他娘子身边,恍然道:“原来你每天烧香拜佛祈求老天保佑的恩公就是这位姑娘。”说完忙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微微愣了愣,居然这几年一直有人为我祈祷平安。
望着眼前这两人,女子君时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顿时让我觉得很欣慰,不由的嘴角露出了笑意来。
想来这便是她要追寻的幸福,嫁的自己属意的人,平凡简单,生活却很温馨。至少不是被逼迫嫁给当地的地主为妾,落得悲哀的一生。
知道我要买花灯,临走前他们两送了花灯作为答谢的心意,拒绝不了也就收下了。
离开花灯摊位,忍不住又回了一次头,那名女子在给未吃饭的摊主拿出饭菜,摊主正笑意暖暖的望着他的娘子,那场面十分温馨。
忽然想起一语: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望着月光,难过涌上心上,只因我的良人这里。请:
第一百九十八章询问疑点()
提着花灯,一路辗转来到了河边。..
上次放花灯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对,只有我一个人。
围偶尔有几个年轻男女过来放花灯,对比之下,有些孤单的感觉。
将花灯缓缓放入河中,伴着微风随河水飘到远方去。在水里放花灯,除了对死去的人一种纪念,还有表达对爱慕者的一种美好寄托以及远方亲人的思念。
我越来越远的花灯,只希望它能飘的更远些,直至把我的思念带到久别的四爷那,期待他可以听到我的呼唤。
一个人在河边待了好一会,夜晚,冷风吹过,一些凉意侵入到身体。尽管如此,我没有想回去的念头。总觉得那个地方就好像一个牢笼,把人一下子给困住了,随我的那些人一个个迎着瑟瑟的微风,将身上的衣服裹了又裹,直到紧的连一丝风也进不去。这些人就如同一张网,不管你走到哪里,也逃不掉那张网的束缚,然后再把你带回到那个像牢笼的地方。而我,就是如此。
最后我自己也不知道待了多久,周围放灯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再无一人,行人更是少之又少,再到后来,跟着我的那些人主动过来询问何时回府。
黑夜的夜幕,我微冷的夜晚,就这么孤单的在这坐了半天。
回到府里,还是没见到齐俊宣,把我无故弄到这里来,难道就这样待在这里吗?忽然之间,我开始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甚至讨厌他这个人。
不仅那日,接下来的几日也不见齐俊宣人影,到最后我已不是气恼可以形容了。
有一晚,丫鬟送来吃的时,我实在忍不住人把管家请了过来,有些事,我要当面询问,弄个清楚明白。
管家还是一如从前一样待我恭敬有礼,站在一旁,我的吩咐。
“请问。。。。。。。。”他停了停,对于这称呼对于我这身份,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如从前一样,称我姑娘吧。”
姑娘一词稍显亲切一些,毕竟当初也是叫惯了的。
他点了点头,倒也十分愿意这样的称呼,随即唤了我一声。
“姑娘问有何吩咐?”
齐俊宣走前交代过,除了离开,有要求,都会让他们一一满足,齐俊宣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违背的。何况是在府里付出了大半辈子的,这份对主子的衷心,不是谁可以比得了的。
除了齐俊宣,他是这府里主事的人,资格最老,在府里的地位也不容轻视。那天送我来的黑衣人,是他亲自接见的,如此说来,他应该清楚不过了。
我被掳来这件事虽说与齐俊宣脱不了干系,表面上感觉是他做的,至于是与不是,他没跟我说清楚。细,尚存在诸多疑问,这几日我左右寻思这件事,顾虑是有的,但是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
今日正好当着管家的面问清。
我说:“敢问管家当日送我来府里的那些人,你可曾认识?”
那些黑衣人穿着打扮不像是齐国装束,说话间对我似乎很了解。从这些来像是齐俊宣派去的。如此,照之前生的来当中存有疑点。
管家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对我明显在回避。
“姑娘,你若是有问题,等皇上回来他来为你解答,老奴横竖就是个奴才,听命行事罢了。”他话里有意防备着我,不太想跟我说。
越是有意不说,我就越觉得奇怪,没办法,今日我是铁了心要弄个明白。
“管家您过谦了,谁不知道你在这府里的地位,尤其在你们皇上心目中的分量,那自是不一般。”
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花在了这府里,这不是谁都可以的。应该是被我说中了,管家仔细的听着,头依旧低着,没有说话。
我说:“如今,虽说所处的立场不同,好歹你我也算是故人。如果连这点坦诚都没有,那真叫人心寒!”
管家被我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他头坑着,始终没有抬起。站在我面前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接着他无奈说道:“姑娘,你这不是为难于我吗?”
“既然管家铁了心要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罢了罢了,我不问就是,今晚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我脸色不悦道,语气不是十分的温和,说着别过头。
管家我心里有气,当时不知他是怎么想通的,沉吟了一会,他低声回道:“姑娘说的那些人老奴并不认识,是之前皇上派人交代说姑娘要来我好生接迎。”
话音刚落,我蹙了蹙眉,非计划之内,要不然也不会派人通知管家。可是,如果只是初次见面,那些人走之前和管家又在说什么,而且距离很近。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些人为何走之前在你耳边低语?”我问。
“那些人是要我转达几句话给皇上而已。”管家说。
“什么话?”我忙问。
话一出口,谁料,管家抬起头,敛去了脸上的温意,沉声道:“姑娘,恕老奴不能说。”
我一怔,一眼,不能说?
“姑娘,还望你理解老奴,今日已经跟你说了不该说的,再怎么样皇上他是老奴的主子,这一点,老奴不敢忘。”
他这话一出,再想从他这里问出个所以然来,怕是不可能了,也问不到头绪来,起码现在对这些黑衣人多少知道了点。
我冲他摆了摆手:“算了,我不为难你了,去吧。”
管家松了一口气,忙要退出去,谁知,门口来的人,令他赶忙欠身行礼。
“见过皇上。”
我回过头一眼,然后又收回了目光,背对着身后的人。
管家在齐俊宣的示意下退出了屋外。
几日不见,今日居然回来了,不过依旧是在晚上。
齐军与北漠之战还没结束,他怎么有空回来?这个时候不是在军营吗?出现在这里,恐怕不应该。
出兵的人是他,待在军营无可厚非。眼下不好好在军营,居然回来。这可是犯了行军的大嫉,这是哪里来的妒忌。请:
第一百九十九章夜里偷袭()
“眼下齐国与北漠在打仗,处于水火不容中,你这个皇帝不好好在军营待着和你的兵并肩作战,还有心思回来,就不怕四爷挥兵直下,灭了你齐国?”我一眼,面无表情道。..
齐俊宣深邃眼眸一沉,铁青着脸,带着几分怒意的语气道:“在你眼里,是不是天下的男子都比不得他的一丝一毫?”
“是!”
话音刚落,就迎来我不容思考的回答,这让他始料未及。
此刻,他脸上的怒意更深了几许。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听不得也好,听得进去也罢,对于他生气的反应,我没有多加理会,随他。
彼此之间静默了一瞬,他缓了缓情绪,温声道:“如今我已是齐国的皇帝,他能给你的,我自然不会比他少,之前说的话,不知这几日你想的如何?可都想清楚了?”
原来这几日他是给了我思考的时间,好让我心思静一静,想清楚。
我淡淡笑了一下,道:“想清楚了。”
他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的脸,忙问:“怎么样?”
切想知道结果的眼神,我心暗暗一沉,他到底还是没有放弃。想到这,眉头不禁一皱,难道非要闹到僵局不可?
我淡声道:“你乃堂堂一国之君,冰汐何德何能得你如今已嫁他人,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也希望你能就此罢手,齐国的黎民百姓,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
齐俊宣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眼角的幽暗更加深沉。
声音带了一些冷意和几分自嘲,他道:“前几日,听说你一个人大晚上去了当年我们花灯会上相遇的地方,还在河边放了花灯,待了好久才离开,我特地为此高兴了好几天。以为她如我一样依旧放不下过去,因为怀念才去的那里。。。。。。。。”
他话还未说话,被我打断了。
“你误会了,我之所以去那里,一则是待在屋里烦闷,二则是心里放不下四爷,想出去一走走罢了。至于你说的在河中放灯,并不是出于怀念我们的过去,那是对我心爱之人的思念。”我转向他的目光,不顾他的惊讶,一字一句的道,“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突然他眉头紧皱起一个川�